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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说漏嘴
凯尔不能确定他和杰森到底是什么关系。整件事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他不知道该怎么问这是不是暂时的。他不敢问。但这并不能阻止他产生感情。
这是漫长的一天，凯尔累极了，杰森除了几个慵懒的亲吻以外别无他求，而这很甜蜜。杰森在凯尔身上，在他的脖子上遍撒亲吻。他的胳膊强壮而又结实，这使得他的温柔出人意料。他的手在凯尔的衬衫下抚摸，枪茧轻轻地刮到他的肚子。一阵笑声从凯尔的嘴里溢出来，“杰森。”
“嗯哼，”杰森咕哝着，把手移到凯尔的臀部，“对不起，你太软了。”
凯尔扭动着，“闭嘴。”他轻轻地说，但杰森退远了一些。
他皱着眉头。“我不是……”
“我没有生气，”凯尔说，伸出手抚摸杰森的脖子，期望能把他拉进一个吻里。
杰森的手顺着凯尔的胳膊摸下来，他的眉毛皱在一起。“听着，我不知道在军团里他们跟你说了什么鬼话，但是…”他咬着嘴唇。
“杰森？ ”凯尔问，有些困惑。
他沮丧地叹了口气。“这很好。我是说，你很好。就像这样。就像你……随便啦。”
“哇哦，”凯尔喃喃自语，他的皮肤是令人愉快的温暖，“这很，呃…你很甜蜜。”
杰森有些气血上涌，很明显能看出他在努力保持冷静。“别想太多了。”
他快速地靠近然后碰了碰鼻子，然后慢下来用自己的嘴唇挑逗凯尔的嘴唇。凯尔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天，我爱你。”
杰森突然抽身离开。“什么？ ”
”我…”
杰森看上去很警惕，很紧张，他的肩膀紧绷，仿佛他在等待凯尔发动攻击。还有…天哪。
“我爱泥…陶土那种？”*
“什么？”杰森重复道，放松了一点，
凯尔咽了口唾沫。“呃，陶器。泥土很亲近自然。”*
杰森真的放松了。他知道杰森不傻，他只是忍不住想到假如是爱莉克斯**或者唐娜现在绝对会拿着照相机打他。 “好吧。你真古怪。”
”材质很重要…”*
“当然当然，”杰森说。他的注意力回到了凯尔的嘴上，于是这段谈话非常快得就从凯尔的脑海中消失了。
*这段原文是：“I love ewe… Like sheep？”（我喜欢羊毛…类似绵羊？”）
Kyle swallows. “Uh. The blanket. Wool is cozy.”（呃。毯子，羊毛很舒服。）
“Texture is important…”（材质很重要…）
Ewe和wool和you发音kinda相似。
**爱莉克斯：Alex DeWitt，凯尔出道前期的女朋友，后被残忍杀害并肢解塞入冰箱，即冰箱中的女人出处。
第二次说漏嘴
只要他在地球上，凯尔就会在哥谭帮助杰森。蝙蝠侠目前为止尚未采取任何行动，除了一些蝙蝠凝视(他们不完全是凝视，更多像是一个‘我正在把你做成表，就像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吸血鬼那样’)。其他的义警大多数时候不太在意他。
“如果他们没有携带武器就容易多了，”搅局者说道，同时踢着面前一个枪手的肚子。
杰森正在抓住一个试图逃离仓库的人。与此同时，作为一个把成年男子扛在肩上的女孩，
遗孤*看起来相当无聊。凯尔看着他身边的火力网，说：“我可以把他们装到一个网里。”
“不用，”杰森说，一拳打了过去，“这能舒缓压力，你可以堵住出口。”
遗孤已经干掉了大部分人，但是凯尔在门口放置了几只尖牙狗。他考虑把翼龙或飞马放在窗边，但最终还是决定去他的。长翅膀的狗。
“我想的是一堵墙，”杰森说，但即使透过头盔，他听起来还是被逗乐了。
搅局者把最后一个对手甩开，回头看了一眼门。“我喜欢狗。他们以一种一口咬掉你的手的方式可爱。就像罗宾一样。”
遗孤咧嘴一笑，然后又干掉一个坏蛋。
“谢谢？ ”凯尔说，因为他认为这是赞美。对于青少年而言，罗宾足够吓人了。他站起来伸了伸懒腰，让他的构建逐渐消失。“好酷的一顿踢…”他做了个模糊的手势，“扔。”
杰森哼了一声，女士们看起来有些高兴。
他有点飘飘然地说: “我得走了，我还得赶死线呢。”
遗孤歪着头，“死线？ ”
“他是个艺术家，”杰森说。
她点点头，然后对凯尔笑了笑，“酷。”
他回以微笑。“一个饥肠辘辘的艺术家，你们都在这附近哪里找吃的？ ”
“如果你想吃早餐，”搅局者说，撑着一个昏迷的人的头站起来，“你找对人了。”
“我觉得他没时间等华夫饼了。”杰森从口袋里找出一个燕麦能量棒丢给凯尔。“我冰箱里还有剩下来的汤。赶紧去画你那个傻乎乎的非特异性鸟吧.”**
凯尔叹了口气，“我爱你咿咿咿- ”等等，不，该死！“-年糕”***
搅局者靠过来，她的声音是纯粹的笑声，“完美救场，伙计。”
遗孤大大方方地盯着他，而他甚至看不到杰森愚蠢的头盔下的表情。凯尔的脸烧了起来。
“好-的，”杰森说，“我们抓到扒手的地方有家杂货铺。”
“酷，”凯尔说，然后挥挥手，好像杰森离得很远似的，“一会见，拜！”
他从窗户飞出去，忘了窗户是关着的，玻璃飞溅到了街上。
“凯尔？”他听到了杰森在喊他。
“我很好！”凯尔回答，试图忽略自己心如鼓擂。
*遗孤：就是cass啦，感谢lof@终于饿到自割腿肉的竹鼠的评论
**原文Go finish your stupidly unspecific bird，实在没理解啥意思。
***原文Kyle sighs. “I love yououuu-” Wait, no. Damn it! “-gurt.”（“我爱你---”等等，不。该死！“-酸奶”
第三次说漏嘴
“当我亵渎地踩着墓穴的泥水往来时，当我为了让没有生命的泥土获得生命而折磨其他有生命的动物时，我心中的那份恐惧又有谁能想象。”*
“哦，真恶心! ”凯尔说着，从他的任天堂游戏机**上抬头看着杰森。
杰森得意地笑。“小心点。你正躺在一具尸体的大腿上。”
“你觉得你是弗兰肯斯坦的怪物吗？”
杰森扬起了他的眉毛。“我曾经是一具尸体，然后复活，变成了一个怪物。”
凯尔知道他应该让杰森按照自己的节奏敞开心扉—而杰森已经这样做了，一点一点—但是当他那样轻率地提起他的死亡和复活时，这就很难了。尤其是考虑到凯尔已经和他分享了自己的情感包袱并且告诉他爱莉克斯的事情。
凯尔叹了一口气。“你更像弗兰肯斯坦，”他说，眼睛回到他的屏幕。
“命中注定要被我的自大摧毁？ ” 杰森问道。
凯尔点了点屏幕上的水枪，击倒了猫鼬少的数字无限。“一个戏剧之王。”
“这个评价，”杰森说，声音里带着微笑，“来自你？”
“闭嘴，”凯尔告诉他，花漾海狮这时候升到了36级。他随意划了划屏幕。“继续念。”
杰森把胳膊肘支撑在沙发扶手上，“不能两者兼得，甜心。”
凯尔知道这个“甜心”是一种讽刺，但是该死的，他的心跳得很快。他坚决拥护杰森使用昵称。“天，我为什么这么爱你？”
杰森合上《科学怪人》，用手指当书签。“你在和你的宝可梦说话吗？”
或许凯尔应该装个从想啥到说啥的过滤器，但是或许杰森应该看看更薄的头骨。***
“花漾海狮造型很好笑，”凯尔告诉他，“但是某种程度上非常可爱。”****
“你可真是个宅男。”杰森说，用他的书轻轻地敲了敲凯尔的额头。
他思考着，而你是个笨蛋。他大声说: “嘿，你还是个书呆子。”
*出自《弗兰肯斯坦》，此处采用孙法理老师的翻译。弗兰肯斯坦是一个痴迷科学的学生，从尸体与野兽之中缔造了一个怪物，杰森先是自比怪物，而凯尔笑言他当是那个科学家。
**原文DS screen，任天堂一款游戏机。凯尔正在玩宝可梦，下文中的“猫鼬少的数字无限”、“花漾海狮”也出自宝可梦，我并非宝可梦玩家，如有错译，烦请指出，不胜感谢。
***原文but then again maybe Jason should look into a thinner skull，我不是很理解。
****有时候造型有点搞笑，但是却很惹人喜爱，这可不就是亲亲小杰！
第四次说漏嘴
原来当杰森和军火库一起玩的时候，他俩会在亚利桑那州丹尼斯餐厅的停车场和机器人打架。也可能他俩中计了。听起来杰森正在通过电话冲军火库大吼大叫。
不对，凯尔心想，飞得更近了一些，杰森绝对是在和一个蜥蜴机器人打架。
一支箭从凯尔面前飞过，射中了一个机器人。凯尔沿着它的轨迹回到了屋顶。军火库耸了耸肩，装上了一支新箭。
凯尔专心构建出了一只两人高的山猫。它一口咬下机器人，火花四溅，金属碎片叮铃哐当落了一地。一个被军火库射倒的机械兵突然燃烧起来。
“罗伊！”杰森抱怨着，用他的臂甲刀片划穿一个机器人。机器人发出了刺耳的滋滋声，倒下了。
“新箭！ ”军火库叫道。
凯尔在火上构建了他能想象到的最厚的毯子。火焰渐渐熄灭了。凯尔扫寻更多的机械兵，但只发现了残渣和焦灼的痕迹。于是他任由自己的构建逐渐消失。
他降落在杰森身边，杰森正在收刀片。“你没事吧？ ”
“没死。”杰森叹了口气。“我告诉过军火库不要给你打电话。”
”嘿！我帮了忙，”凯尔说。对于一个从纽约飞过来的人这可不是温暖的欢迎。“我以为你有麻烦了。”
杰森，再次，戴着他那愚蠢的头盔，这意味着凯尔读不懂他。“我的意思是他不应该打扰你。我们都很好。”
凯尔皱起的眉头变成了担忧。“嘿，如果你需要帮助，我想在那里。”
杰森转过头去，“谢谢，真的，这…谢谢你，凯尔。”
“别客气，”凯尔真诚地说，“随时随地，我爱尼—泊尔。”**
杰森吃惊地笑了一声:：“我们在凤凰城，你怎么到这儿来的？ ”
凯尔紧张地干笑。“呃，运气好？ ”
军火库出现在砖墙角落，显然是从对面爬下来的。
“灯侠，”军火库看着杰森打招呼，“你出现了。”
凯尔迷惑了。“你找的我。”
“然后你就来了，”军火库夸张地比划着，“为我。专供。”
”我想我错过了一场重要的谈话。”
杰森摇摇头，“别担心，军火库只是在管好他自己。”
军火库举起他的双手，“只是说说，伙计。”
“嗯，好吧，无论如何，”凯尔说，环顾四周，“我会打扫战场的，我猜。”
军火库跟随着他的视线，“事实上，既然我们已经结束了，我或许应该搜搜看找点零件。”
“那你到底为什么要把它们点着？”杰森问。
“好吧，首先，这不是那支箭应该做的，”军火库说，“我已经有热能箭了。其次，我是刚刚才想到这个的。”
杰森生气地喘了口气，跪在一个机器人旁边。“你能用哪些部件？”
“好，谢谢你，小杰鸟，”军火库说，“但也许不要让你的约会对象一个人回家。”
“我可以帮忙，”凯尔说，“我已经来了。”
军火库摇摇头。“不，说真的，走吧。”他露齿一笑。“我和机械有个约会。”
杰森站了起来，“尽量不要电死任何人。”
军火库单手敬了个礼，另一只手已经在挥舞着螺丝刀了。
杰森转向凯尔，按下头盔上的按钮，把它摘了下来。凯尔忍不住笑了，因为他满脑子都是杰森蓝色的杏核眼和微微不齐的牙齿。
“我带你飞去哥谭？ ”凯尔提议说。
“先吃午饭怎么样？ ”杰森问道，一只手放在凯尔的肩胛骨之间，带着他走向人行道。“我可能欠你一个飞出去的人情。”
“倒也不用。”凯尔说，“不过我愿意为了免费的食物和十个塞尼斯托打架，所以还是带我去吧。”
*原文you-ma，音同yuma，尤马，亚利桑那州地名。凯尔说他爱尤马，杰森以为他从尤马赶来了凤凰城，所以作者在前文着重突出了随时随地。
第五次说漏嘴
也许只要凯尔不下床，他就不用离开了。2889扇区能自我修复，或许吧。通过他的眼皮，他可以看到窗帘缝隙里透出的光线，但他把脸紧紧地埋在杰森的肩胛骨之间。凯尔不知道他离开他后会发生什么。几个星期的分离会改变他们俩现在正处于无论是啥的状况吗？杰森会向前看吗？凯尔会期望向前看吗？
上帝，他想留下来；想继续爱杰森，和他一起欢笑。
杰森扭了扭。“凯尔？”他问道，已然警惕。他有一种超人般的能力，可以在醒来十秒钟后全然清醒。据杰森说，他死的时候已经睡得够够的了，但是凯尔很肯定这和他小时候睡在大街上有很大关系。
“嗯哼。”
杰森动了动，凯尔听到他的手碰到了床边桌。“你不是有个太空破事儿要去做吗？”
“是啊，”凯尔抱怨道。
“那就起来吃饭吧。”杰森说。
”不嘛。”
“干哦。”杰森轻松地甩开凯尔的手，坐了起来。“我会做鸡蛋的。行了吧，你这个懒虫。”
上帝啊。杰森怎么就不明白他有多好呢？凯尔在他滑下床之前抓住了他的袖子。“等会。”
杰森扬起了眉毛。
他必须在离开前搞清楚。他必须得。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爱你。”
杰森看起来并不恶心，也许有点困惑…还有点恼怒？
“那就把你的陶器*从你的公寓里带过来。”
“我…”凯尔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个回答。“什么？”
“你想让我买一个新的陶器还是什么？ ”
哦。哦。那个愚蠢的谎言。比起凯尔真的在乎他这个事实，那个愚蠢的谎言对杰森而言甚至显得更合理。
”不，杰伊，我…”这些话脱口而出。但他仍然能看见第一次告诉他爱他时杰森的表情。这让他不舒服，舌头仿佛打了结。
杰森摸了摸凯尔的胳膊，“有什么问题吗？ ”
他一点都不明白。他想大喊大叫，想哭泣，想躲藏，想逃跑。但从他嘴里出来的是一阵笑声；颤抖而又奇怪。
“凯尔？”杰森问道，他的声音里有一些红头罩式紧张。凯尔无法忍受这个。他想要杰森好好的。
”抱歉，做了个怪梦。”
杰森皱着眉头，显然没有买账。“好吧。”他在凯尔站起来之前捏了捏他的胳膊。“炒蛋？”
*正是第一次忏悔中出现的陶器，原文羊毛毯子。
这次开门见山了
杰森的公寓闻起来像硝烟和柠檬味清洁剂。挂在墙上的枪和匕首闪闪发光，书籍以首字母排序安放，书架上一尘不染。这个房间给人的感觉好像自相矛盾，但事实并非如此。太有杰森的风格了，凯尔的眼睛都刺痛了。
他应该等杰森回家，但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凯尔被恐惧和希望拉扯着，随时随地都能爆发，他想见到杰森，想要感受他，感受温暖。凯尔把一只手放在窗框上。外面很黑，所以杰森很可能在夜巡。凯尔打开窗户溜了出去，溜进哥谭那明亮的黑暗中。
空气很冷，但在太空呆了两个月后，它算不上什么。幸运的是，哥谭的义警通常在屋顶上移动，所以凯尔开始飞在城市上空进行搜寻。在这座城市充满误导的寂静中，他在破旧的混凝土屋顶上滑行。
在他看到任何东西之前，他先捕捉到了夜翼的声音。
“—没在帮忙，杰森。”
凯尔扫视了附近的屋顶。
”我不是来给你当保姆的。”就在他的视线捕捉到杰森头盔上闪烁的红光之前，凯尔的心先捕捉到了杰森的声音。
“我所期望的，”夜翼说，他在杰森面前几英尺，“只是你不要提醒他们正在闹别扭。”
“我永远不会—”
“灯侠，”夜翼说，打断了杰森，凯尔正在落地。
杰森看着他，头盔夹在胳膊下面，而凯尔突然难以呼吸。“嘿，”他努力尝试。
“嘿，”杰森回应道，他的姿势和语调毫无感情。
夜翼叹了口气，声音很大，因而不太真实，不过凯尔的视线黏在杰森那熟悉的脸庞上。“我猜我应该去看看那些宝宝鸟，”他一边说，一边移动到屋顶边缘，“确保他们还在打架。”
“当然，”杰森说，一眼都没看。
“祝你好运，小翅膀！”夜翼喊道，向后退去。这给他赢得了一眼关注，但是他正忙着在空中跳水，没能注意到这一眼。
凯尔的目光终于移到了他所站的地方。“他…确实有个钩爪枪，对吧？”
“我不负责他的装备。”
凯尔盯着他，直到他翻了个白眼。“他好得很，”杰森说，“有传言说他是马戏团的杂技演员。在马戏团里。”
“呃，好吧？”凯尔揉了揉脖子。“呃，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如果你不打算… ”他在他面前挥了挥拳头。
杰森点点头，明显地咽了口唾沫。“是啊，罗宾只是在收拾一些小罪犯，怎么了？”
凯尔舔了舔嘴唇，撤去了面具。“我，呃…我们有—至少曾经有—一段关系，在我离开之前。”杰森看着他；专注，但是平和。凯尔深呼吸。“我在试图…让你决定关系的走向；我猜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你知道吗？”他的眼睛又开始刺痛了，他快速地眨了眨眼。
杰森站得更近了，伸出一只手，似乎准备扶住他不让他摔倒。
凯尔继续推进，喉咙收紧，因为他已经前进了这么远。“所以，大体上，你懂的。”他尴尬地笑了笑。因为杰森明显不懂。“我不想给你太大压力或者什么的。然后我只是—”他的声音嘶哑了。“已经过了这么久—像永远一样漫长—而我不想—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知道他听起来滑稽又绝望，杰森正在冲他皱眉头，但是去他的。他需要释放这些感情。“我们还—？我们到底算什么？”
杰森听起来很困惑，“你想让我们？”
哦，天啊，泪水顺着凯尔的脸颊流下来。
杰森试探性地抓住凯尔的前臂。
“是的，”凯尔说，他的声音一团糟。“这是显而易见的。这应该是显而易见的。”
“凯尔，”杰森说，声音颤抖，“这取决于你。”
“什么？你从来没有—”凯尔摇摇头，“我—我告诉过你我爱你，你却愣住了。”
杰森往后退了一点。“你没有—”
“我当然有! ”凯尔打断了他的话，心怦怦直跳，“我才不在乎什么陶器、年糕、尼泊尔或者其他什么鬼东西。”*
杰森凝视着；在凯尔的脸上找着什么。他的嘴巴张开，好像要说话，但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爱你，”凯尔说，这感觉好极了也坏极了，所以他重复了一遍，“我爱你。”
杰森颤抖着笑了，手掌抚摸着凯尔的脸颊，“该死的。我从未想过—你值得更好的。”
凯尔忍不住模仿杰森的笑声，即使眼泪从他的脸上流下来。“你也是，杰森。”
“听着，我—”杰森的目光落下，然后回到凯尔身上。“我希望你能留下来。那将会他妈的好极了。”
凯尔点点头，用脸颊蹭蹭杰森的手指。“所以，你同意我们互相抱有感情了？包括…正式的约会，或许？”
杰森轻轻地笑着，在凯尔的额头上吻了吻。“我能接受这个。”
凯尔咧嘴一笑。他的眼神黏黏糊糊的，他已经筋疲力尽了，但这基本上算是他一辈子最激动人心的时刻了（哪凉快待哪去吧，灯戒）。不再模棱两可，杰森就是他的男朋友。他要向全世界宣布这个好消息。然后他要向其他世界继续宣布。或许。他绝对是要告诉很多根本不在乎这个的人类和外星人的。最主要的，他要不停地提醒杰森他俩陷入爱河了。
杰森的脸颊是粉红色的，他还在微笑。“冷静点吧你。”**
“我永远不会再冷静了。”凯尔告诉他。
杰森气鼓鼓地说，“我们应该离开这里，这里很有可能有人在偷听。”
*没错，就是上文那些蹩脚谐音梗（我指我蹩脚的翻译），原文是sheep or yogurt or Arizona or whatever the hell
**原文Jason’s cheeks are pink and he’s still smiling. “Calm your ass down.”
“My ass will never again be calm,” Kyle tells him.
凯尔这里开了个小车，这也是为啥杰森害羞了气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