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隨著官階逐漸往上爬,在辦公室拿筆批閱公文的時間慢慢取代了在駕駛艙內握控制桿的時間,日漸繁重的文書工作不只侵蝕Admiral Tom Iceman Kazansky的精神,更是在悄悄的蠶食飛官曾經引以為傲的視力。
在海軍例行體檢中檢查中發現了輕微視力退化的Iceman,在朋友跟副官的提醒下Admiral Kazansky去配了眼鏡。鼻梁架上的眼鏡讓稍微模糊的視線恢復清晰,不再失焦的線條讓閱讀文件變得容易與順暢。在Maverick外派的這段時間裡,Iceman逐漸習慣了鼻梁上的重量,戴眼鏡變成了他的日常。
於是出任務歸來的Maverick走進Admiral Kazansky的辦公室時,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努力工作的,戴著眼鏡的Iceman。
「我以為你只會戴墨鏡。」Maverick用上了調笑的語調評價男友的新造型,男友的眼鏡讓他想起了Tom Kazansky當年臭美到在昏暗的酒吧中也不肯放棄他的墨鏡。
「不好看?」Iceman終於從文件中抬起頭看他的戀人兼僚機,挑眉詢問對方的感想。
「好看到我想親吻你。」Maverick口中讚美著他超辣的男朋友,走上前隔住辦公桌捧起了Iceman的臉啾了一下,他的Iceman太好看了。
「只需要親吻嗎?」聽見Maverick進來就已經打算提早下班的少將整理好手上剩下的工作,他脫下眼鏡隨手放在桌上,招手示意Maverick過去他身邊。但他沒有想到Maverick居然連走幾步都懶…Maverick按著辦公桌借力直接躍進Iceman的懷抱。
身下的椅子發出了抗議的聲音但好歹是撐住了衝擊以及兩個成年人的體重,感謝海軍後勤部採買的結實座椅,Iceman可不想思考損壞理由該怎麼填。
算了,管他的,能緊抱這份的溫暖才是真的。
被放置在桌面上的眼鏡隨著Maverick的動作悄然滑落在地,理應清脆的落地聲被厚厚的地毯吸收,兩人誰都沒有發現那副服役才三個月的金色眼鏡已經陷入危險地帶。
他們是在Maverick站起來時軍靴鞋底踩到硬物感才發現那可憐的眼鏡,鏡片上出現了明顯的裂痕,鏡框在Maverick的體重加成下被踐踏得變形扭曲。
「我很抱歉?」Maverick第一時間露出了標準的認錯用表情,也不知道是為了眼鏡還是打斷了久違的溫存而道歉。
「你是應該感到抱歉。」Iceman沒有管確定報廢了的眼鏡,把表面誠懇實毫無悔意的男友圈在懷裡輕輕的嘆息。
那次的胡鬧害Iceman弄壞了眼鏡而必須在沒有眼鏡的輔助下辦公,為了負起責任於是Maverick決定要陪Iceman去拿他的新眼鏡。
一切都好好的,剛進門的時候Maverick還向視光師親切的打了招呼,但當那位視光師a.k.a. 漂亮大男孩開始幫Iceman調整眼鏡時Maverick卻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那個視光師是不是 靠 得 太 近 了?
一旦出現了這樣的想法,就會像是疑人偷斧似的看見無數疑點。
當視光師看鼻托貼合度的時候:
『欸不是視光師你靠那麼近幹嘛?是弱視還是瞎了才需要靠那麼近??』
當視光師檢查鏡框耳鈎:
『不要以為你也叫Tom就可以亂摸喔?你手摸哪裡啊?Ice的耳朵是你能碰的嗎?你還要摸幾次?』
當視光師幫忙穿脱眼鏡:
『不是啊Tom你到底想幹嗎?!!有這樣獻殷勤的嗎???』
Iceman不需要望向Maverick就能想像到他那個漂亮男朋友像隻小貓一般在偷偷的張牙舞爪,明明超級在意又礙於理智上知道視光師只是在工作,兩者的拉扯下還要保持自己的形象,能同時兼顧到這麽多事情,不愧為他手下的頂級飛官。
「你去買墨鏡的時候不會調整嗎?」趁著視光師拿著眼鏡去做超聲波清潔,Iceman失去眼鏡阻擋的漂亮綠眼睛準確而迅速的定位了自己的Maverick,好笑的問快炸毛的男朋友。
「那個視光師一定是暗戀你!」Maverick才不聽他男友狡辯,就算Iceman快瞎了身為現役海軍飛行員的他可沒有瞎,「不然他怎麼一直故意碰你的臉,還超級認真的專注的看著你欸?!」
Iceman暗自決定每次都挑Maverick有空的時間段一起去眼鏡店好了,小吃醋的炸毛Maverick可不是一般的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