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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仗 〉 血咒美學

Notes:

ABO 惡狼與馴獸師,這樣設定的AB

由於是喜好上的描寫,多私設與OOC

Work Text:

岸邊露伴此時只有燥熱、燥熱,還有暴躁。

 

其緣由是,在從取材回程的路途上有個和男子在拉拉扯扯的女子,實際上在吵些什麼他並不清楚,但岸邊露伴很明白這種毫無意義的爭吵如果從他們背後經過,那肯定會被波及到些什麼,他也的確打算繞開越吵越烈的情侶而行,豈料其中一個女子似乎也是被逼急了,眼神捕捉到岸邊露伴的那個剎那,直愣愣的就往他這裡賣命衝。

岸邊露伴當然是不給他纏上自己的機會,反手對著空氣敲敲兩下就是天堂之門,但在天堂之門徹底展開前,他卻有些不適的皺起眉頭,這女孩子是Omega,並且在衝過來的同時擴散出了她的信息素,檸檬味的炸彈些許的飄入他的鼻腔內,似乎打算拿他做點什麼。但岸邊露伴豈是那種路邊隨便就能被本性牽制的Alpha,獵奇又窺探祕密的天堂之門被接著打開了,漫畫家並沒有選擇去和男子對視,而是抬起手不帶點猶豫的又是低吟句天堂之門,男子便跟女子步上一樣的後塵,戲劇化的"啪"地一聲,人生隨著臉部書頁化而隨即展開。

閱覽人生這樣的事情需要建立在固定的那些人類身上,故事通常也因為角色的心境、私慾、選擇決定他們成為社會中的哪一塊拼圖,至於閱讀這對男女的故事還是免了吧,他喊出天堂之門也僅僅是為了自衛,沒有所謂的收集素材或是刻意行動。

於是乎,漫畫家在寫上不能對自己不利的句子便逕自走掉了。

他當然也沒忘記那個女孩子的所做所為,到鄰近的藥局買下且服用抑制劑基本也在掌控範圍裡面,乍看全局,應該沒有漏掉什麼才對。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既然一個環節都沒出錯,那為什麼他現在全身上下像極了曝曬在正午下,就連流出的汗水都宛若玻璃杯裝著冷飲,雜亂無章的不停往下滴。岸邊露伴直到手掌都死死摳緊了自己家的木柵欄還是想沒明白,腦突突地在疼,手指也不停顫抖,像是隨時都會與自己分離,平時被壓抑住的生理現象如今有著開始復甦的跡象,不能再糟糕了。

Alpha大口的喘著粗氣,從自己的包裡翻出鑰匙。

 

「喂露伴,你身體不舒服嗎?」

岸邊露伴聽到了地獄的聲音。

 

「哇嗚───你看起來也太糟糕了,真的沒事嗎?」

 

回過頭,果然是沒穿上校服的稀有款東方仗助出現在面前,手裡還提著一大袋上頭印著龜友百貨的紙袋,平時遇見他老皺著的眉頭微微往上挑高,顯然對平時老死不相往來的漫畫家展現出了相對反常的慌張,與時也有些尷尬,同不知道該怎麼和小孩相處的初心者媽媽,雙腳在人行道上躊躇地不知道該不該踏入岸邊宅。

 

怎麼偏偏是這傢伙?倒楣事也太會招惹瘟神了,岸邊露伴低低的嘖一聲煩躁。

「少管我了東方仗助,提著你的東西滾回去。」

面色潮紅的Alpha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摸到了自己家的門把,喉嚨和經歷過百年乾旱的土地一樣乾枯沙啞地再執拗的補了句:「少管閒事。」

 

東方仗助頓時就傻了眼,這個人連生病都還死撐著面子,難道就不能大方一點承認自己需要幫助嗎?......不對,他如果會承認就不叫岸邊露伴了,更何況現在的求助對象是自己,他們倆相互討厭的程度,東方仗助自己心裡還是有點數的。

按照露伴的脾氣,大概是死都不願意向其他人求助的吧?看來自己只好勉為其難當一下那個多事鬼了。

「很不巧,仗助君就愛管閒事。」和方才相反,他的雙腳想也沒想就踏進了岸邊宅的草皮上,還一邊嚷嚷著:「我可是什麼事情都難不倒的Beta。」

 

岸邊露伴的臉色又暗沉下幾分,縱然身體的血液已經開始因為欠缺Omega沸騰起來,可他更討厭那個愚蠢不動腦的臭小鬼完全無視他的警告執意往他這靠,還沒等他回神過來,腦內控管情緒的區塊優先選擇擅自執行發火的命令。

「你到底聽不聽的懂人話,東方仗助?」

 

不曉得是激動還是發情期的使然,比平常還要鮮豔的血色打通了主動脈,使他平時不愛曬光的白皮鋪灑上大片的紅潤,在對方錯愕的同時,岸邊露伴越發不能控制的暴躁開始主宰主區塊,對著東方仗助又是一句大吼:「我叫你滾,滾得越遠越好,最好現在就離開我家!」

「滾啊!」

就連他自己大概也沒能理解為什麼Alpha的易感期會讓歇斯底里的情緒掀湧成這般模樣,還是因為那個人恰好是東方仗助?紊亂糊塗的腦子一時之間轉不過來,岸邊露伴嘗試大口呼吸用氧氣疏通堵塞的暈眩感,可似乎並沒有用。

現在他實在沒有什麼鎮定這種狗屁到不行的態度拿出來擺給高中生看,光是燃起來的血性就夠他受的了。

 

「但是我拒絕!」

驕橫的高中生微抬起自己的下巴,連猶豫也不帶點時間的就立即反駁了岸邊露伴:「要是我現在走掉的話,露伴你肯定會死在這的!」

去你媽的,誰會死?

發情期當頭的岸邊露伴幾乎是體驗了一把公路之星的惱人心理。

 

而東方仗助像是下掉決心般,小心地擱下了手裡的紙袋放在木質階梯旁,在一步一步踏過來的與此同時,瘋狂鑽石也如被攤開的牛奶糖紙,從揉合與柔軟到被平整攤開的悄然幻化成型,他反動的硬脾氣與美其名曰善意的多事舉動一起抵達岸邊露伴的眼眶前。

 

直到拳頭再一次揮到臉上的前幾秒,跑不掉Alpha這才遲遲想起,這臭小子根本就沒聽他的話過。

 

「老師,對不起啦───!」

 

-

 

當岸邊露伴睜開眼睛的時候,不知道過去多久的時間,他吸了吸鼻頭,那股燥熱的感覺還充斥在體內循環的所有功能裡,但那股沒由來想撕碎Omega以及失去控管的情緒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一伸手去摸,來自床鋪的軟綿立即從神經傳達到手上,岸邊露伴沒有馬上起身,只是用墨綠的眼睛呆愣愣地看向天花板,努力轉動腦袋組織起現在的情況。

他記得在失去意識之前最後看到的是來自替身的拳頭,接著他眼前就是一黑.......

 

刻薄的Alpha像是被按壓到神經般,幾乎是用彈的從床上坐起來。

對啊!是那個王八蛋小子揍了自己一拳,還擅自作主入侵民宅與寢室,否則他現在怎麼可能躺在自己的床上?岸邊露伴咬牙切齒的想著。

可轉念一看,就是這個多事的不良高中生把自己扔進家裡,要不然很可能就要當街發生Alpha失控的犯罪現場,這種體驗發生在他自己身上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岸邊露伴朝床邊的茶几斜眼,放在工作室裡的抑制劑此時凌亂的擱在桌上,像是被誰匆忙打開過的模樣。他幽幽地長嘆口氣,頭疼的扶著額頭。

 

「啊,露伴你醒了?」

微啟的房門還沒被推開便先傳進清爽元氣的男子高中生嗓門,Alpha愣了會,隨即便是來自Beta一點規矩也沒有的房門推入。東方仗助手裡端著露伴平時老是拿來喝水的馬克杯,杯口冒起陣陣白煙,他邊哼氣邊扁起嘴抱怨:「雖然是料想過了,但露伴你家的東西還真不好找───」

「喂東方仗助!」

漫畫家的喉嚨還有些低啞,而被喚作全名的少年放下杯子,眨了眨眼皮。

「你......是Beta?」

「露伴你是失憶症嗎?」

「沒失憶,就算失憶也不會比你煩。」

「哇我都想給幾小時前的我一巴掌了......」

 

結束小拌嘴的東方仗助拉了漫畫家平時老坐著的椅子坐到床前,想了想後便斬釘截鐵地開口道:「至少我有回憶以來的健康檢查都是Beta,總不可能我是什麼Alpha或Omega還這樣不要命的幫你吧?還好我是Beta,你得好好感謝我這個啥設定都沒有的性別。」

岸邊露伴冷哼了一聲。

「我說你啊......」

隨即東方仗助又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將熱飲遞給岸邊露伴的同時像是小動物般地試探詢問:「應該沒我能做的事情的吧......那......」

漫畫家古怪的皺起眉頭:「你想這樣幫到一半就落跑嗎?東方仗助。」

Beta撓撓臉頰,露出困惑的表情。

岸邊露伴沒有說話,只是放下杯子後小幅度的張開雙手,並對著照顧自己一下午的替身使者勾勾手指。

男孩今天已經不曉得是第幾次傻住了。這是......這是啥意思??我什麼東西沒有給他嗎?還是Alpha有什麼特殊的事情自己沒有做到?還是擁抱,但不可能啊!岸邊露伴已經清醒了吧?這個糟糕的漫畫家清醒了吧?搞什麼啊!

「這是......?」

「擁抱。」

「我知道,但是......」

「又不是我願意的,過來。」

「露伴你果然是被我揍壞了吧!你等我一下我去打電話找醫生看一下你的腦!」

「你好煩啊東方仗助,過來!」

 

男孩機械式的坐在原地,臉上浮著滿滿的徬徨無措,他哪敢相信一個水火不容的傢伙如今在清醒的情況下要他過去,這比天打雷劈還可怕,但他又說不是願意的,全身上下也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氣息,到底是想怎樣!

「東方仗助,我不想再喊一次。」不耐煩的漫畫家臉臭了起來,語氣也逐漸隨著脾氣加重:「過來。」

「喔......」

 

這其實不太算是一個擁抱,比較像是一個科學家單方面對機器人的下達指令,至少東方仗助是這樣想的。

岸邊露伴側著頭,將下巴抵到東方仗助宛如機械的肩膀上,閉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氣。直到真正碰觸到高中生的身體時,他沒什麼保留的顫抖了下,身體的燥熱如鑽進下道的老鼠,在體內四處奔跑後最終停留在心臟的部分,奇怪的是,他並沒有感覺到不舒服,反而還有一種很舒緩的感覺從血管最初始的地方奔向他的腦殼,即便少年並不是Omega,即便他也知道Beta的擁抱不能做到些什麼,可他的確冷靜下來了。

「露伴......要抱多久?差不多了吧?」

「別吵。」

 

男人睜開眼睛,喬斯達的星星胎記猝然的就出現在他的眼前。那是東方仗助沒有和他分享過的事情,他們兩個見面不是吵架就是碰上事件,從來也沒有好好交流過,雖然多半是他自己拒絕出戶,可往時他都不覺得這樣很不合理......或是很沒有邏輯。你要問他還是討厭東方仗助嗎?這句話是百分百肯定的,但他不得不承認,作為Beta的東方仗助有一種,讓他很是上癮的氣味。

「東方仗助。」

「怎麼了露......」

 

話音未落,東方仗助幾乎是立即性發出痛苦的哀嚎,他伸手想去撥掉施加在頸部的疼痛點,可露出犬牙的岸邊露伴咬的死緊,不給他一絲掙扎的機會。本來應該咬破Omega腺體的鋒利犬齒一口咬上少年什麼也沒有的乾淨後頸,鐵鏽和鹹味染滿了整個口腔,但漫畫家根本不在乎,現在這樣的越界行為十分獨斷的掀開了他腦內的多巴胺,他能感覺到鼻腔來自東方仗助的氣味以及示弱的顫抖像是在激勵他的行動,使他甚是著迷的加大力度,只差沒將整個尖齒埋入皮下,與神話的生物如出一轍的啜飲著來自人類的贈禮。

東方仗助痛苦的想推開岸邊露伴,可對方像是有預謀般,將他往懷裡扣緊的同時鬆開了咬出血痕的後頸,然後又是再張嘴,狠狠地咬在喬斯達家的胎記上。

 

「岸邊露伴你有病啊!」疼到受不了的高中生終於忍無可忍咬著牙叫出替身,要是再不把這個渾蛋揍一頓,他的肩膀可真的是要被咬下來了!「瘋狂鑽石!」

在拳頭抵達漫畫家臉上的前幾秒,來自肩上的施壓從撕咬變成了沉甸甸的重量,他好生怔了怔,指揮巨人停下揮擊,側著頸子往自己的肩膀上瞟去一眼。

犯人先生的腦袋倒在他的肩膀上,正沉穩的將呼吸噴灑在高中生的頸子上,闔上的眼瞼像是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

 

......欸?欸?欸?

所以這算是,肇事逃逸嗎?

 

「喂!!!!!露伴你給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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