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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原作背景 , Part 3 of Another Universe
Stats:
Published:
2014-05-10
Words:
5,524
Chapters:
1/1
Kudos:
16
Hits:
5,006

[全职高手](张新杰x李轩)新轩不是旧亭台

Summary:

*感谢千山大大赐名!
*挺好笑的,看个意思吧,李轩大大生日快乐!
*cp一定要这么叫吗?“张李”确实……太路人了……
*跪谢糕糕老师赐图!http://weibo.com/1650355811/B48TntsVQ?ref=atme

Work Text:

“韩文清不来,我比较高兴。”李轩半开玩笑的随便坐了张床。
荣耀世界邀请赛李轩张新杰分在同一间房,于是此刻张新杰皱起眉头,他不喜欢这种玩笑。
李轩眯起眼,第十赛季霸图全明星身边好几个妹子都喊萌萌萌,就连汉子也抱胸笃定说“如果是韩张就接受”,见了鬼!
张新杰觉得这都是无稽之谈。
李轩抬头看他内心计算,如果暴露醋意引发暴击的反效果,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了。
他转移话题。
“新杰……”
“我要提醒你,队里不要叫我新杰,要注意纪律。”
张新杰又皱眉。他一直不满李轩话不多但喜欢抬杠,说好听是一针见血,根本是欠缺稳重。
李轩啼笑皆非:“为什么叫你新杰就是不注意纪律?”
张新杰抬抬眼镜,因为我血压会高。
李轩微笑。
张新杰见他单眼皮略略吊高,长手长脚叠成个彬彬有礼的坐姿,十分惬意。
张新杰接近他身体,李轩眼神下指,两人都没有动。
这是他们往日所难以做到的,在对方的呼吸中度过指手可待的光阴。
虽然早有觉悟,有了共识,但如此接近使他们亢奋,随即静默。他们所放弃的究竟是什么?是没有未来可言的情感,还是转瞬即逝不可永存的温柔。
从来没有人是不可取代的,张新杰这样觉得,李轩也这样认为,但这个时候,他们忽然觉得,对方不可取代。
张新杰就是这个一丝不苟的样子最有趣,李轩欣赏这山雨欲来鼓风而至的压迫感,等那个有棱有角的下巴接近一点,再接近一点,纯肉体的吸引占据上风,使两人吸附。
两个人欲望都不强烈,此时也只是对正常人来讲太嫌冷淡的接吻。
他们都太清楚彼此,早早放弃了回复逝去青春的本能。
“咚!!”
隔壁传来一声巨响。
那是黄少天和张佳乐的房间,张新杰觉得他们俩一个房间,直到现在才传来物理撞击声,这家酒店的隔音是真好。
李轩同意。
反正也亲完了,他开始理行李。张新杰准备换衣服出去慢跑。
他们之间除了接吻别无其他,他们是好朋友,合得来,能在一起,于是都不想不切实际的更进一步,给自己增添麻烦。

李轩退进一条弄堂,左边第三间房子,要不要敲门引起他踌伫。
他任务失败腿上挨了一枪,虽然暂时可以忍痛,但如不救治必然流血死亡。从这样考虑他真该找个医生,而此处正有个医生,还与他有些友谊——他却因种种顾虑不敢上前。
这位朋友名叫张新杰,其父张先生留洋回来成了张医生,张新杰同样留洋回来,却不挂牌,不挂牌而行医,成了黑市医生。
张医生如今只与权贵结交,为此几欲打断儿子的腿,但张新杰无意重复父亲的生活,尽了几天孝后就此搬走,竟彻底消失在为张医生所不齿的江湖中。
而张新杰的医术也如同传奇小说那样在黑白两道渐渐传出第一的美名。
就因为这样不合常理的作为,有人说他是做人体实验的。结合到他高超的医术和不同常人的生活习惯,倒也有人信了。还有人以此威胁招揽。张新杰岿然不动。
以他这样的人才,本来张医生也已然罩不了儿子,听说现在他的靠山是霸图,已坐稳了霸图四天王的位置。
李轩认真思考,不得不认真思考。张新杰既有入霸图的传言,涉足江湖,他此番求医便可能是自投罗网。
霸图据说已有了倾斜,传言上次的大爆炸便是霸图主持的“锄奸”行动。李轩冷笑,嘿,锄奸。
想到张佳乐与林敬言的来历,张新杰入霸图似乎也没那么不可信,但李轩无法把穿了牧师服的张新杰和韩文清那张黑道脸联想在一起。是的,张新杰信教,小时候还想去做牧师,结果现在当了解剖人体的医生。不知他还会否如儿时有治疗他心灵的兴趣?
就是这份迟疑,前方忽然突出黑影,李轩低头预判躲过一次踢袭。接下来三拳两脚,有力而精准,他便知道这是张新杰。
前方正是他的住处,现在又没到他必睡的11点,他出现有什么奇怪呢?
他们从小到大打了多次,直到张新杰留学去日本上了医科学校,他们告别时终于郑重了一回。等到张新杰归来,两边却都是再世为人,已从对方身上嗅到不同寻常的镇重。仿佛从此以往自身已不属于个人,他们各自匆匆,再没有停下来交谈的机会,直到现在狭路相逢。
李轩在这一行中身体条件不算最好,所以从不强攻,擅长使用技巧以点破面。而张新杰挂着个医生的名义,却从小比正常医生勤练身体,多学了些技击。两个人此消彼长,这时是李轩重伤失治落了下风。
李轩闷哼一声单腿跪地,右腿子弹虽然万幸没有留在里面,但贯穿的伤口带走一片血肉,此时承受不了近身的搏斗,泊泊鲜血流出。张新杰听到李轩闷哼,仿佛也知道了什么,适可而止的住了手,抬手开了门前灯。
突然刺出的光线闪到李轩的眼睛。他拿伤手去挡眼,手臂软绵绵的垂下,张新杰一顿,也没有别的反应,就将他反手一背扛进楼里。
这小楼下面是诊所,上面是张新杰自住。顺着进门楼梯向上,一间卧室面街,另一间亭子间权充会客与餐厅,这时李轩便被押到这亭子间内。
扭开灯,李轩在这昏沉沉的光下仿佛要睡过去了。张新杰扫过他下半身血人一样,取出纱布做起捆绑。显然只是救一时急。李轩被强行止血瘫软在椅上。只见张新杰关灯又下楼脚步渐远。李轩知道他生性严谨稳重近乎多疑,此时应是在周边走了一圈,见无可疑人物,四周寂静,又再回到发现李轩处将血迹等收拾干净。
楼上李轩几乎死了,但因已遇到张新杰,自知是死不了,但也活得艰难,只能顺其自然先挣扎着冒气。张新杰脚步声果然又来,灯下瞧了他一眼苍白面色,终于二话不说施救起来。
李轩臂膀只是脱臼,还算简单,腿上的伤口却发了炎症,有些麻烦。张新杰将那鲜血模糊的洞清理干净,皮肉伤而已,李轩知道他不放在眼中。
此间两人都未说话。一个没问你为什么来了,怎么受的伤。另一个也没问你怎么打我,怎么又治我。
张新杰知道李轩有他的组织,从霸图的情报来看,李轩与虚空双鬼中的吴羽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也难说不就是另一鬼“阵鬼”本人。虚空在他们的锄奸名单上,但也有传言虚空另有虚实。
一道道虚,一道道实,今日欢声笑语,明日横尸街头,张新杰都看淡了。
韩文清既没发手令格杀李轩,那此时李轩便只是李氏五金行的儿子,也与虚空没有瓜葛。
他淡淡看了李轩一眼。
现在他只是个医生,接了个病人,当然,也许诊金是要不到了。
醒来时阳光明媚,李轩吃了两副大饼油条,喝干一碗豆花,又在张新杰的帮助下换了套干净睡衣,就此住下。

“你看看,这个局面你要怎么破?”李轩的业余爱好是五子棋,张新杰不正面接应,拉开冰箱门开了瓶矿泉水。
李轩好像知道得不到回答,兴致勃勃的自己研究起来。
反正现在凡事都有电脑。身边的人很近却很远。电脑那头的人远而近。

张新杰和李轩下五子棋。卧床的人也没什么消遣,张新杰今天没有事,也不排斥重拾童年回忆,陪他玩一玩。
有输有赢。
李轩身上的伤都好了,就是腿还不利索,还要养。他知道躲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而且张新杰很有可能是局内人,但不知为什么反而有种心安理得的坦然。李轩开玩笑,老同学,要是死在你手里,我也是做鬼也风流了。张新杰说你是信不过我的医术吗?李轩含笑不语。
真真假假,他突然也不在乎了。
张新杰从未问过他将来的打算,他便似在这乱世里放了假,打混起来。

“强健体魄,巩固精神。”李轩被张新杰逼着早睡早起之后,又不得不陪他进了健身房。
张佳乐悄悄告诉他:“你可以溜走嘛,你不是霸图的他不会强迫你的。”言辞之下身为霸图人受够了被强迫的苦。
而李轩听到“你不是霸图的”,倒有些不舒服,直到在健身房呆满两小时,他决定还是要有自己的生活,于是加入到王杰希喻文州的战术研讨小组去了。

李轩能下地之后,就时常和张新杰切磋一把。
他们就在那亭子间打斗,发出最小的声音,近身擒拿为主。这里自从住了李轩放了张弹簧小床,再有一张小方桌,空隙无非是两个成年男子走动而已。
幸好楼下是张新杰自己的黑市诊所,一次张新杰踏穿一块木板,自己修理,也很方便。

李轩和张新杰碰面于是只有夜晚。
他们除了接吻,偶尔也开始为对方纾解。
双人房的单人床睡两人绰绰有余,但他们都很有默契的绝不在对方床上过夜,用手将对方撸出来,便告一段落。
他们尤其都不开灯。接吻已经很不好意思,喘息勃发时让对方看到自己的兽性,太尴尬,应予以避免。

李轩一膝着地,一手扶了张新杰大腿,仿佛熟门熟路的张口凑近。张新杰不肯退后,条件反射推在他额头上,触手温热的肌肤是李轩,他烫了手似的放开。
“呵呵,怕了?”是李轩在笑。
过了一个月不见张新杰约见女友,一问之下得到“不需要”的回答,李轩非常惊奇,关心下表示可以代为慰籍,以酬救命之恩。
张新杰表情微妙,李轩意外的发现他既不讥讽的赞同,也不斩钉截铁的反对,只是站在那里,最后恢复成面无表情。
李轩有些后悔,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轻描淡写的将那养了月余的伤腿跪地,又义无反顾的将那里凑入口中。
“唔。”张新杰低叫。他终于要退,已被李轩牢牢钳住双腿,口腔的热度烧得他脑内一片蒸腾。
李轩。
两人做了半辈子同学,不过数年时光已然是两个阵营的人。
其实是这样的,在这乱世之中,如不碌碌无为,蝼蚁蠢狗似的苟活,自然是如此,选择自己的主义走到刀锋上去。
他应该将他交给霸图。他也不应该来找他。但是他来了,他也收下他,代他在外面走动遮掩,压下这一头风波。
他们都是理智的人,从成年后就各自踏上选择的道路,也与对方斩清瓜葛。他们无意利用对方,已经是对少年时友情的报偿。
在刀锋枪眼下赌命时,他们也不会想起与对方以往的光阴,其实有什么呢,无非是日升月落,昔日少年无声的长大。
张新杰把充血的器官拔出,那里坚硬潮热,他握着擦到李轩脸上。李轩蓦然不知所措,他本身头发剪得利落,卧床日久无暇顾及,留出个可被张新杰紧紧攥住的长度,这时不得不微微后仰,被湿漉漉的描摹着。那里有他的津液,也有他的浊液。
滚烫铁棍似的东西在李轩脸上侵犯。
李轩喉头干涸。
他本没有想到这个程度,他以为只是一次冒险,谁想到张新杰也有这样的心思,他们再一次有了默契。只是这次不是行同陌路,是乍然相逢。相逢倒比陌路使他们惊异,仿佛披了几年的皮被剥开,道貌岸然的理解与淡然下,兽性的一面原来一直存在,也确实是他们真实的自我,克制而淡然的抒发着。
张新杰用性器划过他本是光洁的额头,那里聚集薄薄的汗水,本来细密,此时混合了器官前端的黏液滑落下来。张新杰顺着李轩挺直的鼻梁来到鼻翼。
微小的凹处让两人都刺激得精神一振。
李轩伸出舌头,小心的舔在沟上。张新杰身上起了一阵电流。
李轩开始缓慢舔过棍体,他从未如此做过,这时却仿佛无师自通,悠然而狡猾。张新杰呼吸粗重,忍耐再三下,将性器又捅入他咽喉中。
李轩用舌尖摩擦、吮吸,张新杰吸气握住他下颚。李轩剧痛但不肯罢手,足足又将张新杰逗弄了十数分钟,张新杰魂梦颠倒,在泻出后挣脱出来。
几乎是落荒而逃,他将李轩踢出仰面一跤。李轩翻倒在床边,只有喉头滑动,看着张新杰自行将浊物吞咽下去。
张新杰上前下倾,他喉内发出兀自兴奋的喘息,只有面孔还保持凛然不可侵犯的禁欲气息。这面目让李轩百看不厌。
张新杰用手摩挲李轩面孔,昏黄小灯下看清稀薄的液体描摹出他挺直的鼻梁,俊秀的嘴角。他吻上去,与他在口腔内混着两人的液体乱搅,只是兽欲的发泄,仿佛忍耐多年解放另一个自己。
“少爷的身子丫鬟的命,劳碌命!”李轩同样热爱讥讽自己。他在学校犹如一个好好先生,管着自己一份小天地。这样的人学什么理想、信念,舍了命,为了谁?
张新杰一口咬住他喉头,李轩低低呜咽,挣脱不掉,渐渐随张新杰吮吸老实下来。
李轩竟然懂他的愤怒,边喘息还有闲情抗争:“你是不是以为,我这样的人就没有主义和理想?”
张新杰啃咬着默想,不是,你尖锐的言辞下总是孩子式的直白与天真。这样的人是有理想的,但你走不远,活不长。
张新杰烦闷的将他双臂锁在胸口按在床沿,李轩下身被迫翘起,张新杰扒掉他的裤子,这段时间是常常看到的,是绝不丰满的苍白。
李轩想笑他又不是强奸,使什么擒拿手。蓦地一痛,后庭绽裂。他顿时析出一身冷汗,兴头仿佛也俱被浇灭。
张新杰晓得他没有经历,这时却使出强占的劲头。李轩觉出他糟糕的心情,但无力回天。痛极之下晕厥过去。
等到醒来不知是不是麻木,倒没有刚才痛了。几点星子缀点窗外,层叠的小阁楼的剪影如铁牢层层直通地狱深渊。
“李轩。”
李轩将视线收回床边,薄薄的白炽灯下晕黄模糊,似乎放着一块手表,端端正正就似某人。
“……”李轩深深的吐气。他已经在那小弹簧床上。身上的张新杰沉重霸道。
做医生不是仁心仁术吗?
李轩想埋怨,但费力出口时连自己也听不到,反而有些破碎的呻吟似远犹近,陌生得让他也不禁诧异的侧耳倾听。
张新杰轻微的喘息便和这呻吟交错应和。
张新杰锲进李轩,牢牢钉住。
折腾了大半夜,两人才渐渐停歇。张新杰翻身仰面躺着,体内已然抽空。他平静了一会儿,李轩已经响起鼾声。张新杰不想看他,逃避一样回到自己房中。

床上张新杰今天也没有开灯,与李轩漫无目的的纠缠后慢慢停歇。
他也知道有另一种更直接的泄欲方法,但身下一阵弹跳,李轩已回到另一张床上。

这是张新杰最后一次看到李轩,虽然最后他没有看。
李轩这套行动手法的确很高明,连张新杰也无知无觉。但是谁把这样一个普通人家的少爷训练成鬼魅?
张新杰拿起李轩昨晚搁在床头柜上的烟卷,凑着台灯光点上。此时仍是凌晨,白炽灯仍能在灰暗天色下释出一层豪光。张新杰从不抽这些东西这时却仿佛很熟悉,就像多年羁绊的怨侣。
深深呼出一口气,知道他确实走了。呛人的烟味弥散在灯下小小的光晕里。

最后一日是队内庆功宴,富丽堂皇紫醉金迷。两人出发前互相为对方打好领结。
“完美。”李轩笑。
宴席开头总是冗长的表彰大会,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已经不是祝贺,是实至名归。
众人难得按捺性子听领导长篇累牍的演说,因稍后还要挨个上台,倒是一个也不敢逃脱。
李轩想松了领结又怕再打起来麻烦。他瞥到前排张新杰一丝不苟的侧面,想这个人倒是不怕这种场合。
等体育局领导下来,冯主席上去一一表彰完,握了手,领了奖,赞助商代表上了台。
有些人就不给面子了,不愧都是战略战术精英,只见队伍稀拉了不少,但要说少了哪几个愣是一眼看不过来。
李轩是站在一个某某总裁旁边,想走又走不了。该女士为小儿子一睹偶像风采亲身飞来助阵此次赛事,只是小儿子明明是枪王的粉丝,做母亲的却喜欢兴致勃勃的拉着李轩聊天。时而手搭在他肩上,又要说“我儿子只比你小7岁”之类的话,李轩含笑不惊,内心已经乌云盖顶。
“你说这些女人,为什么都生了孩子还要吃男人豆腐?”好不容易晚宴开始,李轩抓住张新杰吐槽。
张新杰斜睨李轩今天意气风发,衣冠楚楚,不置可否。
这时他们站在二楼的露天阳台上吹风,这里离海近,空气咸湿,另有新鲜的意味。
楼下灯火辉煌,楼上仿佛再世为人。李轩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他斜睨张新杰。张新杰回看他。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如果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他们是否会更进一步?
李轩遐想。
张新杰见他专注的样子,一如既往的沉静、动人。
“你还记得上学的时候?老同学,嗯?”李轩开口。
张新杰与他家只隔两条街,从小到大都是同学。
李轩没有别的突出,成绩一般,长相平平,就是常常在龙门阵里横地刺出一句,让人蓦地听见,才发现这里还有这个人。但他的话往往直刺深入,让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张新杰觉得他擅于伪装,又过于天真。
他去了霸图,而李轩老老实实打完挑战赛,留在X市,父母身旁。
他欣赏凭借自身的力量达到目标的人,而张新杰认为没有什么不是天时、地利、人和。也许这就是他们的区别。
李轩努努嘴,似乎是一个飞吻。
“你也只剩下这张嘴了……”张新杰摘掉眼镜,身体前倾。
李轩欣赏老情人鬼畜模式开启,好整以暇的松了松领口。
紧密的接吻,互相牵制,如同肉搏。
“……然后呢?”沉默后张新杰第一次那么问道。
“噢。”李轩拉低他的头颅,两个身高相当的成年男子,绷紧在仪式感的礼服中。张新杰最有价值的部分掌握在他掌内,血流隔着皮肤传达着他的心跳。
这样,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