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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crossover联动系列
Stats:
Published:
2023-02-05
Words:
3,875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5
Bookmarks:
1
Hits:
180

“1 + 2” 定理

Summary:

18世纪美国总统托马斯·杰斐逊和20世纪中国数学家陈景润的crossover。

Notes:

联动契机:他们都被怀疑是孤独症/阿斯伯格。
humor + angst + h/c向,另界au。
全员cb,无cp。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1)托马斯小汽车

Thomas是一个无忧无虑的红发男孩,他的生活没有烦恼。Thomas和自己一生的好友Dabney[1] 一起住在橡树下,树旁边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Jefferson & Carr之家”。

Thomas:我叫Thomas Carr。

Dabney:不对,你是Jefferson,我才是Carr。

Thomas:我就要叫Thomas Carr!

Dabney:为什么啊?

Thomas:那样一来我就是伟大的“托马斯小汽车”了!( ´▽`)

Dabney笑了整整半个世纪。Thomas懒得理他——“Jefferson”总是喜欢发抽,他习惯了。

(他无视了朋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中断断续续的话“笑-吐-了-你-才-是-Jef-fer-son-啊!” 哼,He had already called dibs!他就要当托马斯小轿车。)

 


 

2)卑微考驾照人

伟大的“托马斯小汽车”花了十年都没考出天堂的驾照。失败无数次,考官们全认识Thomas了。Thomas非常难过,他总是笨手笨脚的。

喜欢瞬间移动的Franklin不需要汽车驾照;

草根总统Jackson挥舞手杖就能原地起飞也不需要车(估计是生前太多人对他说“你咋不上天呢”的祝福加成);

上辈子和他有仇的Hamilton和Burr只花了一星期便考出驾照,这俩青少年一起开车兜风的时候路过默默步行的Thomas吹口哨大声嘲笑;

连一向排斥科技产物的Adams先生都在妻子的鼓舞下考出了驾照;

而Madison是个晕车的终极宅男,门都不出。

这一天,Thomas又挂了科目二。他一怒之下决定另寻出路——男孩去向Jackson讨教飞行经验,看着那人挑起眉毛张狂笑着御杖飞行,另一个红发人默默放弃了——于是他只能向Ben去学瞬间移动。

Franklin正和法国小姐姐聊得火热,这个重色亲友的棕发男孩想也不想就拒绝了Thomas。

Thomas:求求你了我想出去远足!这对我真的很重要!我要出去玩ಥ_ಥ

Ben:瞬间移动比开车难,我怕你把自己搞“分体”也怕你误入世界末日的坐标。你出去玩就不能蹭朋友的车吗。

Thomas:Adams的SUV坐满他们一家人了;Dabney迷上日本忍术像只土拨鼠钻地搞“土遁”;Madison不出门;Monroe买了世纪票地铁卡;然后、我死也不坐Hamilton和Burr的车!

Ben:你已经死了。我们都死了。

Thomas:这只是个比喻——或随便什么修辞!

 


 

3)奇异空间

在Thomas的软磨硬泡下(三番五次搅黄朋友的约会)Franklin终于教了他瞬移。

“逝者的时间不是线性的,你瞬移的时候只能调整空间坐标,千万别动时间。” Franklin一次次重复强调,“你跑到侏罗纪时代我可不救你。”

Thomas:嗯嗯嗯,是是是,记得记得。

等Thomas出师了,他第一件事就是默念时间穿梭的口令。全体美革时代人看着红发人得意洋洋地当场消失,看着一向温和的Franklin暴跳如雷得和个John Adams似的。

……

Thomas来到一个神奇的地方。

整个空间是一个不知道几维的坐标系,天上的星星是素数,地上的树木是几何体,河水中流淌着运算符,缆车轨道是方程式,车厢是代入数据;矩阵在马路上穿梭——俩俩碰撞后还能变出维度各异的新矩阵!

“这可太有意思了!” Thomas一边啧啧称奇一边瞎逛。

红发男孩听到纸笔相撞的刷刷声音,顺着它一路走去,他在一个埋头工作的黑发男孩面前停了下来。

黑发孩子的脸上戴着一副眼镜,他的头上飘着一顶王冠!红发男孩顿时怒火冲天。

“呔!皇亲贵胄,看招!” Thomas一把拔起地上的一棵“1”草就向那人的头上扔去。

飞射出去的“1”把男孩头上的皇冠打落,而Thomas嗷嗷大叫起来:“这草可真扎手!” 

黑发的男孩从自己的世界中猛然回神,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并连根拔起两棵草心疼地捡起小皇冠。

男孩抚摸上面的宝石说着:“痛痛飞飞,不怕不怕啊。”

Thomas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场面——虽然皇冠桂冠让他很是不爽,但他第一次遇到这么有共同语言的人!

Thomas在大脑中飞速翻书,找到了他珍藏的主动兴趣社交模版——抛出自己喜欢的话题,观测对方反应,找出共同爱好,成为朋友。

 


 

4)数学女王的桂冠

Thomas嘴都说干了,上及天文下到地理,而黑发的男孩仍然一句都没有理会,只是在伏笔疾书。厚厚的草稿纸上全是数学推导,他时不时手一抹扫掉铅笔和橡皮屑。

Thomas越战越勇,他说起美国独立,说起法国革命,说起皇室制度说起国王和女王最终都得死,一个不留。

“女王?” 黑发的眼镜孩子终于抬起头来。

Thomas开心极了。共同话题来了。

黑发男孩:数学是自然科学的女王,数论是数学的女王。这个女王不能死。

Thomas:这个说法好熟悉啊……

黑发男孩:这是高斯说的。女王的王冠上当然嵌满了宝石和珍珠,人们常说,哥德巴赫猜想[2] 就是数论王冠上最亮的明珠,而哥德巴赫猜想的主角就是素数,这颗明珠的主要成分是素数。

Thomas:素数,我喜欢素数!素数很孤独,就像我……你是什么素数?

黑发男孩:可能是73。

Thomas:天呐,73好孤独。不过素数都很孤独不是吗。我要当2,它是素数但是一个偶数。它是所有偶数合数的公约数。2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但2没有那么孤独。

黑发男孩十分惊恐的样子,他说他不喜欢被打扰更别说被所有偶数合数打扰,他当任何素数都绝对不要当2。

Thomas很高兴黑发男孩终于开始讲话了。果然,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他依然讨厌所有的皇亲贵胄但是数学女王的确很不错。他道歉自己打落了男孩脑袋上的王冠。

黑发男孩:没有关系,那不是我的王冠。那是数学女王的王冠。她不会介意的。

Thomas:你叫什么名字?我叫Thomas。我很想叫“托马斯小汽车”但其实我姓Jefferson。

男孩(讲起了英语):你好Thomas,我叫陈景润。陈是姓。

 


 

5)讲外语

Thomas就这样认识了陈。

(他实在搞不定“景润”的发音,等Thomas开始生气想要揍自己舌头时,陈制止了他。

Thomas:不公平,为什么你就会念我的名字?

陈:因为你的名字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我生前也见过外国人,除了约翰、没有名字比你的更教科书了。)

陈会讲英语。他开始讲英语之后,Thomas才发现黑发男孩之前讲的并不是英语。他讲的是中文,Thomas并不会中文。

Thomas:可为什么我一开始就听得懂?

陈:因为我们都死了。在这里人们不会有语言隔阂,能用纯意识心灵对话。

Thomas:那为什么你要坚持讲英语?

陈:因为这是练习口语的大好机会!

Thomas:……

陈除了母语外还会讲英语和俄语,能读写德语和法语,勉强会一些日语、意大利语和西班牙语。陈说自己学外语的契机是在他生前的时代数学界主要用这些语言写作。

而Thomas会讲的外语是法语、拉丁语和意大利语,能读写希腊语和西班牙语,又会一些古英语和德语。Thomas学外语是为了外交和好玩。

然而,即使他俩加起来会那么多语言,口语的交集居然只有英语一个!书信往来倒是也可以用法语。

Thomas开始继续学德语,陈开始继续学法语——背单词背得如火如荼——然后在新时代商店推出实时翻译app后果断放弃了。

科技牛逼。

 


 

6)噩梦

陈的思维之家,也就是这一片美丽的数学奇幻空间,并非永远风平浪静——不像Thomas和朋友的橡树,也不像他永远未完成版本的Monticello庄园。

(那庄园因为它的庞大面积根本不能住人,天堂才没有仆人——or黑奴——这是好事情,只不过Thomas精准的图像大脑里依然保存了庄园的每一个细节。)

陈的空间里时不时就会电闪雷鸣来一场狂风暴雨。没有脸的黑影在窗外呐喊着游行,Thomas不懂的文字在空气中一个个飘荡,和数学公式混杂在一起,又将它们一个个吞噬。坐标系以书桌为原点,墙壁行四面八方开始向内压缩。

每到这种时刻,陈的外表年龄仿佛又变小了许多。他颠来倒去地重复说话。

美帝国主义狼子野心不死。他说。打倒资本主义。

“什么?” Thomas摸不着头脑。

但马上陈又改口对着空气道歉,道歉他不知道中美已经建交了,道歉他不关注时事。[3]

噩梦过去,陈倒是平静下来睡着了。Thomas的困惑并未结束。他花了好大功夫才知道陈口中的美帝国就是自己的祖国,而他知道陈的祖国就是自己时代太平洋对岸的清国。

清王朝覆灭成了共和国,而美利坚一直是美利坚。“美帝国主义”和“资本阶级”都是什么意思呢?

梦里那孩子突然大哭起来。

“我不搬家。” 他说,“我不搬家!为什么不能让我住在这里,我不搬家!” 

“什么?” Thomas问,“这是你家吗?”

“我住得好好的。”数学家说着梦话,“我不搬家!我不要去住大房子!我不去!”

Thomas看着此刻不过六平方米的空间,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他不知该如何应对,突然跟着嚎啕大哭起来。

前南方庄园主一边哭一边念着瞬间移动的口诀。等数学家再次平静下来时,他的空间里只有数学风铃清脆的响声。

 


 

7)守梦人

这一次的空间震荡格外严重。

桌上的稿纸和书全都消失了。黑发男孩瞪大眼抱住双膝,他缩成很小的一个点,躲在角落里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语。

Thomas凑过去听。

“我不是白专,” 男孩呆滞地重复着同一段话,“我没干什么。我不是白专,我没干什么。”

“什么是白砖?” Thomas无比困惑,但陈这时根本听不见他说话。

无数扭曲的人影从地面中钻出来——陈在发抖,Thomas去抓,但虚影只是从他指缝间溜走。

它们长出手指插入陈的大脑,它们膨胀到无限大把数学坐标震得粉碎,它们在天旋地转中长出嘴巴一遍遍说:“发声!发声!发声!发声!!!……”

那些催促越来越急,越来越强硬。

“什么啊,”Thomas简直莫名其妙,他隔空对陈说,“它们一点也不消停,那你就发一下声?” 

数学家只是死死抓住他的头,眼镜摔碎在地上。他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满是血丝。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高声说,“我我不知道!我只想搞数学!其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Thomas:“唉,不发就不发吧。你们这些年轻人可真是的,二十世纪开始后就再也没有文理兼顾了。”

然而,那些影子并没有消散,而是继续增多压在陈的身上、背上、头上,缠在他的嘴上、脸上、原来写数学的手上。

“白专!白专!白专!!!” 它们说。

“什么破玩意!” Thomas大发雷霆,“这里没有白砖!陈没有白砖头,一块都没!你们去找别人要,都给我走开别去烦他了!”

他想去拉陈,但那些幻影仿佛成了实体。Thomas伸出的手被死死阻隔。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写字台上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

那是数学女王的桂冠。

王冠发出灿烂的光芒,如同穿透力极强的军事照明灯。一个发光白色的虚体从王冠里“生长”了出来,她的手里握紧真理之剑——

一剑下去,所有阴霾瞬间退散。

数学女王温柔地张开手,将恢复如初的眼镜给数学家重新戴上。

她消失了。空间也重新恢复了宁静。

Thomas想起了小时候听过的民间传说——当一人深陷噩梦时,专属他的守梦人就会出现。

 


 

8)尾声

红发人已经把瞬间移动练得娴熟无比,他再也不用受Hamilton和Burr的气了!瞬移不比开车爽?

Thomas如愿和陈成为了朋友。偶尔Thomas会去陈的数学空间找他玩。两人的相处模式大部分时间都是红发男孩在自顾自讲话,而黑发男孩自顾自写数学推导。

(翻译app不总是靠谱,后来他们还是学起了外语,可以用法语和德语书面交流……呃,数学。)

不过Thomas觉得很快乐。数学总是令人心情愉悦,他仿佛回到了在威廉玛丽上学的美好时光。

Madison(叹气):我是真的没想到你那吓死人的交友方式居然还成功了一次。

Adams:真不容易啊,Mr. J,你可算是找到另外一个怪人了。

Franklin:John~你吃醋了吗?

Adams:滚。

Hamilton:大部分人数学学到小学就行了!

Burr:只是因为你自己不会罢了。

Hamilton:你就会?你也破产了。哼,Jefferson也破产了。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Thomas:说到破产……我去研究了一番资本主义的意思。

众人:然后呢?

Thomas:美国人的种田理想全都完蛋了!都是Hamilton的错(╯‵□′)╯︵┻━┻

莫名其妙背锅的某前美国财政部长:???

Jackson:我试过了阻止但真心不知道怎么搞,没有中央银行的时候全民都破产了。我被骂死了,也是我活该,我认了。

Burr:*patpat* 别难过了Andrew,你已经很努力了。

Hamilton无语地阐述了一遍他的经济理论。可惜——Franklin逃了,而Madison要求蹭他的瞬移也回家了——剩下的人中除了Burr略知一二外,谁也没听懂。

(某怀揣着崇高农业理想的前总统抢过另一个红发前总统的手杖,追着Hamilton要揍他。)

红发男孩:你这个资本主义的走狗!都怪你!全都怪你!

Burr:……

Adams: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Jackson:托马斯小汽车,适可而止,你别把我的手杖搞断了。

Hamilton:没人为我发声吗?

 

-End-

 

Notes:

注:
[1] Dabney Carr (1743 – 1773)是杰斐逊的童年密友。他们相约死后埋葬在同一棵橡树下。
[2]哥德巴赫猜想是数论中存在最久的未解问题之一。这个猜想最早出现在1742年普鲁士数学家克里斯蒂安·哥德巴赫与瑞士数学家莱昂哈德·欧拉的通信中。用现代的数学语言,哥德巴赫猜想可以陈述为:“任一大于2的偶数,都可表示成两个质数之和。”
陈景润1966年的陈氏定理:“任何充分大的偶数都是一个质数与一个自然数之和,而后者仅仅是两个质数的乘积。”通常都简称这个结果为大偶数可表示为 “1 + 2”的形式。(我不太懂……总之证明“1+2”将哥德巴赫猜想的证明推进一大步。)
[3] 有一次五学科研究室召开讨论会,因为规定人人都得发言,陈景润没啥好讲的,就批判美帝国主义,说美帝国主义狼子野心不死云云。一位同事告诉他中国跟美国建交了。陈景润电击般地呆住了,嘴里喃喃着:“真有这样的事……。”

 

后记:
陈景润属于我知道的第一批数学家,也是我小时候对数学家的长期刻板印象——心无旁骛的…怪…怪人😂——他的研究方向数论也是我曾以为的唯一(高阶版本)数学…
小学和初中学校订阅过数学科学报纸和杂志,在上面我认识了高斯和其他有趣的数学人。
后来我明白数论只是数学中的一小部分,也忘了陈景润,只是在本科学“数学基础”那门课讲数论的一小章里想起了哥德巴赫猜想,想起了童年时喜欢的好笑陈景润……
阴差阳错去查陈景润的生平,我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ctmd,我泪如雨下,我心如刀割。难道喜剧的背后都是虐吗?
我不允许,humor将fix一切。我一路开创humor + h/c + angst模式。(就是很对不起把陈景润写得智商下降。草。给您道歉🙇♀️)
Jefferson: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我:本作者,毁TJ形象代言人,谢谢支持🙏
Jefferson:你总是这么偏心😭👊
我:tm你是我见过唯一疯狂触碰政治还能幸福一生的科学人了!你这个大资本家领主(tj:?没一个词准)你背叛了无产阶级(tj:?我本来就有产,另外Hamilton才算半个吧你快去骂他)你不纯💢(什么nazi发言)
Jefferson:……………………………………行吧。
Jefferson:等一下不还有富兰克林吗!
我:我尊敬老人家,而you are always a boy :)
Jefferson:后妈实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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