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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以前嘉世出来的。”蓝河在地下车库接电话。电话是助理系舟打来的，对最近很出挑的一个新人他想蓝河会有兴趣。
“抢了我们一单生意，不过现在月轮也吃不下他，要不要争取看看？”系舟提议。
“十区是新区，缺人啊。”蓝河感慨，被派来开荒真是很辛苦。
“如果要争取，就不知道他吃哪套了。”
蓝河笑：“无非两种，谈钱，or谈感情咯。”
“借过。”有人拿车，蓝河连忙直起身体。那人经过时似笑非笑瞟了蓝河一眼。蓝河一怔。
被听到了？蓝河不很肯定。车库里人来车往，很快那人就不见了。
“这是今天调到我们组的叶修。大家欢迎。”周会由系舟主持，蓝河看到一个不高不矮的男人从容站出来。
“我是叶修，从今天开始加入。很高兴能将以往的经验分享给大家。”
很狂吗，总觉得有些吊儿郎当的。
蓝河看到叶修瞟他一眼。
“你怎么游说的？”
系舟莫名：“我以为是老大出手？”
蓝河皱眉。总公司空降，有后台？
“经理找我？”叶修还是随随便便。
蓝河虽然看不惯他态度但还是公事公办。
“今天第一天，习不习惯？”
“既然是第一天，当然不习惯。”
蓝河又一愣，有些不快。
这个新人默默无闻，毕竟只是最近崭露头角。
“听说你在月轮的业绩很厉害嘛，他们今年已经超140%了？”
“应该的。”
又被呛到，做他们这行狂一点没什么，但对顶头上司也这样不好吧？
“听说‘埋骨之地’你也有兴趣？”这个游戏的姐妹作“冰霜森林”刚刚经过一轮恶斗，参与的公司都大伤元气，蓝河想出点难题给他。
“不是很有兴趣，但很有把握。”
蓝河无语了。
“PM你熟？”有资源是好事，但是不是虚张声势就难说了。
叶修笑笑，说来奇怪，他长得普普通通，在他们这行算得上邋遢了，但脸一扬，倒很英俊。蓝河一怔。
叶修说：“我要‘吸血光剑’。”
“吸血光剑”当然不是一把剑，它和“蜘蛛洞穴”一样，都是荣耀集团下属蓝雨公司在十区重点争取的品牌。
十区和东五区南四区不一样，是新区。“埋骨之地”还没有代理，新人想拿下很正常。但“吸血光剑”的母公司是蓝河的Key Account，叶修要用“吸血光剑”换“埋骨之地”，这就诛心了。
“用完就还给你。”
蓝河哭笑不得。Account还有什么用完不用完的？难道他搞定的客户拱手让给一个新人？也太儿戏了。客户那边又怎么交代。
叶修还是态度笃定：“有‘吸血光剑’，就有‘埋骨之地’。”
蓝河犹豫，数字还是其次，他这次带十区做大区经理，十区整个区就要做起来，就像他向系舟说的，要有人，有能用的人。能用的人当然也有自己的打算。这次叶修的要求，到底是看中“吸血光剑”的GP，还是有别的想法？退一步说如果他虚张声势，连“吸血光剑”也掉了，蓝河有没有把握再拿回来？
“吸血光剑”和“埋骨之地”不是一个公司，两个消费受群有差异，不存在直接竞争。两个PM也没听说有裙带关系。
蓝河决定：“好，你试试看。”
“老大！”同组的雷鸣很震惊。他是借送报告溜下来听壁角的。对新人有危机意识，正常。
蓝河摇头，他倒要看这个叶修有什么本事。
“叶哥！”
“叶哥好！”
“叶哥早！”
拿下“埋骨之地”，叶修在十区立威了。
才进来几天就搞定大单子，这出手太霸道。
前台小妹送上特供绿茶，显然也是看他顺眼不少。
叶修已经把“吸血光剑”还给蓝河。有“埋骨之地”在，“吸血光剑”几个点的Revenue对他已经没有吸引力。
蓝河看叶修也顺眼不少，但就是下意识的觉得他有种不正经的感觉。
“有什么动向？”他问亲信。
“没什么，一直在公司，没什么人找，他也不找别人。”系舟做汇告。“别人”当然指的是他们好奇的叶修的“外援”。这行没人空手套白狼，有人脉才能通天。
“不是说呆过嘉世？”
“查过。”大家互通消息也算不上卧底，“查不到这个名字。”
蓝河想不通了。
“对了 IT报告，他有时候在工作时间打游戏。”
“……”
“IT怎么做事的，还讲不讲隐私了！小蓝看到我没有？看到我没有？没有吧？哥id那么风骚！你说你，哥一天几十万的身价……”
“呵。”叶修关上游戏对话框。
“喂喂，不讲究啊你们，整这么一个大高手！”蓝溪阁分公司属于蓝雨公司下属，但最亲密的永远是敌人。蓝雨上面还没动静，同区微草的人马上就call进来了。
“哈哈，服不服！”蓝河得意。叶修他还没摸清底细略有点苦逼，但对外还是倍儿有面子。
姓车的这个微草经理也是老资格了，平常竞争，面子还是给的，嚷着就要请饭局。蓝河心底雪亮，叶修这一手明眼人一看就是高手风范，各路人马都动起来，要套消息暗中争取。
“高手啊，之前失礼了！”
外面雷鸣也服气了，从“埋骨之地”到“冰霜森林”，一张单子拆出十几份合同，不是一个段位的，实力碾压。
“下次要加油啊。”叶修倒是坦然接受。
雷鸣只能咽下这口气，他专业嘛！
“什么人哪！”背后他狂吐苦水。
“唉唉，打听到他背景没有？要不用美人计吧，快通知大春让他派几个美女过来。”雷鸣说。
他说的大春是蓝溪阁主管业务的梁总梁易春。他和蓝河都是梁易春一手带出来的，关系比别人铁。
“咳咳。”有人发出咳嗽声。
“然后配合知月行动。”雷鸣补充。
他口中的知月是组里唯一的女性，姑娘对此很无语。
“你们不觉得这人强得有些过分了？”她提出，比雷鸣的抱怨正经多了。
“是啊，出手快不说，这价格，让客户肉痛，又不会觉得不值，行家啊。”雷鸣连忙表示。
何止是行家，这是大高手才有的本事。不是争取，不是交换，是对客户深刻的把握。
“好吧我承认，这人的水平怕是比我还高。”蓝河承认的很轻松，也许换他单子拿得下来，价格肯定不行。
“不过集团里藏龙卧虎，有这样潜藏的高手不值得意外吧？”他习惯性的给叶修找理由，“大家又不是没见过，比如杨公子。”他似乎不经意的提起。
一提这个杨字，所有人突然就沉默了。因为他们清楚，这是让蓝河不怎么开心的名字。
这次蓝河受命领人来十区开荒，也都认为是公司对他们的处理。
“咳咳。”雷鸣连忙岔开话题。公司传言他没胆问，但做兄弟的这点包容心还是有的。
话题又赶紧转回叶修，狂猜一轮，蓝河拍板：“这样的高手，去哪里都要被重用的。有什么背景不要太纠结了。”
“哟，蓝河。”蓝河这边替叶修做幕后工作，自己却被摆了一道。才提到杨某人，杨某人就守在电梯口，像专等堵他的。
“听说你们招揽个高手，怎么样，年中再切磋一把？”姓杨的没有后台全靠业绩说话，难免有点狂，很多人看不上他。但他也不是对所有人都像对蓝河那么针对。特别是蓝河去十区后他更嚣张了。在外人看来是梁易春腾了蓝河的位子给他，但他还是抓紧一切时机针对蓝河。
蓝河头也不抬，绕过他进电梯。杨公子恼羞成怒。旁边有人要劝。
“私人恩怨！少管！”被他推开。
叶修瞥到电梯门合上，他的角度正好看到他一手撑到蓝河上方。
“叮！”电梯门又打开。杨公子还没发现怎么回事，眼前一花，已经被拽住衣领兜了一圈扔出电梯。
“你谁！！”只见一个陌生身影消失在闭合的电梯门那端。杨公子抓狂。
“什么人！！单挑啊！”他怒吼，拳拳砸在电梯门上。
那边似乎传来一句：“有空的。”
电梯里蓝河盯着地面，似乎没听到他们嘴炮。
叶修按下楼层，又瞟了眼蓝河，发现蓝河领口有点歪，呼吸有点急促，他笑笑，在这个密闭空间里，这声音未免太清晰了一点，引人遐思。
蓝河神经质的按下接下来的两个楼层。叶修站直身体似乎要说什么。
“叮！”
蓝河先一步跨到门边，快速走出电梯。
晚上蓝溪阁开庆功宴。
“老大威武！”拿下大单的是叶修，但成绩是蓝溪阁的，也是蓝河的。众人不忘狗腿。
“该吃吃，该喝喝！”蓝河包了间酒吧，出手不软。他挂着面具，但被看到那一幕，他知道在叶修心里他不会还是老板的位置。
“这都小头。”音乐嘈杂不妨碍雷鸣和系舟说小话：“这单Bouns他至少这个数。”他指着叶修比了比。
系舟点点头，不知怎么想起蓝河讲的，“要么谈钱，要么谈感情咯”。
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咯噔一下，他抬头再找蓝河和叶修，发现他们都不见了。
“谈钱会变成一场交易，谈感情又何尝不是？”
一晃眼叶修不见了，今天他是主角，蓝河急忙跟上，找错几个地方，直追到地下桌球室。灯全打开了，一人正脸色惨白盯着叶修，蓝河仔细一看竟然是嘉世的刘皓。
想到叶修的“埋骨之地”是从嘉世手上生抢的，蓝河怕叶修今天要吃亏，但一抬手要打电话，就被一旁嘉世另一个陈经理拦住。
“哈哈，蓝河！真巧！”陈夜辉眼神闪铄，算是跟蓝河打招呼了。
蓝河左右看看，这情况不对。
刘皓明显喝多了，舌头都大了：“你从来都看不起我……！！”他咆哮的方向只站着叶修。
刘皓是嘉世二把手，叶修看他却居高临下，很冷峻冷漠，像变了个人。
刘皓带了他的跟班方锋然、王泽，人不少。上来想把刘皓拉开的蓝河也认识，申建、张家兴，却是嘉世有名有姓的元老，在叶修面前跟孙子似的，头都不敢抬。
蓝河意外，情况比他猜想的复杂得多。
“压制你，是因为你不够水准。看不起你，是因为你从来都不让我看得起。如果你真的有野心，就拿出点本事来。别好不容易爬上来，又坐不稳这个位子。”
蓝河狂汗，不要再激怒他啊！
陈夜辉面色古怪，但似乎也已想到这点，忙拽住刘皓胳臂。但只一瞬间，他的拉拽似乎软弱无力似的，刘皓迅速挣脱他挥起球杆。
“啊！”
“拉住他！”
周围人惊叫。
蓝河情急挡在叶修面前，眼前一黑，接着就不知道了。
蓝河再有意识，是按着额头坐在沙发上。叶修坐在他旁边，脸色古怪。
晦暗的灯光把他普通的面孔打得有棱有角，英俊得陌生。蓝河想他是瘦点好。他这都是熬夜太多虚胖闹的。
头一晕，叶修已经又扶住他。
这是间休息室，就在桌球室旁边，有桌椅有沙发，显然是酒吧办公自用的。不知道叶修用什么方法把他们清出去。
蓝河眼睛被白花花的顶灯直射，眼痛头痛，脑子迟缓。
“刘皓和你什么关系？”
“那杨公子和你什么关系？”
蓝河别过头苦笑，这个人真不肯吃亏。
他没有做多少挣扎，静默中唇瓣被接近、吻住。
男人的吻他不是第一次，叶修也好像知道他不是第一次，下嘴和他拿合同一样霸道。
粘湿的唾液濡湿他嘴角，也许是熟练的关系，频繁的挑逗、契合的角度抽空蓝河的肺。也许是刚刚脑震荡的余波还在影响着他。生理上极度的愉悦和晕眩让蓝河更想吐。他推开叶修，喘着气扶在叶修身上。
“呵呵。”
叶修似乎在笑。蓝河一怔，清醒过来慌忙退后。
手背一抹，他吸口气刚要抬头再看叶修。叶修却已经蹲下来，由下往上握住他下巴。
“蓝河，还是蓝桥？”
叶修睫毛很长，蓝河一瞬间失神。
叶修仿佛想调侃什么，最终只是垂下眼帘，嗤笑着又站直身体，将腿重重卡进蓝河大腿内侧。
“唔！”
蓝河眉毛纠结。
“你的也很大嘛……不过今天我们用不着它。”
叶修折下他手臂压在沙发上，两个成年人的身体曲折嵌入，在外人看几乎是你情我愿的。
蓝河吸气。叶修脸上半死不活的颓废样早已消失，在灯光下仿佛慵懒、诱惑。
“春易老就是梁易春吧？”
蓝河一顿。
“蓝桥春雪是你小号？这个号发的照片比蓝河多啊。”叶修手上也动作，“你们挺会起名字。”
蓝河身体过了几层电似的，但还是努力瞥向地上扔着的手机，显然已经被不见外的翻了一遍。
“大春是我上级。”这个大家都知道。
叶修点头：“那他把你调来十区坐镇，还挺看重你的。”
这样亲密的姿势，他却聊起来了。
“那你和他是谈钱……还是谈感情？”
蓝河一怔，叶修加重手上的力道，吻在他颈后。
“啊……哈！”被触到敏感带，蓝河呻吟。
叶修似乎也被他生理上难以克制的反应鼓动了。他解开他衬衫，揉弄他的乳尖，身下沙发的弹性和蓝河起伏的胸口形成奇妙的波动。叶修强制的腿间又顶入一点，手中摩挲着。蓝河颤抖，生理反应更强了。
叶修蹭弄他脸上的红晕。
“你真可爱。”
蓝河尽力克制欲望，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和人亲密。
他逃避：“不会很恶心吗？”
叶修轻笑，突然从他身体上退开。
火热的体温骤然消失，蓝河一哆嗦。只见叶修已经一脚跨到地上，从钱包里拿出片什么。
蓝河眼一花，腰被抬起来，叶修娴熟的脱下衬衫垫在他腰下，好好摆好他腿的姿势。
蓝河胸口开始被自己的双腿挤压，他身体发软，只能盯着叶修，想看出他有一点儿犹豫或放弃，但叶修没有，冰冷的液体被灌入热壁。
蓝河僵硬着哆嗦：“……！＂
叶修安抚的在他腿根处摩挲，暧昧的将自己已经抬头的下体靠近他的入口。
蓝河闭上眼睛，已经知道那是什么。
“不要……”可能是刚刚的晕眩使他乏力。
“多……涂一点。”他只能说。
叶修在他耳边呢喃：“是不是要我操你深一点……”他把下体顶入。
蓝河忍受异物感，听到自己的喘息和叶修的喘息声。他们已经离得那么近了吗？蓝河下身被牢牢锲住，只能根据叶修的角度抬起。
很奇妙的感觉，荒诞又发生了。
“嗯……！”
蓝河听到自己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
“嗯！”
又是一声。
叶修雄伟的下体在探索他的极限。
连续的撞击中，蓝河上身凌乱，还保有几丝遮掩，但下体赤裸，被叶修骑在身上。
“你咬住我了。”
蓝河尽力忽略叶修的话，却不知道他被刺激下此刻的脸色只有娇艳可以形容。
他们之间有数不清的距离，但此刻却连接在一起。
“你看。”叶修在研究着，调整着频率和角度，“你已经习惯我，你在用淫荡转移我的注意力……”
蓝河被正面撞击，他的喘息声回荡到已经说服不了自己。
叶修继续从侧面开拓他。让他掰开自己的一条腿方便他进入。蓝河觉得自己快掉下去了，他的腰弯到不可思议的角度，根本支撑不了。但粗粝的沙发面料还是磨擦着他，摇动的支架声与吟叫声仿佛不能停止的协奏曲。
叶修吻他。
蓝河不得不抬起腰迎合。
叶修笑：“对，主动点，别像个被摧残的雏妓。”
蓝河痛苦又颤栗。他闭上眼睛，体内的叶修精力旺盛，充实着内壁，他的男性生理对此亢奋不已。
“既然如此，就让我们好好玩一玩。”叶修说。
第二天公司走道，蓝河没有动，叶修回头。
“蓝河，你是个‘好人’。”叶修轻笑，为蓝河慢慢束好领带，遮住他昨夜留下的红痕。
“不过我不适合你。”他点烟。
“我可是关底大BOSS。”
“……”
“挑战让我精神奕奕。”
蓝河站了很久，拨通电话。
“失败了，他现在的目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