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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7 of anonymous bakudeku
Collections:
An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2-09-04
Words:
1,934
Chapters:
1/1
Kudos:
36
Bookmarks:
3
Hits:
784

[胜出]初恋残酷物语

Summary:

折寺胜出。他也可以将绿谷出久从窗户上丢出去,一如丢掉一颗纽扣那样简单。但他却无法对自己承认,他其实更想把纽扣紧紧攥在自己手里。

Work Text:

被扯掉衬衫纽扣的时候,绿谷出久刚刚被撞在床头柜上的左半边额头还在作痛,可能淤青了,可能没有,但耳鸣一直没有消失。
爆豪胜己正压在他身上。青春期的男孩青涩、凶狠,根本没有好好解开每颗扣子的耐心,直接将那件布料谈不上精致的校服推上胸前,揉捏乳粒的手法毫无技巧可言,只带给人酸胀的疼痛。绿谷出久失神地稍稍侧过头,试图追寻那颗纽扣飞出去的轨迹,就被身上的人粗暴地扳过脸来。爆豪胜己那样的神情让他在一瞬间恍惚以为自己即将被杀死。

哦,原来小胜真的有这么恨我。他迟钝地想到,但好像又什么都没有想。他跪在床上顺从地用牙齿为爆豪胜己扯出皮带,褪掉裤子,让胀大的性器从内裤里弹出来打在自己脸颊上,随即开始熟悉、但生涩地为他的幼驯染口交。

 

就是这种顺从让爆豪胜己感到讨厌。平时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在演给谁看,跟爆豪胜己说话的时候偏又那么大言不惭。想当英雄?别不知好歹了!他一边捏着绿谷出久的下巴好方便自己在喉咙里捅得更深,一边顶开这个废物的膝盖,将手指插到后面去不耐烦地翻搅着。
射在绿谷出久脸上时,爆豪胜己满意地发现这张稚气的脸才显得稍微成熟了一些。身边的男孩们都正以抽芽一般的速度成长起来,他自己更是在日复一日的锻炼中感觉到自己身体里蓬勃的生命力,但只有绿谷出久,仍然一如往日地纤细,永久地保持着废物无个性。
爆豪胜己根本不会想去抱他,那种皮包骨头的瘦弱只会惹他厌烦,胯骨抵着自己的肉让时硌得他痛,于是随心所欲地将身下的人折叠成自己想要的姿势,像是在玩一具木偶。这种完全由他主导的视角给予他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快感,本该如此,绿谷出久是由他支配、无法反抗的。

绿谷出久也觉得讨厌,他认为自己应该觉得讨厌的,可是身体却在本能地回应,并且完全可以承受这样粗暴的爱抚,这一意识让他觉得羞耻难耐。他知道爆豪胜己不会让自己好过,所以用手臂挡住眼睛,不让对方发现自己体验到性爱愉悦的神情。但爆豪胜己毫不留情地将他的手臂掰开,强迫他注视着那根挺立的性器一点点没入自己的身体。即使做过简单的扩张,异物的入侵仍让他觉得不适,扭动了几下就被爆豪胜己掐着腰按回来,一下子激得他打起颤来。爆豪胜己的操法毫无规律得任性,不过绿谷出久也并不知道怎样的操法才是对的。没有人会邀请他放学后去录像厅看片,当然他们看片的同学也不会看两个男人干这种事的类型。爆豪胜己在把他当女孩一样地操着,他一直都知道的。这件事情并不让他格外想哭,甚至不如爆豪胜己将他的笔记本烧烂那般让他伤心。

还没做到最后他就已经精疲力竭,流泪流得几乎觉得自己即将脱水,没有办法支起身体来迎合爆豪胜己的冲撞,任由男孩将他翻转过来抵在墙上,以一种更深的方式被进入。墙壁的冰凉让他稍稍清醒了一些,克制地呻吟着。然后这种矜持也会激怒爆豪胜己狠狠地朝最深处碾进去。于是他不住地小腿痉挛着,几乎要滑跪下去,又被爆豪胜己托起继续折磨。在爆豪胜己的掌心里释放时,后面也正被顶得刺激到他不自知地挺起腰来,腾空的感觉让绿谷出久觉得一瞬间失重,好像濒死一样。

然而他并没有死掉,从空中重新重重地落回到床垫上。爆豪胜己掐着他的腿将他捞回来,粗暴地打着他的臀肉,那种疼痛和羞耻还停留在他身上。
他毕竟是活了下来。

 

高潮即将到来时爆豪胜己才发现绿谷出久一直在哭,泪水、涎水以及精液结成的痂在脸上模糊一片,看起来糟糕又可怜,但他不会同情他。如果绿谷出久向他求饶,他会不会停下来放过他,爆豪胜己在想这个问题。然而面前的这个人,只是一如往常地忍耐地咬住牙齿,埂着脖子,扭过头去,拒绝注视他。
在这一刻他知道他拿绿谷出久没办法。这一认知让他前所未有地感觉挫败,即使再在这具孱弱的身体里冲撞、让这个爱哭鬼哭喊呻吟、将年轻的身体折叠成任何样子,却他也永远没办法让这个人向自己屈服、求饶。他永远不可能在绿谷出久身上找到一个出口。绿谷出久是从来都无解的题,是之于他永恒的否定句。他恨绿谷出久恨得欲置之于死地,但却无法控制地在他的身体里高潮。
爆豪胜己失神地释放出来,感觉到自己瞬间的空白,以及转瞬即逝的被自己刻意忽视的失败。
下一秒那张幼稚的、因为疼痛而稍稍扭曲的脸,却带着怜悯的神情凝望过来。绿谷出久伸出手来,缓慢地抚摸爆豪胜己的脸。
因为在忍痛,绿谷出久的声音带着哭意,几乎咬着牙齿,字节粘着字节。
他说,小胜,你不是也很痛苦吗。

 

爆豪胜己很快地收拾完自己,穿好衣服,以这种迅速重新和绿谷出久划清距离,刻意地表达着自己的厌恶。他就那么注视着绿谷出久一点点把他刚刚留在自己身体里的精液扣出来,然后再以几不可察的颤抖,缓慢地穿起衣服。
衬衫中间的那颗纽扣早已不知去向,在小腹空出一截空荡的身体。绿谷出久蹲下来在地板上寻找,却一无所获,最终只得窘迫地套上制服外套,将身体裹紧。
此刻那颗丢失的纽扣就在爆豪胜己的手心里,纽扣孔里还连着拽下来的棉线。爆豪胜己知道绿谷出久根本不敢将衣服交给母亲修补,只得自己一次次将自己缝合,针脚笨拙、歪歪扭扭,其实更加引人注目。他就想破坏这样拙劣的绿谷出久,他宁愿将纽扣从窗户里扔出去也不会把它还给绿谷出久。

他也可以将绿谷出久从窗户上丢出去,一如丢掉一颗纽扣那样简单。但他却无法对自己承认,他其实更想把纽扣紧紧攥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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