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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我好像做错事了。”清澈的绿眼睛惊慌的向镜子后的那片雨后森林寻求帮助。
“你做了什么?”身为傲罗部部长的哈利好奇的问,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令他的斯莱特林儿子表现的那样手足无措。“你知道如果你杀了人,我会立马逮捕你的吧。”
“我当然不会!”双面镜的另一头,十五岁的黑发青年像是被冒犯了似的大叫,随后又支吾起来,“就是……你知道我的院长是德拉科马尔福吧。”
“是的,”哈利耐心的听着,窗外狂风大作,似乎正在酝酿一场风暴。
“他在我上学的时候一直都对我很好……有次他对我说真希望能有我这样的儿子——”双面镜反射出阿不思心烦意乱的脸,“我、我也很喜欢他…所以我——”像是终于放弃了掩饰似的,哈利透过翻转的画面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金发人儿,“我把德拉科变成了女人。”
睡美人双眼紧闭,安详的躺在柔软温暖的被褥里。他的长发随意的四散在枕头上,如同流淌的溪流闪烁着点点灯光,凌乱而又不失美丽。像是做着什么美梦,线条柔和的白皙脸蛋上晕开一抹玫瑰般的淡红,嘴角勾起小小的弧度。
“哦梅林……”黑发男人叹息着单手扶额,他真的应该把时间多花在关心他儿子的校园生活上的,至少自己的前男友不会被他转变成一个——见鬼的——前女友。
“他已经昏迷一个星期了,我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青年将双面镜放柜回桌上正对着自己,他双手撑着桌子,胸前的领带如同他不稳的呼吸大幅晃动。“我的咒语很成功,转变在一个小时里就完成了。”
“你是说马尔福一个星期没露面,”哈利皱着眉头,“都没有人给他报失踪?”
“事实上,前段时间他累病了,”阿不思略带心虚的说,“学校给他批了一个月的假,我想他想疯了,就给他写信说希望成为他回学校见到的第一个人……”
“你什么时候给马尔福寄的信?”哈利冷静的问。
“就在他回来的当天,”阿不思快速的说,“我刚到他的办公室就遇上他碰巧回来,而我的猫头鹰早就飞回猫头鹰棚屋了,所以我想那封信应该还放在他家里。”
“好极了,一旦他被上报失踪,”哈利不带感情的陈述,无视了那人又病了的消息,“我们就会在他的住所发现你的信件,并将你列为头号嫌疑人收进审讯厅。”
“爸爸,你一定要帮我!”斯莱特林青年惊恐的看着他的父亲,这让哈利想起了一岁时的阿不思,因为打翻奶瓶而不知所措。
“好吧好吧,没管好你是我的责任,”男人起身抓起衣架上的外套,“我这就过来。”
“你一个人?”他儿子不确定的问。
“我保证把你抓进去的时候对外宣称你是自首的。”说完这句话,哈利关闭了双面镜,用无声咒烧毁了刚出现在眼前,代表失踪的黄色信件。熊熊燃烧的烈火照着他拉开大门的身影。
半小时后,身着隐形衣的傲罗部长顶着布满阴云的夜空来到了级长寝室。
“让我们先弄清楚,”他严肃的望着他很久以前就捉摸不透了的儿子,“你为什么要把你的院长变成女人。”
“他允许我在他的办公室午休,这样我就不必毫无防备的睡在图书馆;他还替我掖被子,在我入睡前给我睡前吻…”阿不思褪去了惯有的成熟,像个真正的青春期小孩那样面对质问含糊其辞,“他就是对我太好了……”
“阿尔,”傲罗部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阿不思知道这是他爸爸耐心缺失的前兆。
“是的,这么温柔的一个人,我就是喜欢他!”阿不思攥着拳头,不管不顾的叫道,“我想要他成为我的母亲,这样我们就是这个世界上关系最亲密的一家人了!我们会一辈子形影不离!”
“儿子,”哈利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今天,由于线人的暴露,他们不得不提前采取行动,光速布置了一个巨大的陷阱等那些谨慎狡猾的食死徒上钩。尽管最后还是被识破了,但哈利依然凭借强大的应变能力,在激战中抓捕了危险的食死徒狼人团伙。这场意料之外的战斗破坏了太多地方,所以他不得不忍着疲惫,带其他疗好伤的傲罗一块作损害评估,这样后勤部就能更好的给那些人寄去抚慰金。而就在他终于关了食死徒,写好了文书工作,可以回家洗澡睡觉时,他的儿子又马不停蹄的跑过来告诉他他惹了自己学生时代的恋人。“你知道母亲指的是另一个人的配偶吧。”
“嗯哼,”阿不思为脑中的设想开心的笑着,“既然我有父亲了,当然应该要有母亲呀,我很满意德拉科,他对我的偏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这只漂亮的金丝雀必须成为我的母亲。”
“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谈,让我们先解决眼下的麻烦。”哈利压下心中被儿子唤起的疯狂念头,只是闭了闭眼睛,“就在你和我通话后,有人报告了他的失踪,但是现在已经是午夜了,所以这份案子送到了唯一还在办公室的我手里。我相信他们明天才能看到案件副本。现在,不在乎法律的你需要不留痕迹的潜入马尔福的家里,找到并销毁你的那封信。然后回到格里莫广场,给我好好思考你的咒语。”
阿不思默默的向门外走去。
“你明白吗爸爸,”离开前,青年闷声说,“我一直在想他会不会真的像每一位母亲一样,不顾一切保护我、宠溺我,我觉得这件事将会是很好的答案。”
黑发青年留下的这句话令男人不寒而栗。
级长宿舍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窗外,一道明亮的闪电划破天际,令整个房间陷进瞬间的夜色。
哈利疲惫的倚靠在壁炉边,深呼吸了一口气,将目光转向了多年未见的前任。
自他踏入这个房间以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向他。不同于双面镜的朦胧虚幻,那张床上的马尔福是如此的清晰生动。
薄薄的丝绸绿被勾勒出女性美妙的身体曲线。先是可爱的脚趾,再往上是平坦的腹部。视线被女人胸部的小山峰所阻挡,他的目光顺着微微起伏的山丘缓慢往上爬,越过山顶,又猛的滑下来,然后行进过他像白纸一般静待涂抹的脆弱脖子,停留在那泛着水光的樱色嘴唇上,桌上的空水杯暗示着阿不思确实每天都在悉心照料这个沉睡的金发人儿。
哈利感觉喉咙一阵干涩,他不得不放弃观察马尔福的唇瓣,转向那闭着的双眼。他知道眼皮之下藏着怎样的银河,但现在,银色的眼眸只是被迫的死死紧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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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感觉自己的脑子混乱极了,他全身上下都疼。在混沌的黑暗里,他只记得自己拥有的最后一个记忆就是他最钟爱的学生阿不思波特环抱着许久未见的他,满脸纯真的问他:你能为我成为母亲吗?
淡金色的睫毛向上翘去。哦,他想起那个小混蛋对他用了失传已久的变性咒。
所以他现在在哪儿?他呆呆望着有些熟悉的天花板,半天才想起这是他学生时期住过的级长寝室。一股奇怪的感觉灼烧着他,就像是不满被无视似的,愈加强烈。
在他昏迷期间,他也能感受到它,但从未像今天这样热烈,令人怀念。当他侧过头,寻找着源头时,一记闷雷伴着闪电在天空咆哮,德拉科透过壁炉微弱的火光发现了藏匿在暗处的人影。
“阿不思,”德拉科虚弱的坐起身,怪罪道,“真是越来越出格了你,不光私底下喊我母亲,甚至直接动手了!”
另一声龙吟般的雷电在他的话下炸开,窗户逐渐传来雨滴拍打窗户的声响。德拉科想起了阿不思害怕打雷的事。
“过来吧,小混蛋,”他向阴影里的人伸出被咒语变的脆弱不堪、一折就断的女性双臂,“我明天再找你算账!”
漆黑的身影一言不发的向他走来,脱下鞋袜,掀开被子,环住他纤细的腰。德拉科后知后觉的接收进危险的讯号,并猛的意识到这个人比印象里的阿不思体型还要庞大几分,他对上眼镜后碧潭一般的眸子。
“波特!”他惊叫道,在男人收紧的怀抱里,不安分的挣扎,“你怎么在这里!”
“看来你确实很爱我儿子,”波特把他牢牢固定在身下,“专门选在这种天气醒来——尽管那家伙绝对不怕打雷——但还真是让我吃醋的母爱啊……”
“你在说什么鬼话!”德拉科动的更厉害了。
“他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喊过你多少句妈妈呢?”男人恶趣味的笑着,胯部轻蹭金发人儿的大腿。他很高兴阿不思为他换上了白色睡裙。“母亲,帮我解决一下这个吧。”
“无耻!”德拉科感觉下体渴望的涌出一股热流,突然慌张起来。
“我真的很想你,德拉科,”黑发男人停下了动作,像是被伤到了似的说,“既然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的。”
梅林知道这些年他有多怀念他们过去的温存,他总是梦到两人学生时代的甜蜜约会,但又在半夜惊忆他们毕业前那场史无前例的争吵而泪流满面,他最终借助无梦魔药来帮助自己不去想他的前男友。
金发人儿难耐的扭了扭身子,就当这是新一场的梦吧,梦醒时分,他们还是最熟悉的陌生人。银灰色的眼睛迷失进墨绿,他听见自己说,“傻宝宝波特,你来啊。”
哈利的嘴角为意料之中的回答勾起弧度。他把自己的衣服脱完后,重新覆在他渴望了一辈子的人儿身上。他把德拉科的裙子推到胸部之上,缓慢扯下他的蕾丝内裤,将纤细的织物脱离脚后跟。他还记得半圆的脚跟磨蹭后腰的感觉,那让他舒服的如同被爱抚的黑猫。
哈利挤进德拉科的双腿间,满意的看着女人下体的潮湿。
他的手轻轻抚过金发人儿腹部上的伤疤,这是他过去犯得错。他曾一度认为自己永远不会得到他爱人的原谅,但是那仁慈的圣母只是如同今日安慰打雷的孩童般,伸展双臂,告诉他一切都过去了。
男人给他的腹部留下一个又一个虔诚的吻,就像是忏悔自己制造的痛苦一般,神圣而又纯洁。德拉科微微喘息,手指紧攥衣裙,他无助的呜咽着,夹紧双腿,眼底尽是渴望。
接到暗示的哈利扶着自己的分身,一寸寸的推进金发人儿的隐秘之地。女人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被男人吞噬。他整根没入又全部拔出,着迷的注视银色床单的点点殷红,然后又深埋进爱人的体内。
天哪,这是他惹人怜爱的爱人,是接纳他的一切乃至罪恶的圣母,是他自呱呱落地开始就苦苦寻觅的归所。
“母亲,您喜欢吗?”他如不自信的孩提般问道,缓慢的律动着。
女人娇媚的呻吟是他听到的最好答复。
“母亲,您说您用什么养育我?”他一边用手抚弄雪白的小丘,一边俯下身,采撷另一座山顶的果实。哈利如出生婴儿想要吸吮着赖以生存的乳汁,但这到底是不曾生育过的女人身体。他恼怒的用牙研磨着,引得德拉科痛苦的皱眉惨叫出声。“为什么?”他气愤的加重了操干的力道,不死心的更卖力的吮着另一边。
金发人儿被折磨的狠了,只能放下拉着衣服的手,转而求饶似的抱住胸口毛茸茸黑色脑袋。光滑的布料随着他们的动作向下滑去,把哈利掩进衣裙之下。
德拉科看着宛如十月怀胎般鼓起的睡裙,承受着另一个人大幅度的进出,在胸部传来的阵阵疼痛里,他受不了的哭喊着,“啊!不要了呜呜呜,再这样要有小宝宝了呜呜……”
这个想法令哈利兴奋,他更努力的动作着,令体力不支的德拉科直接昏睡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他全身酸痛,胸脯和下体的痛感尤为明显。金发人儿用满是吻痕的手抓起还盖在胸上的热源,泄愤的狠狠咬上强壮的小臂。
哈利倒抽一口凉气,“哪里疼呀?”他安抚的吻了吻爱人的后颈。
“你说呢,你这个大混蛋!”德拉科又羞又恼的大叫,“还有,今天让你的小白眼狼儿子来见我!他必须把我从这个该死的鬼样子变回来!”
“你知道吗,就算你恢复原样了,”哈利讨好的脑袋靠向他爱人的纤细脖颈,深嗅让人上瘾的薄荷清香。“你对于阿不思来说,依然像个母亲。”
金发人儿手指穿插进杂乱无章的黑发,气恼道,“所以有必要先解决你们恋母的毛病。”
一缕阳光透过窗子,温暖的照耀着相拥在一起的两幅躯体。
新生的太阳已然升起,吃完早饭的阿不思望向种在阳台的盆栽。他看到小巧的雨珠轻盈的顺着叶片,落上长在格里莫广场的一簇小花里,明黄色的花心贪婪的吸吮着仲夏夜的甘露。
他自信的预感今天将是生活翻天覆地变化的开始。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