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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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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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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虎|野生西伯利亚

Summary:

森林里的两只野生西伯利亚虎,一只名为两面宿傩,一只名为虎杖悠仁。
预警:宿虎是真·老虎

Work Text:

放在深山老林里面的隐蔽摄像机终于再次拍摄到了那两头野生老虎。

夏油杰招呼了一声,科研所里面的其他人都聚到屏幕前。上次拍到这两头罕见的野生老虎是一次偶然,无人机在森林里巡视的时候拍下了一点影像,科研所里的研究人员对着影像观察比对之后确认,这就是目前十分珍惜也即将绝种的野生老虎,并且毛皮的颜色也十分特殊,像是基因变异一般的淡红色,影像里那两头老虎靠在一起,像是在觅食。

研究人员初步判断这两头野生老虎毛色和花色都比较接近,应该是一对兄弟,但是因为当时老虎的身上还有雪覆盖看的不是很清楚,所以有关后续的继续观察和保护甚至协助繁衍都需要经过进一步的观察来确定,他们将观察野生动物用的隐蔽相机放置在了森林里的许多地方,并耐心等待了许久,终于再次等到了这两头老虎的出现。

硕大的电子显示屏幕上,那两头老虎好像没有注意到摄像机的存在,山上的雪化了一些,他们两个紧紧地靠在一起慢慢前进,五条悟端详了一阵子,说:“这两头的体型,看起来还是有点差异的啊。”

“是有点。”夏油杰点头。

屏幕上的影像显示,这两头老虎虽然外观看上去很相似,但是其中一头毛色纹样更多,淡红色的毛皮中间间杂着许多偏黑色的纹理,也是这一头体型看起来更为庞大一些,被毛皮覆盖的身躯看上去健壮有力,线条流畅也十分健美。另一头和他依靠在一起的老虎外形要小上一点,但是皮毛颜色纯正,通体上下没有一点杂毛,只有脸上有一点深色的花纹,紧紧跟在大一点的老虎身边,踩着雪向前走。

“他们是出来觅食吗?”伏黑惠看了一会,问。

夏油杰正在记录:“我觉得像,而且现在是冬天,食物可能确实不是很足吧,所以需要两头都出来进行觅食。”

钉崎野蔷薇说:“哈?真的是觅食吗?虽然说外面是寒冬但是我觉得如果真的是觅食的话倒也不必是这样走路的样子,我觉得像是兄弟两个出来遛弯的。”

“也有可能。”五条悟转动座椅,懒洋洋的样子。两头老虎正在从一个摄像机的范围走进另一个摄像机的范围里,刚下过雪的深山看起来也不像是能捕猎到什么食物的样子。

他们正讨论着,画面出现了一点变化,原本并肩的两头老虎稍稍分开,大一点的那头给小一点的那头舔舔毛,那舌头能糊住小的大半张脸,小一点的等他舔完之后甩甩毛,趴在原地,大一点的转身继续向前消失在了摄像头的覆盖范围外。

“咦?”钉崎野蔷薇凑上前,“这是在干什么?抛下其中一个就走了吗?”

“不像。”乙骨忧太说,“再等等。”

果然过了没一会,小一点的站起来,看着像是张开嘴叫了几声,尾巴也高高地翘起来,大一点的再次出现在摄像头里,背着镜头走向小的,小的先是绕着他转了几圈,他们两个转过身来,屏幕前的人才看到发生了什么,原来大一点的那头让小一点的等在原地,自己前去咬死了一头狍子叼回来了,大一点的把狍子放下,还糊着血的舌头再去舔舔小一点的毛,糊了他一脸血,小一点的等他舔完之后再自己舔舔,大一点的把狍子叼起来,和小一点的靠在一起回去了。

钉崎野蔷薇叹为观止,连连感慨:“好家伙哇,没想到这对兄弟这么相亲相爱啊,这也太护着弟弟了吧,自己去捕食带给弟弟吃啊。”

五条悟也啧啧:“看来动物之间的感情比我们想象的要浓厚很多啊,我们得再装几个摄像机,得去看看这两头老虎的窝长什么样,忧太,拿上摄像机,我们接着走。”

摄像机装上了,他们整个科研所又蹲了一个星期,终于再次见到了老虎,不过这次只有大的那一头,这一星期里面科研所里的人闲着无聊,给这两头一大一小的老虎起了名字,大的叫两面宿傩,小的叫虎杖悠仁,钉崎野蔷薇脑洞大开给他们两个编了一个潸然泪下的身世故事,五条悟还帮着圆润一下逻辑,等了一个星期终于再次看见老虎了。

“怎么只有两面宿傩?”伏黑惠上下左右看了一遍,问。

“谁知道。”钉崎野蔷薇说,“也许他觉得就他一个人也能捕猎就不需要虎杖悠仁也出来了。”

他确实是出来捕猎的,这次两面宿傩不管是走路姿态还是面部神情都和上次有很大的不同,变得更加凶狠和警惕,整只虎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屏幕前的一群人屏住呼吸,看到两面宿傩压低身体把自己隐藏在树木和石头中间,他静静地等待了许久,终于等到来找食物的鹿放松警惕慢慢靠近,而两面宿傩看准时机,果断直接扑上去,那只鹿看见的时候已经晚了,只来得及回头跑出两步,就被两面宿傩一掌扑倒,张嘴咬断了喉管。

血流了他一嘴,他咬死鹿以后松开嘴,舔了舔自己嘴边的毛,叼着鹿的尸体往回走,当他路过一架正对着他的摄像机时他停了下来,歪着脑袋端详了这个被伪装好的摄像机看了好久,屏幕上满是他有着黑色面纹的大脑袋和他一双在瞳孔深处仿佛闪着一点红光的眼睛。而后他突然凑近镜头,钉崎野蔷薇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说:“该不会他发现这是个相机了吧。”话音还没落,只见两面宿傩抬起爪子,干净利落地给了镜头一巴掌,这架摄像机的视角顿时变成一片花白,报废了。

五条悟沉默了一下:“智商还挺高。”

不过没事,他们安装的摄像头远不止这一个,坏了一个还可以去看别的,再进山装上一个新的摄像机就行,五条悟装完回来说:“这两面宿傩也太警觉了,被他拍坏的那个摄像机让人去看都看不出来结果被他一眼就给看出来了。”

夏油杰翻看着资料书:“要不他是老虎呢,他还有个弟弟要养,不警觉一点怎么在山上活下去。”

乙骨忧太表示赞同,五条悟想了想,说:“悠仁真的是他弟弟啊?”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这个推测看起来更像是真相,毕竟他们两个很罕见地有着差不多颜色的皮毛,而且从外观和姿态上来看他们的年龄也并没有相差多少,都是雄虎,所以可以推断他们是兄弟,怎么,你觉得不是?那是什么,伴侣吗?”

“伴侣倒是不至于。”五条悟说,“但是我觉得这不太像是兄弟之间的相处模式吧,而且这还是老虎。”

一旁的伏黑惠突然出声:“两面宿傩又出现了。”

“怎么这次间隔时间这么短。”夏油杰和五条悟马上过去看,“我本来以为那头鹿够他们两个吃上一段时间的,没想到才隔了几天就又出来了。”

这次他的出现毫无疑问还是觅食,也许是上次的摄像头的原因,他变得更加谨慎,一步一步缓慢地前行,夏油杰看了看所有的镜头,说:“这次的相机应该比较接近他们的居住地了,下次我们应该就能找到他们的洞穴在哪里。”

屏幕上的两面宿傩在被多角度地观察着,他健美的肌肉线条没有一丝的多余,正处在备战状态,但是显然这次他的运气没有上次那么好,他隐藏了很久也没有等到鹿或者狍子,最后他转了一圈,脚掌踏踏土地,低头抛开了一个兔子窝,里面的一窝兔子正在冬眠,他不客气地全都咬死,自己先吃了一只,嘴里叼着两只快速地跑了回去,消失在镜头里。

夏油杰说可以再等一下:“这两只兔子应该不够他们两个吃的,应该过一会两面宿傩会再出来寻找食物。”

果然如他所说,几个小时之后,在完全的黑夜里,两面宿傩再次出现了,夜视镜头让他们看见了一只眼睛闪着诡异红光的大老虎,这次他在山上跑了很久,将他原本的狩猎范围扩大了很多,也跑出了摄像头的覆盖范围,夏油杰猜测说也许是因为虎杖悠仁吃不饱所以他必须要赶快猎到足够的食物,他们等了许久,终于看见两面宿傩嘴里叼着一只中等体型的野猪回来了。

“他居然去找野猪搏斗去了!”五条悟看上去有点惊讶,“他一头虎孤身对付野猪吗?他没受伤?”

“受了一点伤。”乙骨忧太说,“不过不是很明显,但是很显然在和野猪搏斗的过程中最后还是他取得了胜利。”

两面宿傩的皮毛上能看出来一点血迹,但是这并没有怎么影响到他的跑步动作,他叼着野猪一路很快地跑回去,雪地上留下了一串老虎的脚印,最后消失在了镜头看不到的地方。

“是不是虎杖悠仁出了什么事了?”伏黑惠猜测,“这么久都没有看见他,而且他和两面宿傩两头老虎的食量也不太像正常的样子。”

“生病?或者受伤?”夏油杰翻看着笔记本,“但是我们的摄像机并没有捕捉到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有什么难的?”五条悟掏掏耳朵,“等我过几天进山,把摄像机安上我们不就能看见了?”

这次摄像机的安装十分小心,因为非常接近他们预测的两头老虎的居住点,还好一路有惊无险,五条悟和乙骨忧太顺利回来,屏幕上出现了新的镜头的画面,五条悟换下衣服,说:“我看着快要到春天了吧,山上的雪都化了大部分了。”

“是吗。”钉崎野蔷薇说,“春天好啊。”

实际上也没有多好,因为还是有很多动物还在冬眠,两面宿傩的狩猎之旅还是不那么顺利,但是好在他真的很身强力壮,所以每次倒是都能有一些收获,虎杖悠仁依旧没有出现,钉崎野蔷薇都已经开始忍不住阴谋论了,撑着下巴说:“这两面宿傩该不会把虎杖悠仁咬死了吧,这么久都没再出现过了,受了伤也该养好了吧。”

夏油杰在看屏幕:“应该不会,他捕猎了这么多的食物也不是他一头老虎能吃完的。”

屏幕上新装的的摄像机正好能够拍摄到洞穴的入口,但是看上去这个洞穴很深,他们安装的摄像机还不能拍到里面的情况,洞口也不能看见两头老虎,但是他们可以等待,一直等到两面宿傩的再次出现。

雪化的时候,两面宿傩从洞口出现,这次他的姿态并不像之前几次狩猎一样小心谨慎,而是一种比较放松的样子,他打了一个哈欠,舔舔自己的爪子,来回踱步回头看着洞穴里面,他等了一会,虎杖悠仁的身影也从洞穴里面出现了。

“哦?虎杖?”

他们一群人围上来看久违的虎杖悠仁,这头淡红色毛的小老虎摇头晃脑地从洞穴里面走出来,他走得不快,站到两面宿傩身边,也打了一个哈欠,两面宿傩低下头给他舔舔毛,拿鼻子拱供他,虎杖悠仁一巴掌拍到两面宿傩脸上,他抬起头,也不生气,自己用爪子挠挠脸,接着去拱着虎杖悠仁往前走。

“这……”五条悟一时间有点没看懂,他回头看夏油杰,“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夏油杰正在皱着眉头看屏幕上再次挤在一起走的两头老虎,准确的说是在看虎杖悠仁,他看了好一会,说:“虎杖悠仁的体型,有点奇怪,他的腹部,好像有点问题,是……长了肿瘤吗?”

“肿瘤?”

夏油杰又看了一会,说:“我觉得有点像,因为正常的老虎的腹部不会像他这样,他现在的腹部比正常的要大上一圈,不排除腹部积水的可能性,但是我觉得更大的可能性是肿瘤,但是如果是生病的话他能吃那么多食物吗?还是说是两面宿傩的食量比我们估计的要大很多?”

“天啊。”钉崎野蔷薇说,“千万不要是生病啊,那可怎么办啊。”

但是至少屏幕上的两面宿傩和虎杖悠仁看起来还是很开心的,不像是被病症困扰的样子,虎杖悠仁拖着圆滚滚的肚子跟在两面宿傩旁边,在雪已经化完的土地上慢慢行走,他像是隔了很久没出来之后对外面的一切都有着很大的好奇心,一会看看草一会刨刨土,两面宿傩也不嫌烦,就一直站在他旁边看他,见他要跑远了就低头把他拱回来。

他们两个慢慢走了很远,绕着山走了很久,一开始还在相机的摄像范围内,但是后来他们又走出去了,五条悟挠挠头说:“老虎的活动范围也太大了,我们这么多相机还是没有完全覆盖住啊。”

夏油杰说:“那就等一会吧,看起来他们两个今天就是来散步的。”

但是,当然,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他们在空无一物的屏幕前等待了一会,一架安装在树上的摄像机突然像是被撞了一下一样晃动了几下,接着另一架相机中出现了两头老虎的身影,虎杖悠仁看上去很慌张的样子边回头边跑,脚步有点一瘸一拐,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他的前腿受了伤。他跑得很犹豫,跑了几步停下来,回头去看,耸起肩膀像是嚎叫了几声,接着镜头里出现了两面宿傩的身影,他也在边回头边跑。

“他们在躲避着什么?是有什么在追他们吗?”五条悟问。

追他们的是什么很快就在屏幕里出现了——是一头熊,一头体型巨大的棕熊,刚刚冬眠苏醒,而两面宿傩和虎杖悠仁或许无意间闯入了他的领地,棕熊攻击了虎杖悠仁,于是两面宿傩带着他的小老虎掉头就跑,但是棕熊追了上来,两面宿傩拱着虎杖悠仁让他先跑,虎杖悠仁一拐一拐地往前跑了一阵子,爬上了一处石堆顶上。

“老虎怎么会打不过棕熊?”伏黑惠说,两面宿傩跑在虎杖悠仁后面,眼看着就要被棕熊追上了,但是他还是没有选择反击,而是看着虎杖悠仁跑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乙骨忧太说:“不是打不过,而是他想先保护好虎杖悠仁吧,如果是他单独一头老虎的话他应该没什么压力,但是现在他还要保护虎杖悠仁的安全。”

事实果然如此,当两面宿傩看着虎杖悠仁爬上石堆之后,他马上转身,压低身体对着棕熊发出了一声怒吼,连靠近的摄像机都被他的吼声震得画面不稳,棕熊也吼了一声,站立起来想要攻击两面宿傩,但是两面宿傩明显更加灵活,他扭身一跳来到棕熊的背后,一跃而起一掌抓住熊的下巴一掌拍住熊的头,一口咬住棕熊的脊椎,但是这是一头大熊,两面宿傩没能一击杀死他,棕熊拼命挣扎着逃开两面宿傩的虎口,转身就往树上爬去,而两面宿傩明显不会轻易地放过他,她舔舔嘴,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吼叫,迅猛地爬上树,展开爪子抓烂棕熊的皮毛将他拖拽下来,补上了致命一击将棕熊杀死。

本以为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打斗,但是没想到就在短短的两分钟之内就结束了,而且是两面宿傩压倒式的胜利。科研所的一众人在看完两面宿傩毫不留情地杀死棕熊之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才发现他们不约而同地在观看打斗的时候屏住了呼吸,两面宿傩松开了咬着棕熊脖子的嘴,血糊了他一嘴,虎杖悠仁在确认安全之后从石堆上下来,走到两面宿傩面前给他舔舔嘴,两面宿傩也舔他的脸,血沫子糊了虎杖悠仁一脸。

但是突然,虎杖悠仁像是感到什么不舒服一样趴下,浑身都发着抖,尾巴也蜷缩起来,两面宿傩马上意识到了不对劲,绕着虎杖悠仁略显急躁地走了好几圈,低下头拿鼻子去拱虎杖悠仁,但是明显虎杖悠仁已经没有力气了,被他拱着也走不了路,两面宿傩急起来,咬着虎杖悠仁的后颈想要把他拖回去,最后半拖半拱的,终于将他带回了洞穴。

夏油杰都看懵了:“怎么了这是?刚杀的熊也不要了?”

五条悟同样是一头雾水:“发生什么急事了?”

乙骨忧太说:“是虎杖悠仁发生了什么吗?看起来他好像有点突发情况,难道真的是老师说的,虎杖悠仁有了肿瘤?或者是病情恶化什么的?”

“不会吧?”夏油杰惊了,“我真的当时只是猜测啊。”

“但是不论怎样。”伏黑惠说,“希望虎杖悠仁能够平安吧。”

五条悟坐不住了:“走,忧太,拿上摄像机,我们再进山安个新的。”

说安就安,五条悟和乙骨忧太两个人偷偷摸摸地进了山,虎口拔牙一样在洞穴口安装了一台摄像机。画面出现了,夏油杰辨认了一下黑乎乎的画面,在他看清了画面里发生了什么之后,他愣了一下,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喊一声:“什么?!”

“怎么了?”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被他吓了一跳,赶紧过来看发生了什么。

“虎杖悠仁。”夏油杰说,“他不是一头雄虎吗?”

“他是雄虎啊,怎么了?”钉崎野蔷薇试图辨认画面,“发生什么了?”

“那他为什么在分娩?”

“什么?”这下伏黑惠钉崎野蔷薇两个人也懵了,“分娩?”

确实是分娩,虎杖悠仁半坐半躺着,前爪撑着地,一副很难受的样子,两面宿傩就在他的旁边,时不时给他舔舔脸上的毛,虎杖悠仁垂着头,开始了第一次用力,他的身下铺着干草,羊水从他的下身流出来,他岔开后腿,低下头舔了舔从下身出来了一点的小老虎,随后开始了第二次用力,两面宿傩看起来比他还急,一会站起来一会坐下,一会闻闻一会舔舔,虎杖悠仁躺在干草堆上,肚子一收一放地继续用着力,终于他全身一松,第一只小老虎生了出来。

他把头绕过去,垂头舔着小老虎身上的羊水,从头舔到脚,小老虎眼睛都还没睁开,小小一只,虎杖悠仁舔完,继续躺在了干草堆上,他肚子里还有。

一般来说老虎一胎可以生一到五只,最常见的是两只,但是不知道该说是两面宿傩太强还是虎杖悠仁太强,这一胞他生了五只。可能是近亲结婚的原因,五只小老虎的皮毛颜色比他们两个都要浅,像是白化一般,五只白色的小老虎挤在虎杖悠仁怀里,他挨个舔过去,他舔完小老虎两面宿傩舔他。

钉崎野蔷薇看完之后斟酌了一下措辞:“他们,真的是兄弟?”

夏油杰也斟酌了一下措辞:“嗯,他们确实是兄弟,但也确实是伴侣。”

怎么会有这种事,虎杖悠仁既是雄虎也是雌虎,他既是两面宿傩的弟弟也是他的妻子,并且已经生米煮成熟饭生了五只小老虎,上次杀死的熊两面宿傩终于想了起来,拖回家给虎杖悠仁吃,虎杖悠仁吃得比较多,他边吃五只小老虎边拱到他身下找奶喝,小老虎咬得他疼了他就嗷呜嗷呜地叫,两面宿傩马上过来拿鼻子拱开小老虎,舔舔他肚子上的毛让他继续吃肉。

这几只小老虎也不是让人省心的,总是想着爬出洞去玩玩,两面宿傩需要外出捕猎,虎杖悠仁坐在洞口把这几只贪玩的小老虎一只一只往回叼,叼回来一只又爬出去一只,都叼回来了一数怎么只有四只,再一看还有一只掉到洞口下面了,正在嗷嗷叫呢。

但是总之,看起来两面宿傩和虎杖悠仁一家七口在山上生活得还不错,尽管夏油杰也没有搞明白虎杖悠仁是怎么生下五只小老虎的,但是目前看来,他们的生活还是十分美好。

野生的西伯利亚虎直到现在都与灭绝只差一线,他们曾经分布得十分广泛,但是现在人类居住环境的扩大导致老虎们的栖息地逐渐缩小,尽管人工养殖能够让西伯利亚虎得以繁衍,但是野生的老虎仍旧濒临灭绝,野生单独存在的个体往往无法存活,但是在这片山林里面的两头野生西伯利亚虎两面宿傩和虎杖悠仁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并且生育了一窝小虎崽子。

而到目前为止,拍摄到野生西伯利亚虎的影像都极为珍贵,科研所一直在通过摄像机默默观察着野生西伯利亚虎的生存现状,两面宿傩带着虎杖悠仁在这座山上定居了下来,他们也搬过不少次家,那五只小老虎在慢慢长大,这支濒危的物种又有了可以延续下去的新生命,或许不用等待很久,这座山上就会出现一个新的西伯利亚虎的种群,他们也许都会有着和两面宿傩虎杖悠仁一样淡红色的皮毛,也许会和其他西伯利亚虎的种群交配产下其他的花色——不过那些都是未来。

那天两面宿傩和虎杖悠仁一起出现,彼时已是初夏,他们身上的淡红色皮毛泛着亮光,五只小崽子围着虎杖悠仁撒欢一般跑着,两面宿傩威严又和蔼地走在一旁,他转头看向一旁藏在灌木丛里面的摄像机,带着一点红色的眼睛平而直地看了过去,随后他走近,微微低了下头,伸出舌头朝着镜头舔了一口。

虎杖悠仁在他身后叫起来,五只崽子围着他,他落脚都有点为难,两面宿傩舔舔他的毛,叼起一只小老虎扔到一边,虎杖悠仁蹭了蹭他的脖子,他们两个相互依靠着,正如科研所的人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