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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when i kill the sea
Stats:
Published:
2023-03-07
Words:
2,247
Chapters:
1/1
Kudos:
4
Hits:
238

[极刺] 旧日玫瑰×梅塔特隆

Summary:

“要我真的去游行,手上就捧着角落里那丛荆棘枝。”
“荆棘是无用与被诅咒之物。”棘刺从那时起就喜欢拆他的台。
“也代表神的慈爱与拯救。”极境难得如此说道,再说送给上帝他自己创造的东西,多没意思啊。
“自相矛盾。”回忆中棘刺如此评价。
“就像我现在这样。”现在的棘刺目光灼灼地望着被照顾得很好的花卉,平静地像是在说别人。

Notes:

“神说命运捉弄人是无可奈何的事,可你知道我们从来都不相信这些话。”

Work Text:

我想着你的美——这一支箭
射进我的骨头中
一种狂野思想做成的箭
我想哭,那已经做了季节的旧时的美

——叶芝

 

极境完全没想到他能在罗德岛偶遇这位年少时最好的朋友,也许是棘刺这个代号没能与他曾经的样子产生很大联系,而第三小队的任务又使他错过了棘刺的入职时间。

棘刺的处境并不能算好,至少在他没注意到之前,不少干员对他的来历存疑。

原因是邀请了棘刺来罗德岛并前去接应的那位干员并没能和他一起回来,而连对家乡都毫无避讳的棘刺对这位干员的去向却缄口不言。

再加上棘刺在战场上冷厉的风格,好几种版本的流言蜚语流传在干员们之间。

事实上,极境偶遇棘刺那回,就正好撞见了一位和失踪的干员颇有交情的人对着棘刺逼问着那人的去向。

棘刺虽然只是平静地回答他只是在保守一个秘密,但还是在拉扯中掉落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极境还没看清楚两人,离他更近的笔记本无意被翻开书页上天使的画像却让他分外眼熟。

他回忆起许多年前的那次圣周游行,棘刺也是因为被他一不小心撞到,书本哗啦啦得散落一地,像羽兽翻飞的翅膀。

那个时候他们都还是小孩子,他对宗教的厌恶初露端倪,逃避游行活动绕来此时本应空无一人的教会。而棘刺则是因为寄住在教会此时此刻无处可去,毕竟黎博利的宗教游行可不欢迎阿戈尔。

审判庭把阿戈尔当作异教徒,伊比利亚的阿戈尔想不被拘留观察只有两种选择,一是成为有自己势力的世家,二是加入教会。

毕竟强大又有自己想法的东西向来不易控制。

棘刺没能拥有自己选择的余地,他只在记忆深处拥有一小片模糊的海,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发生在被带到收养自己的教会之后。

 

彼时的棘刺看着眼前明显是故意避开游行的黎博利小孩,这孩子正盯着被撞落书页上的没见过的天使疑惑,他本来想不动声色地捡起书就跑回房间。

但是小孩抬起头,稚气充满灵气的眼睛透露出天真与热情,脆生生地向他道歉后问他这是哪位天使,他以前从没见过。

他就一下子就失去招数,叹息一声回答这是阿戈尔才会推崇的大天使梅塔特隆,黎博利的教派并不怎么承认有这么一位天使。这本书很罕见的有一张画像,可是翅膀却被少画了一对。

小孩似乎对故事里的天使被忽视的感觉产生了共鸣,继续问个不停。

“我们并不熟。”棘刺矛盾地解答完极境的问题后又生硬地开口。就像许多年后的现在,棘刺在解释完之后对找他麻烦的干员说了同样的话。

并成功地气走了对方,极境却微妙地感受到了可爱,他上前去帮对方捡起了笔记。“好久不见。”

棘刺低声道了声谢之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是你......你的耳羽长齐了。”

啊,耳羽。极境又回想起来,那次相遇之后他时不时会在教堂礼拜时溜去见棘刺,看他采一些奇奇怪怪的草或者讲和他所听说过的完全不同的宗教故事。

起初棘刺总是对他无可奈何所以依了他的样子,过了一段时间竟也免疫了,开始对他的骚扰行为逆来顺受。

直到有一天棘刺突然向他提议用一根耳羽换一个故事。他脸红红地欣然同意,与此同时好奇棘刺的用途。

他记得,当初棘刺也是对此闭口不谈。看向他的眼神面露难色。

“当初害你少了那么多耳羽,对不起了。”多年以后的现在,极境听见棘刺对他说。

“这当然没什么。”他立马回应道,“我不知道棘刺...是你,我是说,这不像是你会取的名字。你不想透露的事我会和其他干员解释,我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棘刺脸上闪过一丝惊愕,又被极好地掩盖了过去。“我叫棘刺是因为......你还记得教会后花园的荆棘丛吗?”

“有点印象,前面就是调香师小姐的温室花园。我们边走边说?”

那正好是他们初识一年后,极境和棘刺再次因为圣周游行在教会的后院独处。极境正为因游行被摘光枝叶的绿色植物忿忿不平,“要我真的去游行,手上就捧着角落里那丛荆棘枝。”

“荆棘是无用与被诅咒之物。”棘刺从那时起就喜欢拆他的台。

“也代表神的慈爱与拯救。”极境难得如此说道,再说送给上帝他自己创造的东西,多没意思啊。

“自相矛盾。”回忆中棘刺如此评价。

“就像我现在这样。”现在的棘刺目光灼灼地望着被照顾得很好的花卉,平静地像是在说别人。

极境愣了愣神,“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喜欢上了西尔弗伯格的科幻小说。”他显然在胡言乱语搭话。

只因棘刺在讲这些过去的事情时他却专注着看金色的眼睛,内心发出摩西对着火烧荆棘的疑问:神啊,他为何未被焚烧殆尽?

之后的日子极境再次像儿时一样黏起了棘刺,对待棘刺有些微词的干员们也因此或多或少消除了戒心。只是秘密不可能一直保守下去,在这个绝大多数人都不愿意守口如瓶的世界。

大家都没想到会在对整合的作战中遇见那位下落不明的干员,调查员很快得知了事实真相。这位干员在接应棘刺去往罗德岛的途中联系上了失散多年的爱人,发现爱人加入整合后只好选择待在她身边,并请求棘刺不要透露。

于是棘刺答应并做到了。听闻真相大白的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真看不出来啊,兄弟你还是个有情人。”这时候也只有极境会这样对他打趣了。

“某种意义上,我和他目的一致。”棘刺面色淡淡地语出惊人。极境吃了一惊的同时没来由地心脏狂跳。“棘刺,你是为什么愿意来罗德岛?”

“梅塔特隆的画像少了一对翅膀。”棘刺终于将目光集中向他,现在铺满金色绸缎的殿堂里极境能清晰地看见自己了。“我想起来儿时见过,还折落过不少羽毛......现在我找他来了。”

“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能,说得更清楚,些吗?”

“不,你懂了。师父说黎博利的耳羽是会在情绪激动时紧缩的。”棘刺不客气地拆穿。

这正也是棘刺拿极境羽毛扮黎博利偷学几何剑术被师父发现的原因。

师父虽然发现了,但终究是对这个学得最好的徒弟产生了感情,只是告诫他做戏就要做全套,还有——

“能把耳羽给你这么多,那个黎博利一定是极喜欢你了。”

极境听到这兀自有种私心被挑明的羞涩,“我以为你只是拿去用,并不知道这层意思......”

“我也是等你离开之后师父告诉我才知道的。”棘刺道,“神说命运捉弄人是无可奈何的事,可你知道我们从来都不相信这些话。”

棘刺说这话时还是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很难不让人喜欢。极境想他下次偷改自己的档案一定要再加上一句他是泰拉世界最幸运的黎博利了。

而此时在他们一片狼藉的故乡,教堂倒塌的墙壁挡住了强风让角落的荆棘得以从叶腋挤压出一朵卵形花苞。

不知是在向谁宣告她不仅仅只是一丛荆棘。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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