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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小狼崽找爸爸
Stats:
Published:
2022-11-04
Words:
5,517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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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926

周末家庭剧场

Summary:

萨卢佐家祖孙三代在新沃尔西尼重逢。

Notes:

德拉戏份很少的ABO,两人生了奥斯塔(与合集前两篇一个设定),贾维团伙幼化
非常OOC,包括且不限于心累傲娇老父亲阿尔贝托、幼崽友好型宠物扎罗与曾经叛逆的青春期少女拉狗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奥斯塔第一次见到那头狼的时候,他们还没有离开罗德岛本舰。双层玻璃,保温隔音,除了阵风卷起沙砾拍打窗户的声音之外,旷野一片死寂,而月光被突如其来的黑影遮蔽。奥斯塔没有后退,仰头直面凭空出现的怪物,后者口吐人言,尽管那声音本不应传入室内:“你要去新沃尔西尼。”

 

贾维和布洛卡在三米之外的床上酣睡。奥斯塔不愿扰人清梦:“我是要去。你又是谁?”

 

“让你母亲告诉你,崽子。她在那里等你。”

 

奥斯塔上前一步:“母亲?”他伸出手,试图穿透牢不可破的舰船窗户抓住那团正在消散的黑雾。理所当然,他失败了,也失眠了,第二天在企鹅物流的转运载具上睡得昏天黑地,连刺激过头的驾驶技术和烂出天际的路面情况都没能把他惊醒,幸好贾维和布洛卡在市长候补的车上,没法趁他睡着时恶作剧。

 

抵达新沃尔西尼三天后,奥斯塔走出进驻此地不久的企鹅物流分公司,与两位死党共同踏上一片与别处氛围迥异的叙拉古领地。有关这座城市的来历,莱昂图索已经不厌其烦地向他们述说过好几次,每一回都以贾维发自内心的祝贺结尾:“莱昂大哥,你一定可以从候补变成真正的市长的!”布洛卡向来不屑掩饰他充满疑虑的鄙视,而奥斯塔选择躲藏与回避。他不是布洛卡,不怎么在乎这位大哥的家族出身,只想为德克萨斯保守秘密。毕竟,《德克萨斯之死》已经成了在新旧沃尔西尼皆好评如潮的热门剧目,然而,舞台之上,“最后的德克萨斯”只是叙拉古人的想象;现实之中,切利尼娜·德克萨斯不仅真实存在,严格意义上来说,她甚至不是“最后的”。

 

德克萨斯家族有一些众所周知的体貌特征,他们的毛发暗沉如夜色,眼眸璀璨似熔金,奥斯塔一样也不沾边,只有五官和脸廓暗示着一星半点的血脉相连。企鹅物流的红发萨科塔向他介绍过哥伦比亚的鉴定技术:只要一点毛发、唾液或者鲜血,就能判断你们是否具有亲子关系,于是奥斯塔睡觉时把被子拉过头顶,每天清理三遍床铺地毯衣服和尾巴,一喝完水就把杯子洗干净,并暗自庆幸食堂餐盘都长一个样,擂在一起难分彼此。

 

“喂奥斯塔,新沃尔西尼没有家族,只有政府,你可以在这里当公务员啦。”贾维舔了一口三球冰激凌,“我们真的要去剧场吗?《德克萨斯之死》,第一幕,”他歪头看着布洛卡手中的赠票,“空小姐可真漂亮……可这是‘德克萨斯’啊,奥斯塔,你真的想去看?”

 

“德克萨斯自己也去看。”奥斯塔清楚贾维的真实意图是去市政大厅见见某位市长候补人,“别拿我当幌子。”

 

“说到这个,你是怎么和她们变得这么亲近的?”贾维把冰激凌递过来,奥斯塔感谢他的慷慨,但诚实地别过了头,“我听说她们天天开派对。”

 

“也没有天天……”奥斯塔拿出地图,“从这条巷子过去更快。”雨季已然过去,今日天气晴好,新沃尔西尼禁止随身携带武器,他们应该不会在里面撞见什么需要清理的场景。布洛卡率先前进,贾维紧随其后,就在奥斯塔低头折叠地图的瞬间,有人架起了他的双臂,一左一右,而贾维的叫骂声从前方传来,又迅速衰减为含糊不清的呜咽。

 

直到此时,奥斯塔才听见刻意为之的脚步声。

 

白发的鲁珀男人剥开一瓣橙子,塞到他的嘴里,居高临下,不容抗拒。这些大人怎么都喜欢强行喂他吃东西?果肉很酸,籽又很苦,奥斯塔五官皱在一起,一时失语。

 

“想不到你都这么大了。”鲁珀男人把剩下的橙子扔到地上,奥斯塔眉毛拧得更紧了,他向来在乎公共卫生,因此在过去的岁月里与家乡格格不入。“要去剧场吗?走,我送你们一程。”

 

贾维和布洛卡被塞进另一辆车里,而奥斯塔被迫坐在鲁珀男人身边。他用手帕擦掉指间残余的汁水:“奥斯塔,你的表现比我最最亲爱的女儿强太多了,乖乖坐着,脊背挺直,不哭不闹不动手,甚至还系上了安全带,这可不怎么叙拉古人,不过倒是和眼下这座西西里夫人的全新玩具城相得益彰。”

 

“家族势力不能进驻新沃尔西尼。”奥斯塔尽可能不带感情地回答。

 

“我还没有自我介绍,你却完全不惊讶。”鲁珀男人轻轻摇头,“我的宝贝女儿向你介绍过她可怜的老父亲吗?”

 

“没有。”

 

“那就是德克萨斯了。可惜你没有继承她的发色,否则上次那场闹剧的规模还能扩大几倍。”

 

“不是。”

 

德克萨斯只告诉了他事实,没有想法,没有感受,没有评价,连时间地点都不曾精挑细选,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午后,在罗德岛本舰的企鹅物流宿舍,奥斯塔前来帮忙准备食材,布置现场,除了从不缺席的红发萨科塔,龙门偶像和丰蹄商人也在一旁,德克萨斯把一打气泡水从冰箱里抱出来,在桌上排列码放,奥斯塔正好渴了,于是向她走去,拿起其中一罐。泡沫从拉环下涌现,打湿了他的袖口,德克萨斯递来纸巾,等他擦干:“奥斯塔,你是我的孩子。”

 

幸好他的手不曾离开桌面,否则需要清洁的就是地毯了。“我和德克萨斯有关系吗”,这只是他自我说服的借口,强行寻找的关联。在之前与德克萨斯的几次短暂接触中,他竭力否认这股莫名其妙的吸引力,直到吸引力的来源主动伸出手为止。她每天都问奥斯塔要不要过来玩,还是面带微笑的那种问法,与贾维在先锋小队受训时认识的冷面鲁珀判若两人。如果这就是原因……

 

“你还记得拉普兰德吗?”她没有刻意压低音量,房间里的其他人也不怎么在意谈话内容,各行其是,吵吵闹闹,有条不紊,“她是你的母亲。”

 

奥斯塔喝了不止一口气泡水。他和白毛鲁珀仅有一面之缘。

 

“很抱歉,我当时不知道有了你,我和她也不是你理想中的那种父母关系。我们或许还没有结束,但也从未真正开始过。”

 

理想中的父母关系?奥斯塔只能继续喝气泡水。他隐隐担忧房间这一角的沉默不合时宜,于是决定开个玩笑:“所以我躲过了针对德克萨斯家族的清算?”他的本意是,自己被遗弃也算因祸得福,不会因此怨恨父母,只是说出口就变了味。“我的意思是,我本来也没有多少德克萨斯的特征。”他试图补救,结果又说了一句废话,而气泡水见底了。

 

“我猜你不喜欢家族。”德克萨斯接过空罐,扔进垃圾桶。红发萨科塔端着新鲜出炉的披萨路过,奥斯塔的余光捕捉到盖在上层的热带水果,捏起拳头,咬紧牙关:“我的确不喜欢。”

 

“未来的叙拉古或许也不再需要家族。想去看看吗?”

 

那是他第一次听说新沃尔西尼的详情,比贾维还要早上两天。德克萨斯的叙述中缺少了必要的细节,比如拉普兰德的姓氏,直到听完莱昂图索的版本,奥斯塔才知晓自己流淌的另一半血液来自何处。被萨卢佐家除名的鲁珀终归还是罗德岛的干员,她总会回来的,所以奥斯塔在莱昂图索面前向来缄口不言,不给好奇心出卖自己的机会。

 

直到下车之前,奥斯塔都没再说话。他当然有很多问题,只是如今时机欠佳。哥伦比亚合家欢电影是怎么演的?孙辈应当天真活泼,惹人怜爱,而不是像个被绑架了的小学生,为了预防被撕票而坚决不看绑匪的脸。

 

鲁珀男人亲自打开车门,剥过橙子的手伸了过来,奥斯塔别无他法。萨卢佐家主牵着他的手,向假装安分的贾维与布洛卡自我介绍,这下他们真的安分了,震惊到张口结舌。“小少爷”,通往二层包厢的路上,鲁珀男人的手下如此称呼他,奥斯塔庆幸自己戴了手套,汗水被隔绝在鲁珀男人的皮肤之外。

 

“小少爷的朋友们”被带去了隔壁包厢,这里只剩祖孙两人。帷幕拉开,好戏开场,奥斯塔强迫自己全情投入,熟悉的龙门偶像在歌舞剧中是另一副模样,可是他早就知道了剧情,坐在身边的观众又如此让人分心,视线所及之处没有时钟,空调噪音同样淹没在变调迭起的交响乐里,煎熬没有尽头。

 

“你不觉得这幕剧里差了一个角色吗?”帷幕落下,灯光亮起,奥斯塔终于呼出一口气,而鲁珀男人不打算给他喘息的空间。萨卢佐家的浅色眼眸擅长锁定猎物,奥斯塔压下畏惧,坚定摇头:“不差。剧里的德克萨斯只是个幻象,幻象不会生小孩。”

 

“幻象不会,追逐幻象的人会。习惯了我那牙尖嘴利的女儿,我都快忘了要怎么和你这样的乖孩子相处了。不过仔细想想,她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愿意装出这副沉稳端庄的模样,可惜好景不长,萨瓦尔多雷的好孙女把这一切都毁了。

 

“别误会,我并不是在责怪切利尼娜,她长在哥伦比亚,却是公认的叙拉古人,甚至比我亲爱的女儿更加‘叙拉古人’,然而一个优秀的同龄榜样没有为她带来正面影响,反而激发了她多余且幼稚的好胜心,而我对她过于放纵,没有及时遏止她日益增长的欲望,她毫无节制的沉迷终于导致了彻底的疯狂,甚至不惜忤逆她亲爱的父亲。”

 

这个剧情似乎有些耳熟。

 

“我听说德克萨斯在萨卢佐家寄住过几年。”奥斯塔想到了一种常见的可能性,“她被除名……如果不是因为德克萨斯,那是因为……我吗?”他对突然冒出的双亲年龄只有大致的了解,而德克萨斯家族覆灭的时间众所周知,如果拉普兰德告诉他的出生年月属实,那么他是在那之前四年诞生于世的。十一年前,她们多大?

 

“切利尼娜返回哥伦比亚之后,我的女儿离家出走了。那时她还不像现在这般前科累累,我本来不想管她,可是这次的时间未免太长了,长得整个移动城市都没有她的踪迹,长得我怀疑她追去了哥伦比亚。她还不如去哥伦比亚。有人在荒野上看见了她,衣衫褴褛,披头散发,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叙拉古人的影子,不知廉耻地挺着肚子,像迷途的牙兽一样四处游荡,用跟人决斗的武器猎杀飞不快的羽兽。我的人找到她时,她说你被一群害兽吃掉了。”

 

“如果我被吃掉了,为什么还要把她除名呢?”奥斯塔不确定是否跟上了对方的思路。

 

“所以我没有这么做。四年后,她带领萨卢佐家的人前往哥伦比亚,执行对德克萨斯家族的清算,那才是我终于下定决心驱逐她的时刻。”

 

“因为她下不了手?”奥斯塔自己摇起了头,他都不相信这种可能性。

 

“因为她下手太狠,损伤太重,结果还输得体无完肤,太让我失望了。她不听话的同时缺乏我行我素的资本,她软弱,幼稚,疯癫,不成气候,不配成为一个继承人。”

 

德克萨斯的评论又在耳边响起。“理想中的父母关系”,这比理想中的反面还要糟糕一万倍。他想过很多种可能性,比如母亲在红灯区工作,母亲被恶人强迫,母亲难产而死而父亲经济窘迫,或者他们遭遇家族仇杀,对方只放过了襁褓中的婴儿……无论多么悲惨无情,总归有个原因。萨卢佐家的继承人有什么原因?她不在乎被除名,不在乎和家族作对,不在乎一切,只有德克萨斯本人是例外,连她的孩子也不行。

 

可他还是不甘心。他猜拉普兰德那会儿只比自己大几岁,流行作品告诉他,没有一个父亲能坦然接受青春期女儿未婚先孕:“如果她当时没有离家出走,您会怎么处置我?”他害怕那个最简洁的答案,但还是要加以补充,“考虑到我实际上也是德克萨斯的血脉?”——所以还有一定的利用价值,足以活到出生。如果没有手套的阻隔,指甲已经嵌进掌心的肉里。

 

“孩子,我不会说出你希望听到的答案的。正如你自己所言,我没有理由阻止她把你生下来,而关于那之后的事情,再糟糕的安排也好过扔到荒野上喂害兽。我可不是硬要拆散年轻情侣的古板家长,况且对方还是极负盛名的德克萨斯。你不得不接受现实:我女儿带着你流浪荒野,是个没有任何意义的愚蠢决定,荒谬透顶。”

 

然后奥斯塔第二次见到了那头狼。寒凉的黑雾在鲁珀男人眼前凝聚成形,如今剧场灯火通明,相比旷野上的月亮,四面八方的人造光源不留死角,光晕在黑雾边缘消融碰撞,狼影清晰可辨,映照出的轮廓似乎比之前小了一圈。“哦,扎罗。”鲁珀男人轻笑一声,“你不去跟着贝洛内家的小崽子,反而关心起萨卢佐的家务事了吗?”

 

“贝洛内家已不再是我的獠牙。”狼看向奥斯塔的方向,“别让你母亲等急了。”仿佛心有所感一般,奥斯塔走到包厢边缘,俯瞰下层观众席,自然而然地看见了一群熟悉的身影。她们分食爆米花和披萨,啜饮冰镇饮料,谁也没有理会僻静角落里投来的目光,而那才是扎罗真正想让奥斯塔注意的东西。“看起来她在等的不是我。”奥斯塔冷眼旁观。白毛鲁珀一秒也没移开视线。

 

“那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狼消失了。鲁珀男人再次牵起奥斯塔的手:“走吧,多么感人的家庭聚会啊,机会难得。”

 

贾维和布洛卡被交给了企鹅物流的其他人,德克萨斯单独出列,在人声嘈杂又毫无遮蔽的普通观众席间,萨卢佐家祖孙三代相对无言,剧场已经放起告别音乐,下一场演出将在一小时后开始,需要重新检票入场,奥斯塔倾向于遵守规则,赖着不走浑身难受,可惜他的家长们无一具备这种自觉。德克萨斯欠身颔首,向鲁珀男人庄重行礼,随后看向奥斯塔:“我尊重你自己的选择。”

 

奥斯塔抽出手,鲁珀男人没有阻拦。“切利尼娜,你比你父亲更像萨尔瓦多雷,甚至青出于蓝,毕竟薇薇安再怎么迷恋你的祖父,她的孩子也是个姓罗塞蒂的菲林,而不是德克萨斯家族的私生子。当然,这也得益于薇薇安的父兄教育有方,她自己头脑清醒,懂得分寸和利害。”

 

“否则就该把她逐出家门吗?”白毛鲁珀仍在座位上。德克萨斯用一种奥斯塔不甚明了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她置若罔闻,一心凝视居高临下的父亲。

 

“我亲爱的女儿,至少你没有因此被萨卢佐除名,你我都清楚这不是原因。”

 

“因为你以为他死了,被害兽吃掉就和被刀砍烂再被火烧光一样,毁尸灭迹,再无踪影,你喜欢我的处理方式,对吧,我最最亲爱的父亲?”

 

“德克萨斯的血脉怎么能和鼷兽相提并论?”

 

“德克萨斯放火烧掉她家的方法倒是和你教过的一模一样。父亲,您看,您的教育并非一无是处,德克萨斯是个比我更让您称心如意的继承人。”

 

好长一段时间,三个大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剧场工作人员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请他们尽快离场。奥斯塔向出口方向望去,萨科塔光环是显眼的路标,她挥手示意,贾维和布洛卡站在旁边。鲁珀男人出乎意料地顺应了请求,向德克萨斯和奥斯塔的朋友们走去,萨卢佐家的人随即跟上,小狼崽子和他血缘上的双亲落在最后。“我尊重你的选择。”德克萨斯低声重复。“我可不会尊重。难道你想变成他那副样子吗?”白毛鲁珀高声反驳。她们也好,鲁珀男人也好,每个人都只是在假装对他说话,实际上的听众另有其人。他从一开始就不该返回叙拉古,不该接近德克萨斯,不该有所期待。奥斯塔越过人群,率先跑向出口。贾维和布洛卡看懂了他的手势,他们三个一起扔下在场所有大人,奔向建筑之外慷慨洒落的阳光。他不知道要去哪里,而贾维总有目标。在市政大厅之外,他第三次看见了那头狼。

 

“你就是莱昂图索说的那个,‘兽主’?”贾维竟然伸手抚摸扎罗的皮毛,也对,“狼之主”,和狐狸有什么关系,“你这次来是要找谁当你的獠牙?”

 

“我是来帮一头母狼寻找她不省心的小狼崽子。”扎罗喷吐鼻息,“她让我转告你,离你亲爱的外公远一点,当他的继承人是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她不用担心,我对家族没有兴趣。”奥斯塔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怒气未消,哪怕刚刚才气喘吁吁地全力冲刺过一段长路,他也没有得到足够的发泄。

 

扎罗低垂头颅,伏下身躯。这是一个邀请的姿势。

 

“如果你愿意跟她走,就上来。快点,小狼崽子。”

 

这时他不得不承认,德克萨斯确有先见之明,她从不逼他作选择,也知道今天的其他人不会这么做。或许他对萨卢佐家主表现出的拒绝还不够坚定,至于另一个人,他只是还没考虑清楚。

 

“我不愿意。”

 

他是罗德岛干员,他有贾维和布洛卡作为同伴,他能自食其力养活自己,寻找自己的道路,无需追随父辈的旅途。扎罗哼了一声,再次消散于空气中。

 

“喂奥斯塔,你父母都是罗德岛干员对吧,她们在岛上的时候从来不见面吗?”贾维双手枕头,“我还挺喜欢德克萨斯大姐的,剑雨真的太帅啦!她偶尔还会出现在先锋小队的训练里,还有布洛卡,”他拍了拍一直沉默不语的菲林,“下次你再在近卫小队里遇到拉普兰德,你把她叫住,我把德克萨斯叫住——其实这也没必要,企鹅物流可好找了——然后给奥斯塔办家庭派对怎么样?喂,奥斯塔,你去哪儿,喂喂,你等等……”

 

贾维真是蠢得不可救药。奥斯塔摇了摇头,加快脚步,把叽叽喳喳和寡言少语的同伴一道抛在身后,却甩不掉脑海中关于家庭派对的想象。

 

或许贾维才是正确的,他总是清楚要往何处去。

 

奥斯塔脱下手套,观察指尖皮肤被汗水浸出的褶皱。下次见面,他将不再克制。

 

Fin.

Notes:

本来想写那种“寄住在我家的混小子搞大了我不听话女儿的肚子还一走了之”那种典中典的家庭伦理轻喜剧,结果写出来怎么这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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