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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这是巴别塔的诅咒，红衣主教在此刻绝望地意识到。他无法直视神子映着雪光的面容，只能徒劳妄想爱之神性和圣洁，因为他的灵魂里混杂着泥沙俱下的言语。他看惯上帝的牧羊人们能顶着圣母子悲悯的眼做何等腌臜事，他心知宽恕罪孽的阴暗隔间中溅满了败坏的祭品的泪血和体液，他清楚雕画圣徒的彩色琉璃瓦上是世代积攒的油垢——最厚处甚至透不进阳光。他原以为古籍羊皮纸的油墨味足以充当净化的焚香，却未曾想到头来自己还是沾得一身腥气。以至于他丧失了幼童的能力，甚至无法对自己心尖尖上的珍宝，无惧无愧地倾诉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