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左马刻说要找铳兔喝酒,站到门口直接拿钥匙开门进去了。没按门铃,提了一塑料袋的酒,扔到地毯上,闷响一声。
铳兔正好往出走,被他吓了一跳,照例骂他两句就晾着了,来来回回地在客厅开抽屉。
左马刻当然不满,凑过去大声嚷嚷:“找什么呢这么忙?”
铳兔转头就问他有没有礼金袋。
左马刻撇撇嘴,哪儿能有呢。什么场合能轮得到他递礼金,那真是天大的面子。再说火貂老爷子缺这几万日元?要送也是送点古董投其所好。
铳兔回看他一眼:“你们黑道不最喜欢搞这种东西,显得有道上规矩一样。”
“你又不是没从我们这儿收过钱,”左马刻哼他一声。“只有信封,没有那种花里胡哨的东西,你找找说不定还能废物利用。而且你们警署没有信封?”
铳兔挑挑眉:“你不是说来喝酒,哪儿来这么多话?”
左马刻喊了声“操”:“话都他妈是你问的!”
酒过三巡左马刻才想起来问他找礼金袋干吗。
铳兔拿着啤酒伸手远远指了下餐桌:“后辈结婚,给我递请帖了。”
左马刻凑热闹,走过去:“这帖子做得还挺好看。”
铳兔发出了个鼻音应他。
他刚才还真找出个新信封,装了钱放请帖旁边。
左马刻又问他:“你包了多少礼金?”
铳兔挺漫不经心:“五万。”
“你他妈真有钱啊,”左马刻一副酸溜溜的样子,“包这么多,跟你什么关系?”
“你不是不给礼金吗,这会儿知道得这么清楚了?”铳兔呛回去,“和我搭过档的后辈,关照点是应该的。”
“你这会儿不怕别人想你哪儿来的钱了?”
“你放一百个心吧,他们想了也不敢说,谁比谁干净呢。”
左马刻坐回来灌了几瓶,没头没脑地突然贴过去和铳兔说:“要不我们结婚吧。”
铳兔白他一眼:“闭嘴吧,听得我今晚做噩梦。”
“诶,本大爷认真的。”
铳兔没理他:“你缺钱了?主意打到礼金上了都。”
“操你妈的,跟老子结婚你就这么不情愿!”
“行啊,结婚,明天就去签登记表,”铳兔讲得挺冷淡,“然后就离婚,再结婚,再离婚。”
他毫无征兆地扑过去,揪着左马刻的领子,对方咚得一声敲在铺了地毯的地上。
“为什么最后不是再结婚。”
铳兔觉得好笑:“行啊,那就再结,结了再离,离了再结,等你累了再说,
“直到你厌倦为止。”
“直到我们厌倦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