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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霍】贖罪

Summary:

不小心認真了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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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霍克斯說,「你可以不用看那個的,安德瓦先生,看看我那充滿希望的小羽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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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 Text:

 

 

 

 

01

 

髒臭的房間裡,揚起的灰塵如迷霧般讓眼前的一切都朦朦朧朧起來。

原本還咒罵著的母親開始呻吟後嗓音裡透露滿是愉悅的情緒,細白修長的手抓住霍克斯眼前那塊破爛抹布,看起來很痛苦似的,隨即,那樣一副柔弱纖細的身子被父親拉起,攤平在那搖搖欲墜的矮桌上,掰開雙腿,繼續交媾。

因為沒繳電費而被斷電的屋子裡,他們只能點上蠟燭作為照明,做愛前,他們吹熄蠟燭,只留下一根即將燃燒殆盡的微弱光火照耀在自欺欺人的軀體上,霍克斯看著母親那晃動的柔軟乳房,汗水與腥羶的味道很快佔據整個空間,後背的羽翼有些震顫,他不清楚是難受還是其他的什麼情緒。

他看見母親抱住父親,黑紫的陰莖不斷在那未知的洞口裡進出,連結的地方成了最黑暗的隱蔽處,散亂的頭髮使他看不清母親真正的臉色,但統整感知到的一切,他知道母親現在是愉悅的。

霍克斯抱緊手中的娃娃,他想,這或許是她留在這裡的唯一理由。

之後無數次的目睹讓他停止產生懷疑。明明可以自由走動的母親,明明說謊都不眨眼的母親,明明還有餘力給孩子一點溫暖的母親,為什麼要自甘墮落成一個瘋子。

因為愉悅在這個世界上並不好找。

 

 

02

 

自從虛假的美好社會崩塌之後,日本也正式開始進入雨季。打在身上的雨水並不疼,只是跟那些蔓延入耳的謾罵聲一樣,黏稠得讓人有些難受罷了。

潮爆牛王最近的興趣是編織各種具有流亡感的私服,維持體面的同時還得具有一定的掩護功能,著實讓他在這種艱難的時刻裡找到一點堅持下去的樂趣。

霍克斯來到安德瓦的房間,外頭的雨像是上帝忘了關水龍頭一樣,滂沱的雨勢打在這個殘破不堪的社會裡,各種聲音都顯得惶恐與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起床時看見的十一點是早上十一點還是晚上十一點,於是他決定去找安德瓦問問。

安德瓦只是在椅子上坐著而已。帽子被擺在矮桌上,巨大的身影在沉靜的房間裡顯得毫無作用,只是擺飾。就在霍克斯開口時,一道白光伴隨轟鳴在雨中炸裂開來,短暫的強光照亮安德瓦的的臉龐。

No.1的英雄失去可以讓他成日驕縱的舞台,已經不再時時刻刻燃燒他心中驕傲的火焰,唯有談及最小的兒子才能讓他恢復點生氣,找回眼中的一點光芒。

霍克斯想,幸好母親當初給他買的是安德瓦的娃娃。

他想成為的是歐爾麥特那樣的英雄。

「打雷了,看來不是颱風只是場普通的大雨。」霍克斯走進房裡時順手鎖上了門,「別成天沉著一張臉嘛,安德瓦先生。」

「雖然很想讓你不要再叫我那個名字。」安德瓦說,但是沒有下文。

「我覺得這頂帽子很適合你。」霍克斯試圖說些什麼別的,他拿起那頂紳士帽,拍掉上頭殘留的雨水:「潮爆牛王的審美還是可以相信的,下次讓他來點不一樣的風格吧,美國西部牛仔風?肯定很適合安德瓦先生。」

「你應該去雄英避難。」安德瓦說,「現在與普通人無異的你留在這裡太危險了。」

「哎呀哎呀,我可是來跟你說笑的,不是來談什麼沉重的話題,焦凍君不會看人臉色的性格果然是傳承自你對吧。」

安德瓦終於朝霍克斯投去一眼。

現在的他們除卻會議討論時可以正常發揮職業素養累積而成的冷靜與洞觀時局,但更多時候,他們是沉默的。

雖然明知消沉不是最好的辦法,但修補破洞的速度遠不及雨水滲透的乾脆俐落,失去自癒能力的他們,只能用更多的沉默來消化那些彷彿永無止盡的惡意。

「趁此機會,去雄英補個正當學歷也好。」安德瓦說,霍克斯彎起低垂的雙眼:「好的,我收回前話。」

「別那麼快把我推走,安德瓦先生,雖然進度緩慢,但我的羽翼確實有在生長。」霍克斯轉過身去,脫掉上衣,嘗試動了動那已經長出來的,覆蓋著細小紅色羽毛的骨骼構造:「畢竟我才二十二歲,身體還很年輕,還是充滿希望的年紀呢。」

「你、才二十二歲?」安德瓦的聲音裡終於透著股不一樣的情緒。

「你訝異的語氣讓我有點失望,安德瓦先生。」霍克斯說,「雖然我對做為大前輩的你來說好像從來都沒有敬畏之心,但在我們初見面的那個英雄排行活動會場上,主持人就是這樣子介紹我的。」

「是嗎,我沒在聽。」

背後那雙不成熟的羽翼告訴霍克斯,那個目光狹隘的英雄現在正盯著自己的身體看,與此同時,有種莫名的感覺,正隨著目光從羽翼傳了回來,這讓霍克斯想起剛才那場驚擾他的噩夢。

他忽然發現,年幼的他之所以相信母親是愉悅的,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那雙總是飄浮在空中緊迫盯人的雙眼,在做愛時全部目不轉睛地盯著父親看。

「你背上的傷,是燈矢造成的?」

「啊。」霍克斯說,「你可以不用看那個的,安德瓦先生,看看我那充滿希望的小羽毛就好。」

「那天我沒能及時跟你道歉,對不起。」安德瓦說。

「我說沒關係是真的沒關係。」霍克斯轉過身來,笑說:「雖然你肯定不記得了,但是,當初是你逮捕了我的父親,把我從黑暗當中解救出來,不然我現在也不會站在這裡。換句話說,我所拯救的人,其實功勞都可以算在你身上,安德瓦先生。」

關於霍克斯那始終不變的稱呼,安德瓦終於明白過來。

對那人來說,自己就是英雄。

「那你所殺害的人命也要算在我身上?」安德瓦說。

霍克斯怔愣,隨後笑了出來。他笑安德瓦就算說玩笑話也像是在責備人一樣。而他果然還是想要創造一個能讓認真嚴肅的普通人也能不受風雨侵擾盡力爬向目標的社會。

然後他收起笑容:「安德瓦先生,我有一個疑惑始終想不明白,你能幫我解惑嗎?」

 

 

03

 

「什麼疑惑?」

「我母親只有在做愛的時候才是愉悅的,我想驗證那到底是不是真的。」

 

 

04

 

關於那具體且赤裸的疑惑從霍克斯嘴裡說出來之時,他也動身來到安德瓦面前,居高臨下望著那個近日裡總是在低頭的英雄:「要不是你一開始對我的關心,我可能還不敢這麼問。」

「安德瓦先生,你什麼都不必做,只要我來動就好。」他邊說話分散安德瓦的注意力,邊在那人腿邊蹲了下來。

安德瓦的手握在霍克斯肩上,就在他準備推開他之前,霍克斯抬起頭來:「我現在,心情真的很不好。」

「你這是錯的。」

「吶、安德瓦先生。」霍克斯將安德瓦的手移到自己臉上,「是英雄難道就只能做正確的事嗎?所謂正確的事又是指什麼?在第一時間抵達現場拯救平民百姓,還是無所事事的在街上閒逛?」

「歐爾麥特教會英雄們無論處於什麼狀態都要笑著面對,但我們都不是歐爾麥特,也有笑不出來的時候,尤其是當我以為自己就快要實現理想,道路卻在我面前崩毀的這個時候。」

霍克斯看向窗外,說起來,他剛出道成為職業英雄,英雄飽和的話題才剛被眾人開始討論的時候,或許是這個社會最為寧靜祥和的時候。

那時候的他總會靠著飛翔俯瞰這個社會,一邊抱怨這個城鎮也太平靜了吧,一邊留戀著遲遲不肯回事務所。但是後來由敵人引發的事件變多,街道不再祥和,讓那個曾經只是想法的念頭,成為了日後行動的目標。

但是如今什麼都沒了,他什麼都做不到,翅膀被燒毀,天空總是陰沉沉的,就連No.1的英雄都抬不起頭來。

「只剩一步,我的身後只剩一步,可能就再也笑不出來了。」霍克斯笑著說,「吶、安德瓦先生,只要這一個晚上,讓我做回普通人,而你當我的英雄,好嗎?」

 

 

05

 

「啊不行——好大,我要死了。」

在霍克斯嘗試用後穴吞下安德瓦的性器的時候,他發現一個最根本的錯誤,他不是女人。

第一次插入失敗後的他再次提起臀部,找準方向,閉上眼調整呼吸節奏,然後在括約肌最放鬆的時刻,往下用力一坐。

「——痛!」

乾澀又緊緻的穴口勉強被龜頭撐開後就再也不能前進,霍克斯打算重新再來一次,但在越急躁的狀態下,他越是無法更進一步讓那東西往自己身體裡面插進來。

霍克斯皺了皺眉頭,對著身下的人說:「你也幫個忙啊,安德瓦先生。」

「是你說我可以不用動的。」

「……好像是這樣。」

霍克斯都忘記自己說過這樣的話,他還以為安德瓦像死人一樣不會動是因為他們現在在做違背道德的事。只要不動,就可以說是都是霍克斯亂來的對吧。

差點脫口而出的調侃被霍克斯即時打斷,轉而說道:「就算我說你不用動,但你看到我需要幫助,你不會幫一下的嗎?我現在超想被你進入的,超想,體會看看愉悅的感受,但是我試了好幾次就是不行,搞得我現在很煩躁,啊,不然你把我的手機拿給我好了,我讓潮爆牛王幫我買潤滑劑送過——」

安德瓦選擇把手指插進霍克斯喋喋不休的嘴裡。

「廢話這麼多,心情好了?」安德瓦邊說,手指邊在霍克斯嘴裡攪動,霍克斯配合著亂動的手嗚啊亂叫,安德瓦無奈地說:「沒有要說話就不要出聲。」

霍克斯含糊不清地說:「為什麼?因為我的聲音很難聽?太沙啞了?」

安德瓦多看了霍克斯一眼,不知道那人是為了讓自己產生愧疚才這樣說的,還是為了其他什麼目的,但他確實拿這個優秀新進的後輩沒有辦法。

他太過完美。

強大的個性實力,柔軟的人際交流,受過訓練的心理素質,甚至是在職業英雄的成績表現上都遠超乎他的同齡人,以一種過快的速度直接降臨到他的身後。老實說,在聽到他說只想當個無所事事的英雄之後,他是鬆一口氣的。

不過在那個彷彿感知到即將發生的悲劇,卻仍然無法阻止一切發生的宏願被說出後,混亂鋪天蓋地而來,席捲著不只是敵人與英雄,而是整個社會價值觀的崩壞。接著,這個位處No.2的英雄說什麼也要拉著No.3將他推上No.1的位置。

筋疲力竭的記者會結束過後,他問過霍克斯,為什麼不乾脆自己坐上那個位置,因為按照人氣來說,安德瓦肯定已經跌出十名之外。

霍克斯什麼都沒說,他只是淺淺淡淡的笑著。

然後安德瓦懂了。

在英雄不被待見的這個當下,實力、人氣、手腕等等的社會認同不再重要,這是剩餘的英雄們所得出來的共識。

只有安德瓦可以坐上那個位置。

 

「口水不要吞。」

安德瓦持續刺激霍克斯口內腺體的分泌,另一手則去套弄他半勃的性器,直到他眼神開始有些迷離,他抽出手指,讓他把多餘的唾液吐在自己手上,然後摸索著往那人後穴探去。

有了潤滑,兩根手指也能輕易地塞進去。

「安德瓦先生。」霍克斯低吟著,捧住安德瓦的臉吻了過去。

安德瓦沒有拒絕霍克斯,而是把他往身前抱緊,回應他焦躁莽撞的舌。他彷彿期待這個吻很久,又彷彿期待這個擁抱已久,嘴唇有些顫抖,雙手緊緊抓著安德瓦,生怕有什麼閃失,一切都只是場灰飛煙滅的夢。

然後他微微睜開了眼,安德瓦看著他那不甚清明的雙眼,總覺得像是在看著什麼很遠很遠的事物一樣,不知道過於久遠還是本身就是如此,比那隱藏在玩笑話底下的真實眼神還要再更渾沌不清一些。

接著,他彎起了雙眼,像是很愉悅一樣的笑著。

「你是真的……在我的面前。」

「安德瓦先生。」

霍克斯已經猜到安德瓦下一步想做什麼,他把親吻所積攢的唾液再次吐到安德瓦手中,然後這次他抹在自己的性器上,剩餘的一點則抹到那已經微微敞開的入口。

他抱著霍克斯往旁翻躺在床上,拉過顆枕頭墊在他腰下,霍克斯笑說:「真體貼。」

「這是基本的。」

霍克斯低低地笑著,哪怕是說著破壞氣氛的話,他還是覺得安德瓦很體貼。因為他總是沒有怨言地配合自己。

然後那根火熱堅硬的性器緩緩破開霍克斯身後的洞,他感受著自己正在被填滿,滿溢的錯覺讓他不自覺地仰起頭來,吐出半截舌頭,好緩解自己體內被壓縮的空間。

直到被進到最深處,霍克斯抱住了安德瓦,不停收縮的穴口正在排斥侵入物,安德瓦就這樣在最深處暫時停留,好讓霍克斯的身體習慣。

「就這樣……不要動,好像也不錯。」

雖然安德瓦很想說,如果太久不動的話潤滑又要乾了,但在思考過後,他決定還是讓霍克斯繼續做他的美夢。

他扳過那人的下巴吻上他。吞吐著他的後穴緊縮了下,讓安德瓦放開霍克斯。

霍克斯驚訝地瞪大眼睛,然後說:「父親跟母親沒有親吻。」

「所以?」

「所以他們的感情本身就是錯誤的,不是因為彼此相愛才壞掉,也不是因為有了我才壞掉,而是本來就是壞掉的。」

安德瓦不懂他為什麼突然說這麼,但如果焦凍說他是壞掉的話他會立刻傷心死。

「啊、但是為什麼,母親在做愛的時候明明看起來很痛苦。」霍克斯說,「但是現在的我就算沒有很痛苦,也覺得超愉悅的。」

安德瓦想,是時候該動起來讓這人閉嘴了。

「你沒有錯。」安德瓦抬起霍克斯的腳踝,望著身下的他:「跟我們家不一樣,既然你已經跟你的雙親脫離關係,你就無需承擔那所謂的責任。」

霍克斯看著安德瓦:「我在說的跟你在說的有關係?」

「公安會找上你,有很大的原因就在於你的理性。」安德瓦說,「你善於剝離自己的情緒,分析,然後找出正確的方式,通往正確的結果。」

「現在你為了找出自己陷入失落與無助的原因,所以才試圖以了解自己的母親來釐清自己的思路,無論這是不是一條正確的,但是有疑惑就要解決。」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無關童年是順遂還是不順遂,只要是人都會有痛苦的時候,而這種時候我們只能無助地接受這種情緒,然後花時間走出來而已。」

「安德瓦先生。」霍克斯忽然快速地眨著自己的眼睛,想在淚水流出來之前阻止它:「你還真聰明,我好像看錯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安德瓦假裝沒聽到他說話,嘗試退出一點性器,看那地方是不是足夠適應到可以進行下一步的抽插。

他想,自己不是不能做到讓霍克斯看起來很痛苦實際上卻很快樂這件事。

沒多久猶豫,他雙手緊抓住霍克斯的腳踝,用力地頂撞進去,接著開始深入淺出著,隨著節奏慢慢加大力度。

「啊、不——安德瓦先生!」霍克斯皺起眉頭:「不行,我覺得、我的身體還不行——啊!」

「你想哭的話,現在可以。」

「你在說、啊嗯——我才沒有哭!我、不行……就說了你的太大!」

霍克斯雙手胡亂地到處抓,床單首先被他抓皺,但又覺得不解恨,於是只好奮力往安德瓦那邊揮舞,抵抗在他不斷擺動的小腹上。

「就說了、不——啊、身體變得好奇怪、安德瓦先生……」

「我在。」

「我才不要你這種回答!我讓你、啊——快停下、不——我不……啊啊啊!」

 

 

06

 

霍克斯在安德瓦床上驚醒時,天色還很暗沉,但是雨勢已經減緩不少。

他覺得自己應該沒睡多久,只是高潮讓疲憊的精神有些斷片而已,思緒回歸後他便醒了過來。可安德瓦已經不在房間,去了哪?

他看了眼好好蓋在自己身上的棉被,身上也沒有黏呼呼的感覺,不會是自己的第二個夢?

但是不遠處的桌上正擺放著那人的帽子。

接著房門被開啟,霍克斯回過頭去,不意外開門的人是安德瓦,那人已經換下正裝,套上簡便的私服。他不知道那人為什麼出去,又為什麼回來,但他下意識希望站在門邊的安德瓦不要因為是自己而轉身離去。

「你去哪了?」於是他決定搶先開口。

安德瓦疑惑地看著霍克斯,他不知道霍克斯的急躁為什麼還沒消退,但確實今晚的他與平時的冷靜自持有著很大的不同。

他的眼裡還存有什麼,類似於奢求的光芒。

「去拿了些水。」安德瓦走進屋裡,反手關上門,「你的喉嚨還沒恢復完全,本來就不能多說話,剛剛還大吼大叫的。」

「那還不是安德瓦先生的錯。」霍克斯說,「我要喝水,給我一瓶。」

拿到水後,霍克斯發現安德瓦有用個性將水溫過,不然按照近期的天氣應該是冰冰涼涼的溫度才對。

他笑嘻嘻地喝著水:「當英雄的安德瓦先生果然很體貼。」

安德瓦無奈地看著說話總是帶刺的霍克斯:「如果你今晚要睡這的話,我就去你房間睡。」

「一起在這裡……不行嗎?」

霍克斯的話語裡沒有其他情緒,他努力克制自己像是只是在詢問一件普通的問題,沒有人會因此而受傷或是感到煩惱。

但這在安德瓦眼裡卻是極易被看穿的技法。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那人故意施放的陷阱,抑或只是今晚的那人真的太脆弱了,導致情緒控制閥失控。

「就這一次,抱著我。」霍克斯說,「因為我的母親從沒被父親抱過,所以,我想要讓跟安德瓦先生做愛這件事,跟過去是分開的。」

 

「有人說過你很奇怪嗎?」

雖然這麼說,安德瓦還是順著那人的意思來到床上,霍克斯卻背過身來對他,拉著他的手從後環繞自己。

「這樣就好,太靠近什麼的我還是會不習慣。」

安德瓦心想,把受傷的羽翼暴露在他人面前也不是什麼好習慣。

「有很多人喔。」霍克斯說,「因為我眼睛旁的黑紋,還有翅膀,他們覺得我的怪物。」

「是嗎。」安德瓦說,「你還真多童年陰影要處理。」

「嘛,跟你對你家孩子造成的差不多。」

「你,是討厭我的吧?」

「不,怎麼可能。」霍克斯轉過身來,用他的眼睛來證實這件事,「我可是在試著接受安德瓦先生,明知到你的缺點卻還是想要跟隨你,因為我知道你也是想好好的與過去的自己告別的人。」

「我們一起贖罪吧,好嗎,安德瓦先生。」

 

那個夜晚,安德瓦做了一個夢。

夢裡他的家人圍坐在飯桌邊吃著熱騰騰的菜,和樂融融,那裡依舊沒有他的身影,但他聽聞身後的紙門被人敲響了兩下,他轉過頭去,發現來人的影子有一雙大大的羽翼。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