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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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aid，Ex-aid」
「什么能让你停下脚步？」
「刀剑和火焰，失败了。」
「痛苦和恐怖，失败了。」
「鲜血和绝望，失败了。」
「Ex-aid，Ex-aid」
「什么能让你停下脚步？」
01 灰烬
红蓝异色双眼的少女睁开眼睛。
新的一天到来了。
掀开被子，世界仿佛还和昨天入睡前一样。
她随手卷了卷被子，一边穿衣服一边冲下楼，卷曲的长发四处乱翘。
“早上好，永梦！”
年轻的医生看着她，“早上好。”
“你昨天给我出的谜题我已经解出来啦！”
“嗯。”
“什么东西一旦入手就会消散。”
少女拿着刀叉，“答案是梦吧。”
“不再想想吗？”
“总不可能是爱吧。”
「无论怎样你都会爱我吗？」
「那当然啦！」
少女跳到他面前。
「因为我就是为此而生的！」
而对面的人只是温和地微笑着。
“嗯……你头发还在乱翘哦。”
少女用力梳了梳头发，然后快乐地说了一句：“那我先出发啦！”，推开门出去。
在下个瞬间，被黑暗吞没。
少女在黑暗中奔跑着，然后……
闭上了眼睛。
02 燃烧
红蓝异色双眼的少女睁开眼睛。
新的一天到来了。
歪斜的地面旋转着，她随手卷了卷被子，灵活地跳上书柜，从窗户的裂口钻出去，打算去滴水兽的头顶上看看。
房顶上却有另外一个人，坐在高楼的边沿，看着整个世界就像被随手揉做一团的纸球一样，扭曲着、碎裂着、互相缝合着。
他注意到她，却没回头，只说了一句：“是你啊。”
少女试探地问了问：“Emu？”
男子笑了一声，逆着蓝色太阳燃烧的光芒站了起来，碎裂的砖块在他脚下危险地滑落，红色的眼睛打量着她，“你可以叫我M。”
她小心地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抬头看着他：“永梦呢？”
M没有回答，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砖块，世界的扭曲在不断扩大。
“我得要找到永梦才行。”
「无论怎样你都会爱他吗？」
「那当然了，因为我就是为此而生的。」
红色的眼睛看着她，“不仅要冲动行事，还要理解和包容。你不觉得这个游戏内容有点过于夸张了吗？”
“恋爱本来就是夸张的东西啊。”
M大笑起来，向少女伸出手，“走吧，我带你去找他。”然后两人从楼顶坠落，在接地的前一秒，M伸手抓住了被扭曲的树稍，他们弹起来，沿着复杂的切线滑到了湖边。
少女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裙摆，“其实完全可以走楼梯下来的。”
“是吗？这样更帅。”
M看着漩涡密布的湖面，“湖面、海面、河面……所有的水都彼此相连，因此通过水可以前往不同的世界。”
“我……唔……似乎讨厌水。”
“那只是你的‘设定’罢了。过来。”
少女走过去，发现草坪边上有细微的水流，她弯下腰，任由它们拂过她的指尖，这似乎……很放松。
“我是在水底睁开眼睛的，之前一直都在黑暗中奔跑。然后发现，一个白衣的男人看着我，对我说：
“请安心，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听好，你比其他人都要强大，所以你可以跨越过去的悲伤。你可以整合他们。”
M躺在湿润的草坪上，“但其实本来就没有他们。”
少女坐在逐渐上涨的水边，看着他。
“我也……曾经做过这样的梦，在黑暗中奔跑，然后在黑暗中失去一切。但我还有想做的事情……我并不害怕死亡，为了达成目标我可以去死，但，我更想要看到目标达成。”
“这么害怕壮志未酬吗？”
“不……我想，是为了那个害怕死亡的自己。”
红眼的男人吹了声口哨，低声说：“谁能证明？现在的我是真正的我？”
异色双眼的少女用手拂过水面，“谁能证明？你说的话，是否真的是对我说的？”
男子一跃而起，拔出一把短剑，少女沉入水中，鲜血不断扩散。波浪中的M看着她：
“加油吧，棋盘上的女主角，让这个游戏更有趣一点吧。”
少女闭上眼睛。
03 那些存在的
红蓝异色的双眼睁开了。
新的一天到来了。
晨曦微露，阳光透入干净整洁的房间里，在地板上印上朦胧的影子。刚才还在熟睡的人跳起来，拉开衣柜，里面的衣服品味从各个时代来看都相当花里胡哨。
房间的主人挑了其中颜色搭配最多样的一件，然后叮铃咣铛地戴了一堆首饰冲下楼。宝生永梦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抬头看了看，对展示这身装扮的人挑了挑眉，然后叹了口气：“你觉得好就是好，别人怎么看不重要，你自己觉得好就好了。”
“无论怎样你都会爱我吗？”
永梦愣了一下，“……那当然了。”
“……因为我就是为此而生的？”
白衣的医生捂住脸，尴尬地发出一声介于叹息和惨叫之间的声音，“帕拉德。”
他只是单纯地有点介意那个“无论如何都喜欢自己”的“自己”到底是什么范围，真的只是人类偶尔的异想天开。
高个子的少年皱着眉头，气呼呼地看着他。
“永梦居然怀疑我的心意，我很生气。”
但被帕拉德抓住自己偷偷拿他的数据模拟恋爱游戏，然后还出了Bug，这就完全不一样了。
卷发的Bugster补充了一句：“但如果永梦以为我不会生气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注意到永梦下意识地握了握拳，于是他狡黠地眨眨眼睛，“……永梦觉得我会不和你说话，或者离开你，所以我才不这么做。”
他大声地宣布，“所以我要拼命缠着永梦，直到我高兴为止。”
下一秒他已经黏在永梦身上了。
宝生永梦觉得很重，而且花样繁多的首饰硌得他很痛，他拼命叹气。
门口红色眼睛的男人转身离开，鄙夷地表示：“你笑得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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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aid，Ex-aid」
「什么让他停下了脚步？」
「什么让他回头张望？」
「是纯粹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