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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 Eternity

Summary:

Lo'ak 经常会想:世界上有什么是永恒的呢?朋友?家人?兄长?或者是。。。爱人?

Notes:

第一次写这种文章稍微有些不熟,请大家见谅。剧情走向跟电影会大体一致,只是想要改变一些意难平的事件和多以Lo'ak的心理活动为主来讲述一些他和Neteyam的经历。故事大概会很长,偶尔会有开车的暗示(?)但不会影响剧情。请大家安心阅读 OwO

Chapter 1: 热 Heat

Notes:

To my English Readers: Please go and read the End Notes for Chapter 6! Thxx

Chapter Text

第一章:热

“快点 Neteyam! 作为哥哥居然跑的比我还慢。。。”

阳光透过头顶树枝的缝隙细碎地洒在了潘多拉树林的棕色土壤上。斑驳的影子从藤蔓和灌木丛旁如同一张织网般散落,罩住了几只被惊飞的圆盘蜥蜴还有一个追着他们飞奔的蓝色身影。

“是你要慢点才对。。。”跟在弟弟后面的Neteyam小声嘀咕了一句,但还是紧握着匕首跟上了他的脚步。“别乱跑Lo’ak。父亲已经给我们规划好道路了,这次也只是去摘些草药而已。”

哥哥的话似乎并没有影响到Lo’ak。小一岁的少年在铺满落叶的地上稳健地奔跑着,冲出几米后又跳到了附近的树上,抓住藤蔓开始往前荡。

“哥,还能跟得上吗?”

复杂交错的藤蔓顺着树林生长,互相攀附,给正在撒欢的Lo’ak搭起了一条前进的道路。还在地上追赶弟弟的Neteyam无奈的嘶了一声,在忙着清理灌木前进的同时还要喊着让人停下。

在荡出几米后,Lo’ak站到了树枝上,看着被自己甩在身后的Neteyam坏笑。他知道哥哥向来遵规蹈矩,自然不敢像他这样随意乱爬还大吼大叫,但后果就是前进的比自己慢了很多。

“哥,这么慢的话日蚀之前都赶不回去了。”

他悠闲地抱着藤蔓荡来荡去,心里正为超过哥哥的移速产生着小小的优越感,下一秒便双手一滑,迅速朝地面砸去。

“啊啊!”

没有时间去抓住附近的巨型叶片,Lo’ak只好闭紧了双眼,但预想中身体撞击地面的痛感并没有出现。相反的,跟他亲密接触的是一具柔软的,带着温度的身体。

Neteyam 在接住弟弟时闷哼了一声 —— 仅仅比自己小一岁的少年身体还未发育成型,但跟自己相差无几的重量飞速地砸在身上还是让他摔在了地上,手臂下意识地护住某个乐极生悲的捣蛋鬼。

“哥。。。”

“我没事,你快起来。”
Lo’ak嘟囔着道了谢,从哥哥身上跳开后还偷偷用眼睛瞟了几眼,心里忿忿不平的想着明明只差一岁为什么身材的区别会如此明显。Neteyam似乎继承了父母所有的优点:母亲的杏眼,父亲的肌肉线条,父母都有的修长的双腿,还有纯种纳威人才有的四指。抛去身高,Lo’ak觉得兄长似乎已经成年,而自己却仍然处在几年前跟在哥哥后面捕鱼的小孩状态。

“Baby bro, 想什么呢?”

Lo’ak在哥哥调侃的语气中回过神,低吼一声拍开了揉乱自己头发的手。

“没什么,我们快点去摘那些草。之后我还想去小木屋玩。”

不再理会Neteyam的念叨,他站起身,开始在灌木丛中穿梭,很快便把之前的想法抛在了脑后。

 

“你们总算回来了。哦,别告诉我没有采到?我还以为紫色的花朵不容易错过呢。”

托Lo’ak的福,兄弟俩在摔倒时压弯的灌木枝条后找到了一条小径,比平时快两倍的到达了草药的生长地。剩出来的时间里Lo’ak如愿的拽着兄长去了小木屋,但也因为太过兴奋慌不择路,一脚踩在了Kiri 心心念念的花上。

“啊。。。底下的根茎我们挖出来了,你不是只需要这个吗! 打我做什么!”

干了错事的弟弟正理直气壮的躲着长姐丢过来的落叶,在Kiri的叫骂间还欠揍般地凑过去给女孩看自己被花汁染成紫色的脚底,成功得到了姐姐混杂着惋惜和恶心的惊呼还有更多扑面而来的叶子。

Neteyam一边看着两人的闹腾,一边小心将草药根茎上的泥土冲去。弟弟妹妹之间的口角并非他第一次见到,放在以前他还会有些紧张的把两只拽开,生怕尖叫声惹来父亲的责备。而现在的Lo’ak 和Kiri已不再是当初两个八九岁的孩子,吵起来也不会没完没了。几分钟后身后便传来了Lo’ak的呼救 ——Kiri拽着他的尾巴把他拖到了水塘边,此时正在按着弟弟命令他洗脚。

“Neteyam!救救我!Kiri要把我的尾巴扯掉了!”

“闭嘴,you skxawng!看你干的好事!这些可怜的花都黏在你的脚底板上了!”

好吧,看来争吵还没有结束。但Neteyam并不排斥被卷进这场幼稚的行动里。

“好了Kiri,放过他吧。我们还要去帮母亲准备晚餐。”

 

或许下次应该去挖些土把附近的小溪堵上,这样就不用隔三差五的处理这些恶心的鱼类了。蹲在帐篷外的Lo’ak这样想着。年轻的纳威人皱着鼻子,耳朵直直背向后面。要不是有哥哥在身边做着同样的事,他真的会觉得比起给手上这些黏糊糊的,恶心的东西刮鳞,他更情愿被Kiri压在水池边清洗脚底。明明都是孩子,为什么Kiri只用和母亲生火和切果子,而他和Neteyam却要来干这种事?

想到这里,Lo’ak悄悄地打量起自己的哥哥。Neteyam看起来对处理鱼类并不排斥:继承了母亲的四指熟练地操纵着匕首,将被Lo’ak刮完鳞的鱼仔细剖开,然后准确地拆除无法食用的内脏扔掉。Neteyam的动作很快,Lo’ak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急躁,匕首划过鳞片的速度也随之加快,想要赶在哥哥之前完成。

“Lo’ak,慢些。晚饭还有些时间。”Neteyam看着弟弟潦草的处理方式有些无奈。他不会读心,有时面对Lo’ak突如其来的急性子也会不解。或许十四岁正是青春期精力旺盛的时间段?虽然如此,大部分时间里Neteyam还是能感受到弟弟的焦虑。他理解父亲对孩子们的要求很高,而Lo’ak偶尔的暴躁兴许也只是为了发泄和缓解身上的压力。

正是因为要求和管束,Neteyam清楚的了解作为兄长的职责,对小自己一岁的弟弟也格外包容。他轻轻甩着尾巴,尾尖绕上Lo’ak的胳膊以示安慰。明明是从小做到大的动作却让Lo’ak手上一抖,锋利的刀刃掠过鱼鳞,直冲着指尖划去。

“诶!”看到血珠从弟弟的指尖冒出来,Neteyam赶忙放下了自己的匕首,把Lo’ak的手拉过来小心翼翼的用水冲洗,见出血没有停住的意思干脆把指尖含进了嘴里。

刚回过神的Lo’ak 看着哥哥的动作呼吸一滞。小时候他喜欢乱跑,有段时间里还对丛林里生长的梅枣树产生了莫名的兴趣,而第一次攀爬就被树干上锋利尖刺划破了双手。他恍惚记得Neteyam当时也是这样快速抓起了他的手,在安慰后也会含住止血,而这样的举动也会像有魔力一般让他平静下来。

但这次明显不同 —— 或许是因为两人都已长大,有或者Neteyam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为他处理过伤口,印象中让他停止哭泣的平稳气息没有如约而至。相反的,Lo’ak感觉一股暖流开始冲向大脑,似乎整个人都要燥热起来。他慌张地抽出手,别过头去,背着耳朵不愿再看因自己的举动而一脸疑惑的哥哥。

“我,我没事。小伤而已。”别说给兄长解答了,Lo’ak对自己的反应也觉得不明所以。他潦草包扎了伤口后便低着头继续处理起剩下的鱼。“我们快些吧,我好像听到Kiri在喊了。”

 

夜晚的丛林似乎比白天更热闹了。Lo’ak躺在自己的吊床里,听着圆盘蜥蜴张开翅膀掠过灌木的沙沙声和远处毒豹低沉的嘶吼,慢慢闭上了双眼。哪怕无法看到,他也能清楚的在脑海中绘制出营地现在的样子。动植物身上的发光带因品种而颜色各异,在营地周围的地面微微发亮。Lo’ak身后就是父母的帐篷,两个成年纳威人似乎还没有歇息,轻声的呢喃会透过夜晚丛林的嘈杂传进他的耳朵。吊床右边是Tuk和Kiri的休息区,被Kiri种下的草药环绕着。Lo’ak侧过身面向左侧——— Neteyam的吊床就在不远处,甚至伸出手就可以够到。他慢慢睁开眼,在看到兄长也面对着他时心跳加快了一瞬,但很快就在发现对方还在睡觉后逐渐平缓下来。

Neteyam长得很好看。Lo’ak这样想着,开始细细打量起自己的兄长。熟睡中的少年纳威自然的垂着手,身上的发光带微微亮起,照映出上肢流畅的肌肉线条和微蜷的长腿。Lo’ak的眼神游离了一会,最终盯住哥哥轻轻晃动的尾巴发起了呆,脑海里莫名冒出了去捏一下的想法。

十四岁的确是青春期精力旺盛的时间段,至少这给了Lo’ak足够的冲动和勇气。余光瞄到父母帐篷的光暗下去后他便悄悄坐起,探出身子去一把捏住了Neteyam的尾尖。

“嗯。。。”还在睡眠中的兄长闷哼了一声尾巴不耐烦的晃着想要挣脱,在他的手心轻轻划着。Lo’ak盯着哥哥的脸看了一会,莫名的咽了一下,紧接着便触电般的松开了手。

又是那种感觉,浑身燥热的仿佛正值盛夏,而自己正和父亲埋伏在灌木丛里一动不动,利用斑驳的光影作为掩护准备伏击。但这次跟狩猎不同。Lo’ak感觉自己的心跳的飞快,却不是因即将捕获猎物的兴奋造成的。那股热流不再往头上涌,而是向着腰腹以下冲去,吓得他立马翻身躺下。吊床因他的动作开始摇晃,支撑着他体重的树枝也发出了抗议般的吱嘎声。

身后的Neteyam咕哝了一句,似乎是让自己的笨蛋弟弟赶紧睡觉便再次没了声音。Lo’ak没敢回应,紧紧抿着嘴躺在自己的吊床里,两只耳朵警惕地竖着。在听到哥哥平稳的呼吸声后他慢慢放松了下来,闭上双眼强迫自己把刚刚的事忘掉。

 

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巧合。。。Lo’ak郁闷地想着。他在Neteyam无奈的目光下不服气地低着头 ——— 他可以向圣母爱娃起誓自己绝对不是故意偷看哥哥洗澡的。明明只是被Kiri赶出来收集梅果,明明他只是听到水声以为有生物在水潭边休息,明明连弓箭都准备好了,明明 ———

“所以你就站在那里,看了将近五分钟?”

Lo’ak哼哼了一声,没有否认。哥哥相当温和的质问让他有些惭愧,一不小心说出了自己已经看了很久这种话。但他也没有完全讲出事实 ——— 爱娃在上,他本在看了第一眼后就想转身离开的。但不知怎么被Neteyam身上的水珠吸引了目光。他当时如同中了剧毒一般动弹不得,舌头像块干燥的皮革一样瘫在嘴里,前一晚褪去的热流也再一次席卷了全身。

“下次直接叫我就好。”Neteyam 看着明显在走神的弟弟,叹着气揉了揉对方毛茸茸的头顶,半开玩笑地说道。“我不介意被我的baby brother看到,但在灌木丛里突然出现你这么亮的一双眼睛有点吓人。”

“我知道了。”Lo’ak心不在焉地回应,疑惑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水珠那样有吸引力。尤其是它们顺着Neteyam平坦的小腹慢慢滑下去的时候。。。

如果说发生一次的事件是偶然,两次是巧合,那第三次必然是不正常的。Lo’ak盯着自家哥哥的后背想。或许到家以后自己该去找Kiri看看,那种突如其来的燥热是不是因为自己生了什么奇怪的病。

 

世界上有什么是永恒的?Kiri一边将Tuk和自己的项链串好一边想着,小姑娘一早便去粘着母亲学习如何用自己的迷你弓箭,欢快的语气和灵巧的小身子仿佛爱娃遗留在丛林中的精灵。想到妹妹的Kiri不禁笑了笑,将一颗泛着珊瑚红的石子编进了棕榈叶脉里。家人是永恒的。永远都是。Sullys stick together. 这是父亲经常对他们说的话。

“Kiri!Kiri!”

女孩翻了个白眼。好吧。家人是永恒的,家里的烦人精也是永恒的。

“你被毒蜂蛰了吗?”她看着闯进来的Lo’ak,翻了个白眼。“喂!别踩我的东西!”

Lo’ak小心翼翼的绕过铺了一地的草药,坐到了Kiri面前。

“我有点事要问你。我觉得我好像生病了。”

“?生病?你昨天还活蹦乱跳的。”嘴上这样说着,作为长姐的Kiri还是微微向前探出了身子,有些紧张地打量着弟弟。

“啊。。。我也说不清楚。每次我接近Neteyam的时候,或者他看我,或者我看他的时候。。。我会觉得浑身都很热。如果接触到他就更糟了。”

Lo’ak支支吾吾地说着自己的病情,在短暂的犹豫后隐瞒了自己捏兄长尾巴和偷看他洗澡的事实。

Kiri皱起了眉。“只在Neteyam身边会这样?”
看着坐在面前的弟弟肯定地点头,Kiri心里萌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少女的第六感一向很灵,但她在稍作考虑后还是放弃了自己的想法,转而说出了她认为更现实的解释。

“或许你们两个该好好洗个澡,说不定是上次摘草药时沾上了什么让你过敏的花粉。”

Lo’ak沉默着点了点头,心里却明白并非如此 ——— 哥哥之前明明在水里泡了那么久,上来之后对自己靠近时仍然会让身体产生奇怪的反应。他没再多问,推开帘子走了出去,生怕打扰太久Kiri就会开始怪他进来糟蹋了草药。

如果再加重的话就只能去找祖母了。Lo’ak这样想着,迎面撞上了过来找他的Neteyam。兄长金色的眼睛看向他的时候似乎总是很温柔,他甚至不记得Neteyam在任何时候对自己生过气。而现在 ——— 或许真的是因为他们都长大了,Lo’ak发誓他似乎从哥哥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与以往不同的东西。面对Neteyam提出的一起骑着Ikran巡逻的请求,他一如既往的答应了。但在走开时却多了几分心虚。

身为兄长,Neteyam当然注意到了弟弟的不对劲。他轻轻拉住了想要逃走的人。

“Hey. 我说我不介意是真的,我也不会告诉父亲。”

“我知道。我没事。”Lo’ak 闷闷的回答,被拉住的手即没有回握也没有将人甩开。

“那为什么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Neteyam看着一直回避自己眼神的年轻纳威,感到有些哭笑不得。“Hey, baby bro, 看着我。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Lo’ak依旧别着头,目光从哥哥的项链移到了握住自己的手上。Neteyam的手也是修长的,健康的淡蓝色皮肤上还会隐约浮现出手指的骨骼。有一瞬间Lo’ak想要张开自己的手,试试自己继承了父亲的五指能否包住哥哥的四指。就像父亲经常握着母亲的手那样。

就像。。。父亲经常握着母亲的手那样?

Lo’ak迅速抽出了手。“我真的没事,就是想出去走走。”

说完这句他便落荒而逃,但后背上清晰的感受到了Neteyam略带担忧和愧疚的眼神。

或许他真的该好好洗个澡,说不定燥热就会褪去了。

 

巡逻时,Lo’ak承认在飞行中感受清爽的空气和微风的走向比在水潭里洗澡感觉还要好。Neteyam正骑着Ikran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飞行,兄长的陪伴似乎也让他比之前好受了不少。

直到他盯着哥哥看了太久,于是直直冲着一块岩石飞过去的时候。

Ikran发出警报般的尖叫声时已经为时已晚,Lo’ak转过头去就看到一堵几米高的灰色岩壁在迅速向自己逼近。他瞬间绷紧神经,在脑海中疯狂地叫着转身。身下的精神体因常年的训练敏捷地完成了指挥中的动作,而Lo’ak自己的身体却没有做好准备,直接被巨大的离心力甩了出去。

如同上次在树林里一般,他没有向预想中一样撞到坚硬的岩石表面,而是再次落入了一个柔软的怀里。

“嘶。。。watch where you’re going, baby bro...”兄长不满又无奈的语气让Lo’ak一下回过神。他睁开眼,看到自己的Ikran正在远处打着转,似乎在疑惑背上的人被甩去了哪里。而他正被Neteyam紧紧搂在怀中,双脚因为悬空而晃着,右侧的腿上还缠着哥哥的尾巴,似乎是怕他又一次摔下去。

感觉到熟悉的热流再次涌遍全身,Lo’ak慌忙抬起头想告诉Neteyam把自己放开,但映入眼帘的是兄长金色的瞳孔。那种眼神还是一如即往的温柔,包容。但他们又贴的很近,他几乎能感到哥哥温热的呼吸。

“Lo’ak?”

他猛地将人推开,然后迅速地转过头。

“我没事的哥。抱,抱歉。我可以继续自己飞了。”

Lo’ak当然感受到了兄长带着疑惑和担心的眼神。但一如既往的,Neteyam只是顺着他的性子把他送回了原地打转的Ikran旁边,然后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我们回去吧?”

“好。回家。”

 

从巡逻到傍晚过了至少几个小时,但Lo’ak还是能感觉到那股奇怪的热流在他皮肤下滚动,似乎先前被哥哥碰到的地方都燃起了小小的火苗。

“Lo’ak,Kiri,Tuk,该睡觉了。”

Neteyam耐心的挨个叫着弟弟妹妹的名字,看着几个年轻的纳威人缓缓走向自己的休息区。

“为什么爸爸妈妈还没有回来?”Tuk捏着白天被Kiri串好的珊瑚红项链,有些不开心。

“现在是他们的独处时光。”Neteyam笑了笑,抱起了嘟着嘴的小姑娘。“你和Kiri有时候也会这样,去小树林里采摘草药和抓圆盘蜥蜴不是么?”

被顺着背的Tuk 眯起了眼睛,对哥哥的解释感到满意,乖乖地躺到了自己的吊床上。

Neteyam看着最年幼的妹妹长舒了一口气,又在听到Kiri念叨着‘他们永远都在独处’埋怨时无奈地笑了笑。已经十五岁的他不再像Tuk一般时常需要父母的关注。相反的,在两位成年纳威外出的时候他才会放松一些 ——— 虽然还是要尽职尽责的照顾弟弟妹妹。

想到这,Neteyam走去了Lo’ak的吊床旁。比自己小一岁的弟弟似乎一整天都不在状态,在发觉他的靠近时甚至一反常态的背过了身子。

“Lo’ak, baby bro ———”

“别这么叫我,我只比你小一岁。”眼前的人不耐烦的甩着尾巴,声音透过挡在自己面前的胳膊闷闷地穿出来。

“小几岁你也是我的baby brother。”Neteyam笑了,故意加重语气的同时还捉弄般的去碰弟弟的尾巴。

哥哥的安慰没有起到什么作用。Lo’ak低吼了一声,隐隐感到那股热流再次顺着血液涌去了被Neteyam碰到的地方。

“别 ——— ”

两只Ikran的呼啸声打断了他的话,也让他背后的兄长挺直了身子。Lo’ak乖乖坐了起来。他清楚这是父亲和母亲回来了,而迎面走来了两个身影看起来有些着急。

“父亲,母亲,怎么了?”他听到身后的Neteyam这样问到,而母亲满脸的泪水却让兄弟两人都愣住了。

“是天空人。”Lo’ak看着父亲沉重的表情,身上的燥热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褪去,让他一瞬间暴露在夜晚冰冷的空气中。

接下来的气氛只是变得更加沉重了。父亲在简单交代了几句让他们先去好好休息后就扶着母亲回了帐篷,两人低声的互相安抚很快被阵阵虫鸣盖过。Lo’ak下意识转过头去看着Neteyam,发现兄长也在看着他,眼神中隐隐显露出担忧和想要努力掩盖过去的恐惧。

鬼使神差的,Lo’ak伸出了手,主动拉住了哥哥。

熟悉的热流如约而至。但并非因为自己的举动,而是因为兄长轻轻分开了他的五指,将两人的手指交错,把他紧紧握在了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