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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自由是最大的骗局。
选金在过去的十几年中深刻地意识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01
“下一个录音的是......Hyunjin。”
监制位的人穿着全黑的连帽卫衣，帽兜投下深深的阴影看不清五官。
Hyunjin听到自己的名字条件反射挺直后背，老老实实地走进去录音。
他出来的时候，工作人员微笑着拍拍他：“做得很好呀选金尼，没有必要紧张的。”
Hyunjin这才意识到，原来在别人的眼中自己一直在紧张。
朋友私底下问过他：你为什么那么怕队长？明明谁看都是很温和亲切的一位。
Hyunjin无从辩驳，他又不能老老实实地告诉朋友这并不是什么害怕，他担心朋友一旦追问一句自己就会无法回答。
说老实话，Chan并不凶，他在大多数时间都友善得可以做所有人的朋友。
唯独Hyunjin怕他，恨不得绕着Chan走。
于是没等到第二天他就被约谈了，就在人都走光了的录音室。
“刚才录音我看到你很紧张，是出了什么问题吗？”Chan脱下了兜帽，柔和的神情露出来，刚才带着耳机监制人声的凌厉气势宛如假象。
Hyunjin挠挠头：“也没有什么问题啦，录音之前哥帮了我很多，我只是想要做到哥期待的样子。”
Chan笑得眼睛弯弯：“哦？Hyunjin知道哥期待的是什么样子吗？”
Hyunjin摊手：“哥总是说孩子们喜欢的就去做吧，但是实际上呢？”
Chan为自己辩解：“哥说的是真心话。”
Hyunjin身体前倾认真盯着Chan的眼睛：“哥期待我们成长的样子，期待我们能够真正分担哥的担子。”
Chan不想谈论这个话题：“那你呢？你觉得我期待的你是什么样子？”
Hyunjin向后靠回了椅背，清了清嗓子：“SEXY”
他正为自己开了个绝佳的玩笑沾沾自喜，下一刻却听到对方似笑非笑的反问：“所以你是因为我的期待而变得SEXY了吗？”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撞在一起，Hyunjin好像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Chan而不单单是他的队长。录音室里长期的工作氛围逐渐消弭，气氛回到了他们都最熟悉的样子。
Hyunjin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起身：“我也是真心的。作为你的队员，我会依据你的期待成长，分担你的责任。”他顿了一下，熟练自然地跪在Chan脚边，抬头望着Chan，用脸颊去蹭他的膝盖：“而作为您的sub，我会为了您的喜好活着，承接您的欲望。”
02
Chan是dom。
Hyunjin得知这件事的时候一边觉得不可思议一边又觉得理所当然。
Chan嘛，所有人都知道，那个能力很强性格很好的朋友。正直、乐天，看起来一切的不良嗜好都不会与他相干，他甚至都吃不了辣。
作为几乎朝夕相对的同伴，Hyunjin很了解他私底下反常的掌控欲。他的事业心强得可怕，随之而来的就是每个细节都要把控落实，温和面孔底下是说一不二的石头心。
Hyunjin不理解这种掌控欲，但是逐渐习惯，甚至从中品出了一些享受的乐趣。他积极地跑去Chan那里领作业，被他委婉地批评得一无是处，再回去修改，再来交作业，简直像是反反复复地自虐。
Hyunjin觉得自己肯定有点毛病。
Chan比他先意识到这点。
在格外不留情面的一场教学后，Hyunjin被骂得发懵，乱七八糟地收拾桌上的数据线。Chan看着他比平时更迟缓的动作问他：“喜欢今天这节课还是昨天？”
Hyunjin嘴比大脑快：“今天。”
Chan挑了挑眉：“喜欢我骂你？”
Hyunjin点点头又摇摇头：“哥骂我我会伤心，但是我知道哥是对的。”Hyunjin偷偷看看哥的脸色，想了想，补了一句：“哥一直都是对的。”
Chan好心提醒他：“我是对的不代表你就要完全接受我的意见。”
Hyunjin迷茫了一瞬，未满十八的小羊羔单纯得令人手痒：“可是我很愿意听哥的......”
Chan靠近选金帮他拉上了书包的拉链：“Hyunjin，该回去了。”
日子不紧不慢过去，Hyunjin坚持去领作业，像那次一样被骂得狗血淋头却再也没有过了。他反而心慌。他怕被敷衍，怕被放弃，怕自己稍稍一个疏忽就会和之前那个成员一样被讨厌无视。他见过那个人来找Chan，哀求的样子无论谁看了也会动容，可是Chan甚至没多分给他一个眼神。
那个人做了什么？他不敢问Chan，隐隐约约听说是和Chan起了争执。
Hyunjin愈发地乖了。
Chan也发现了，简直哭笑不得，Hyunjin在其他人面前和在自己自己面前的样子比起来就像老虎和绵羊。
Chan不得不和他保证了一大堆，包括但不限于“不会敷衍你、不会不耐烦、不会放着你不管......”
Hyunjin只是默默听着，听到最后一句抬头望着Chan，眼睛亮晶晶的：“哥，说好了不能放着我不管。”
03
他们将这句写进歌词的时候，Hyunjin就想起来当初自己得到保证时的安心。
他向Chan保证过很多次自己本来就是sub不存在什么为爱折腰的狗血戏码，但是Chan一味地和他说还不到时候要他再好好想想。
到底是要想什么？Hyunjin出道后被磨平了的脾气难得地暴躁起来。
难道要我想第一次做爱要用什么姿势吗？
像以往的很多次一样，Chan坐在监制的位置上看着Hyunjin在录音室里唱歌，是他们花了很多精力的新作。
暧昧又粘腻的声线提醒着Chan：录音室里的是一位成年男人，而且这男人对自己的性感清清楚楚。
精心伺弄的玫瑰开花了，熟烂的红勾着人去摧折，看它流出血一样鲜红的花汁。
可以了，Chan对自己说。
录制结束了，今天的Chan意外地没有提什么意见让Hyunjin一遍一遍地重录。
过于顺畅的录制过程让Hyunjin频频回望，反常的Chan让他有些不安，他并不觉得是自己超常发挥无可挑剔，反而开始怀疑起Chan对自己的要求是不是有所下降。
Chan应该知道才对，他并不怕什么困难的要求，从几年前开始，他最怕的就是这种迁就，或者说无视。
人都走光了，Hyunjin胡乱找了个托词跟着Chan去了他的工作室。
一路发酵的沉默让Hyunjin忍不住胡思乱想：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最后的尾音那样处理是对的吗？他找不到答案，Chan的情绪明显，心思却难猜。
随着Chan关门落锁一切思绪戛然而止。
Hyunjin迫不及待地问他：“哥，今天录音怎么样？”
Chan露了今天第一个笑脸：“Hyunjin一直都做得很好。”
Hyunjin想要追问但是Chan的食指按住了他的嘴唇，柔软的唇瓣暧昧地凹出一个弧度：“嘘，听好，我说，Hyunjin一直都做得很好”，手指沿着唇缝摩挲，时不时擦到牙齿，“Hyunjin一直都很听话，很好学，很知道如何......回应哥的期待。”
最后几个字带了上位者的压迫感，手指不容反抗地插了进去，撬开牙齿摸到了柔软的舌尖，凭着一根手指压着Hyunjin双膝跪在面前。
Hyunjin挪了下膝盖让腿分得更开，下意识地动了动舌尖，舔了下微凉的指腹。
Chan专注地望着他，目光柔软仿佛在打量他最心爱的宠物狗：“Hyunjin以后也会做得很好，对吗？”
Hyunjin懵懵地点头，却忘了自己还噙着Chan的指尖，这么一点头就将那节手指咬出了个不浅的牙印。Hyunjin眼睁睁看着Chan抽出手指仔细端详着那圈牙印慌得不行，落到Chan眼里就是只做错了事的小狗眼巴巴地望着他摇尾巴。
Chan被上目线可爱到了，伸手摸了摸小狗柔软的头发。
头上温柔的触感让Hyunjin以为可以蒙混过关，舒服地用头顶去蹭Chan的手心。下一刻落下的却不是爱抚，而是突如其来的一个耳光。Chan下手毫不留情，打得他一下子偏过头去，长发甩起个凌厉的弧度，遮住了逐渐发烫的半张脸。
Hyunjin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Chan的声音依旧温和，听起来却很遥远：“第一课，小狗不可以弄伤主人。”
Chan踢了踢他的膝盖：“小狗，疼吗？”
跪着的人猛地一仰头和他对视，眼睛亮得像两团鬼火。这哪里是小狗，倒像是一匹见了血的狼，Hyunjin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牙尖：“爽的。”
Hyunjin从没有如此确定自己的属性。
他正跪在自己前半生的追求面前激动得全身发抖。
少年时他拼尽全力只为了能够追随在这个人左右，当他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就在为了让Chan多看自己一眼而殚精竭虑。虽然如愿以偿做了他的队友，但是那还不够！远远不够！Chan身旁的人总是太多了，他的眼神永远都会分给不相关的别人，而他对自己永远是那副客客气气的样子。
凭什么？凭什么要这样折磨我？让我知道你有那样的一面，却又将我无情地拒之门外。
痛感让Hyunjin从回忆里挣脱，在现实里狂喜——我终于见到了完整的你。
Chan沿着那已经红透的脸颊摸下去，挑开衬衫，皮肉之下是支楞的骨骼：“太瘦了。”
Hyunjin跪得直直的：“您不喜欢吗？”
Chan挑了眉问他：“我不喜欢你就要去举铁吗？”
Hyunjin犹豫着没有回答，他不应该举铁，但是Chan不喜欢。
Chan在慢条斯理地解皮带，Hyunjin望着他企图在他脸上发现一些答案的线索。然而很可惜，迎面而来的却是劈头盖脸的皮带，红痕瞬间就从他左侧的乳尖一直浮到了小腹：“第二课，主人不会做让小狗为难的事情。”
Hyunjin长长松了口气，痛感和快感才后知后觉地冒出来，引得他抑制不住地弯了腰，意识到Chan的视线后又立马将背挺直，跪成个乖狗狗的样子。
面前的皮鞋消失了，Chan在沙发上叫他：“爬过来。”
Hyunjin忙不迭膝行几步爬到Chan双腿中间，仰起头虔诚地望着他的梦想。
Chan端详着这张脸，他从十几岁就开始见到的一张脸，从青涩到美艳。
Chan摸着他的后颈，像是温柔的神父赐福，下一刻却用力将他按在了自己的胯间：“最后一课，小狗的工作就是让主人开心。”
Hyunjin温驯地垂首，用脸颊去蹭那被布料包裹的性器，直到那温度和自己的脸颊逐渐趋同。
头顶的呼吸声逐渐粗重，像是对他的表扬。
Hyunjin费力地咬住拉链向下拉，金属和牙齿撞击的声音细碎，混杂着急不可耐的喘息。
扣子实在解不开，Hyunjin偷偷作弊用手解开，得到了意料之中的惩罚：另一个响亮的耳光。Chan的声音听起来很费解：“就这么急吗？扣子都解不开的小狗，这么急着吃吗？”
Hyunjin甩了甩头，一鼓作气叼住内裤边扯了下来，那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就弹了出来，一下子抽在Hyunjin脸上，像是第二个耳光。
Hyunjin左手握住柱身，伸长了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冠部，感受着那根凶器在自己手中再一次膨胀，挑衅地抬了眼睛去看Chan——你自己不是也很急？
Chan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狗气笑了，一把拉住Hyunjin的长发，另只手食指和中指夹着那条灵活的舌头扯出来玩弄得口水连连：“小狗，今天给你见见世面。”
Hyunjin上一秒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下一秒嘴里就被捅进来一个大家伙，直戳戳顶到喉咙口，不给他丝毫缓冲的机会。
喉咙的异物感让他有点反胃，他努力克制自己干呕的声音，但是身体诚实地对虐待做出反应。喉头的肌肉蠕动着向外推挤异物，变相地按揉讨好着那个凶残的东西，Chan爽得仰头吸了口气：“小狗好会吸。”
Hyunjin呜呜地想要分辨他没做什么，Chan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扣着他的后脑开始直进直出地操干起来，将他的口腔当成了一个温暖的飞机杯，肆无忌惮地发泄着他的欲望。
Hyunjin的喉管自发地承受着插入，生理性的眼泪让他眼前一片模糊，或许是呼吸不畅带来的眩晕，他分不清了，也不想分清，在一片混沌中自己正在被使用这个事实就足以让他高潮。
总是温和有礼的哥哥，惊才绝艳的队长，终于在他面前表达了最原始的欲望。
Chan抽出肉棒，上面的前液和唾液拉出淫靡的银丝，水淋淋地拍了拍Hyunjin的脸颊：“小狗，你有喊停的机会。”
Hyunjin迷蒙着一双眼追着肉棒舔，又被打了个耳光才清醒过来。他伸舌头舔走了嘴角的液体，跪着的双腿暗示性地分得更开：“主人说过，不会做让我为难的事，怎么又反悔了？”
Chan把皮带对折，沿着他的喉结一路滑下去：“喊停会让你为难吗？”
Hyunjin感觉被划过的皮肤在烧，像是被烙下了所有物的符号：“小狗的责任是承受，而不是享受。”
Chan点了点小狗已经挺立的性器：“它告诉我你很享受呢。”
Hyunjin坦然地挺了挺腰：“我享受把自己交给您。”
所以，千万不要给我喊停的权力。
Chan点了点头：“很好，我们没有安全词。”
Hyunjin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将不再有反抗和中止的机会，他的身体发肤乃至灵魂都将全数属于另外一个人，只要一声令下，他必须坦然奔赴天堂地狱。
与此同时，这也意味着，Chan必须全神贯注地集中于他，观察他细微的表情和反应，了解他身体和精神的极限，他的神经末梢将与自己的缠绕得难舍难分，这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神降。
等待已久的后穴终于被使用，润滑意外地并不冰冷——Chan在手心捂过了。
然而初次的扩张依然艰难，仅仅两个手指就让Hyunjin嘶嘶地抽着冷气。
Hyunjin简直想哭，没有人告诉过他会这么难！他赌气回头：“直接进来吧，别弄了。”
Chan扳着他的肩膀将他翻过来：“我本来不想这样做的。”
Chan起身去拿了个什么东西，原来是个老旧的麦克风，在上面套了两三个套包得严严实实。Chan踢踢Hyunjin的腰让他跪直：“自己握住，对准了往下坐。”
Hyunjin咬着牙往下坐，然而也只能进去浅浅的一个头，最粗的部分仍然露在外边。
Chan用皮带在空中挽了个花：“小狗，我来帮你。”
第一下落在大腿上，立刻就有了痕迹隐隐渗血，像是白纸上落了一笔朱砂。Hyunjin短促地惨叫了一声，腿一软竟然真的又吃进去一点。
紧接着就是落雨般的鞭子，技巧性地逗弄着他的乳头和性器，不像鞭打倒更像是调情，打得Hyunjin脸颊和胸口一样红红彤彤，乳头和性器都硬挺挺地立着，麦克早就都吃了进去，只有光秃秃的电线露在外边，像是拖了一条细长的尾巴。
Chan扯着那段电线浅浅地动，听Hyunjin密密地喘，本来渐消的性器又越来越硬。
Hyunjin被麦克操着还有余裕分神照顾Chan，努力伸着头在Chan的性器顶端纯情地啵了一口：“想要这个。”
Chan一向顶不住他的上目线，手上发力将麦克一把扯了出来，带着分泌的肠液淅淅沥沥洒了满地：“小狗，这就给你。”
终于榫桙咬合，两个人都长长地吐了口气。Hyunjin搭在Chan肩上的两条长腿爽得乱蹬，被Chan握着脚踝压在他自己胸前。Chan缓缓退了出去，喊他低头：“小狗，低头，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Hyunjin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大的物什一点点没入自己的身体深处，甚至在小腹上顶起一个不甚明显的弧度。Hyunjin抓了Chan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操到最里面了，您摸到了吗？”
Chan就着这个姿势顶了两下，肠道深处的媚肉层层叠叠涌上来，争先恐后地吮吸着他的阴茎，手掌下薄薄的小腹让他们都能摸到那根凶器的形状。抽插缓慢，但是这情色的氛围让Hyunjin流了好多水，两个人的体液捣出粘腻的水声。
Hyunjin先受不住了，抖着嗓子求他，却不是开口讨饶：“主人，快一点。”
Chan一边答应着，一边打开了工作台的录音开关：“小狗，叫得好听一点。”
Hyunjin怕得要死，闭紧了嘴不肯出声，任由空白的音轨一路向前。
然而大开大合的操干操开了他的后穴也操软了他的嘴，最开始是从齿缝泄露的抑制不住的呻吟，没过多久就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Chan将他压在工作台上后入，录音的设备就直直怼在了他的面前，像是专门为这淫靡的场面而设。桌面冰凉，将他滚烫的身体冰得一哆嗦绞紧了后穴，身后的Chan顿了一下，紧接着就掐住了他的后颈将人扣在桌子上。Hyunjin的脸压得生疼，叫喊也变得沉闷像是隔了层水，胸口的两点在桌子上来回磨蹭好像破皮了，不过Hyunjin现下没心情管这些——他快要高潮了。
Chan顶到了他的敏感点，收获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于是就专注对那一点凶狠挞伐，压根不给他留喘息的时间。快感层层积叠，终于在Chan收紧手掌的时候达到了顶峰——他被操射了。
浊白的液体沿着桌子往下淌，射精后的不应期每一次抽插都是加倍的敏感和折磨。
Chan搂着怀里脱力的人，然而Hyunjin一直在往下滑。
Chan低声骂了句脏话，顺手拿过了桌子边上的皮带，折了一折套住Hyunjin的脖颈将他拉了起来。
脖颈上突然的压力让Hyunjin被迫拼命仰起头反弓身体，肋骨突出仰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但是皮带毫无放松的痕迹，勒得Hyunjin眼前一阵阵发黑，不由得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像是一尾干渴的鱼。
窒息让他的肌肉更加紧绷，后穴的肌肉也不例外。痉挛的肌肉夹得Chan头皮发麻，疯狂地抽插起来，肉体撞击的声音甚至盖过了Hyunjin痛苦的喘息。细碎的吻落在光裸的后背。温热的触觉在眩晕里变得模糊。
就在Hyunjin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Chan终于射了，代替亲吻的是Chan的牙齿，深深楔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
Hyunjin一个激灵，像是奋力挣扎后的破水而出。
Hyunjin失神地平躺在工作台上，嘴唇微张舌头耷拉在外，像一条被操傻的狗，身后的穴口还在一翕一张吐出射得很深的精液。
Chan抬手按了播放键让他听听自己的浪叫，拿了纸巾给他清理。
然而Hyunjin还在倒气，连Chan去拨弄他的舌头都没反应。
Chan低下头亲亲他的额头：“我的漂亮小狗。”
04
录音很快就结束了，两个人的声线合在一起堪称完美，接下来就是舞蹈的部分。
已经很晚了，大楼里勤奋的后辈也要休息，今晚的练习室是他们的。
所有人都知道Hyunjin从出道开始就会去找Chan上课，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怎么上课。
练习室的灯只开了一个，像是舞台上的聚光灯打在Hyunjin身上，Chan则站在他身后的阴影里，黑色的衣服几乎要和暗处融为一体。
Hyunjin正对着镜子跳舞，不停地调整修改动作的细节，Chan就在他身后盯着镜子，和他一起盯着不放的还有几个沉默立着的摄像机。
音乐停了，Hyunjin努力想看清Chan的表情，但是Chan对他说继续。
他就知道自己又失败了。
Hyunjin一遍又一遍地跳，不明白到底差了哪里错了哪步，直到几遍之后他破罐破摔地脱了衣服。
Chan终于喊了停从阴影里走出来，皱着眉看着镜子里汗湿透了的人：“你现在只能想出这种法子了吗？”
Hyunjin满不在乎地捋了把头发：“但是它起作用了不是吗？”
Chan笑了一下“确实起作用了，我很满意。”
Hyunjin大大咧咧光着身子去找衣服，却被一把按倒在了地上。他的装饰性肌肉在面对Chan的时候可以说毫无作用。
Chan蹲下来摸了摸他因为剧烈运动而发红的眼角，似乎对他现下不着寸缕的情况视而不见：“你明明知道的，在舞蹈方面你有自己的想法，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上课呢？”
Hyunjin歪了歪头：“可是这不仅仅是舞蹈，这是和哥的作品，我想知道哥喜欢的样子，哥来替我做决定。”
Hyunjin觉得自己真是贪心：“让哥看到我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要你参与我。”
我想邀请你成为我的神，而我是为了神降准备的躯壳，虽然有点冒犯但是还是想问问你喜欢的躯壳该是什么样子。
我会打断自己的所有骨头拼成你想要的样子，用血液代替泪水，用自己代替羔羊，向我的神明献祭。
Chan该是听懂了，逆光让Hyunjin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是能感觉到那只在自己眼尾摩挲的手逐渐加力，蹭得他难受地别开头。下一刻又被掐着下巴转回来接吻，一个格外纯情的吻。
音乐刚刚就关掉了，练习室很安静，唇齿间的水声就格外明显，听得人脸红心跳。
Hyunjin对这种温柔不太适应，想说点什么，脱口而出的却是直愣愣的一句：“要做吗？”
Chan笑起来：“好啊。”
Hyunjin话音刚落简直想抽自己一个耳光：“我是说我们可以做点别的……我也不是一直那么饥渴……”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的是什么东西。
Chan捂了他的嘴：“安静，一直很饿的是我。”
他们在练习室的镜子前面做爱，Chan衣冠楚楚，Hyunjin赤身裸体。
Hyunjin直勾勾盯着镜子，衣着带来的地位差异让他迷恋，他像是生来就注定要成为一个器具，供他的恋人玩弄使用。Hyunjin反手去勾Chan的脖颈：“您喜欢吗？让我来做您的工具，您的侍者，您的小狗？”
Chan按着他的腰缓缓地凿开他的身体：“你是我最好的作品。”
Hyunjin长长地喘了一声，像是一个小小的高潮，含混不清地回应他：“我喜欢这个。”
那面见证无数练习的镜子就忠诚地展示出两个人相连的身体，和Hyunjin被插得媚态横生的脸。
Chan顶着他走向镜子，直到他的乳头抵上冰凉的镜面。Hyunjin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向后躲，却隔着衣服贴上了Chan火热的身体。冷热的刺激让他站立不稳，不得不扶着镜子，颤抖断续的呼吸在镜面上喷出一团暧昧的水雾，翘起的性器随着身后的顶撞一晃一晃。
Chan捞着Hyunjin的腰让他不要滑下去，将这具漂亮身体死死钉在自己的阴茎上。
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这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孩子，顺从他的心意长成了他喜欢的样子。想到这里Chan更硬了几分，整根抽出来又重重地顶进去，满意地听见了Hyunjin带着泣音的呻吟。
被插出来的肠液和前液从交合处粘腻地流出来，断断续续滴在地板上，练习室的地板承接过他们的汗水，现在也在承接他们的体液。
Chan歪过头去咬Hyunjin的耳朵：“小狗，你把地板弄脏了。”
摄像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打开了，兢兢业业地记录着这场交合。
Hyunjin早就习惯了面对镜头，他知道如何在镜头前挑眉眯眼，如何向观众百分之二百地释放自己的魅力，他早就适应了注视，然而并不是这种注视。
他在闪着红光的镜头前表现得像个刚出道的新人，或者说刚下海的男优。在层层叠叠的快感里寻找镜头管理表情实在是太难了，早就已经被训练得驾轻就熟的技能转瞬即逝，保有的只剩下动物追求快感的本能。
Hyunjin满脑子都是如何让自己不要昏过去，如何应承Chan的喜好，他甚至带了点表演成分在挣扎呻吟求饶。“Chan回看的时候会喜欢这个的吧？”这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Chan一直做到他真的受不了，在镜子前软成一滩只会喘气，才终于起身去关摄像机：“今天就到这里，下次记得别耍小聪明。”
MV开机的时候一切顺利，除了Hyunjin的眼神有点过于热烈。
那场练习室后他们有段时间没有做了，连亲吻都没，日常的工作就是相处的全部了。
Hyunjin知道自己没有去询问的权力，只是偷偷将Chan删除的录像copy了一份，在燥热的夜晚反复播放自己的呻吟。他像个局外人一样审视自己的表现，带着审视舞蹈作品的认真，慢放自己的表情，放大交合处的细节。
Chan一如既往地指导他，训练他，而他也在复盘训练自己。
作为道具的铁链因为要方便他们的挣脱束得很松，Hyunjin偷偷抽紧了链子，直到勒出红印才堪堪停手。被束缚有一种脱力的安全感，像是回到了温暖的子宫。
Chan走过来皱着眉解开过紧的锁链：“喜欢这个？”
Hyunjin莫名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事：“喜欢的。”
Chan轻轻摸上他手腕的勒痕：“你侵犯了我的私人财产权，明白吗？”
Hyunjin痴痴地望着被Chan一掌圈住的手腕：“可是很漂亮。”
Chan笑了一声站起身：“下次把你绑起来做。”
Hyunjin觉得自己热血上头：“还会有下次吗？”
Chan已经走开了一步，特意回来蹲在他面前：“怎么这样问？”
Hyunjin本以为Chan听不到自己的问题，这样被郑重对待让他不好意思起来，这太像个矫情又粘人的笨蛋了。
Chan看着Hyunjin爆红的脸：“因为我最近不操你吗？”
Hyunjin红成了小番茄。
Chan摸了摸他的脸颊，手感柔软滚烫：“Hyunjin，ds不是只有上床一个项目。当你和一个sub有养成意味的互动时，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play。”
Hyunjin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可是我们做的事情除了上床大部分只是在工作……”
Chan看着懵懵的小貂有点好笑：“谁说工作不是play？”
Hyunjin经过这番话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他开始观察Chan在工作时和自己的互动。
那些他很熟悉的目光就突然变成了如芒在背。
“我是被观察的，是被期望的，是被注视的，是被圈养的。”
这种念头在最开始无疑令人遍体生寒，但是一旦意识到这句话的宾语是谁，瞬间就变成了精神高潮的密钥——“他在看着我。”
无孔不入，无处不在。
像是醍醐灌顶，MV拍得更加活色生香。
在他们第一次打开成品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这只是简单的一个MV。
没错，他们是一起打开的，在Chan承诺的“绑起来做一次”之后。Hyunjin胳膊上的勒痕还没消退，就趴在Chan身上看着自己在MV中再一次被绑了起来。
Chan半开玩笑地拍拍Hyunjin的屁股：“怎么会做得这么好呢，我们选金尼？”
Hyunjin转过头亲亲Chan的下巴：“因为我知道您在看着我。”
Chan一个翻身压在Hyunjin身上：“或许你刚刚知道，但是我必须要向你坦白。
我很早就在看着你，在你不知道的地方，用你想不到的方式。”
Chan的手抚过Hyunjin的身体，流畅结实的肌肉就在他的手掌底下微微颤抖：
“从久远的十八岁，当你还不知道为什么会一直跟着我的时候，我就知道理由是什么——你是天生的sub。我小心翼翼地不染指你，但是我无法控制自己不让我的占有欲蔓延到你的身上。从最开始的时候，在我心里你就已经是我的sub了。”
Chan眯起眼睛，看着Hyunjin逐渐抿紧的双唇，带着种恶意的捉弄揉搓起手中半勃的性器，那今天已经射了太多次的阴茎就被迫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我不动声色的引导和暗示起到的作用比我想象的更大，因为你也比我想象的更加信任我。我告诉自己，要慢慢来。“
然而Chan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放缓，甚至愈来愈快，看着Hyunjin像发情的小狗一样不由自主地挺腰追寻他的掌心：
“优秀的sub并不是训练能得到的结果，需要一些主动的献祭和狂热的信仰。当我不能确认这两点的时候，任何接纳你的行为都只会将这朵花过早摘下，永远见不到它开到熟艳的那刻。”
Hyunjin就快射了，Chan却放慢了动作，这种戛然而止的感觉能逼疯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哪怕是现在我也不能够百分百确定。因为你太强大，太锋利。”
Hyunjin难受地扭了扭腰，被欲望冲昏的头脑艰难地试图理解并反驳Chan所说的话，然而Chan并不给他这个机会：
“嘘，不要反驳，我知道你的乖顺都是有条件的假象，俯首的前提是我能够提供你想要的东西。”
Hyunjin挺腰的幅度越来越大，口齿不清地哀求他：“让我射，求你，给我高潮。”
Chan宽容地叹了口气：“都会给你的，小狗。我早就给你了，从许多年前开始。”
Hyunjin终于呻吟着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落在自己身上向着两侧蜿蜒流下，刚好勾勒出肋骨的形状。
不需要打碎你的骨头，亲爱的，它生长的时候就温驯地遵循着我的命令。
你是我熔了心头血的瓷器，是我等身造就的亚当，你的肢体就是我躯干的延申，你的意志就是我喜好的具现。
Hyunjin，你还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