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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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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京海搭档 (ABO ver)
Stats:
Published:
2023-02-19
Completed:
2023-02-24
Words:
15,265
Chapters:
3/3
Comments:
62
Kudos:
255
Bookmarks:
12
Hits:
5,304

【响欣】临时对象 (ABO)

Summary:

- ABO 但其实挺纯情的, A响xO欣 (O装B
- 2000年时间线,一些酸酸酸酸酸甜的双箭头,有少量无关紧要的时间线调整

Summary:

安欣笑起来:“你这么严肃做什么?就是个临时标记,再过三五天一点味道都没了,难不成你要以身相许?”
李响很正经的盯了一眼对方。“别瞎说。”他把手伸进衣兜里捏了捏户籍卡和身份证,说不上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点失落。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 2000 勃北 -

李响从卫生间里出来,吓了一跳。

“回来怎么不说一声!”李响说。

安欣显然也没料到,惊了一下,说你没走?

“我才不自己回去挨骂呢。”李响又想继续劝安欣别留在勃北等陈书婷了——她不回去也罢了,他们两个可兜不住。他一面想着师父的催促,一面又想安欣有多轴,就头疼。

出乎他意料的是,这时候陈书婷居然真的打了电话过来,说愿意配合他们回京海。

“我就说了嘛,她也是明白道理的呀,”安欣放下电话说道,很高兴。“只有抓住徐江,她们的安全才真正有保障。”

“行啊。”李响笑道。“那你现在赶紧通知队里做好部署,争取越早出发越好。”

安欣看了一眼手机,快没电了,用你的吧。他往床上一坐,甩了甩头,有些疲倦的样子,看来刚才全靠一股子劲儿撑着。现在陈书婷答应了,他整个人都卸了力。

“你今天跑了一天够累的,要不你先歇会儿,我去外面给队里打个电话。”李响说。

宾馆走廊里信号挺差的,李响到大厅去给队里讲了情况,又讨论了护送陈书婷怎么走,零零总总说了半天,等他回屋的时候安欣都已经脱了外衣缩在被子里睡了,只开了一盏床前灯,蛮昏暗的。

安欣大概是听见李响回来的动静,翻了个身。“响,”他闷声问,一半声音都捂在被窝里了。“师父怎么说?”

“明天出方案,大致上这边就我们两个护送,到京海还会有二十几个人参与陈书婷和她儿子的安保。”李响回答道,“你就放一百个心吧,都困成那样儿了,快睡。”他在昏暗的灯光里摸索了一阵,发现床头柜下面没有插座,“哎插孔是不是在你床那边啊?我去洗把脸,你帮我把手机也充上?”

安欣哼了一声。

李响把脸上的水渍擦干净,走回床边,发现自己的手机还放在床头柜上。他叹了口气,自己把充电器和手机拿过去。插座在安欣的床脚边,李响蹲下去把手机充上电,一抬头就是安欣的脸。安欣闭着眼好像已经睡着了,但呼气很热,脸上似乎都闷出了汗。

“安子?”李响叫了一声,没人答应。他犹豫一下,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
他的手飞快的弹开了。“你怎么这么烫!”李响喊道。他连忙又往对方脸颊和脖子摸过去,糊了一手的汗。

“安欣,安欣。”他又叫对方的名字,好在对方总算让他安心一点。

“别招魂了。”安欣鼻音很重的说,“没事,躺一会儿就好了。”

“这还叫没事?”李响反驳道,“你是不是白天着凉了?我去给你买个退烧药。”

“别,别。”安欣喊住他,“我真没事。”他撑起来一些,“你……你要不再去开个房间,我怕传染给你。”

李响皱着眉头,一只手捂在安欣额头上,另一只手在自己额头上。“我看起来有这么无情吗?”

“无情……对,你四大名捕嘛。”

李响听他开始胡说,便不理他,站起来开始穿外套。“你好好躺着,我去买药。”

“李响!”安欣又叫他。他的看起来有些自暴自弃,抬手捂了一下脸,居然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李响更加莫名,“你怎么了?不能讳疾忌医啊。我们过两天还要送陈书婷回去,你现在养好病才是——”

“就因为要出任务,所以你才不能去买退烧药。”安欣却说。

李响一头雾水。

“就……反正……”安欣说。

“你支支吾吾到底要说什么?”

安欣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好吧……”他最终说,“我可能——要到发情期了。”

李响觉得每个字他都明白,但连在一起却理解困难。

“你什么?”他说。

“发——情——期。”安欣慢吞吞的把几个字念了一遍。“我来勃北忘记带抑制剂了。本来想说在勃北买一个也行,结果异地嘛,医保又不给报,就想可能也不差这两天,结果——”

“不是,等会儿。”李响打断他,“你发qin——但是Omega才——你不是Beta吗?”

安欣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他。“谁说我是Beta了?”

确实也没人说过,但好像是约定俗成的。干他们一这行很难得碰上O,一般Alpha会主动说出来、或者像李响这种,往那儿一站就挺明显,其余的大家一律默认是Beta了。何况安欣怎么看也不太像O——起码不太像李响想象中的那样。Omega本来就不多的,男性O就更少了。而安欣太轴了、太有脾气了,太大胆了,跟李响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O都不太一样。

李响呆了一秒,然后问:“那现在买抑制剂还来得及吗?”

安欣也跟着他一起呆住了一阵。他原本以为李响会问他为什么之前要瞒着,或者会不会影响Alpha的易感期之类的。

“我不知道。”安欣说,“还好,现在只是刚开始。要是再等会儿你就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了。”他伸手把床头柜上的宾馆便签纸拿过去,写了个名字递给李响。“我平常用的牌子,你好不好去问一下试试吧。”

李响拿着便签噔噔噔就跑走了。

当时已经是晚上了,宾馆旁边的药房关了门,他只好又跟前台问清楚了地址,开车去了远一点的一家。这家药店不是连锁的,看起来不太正规。李响顾不得太多,把药名拍到柜台上问,有没有这个?

柜台上是个正在织着毛衣看还珠格格的阿姨,抬眼一看,“没有这个牌子的。只有进口的,200一支,医保不报的哦。”

李响挥了挥手,去掏钱包。“行行,进口的,你赶紧给我。人已经进发情期了,等着呢。”

阿姨去拿药的手又缩回来。

“已经到发情期了不能再打抑制剂了哎。”阿姨说,“喏,说明上写的明明白白。不是我不想帮你,之前有人就是打了,出了问题又来闹,我们也是要担责任的呀。”

“那怎么办?”李响急道。

阿姨从柜台里掏出一个方盒子递给他。“前面结账。”

李响拿过来一看,写的什么螺纹超薄,吓得他一下子把手又缩回去了。

“不是的,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他支支吾吾说。

“不是那种关系,你一个Alpha跟发情期的O待在一起?”阿姨怀疑的打量了他一番。李响心说我长得有这么明显吗?但他还是问:“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还有一种强效的抑制剂,不过是要处方的,副作用也比较大。”阿姨说,“不是那种关系,那就上医院挂号呗。”

安欣看着跑得满头大汗的李响,勉强发声,嗓子哑的不行:“买到了吗?”

“说要医生的处方。”李响说,“安子,你看还起得来吗?”

安欣摆摆手,“好像加重了。”他皱着眉头说,“我怕走到半路上万一——而且去医院的话需要跟局里报备的,那孟叔他们不可能让我出任务了。好不容易快有能抓徐江的证据了,就差一点,不能在我这儿出岔子。”

李响听得着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任务呢?我这么大个活人在这里,你信不过?”话虽如此,但安欣提到的另一点倒是有点道理。不管是在人多眼杂的宾馆还是去医院的路上,一旦他完全进入发情期,散发出大量信息素,很容易引起混乱,他自己的人生安全也成问题。再说李响还是个成年A,要是也被他影响,俩人一起倒了,那护送陈书婷就彻底耽误了。所以无论如何,还是得让安欣的发情进程被阻止。

“响,其实还有个办法。”安欣突然说。

“什么?”

安欣有点吃力的扒拉一下自己的衣领。“你正好是Alpha,好不好帮我临时标记一下?”

李响脑子里腾的一下又冒出来刚才阿姨递给他的螺纹超薄。

“我、我标记你?”李响说,心跳忽然急促起来。

安欣整个人已经晕晕乎乎了,浑身燥热得难受,也没注意他。“嗯,你咬一口我的腺体,然后……嗯,还有就是你得靠近我,我听说离得够近能交换一些信息素,应该有点用吧。你愣着干嘛?赶紧呀。”

“……哦。”李响这才隐约记起以前在生理课上学过临时标记的原理,用不上螺纹,只要咬一口行了。但话说回来——他非但没有实践过,在现实生活中一次也没见过这种的,唯有的就是忘得差不多的一点点课本知识。

他把衬衫的袖子挽起来,谨慎的坐到安欣的床沿边上。安欣大概忍得很难受了,一把拽着李响的衬衣领子把他也卧倒了。李响怕压着他,赶紧用手撑在上方。他们两人的脸颊很近,几乎粘在了一起。安欣呼着滚烫的热气,身上的T恤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了,李响觉得自己的衬衫也被牵连了,热气好像从对方的体内通过衬衣传到了他贴身的背心上,把他自己的心也捂热了。

“我……”李响说,“我咬哪里?”他说完自己都吓了一跳,为什么声音会这么抖。

安欣动了动,某个微妙的角度仿佛无意识的挺了一下胯,李响努力假装什么都没感觉到。在他艰难对抗的时候,安欣把T恤的圆领扒拉开了,露出肩膀。腺体其实不太能看出来的,但气味太明显了,李响离得近了一下子就闻到安欣的信息素。

他忍不住将鼻子贴近又闻了闻。

“好痒。”安欣笑起来,但是手却拽着对方的胳膊,没有让李响撤的意思。

“那——那我试试。”李响低声说,轻轻张嘴,心如擂鼓,跳得让太阳穴也跟着突突的动。他小心的咬了一下对方的腺体。

“怎么样?”

“好像没什么感觉。”安欣感受了一下说,“你得咬重一点。”

李响稍微加重了一点。安欣哼了一声,几乎叹气的叫他,响。

于是让他猝不及防的,突然间安欣的信息素就像从被刺破的气球中喷涌而出一般,直接通过的他鼻腔一口气连结到神经上。

他狠狠咬住了安欣的腺体。

第二天早上李响一觉睡到九点过,醒来时安欣都不在屋里了。他花了一分钟慢慢拼起来昨天晚上的突发事件,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你醒啦?”安欣正拿房卡开了门,手里提了个小塑料袋。“这个宾馆不包早饭,我去买了几个包子,咱们对付吃点,就去帮陈书婷赶紧把东西收拾了。”

李响看着他,还有点懵。

“你……你没事了?”他问。

安欣把衣领稍微拉开,上面贴了一块膏药。

“幸好是跟你一起来的,不然昨天晚上我就惨了。”安欣说,“你打了临时标记,现在没事了。就是你咬的好重,好深一个印子。”安欣呲牙吸了一口气。“等回京海了我请你吃饭。”

李响其实对Omega具体的发情期啊缓解啊还有临时标记什么的都不太了解,他想问问,但一想到昨天晚上安欣那副样子,多少有些问不出口。再说安欣今天又没什么所谓的神态口吻,他也就暂时放了心,打算回了京海再说。

他略放下心,就觉得饿了,拿了个包子就开始啃。

“你是不是也想问我说,为什么我不告诉大家我是O?”安欣一边吃一边问。

“嗯?”李响答道,“没有的,理解理解 。”

“其实现在法律明文规定了,不允许基于分化的就业歧视,我也是正经八百考进来的。”安欣板正的说。
“不过干一线工作,确实也经常碰到一些……就是说观念比较传统的群众,甚至包括一些同事。”安欣说道,“我最开始还想说解释一下,后来实在太麻烦,索性就跟谁都不讲了。”

李响知道他说的没错,明文是一回事,不成文的规定又是另一回事了。要不是有孟局和安局在,估计安欣考得再高也很难分进刑侦队。

“我知道。”李响想了想说,“观念改变也需要时间的。我以前在老家,更不得了。”

“你老家哪儿的啊?”

“莽村,离京海不远。”他说,“怎么了?”

“没,昨天觉得你信息素挺好闻的,在想是不是跟你家乡有什么关系。”

李响有点惊讶,“哦,你也能闻到我的信息素?”一般除非主观控制或者强烈的易感期,A的信息素大多不太明显。

“能的呀,”安欣摸了摸贴着膏药的脖子,“有点像那什么…像晒过太阳的被子的味道。”

李响笑起来。“这算什么形容?”

“真的。”安欣说,“那你觉得我像什么?之前去拿药,医生都说我闻起来挺——挺有棱角的,不像Omega的信息素。”

李响仔细回忆了一会儿。安欣的气味确实很特别,很——很激烈。跟他的人一样,有种宁折不弯的架势。

“挺好闻的。”李响只说。

送陈书婷回京海那天,本来说到高速口换李响开,刚停下来安欣又临时改了想法,让李响带着母子俩坐火车回去,自个儿开车。

“你一个人?”李响把安欣拉出车门说。

“嗯,还是谨慎一点。”安欣说。“你先别跟任何人说,登上了火车开到一半再跟行动小组说。”

“我知道,我不是指这个。”李响看着安欣脖子。他今天穿了件帽衫,一点都看不出,但李响知道那儿有个很深的牙印。

安欣自从那天晚上被打了临时标记之后就退了热,的确没有再反复的迹象,但李响还是有些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开长途。

“我不是逞强,有分寸的。”安欣说,“火车上人多,万一信息素有什么互相作用,对吧,那更耽误事。”

“什么乱七八糟的。”李响说,“我们还是一块儿比较——”

“响……”安欣说。

李响叹气,受不了这个。他带着陈书婷和晓晨下了车。

火车开动之后,勃北的风光渐渐从窗户退出去了。他们买到了卧铺的包厢票,全程都安全隐私,不用担心人流嘈杂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晓晨这几天搬家太折腾了,上火车很快就睡着。李响跟陈书婷两个人对坐着,其实也有点尴尬,他们两个似乎没太多共同话题,于是他干脆转头看往窗外。

这一次陈书婷愿意回去提供线索,想必对徐江的案子有突破的进展。就算徐江有本事能知道他们行程,也不可能算到他们临时改坐火车。就算知道他们在火车上,也不可能大白天在公共场合有所动作,只要到了京海的车站,那边的行动小组就会接应,再没有什么盲点了。他仔细计算一番,确实无所遗漏,便从紧绷的状态中放松了一些。

如果真能抓了徐江,那么不仅是白江波,黄翠翠的事也有了结果。然后是录音笔和安欣的临时标记……不是,和疯驴子还没有下落,至于安欣之前提到那个线人麻子,不知道他脖子上的印子消掉没有——

李响揉了揉脖子,试图集中注意力。

陈书婷这时候从随身的白色提包里拿了个长管的东西出来,李响扫了一眼,居然和那天在药房看到的进口抑制剂一样。

“你也要打这个?”他脱口而出,说完有点后悔,太冒犯人家了。

陈书婷挑了一下眉毛。“李警官懂的很多嘛。”

李响耳朵有点红了。他是个年轻又还没结婚的Alpha,对Omega专用的抑制剂这么了解,实在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不是,之前办案子遇到过。”李响说。

“什么不是?”陈书婷故意说,“我又没说什么。”

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有个说法叫幸存者偏差,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天突然得知安欣是O,李响发现他周围稀里哗啦冒出来的人全都是O了。他分化之后不久就去了警校念书,碰到O的机会少之又少。他又想了想以前电影看到的,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腼腆的笑着。

应该大部分O都是那样吧。

应该吧……?

但他现在仅有的两个例子似乎都跟他的固有印象背道而驰。他不太懂Omega,也许真的该好好研究一下。安欣一旦投入到案子里就什么都顾不得了,他总得替他操着心。

“你觉得我不像?”陈书婷说。

“没,我见过比你更不像的。”李响立即答道。

“本来这个,就不该有像不像的。”陈书婷说,“天生的分化,就跟性别一样,说明不了什么。我是个女人,比我没用的男人多了去了。是Omega又怎么样?”

李响想着安欣抿着嘴,坚韧的盯着前方的神情。

“说的对。”李响赞同道。

这恐怕是他们两个认识以来最和平的对话了。也许是因为他的认同,陈书婷的脸色也缓和许多。李响便想趁机多了解一点。

“一定要用这个吗?”李响问道,“不是还有什么临时标记之类的。”

陈书婷用一种「你在说什么」的表情看着他。

“李警官是Alpha吧?”她说,“那你现在给我来一口?”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书婷抿了一下嘴唇,“李警官,你还年轻没对象,不懂这个。是可以临时标记,但也不是随随便便找个人就可以的。腺体对信息素很敏感,我长这么大,没见过不是那种关系就能上临时标记的。我老公现在——”她顿了一下,“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但你要换个人这么问很不礼貌的。”

“不好意思。”李响点点头,脑子里还有点乱。“那、那如果不是那种关系,临时标记有什么副作用吗?”他又加了一句,“我有个朋友问我的。”

“渣男。”陈书婷说。

正好白晓晨醒了,说饿。李响连忙去泡方便面。他一边倒热水的时候一边想,之前安欣总拿错杯子,老用他的茶杯。又想起那次他去河里打捞黄翠翠上岸,安欣开车送他回去。后来把他推开,抱住了手榴弹。然后是前几天的晚上,安欣说让他帮忙打个标记。安欣在他耳边叫他,响。他之前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就算是紧急情况,但是——

安欣会不会,真的有点喜欢他?

“叔叔,水要满出来了!别加了!”晓晨叫道。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