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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when i kill the sea
Stats:
Published:
2023-03-07
Words:
2,220
Chapters:
1/1
Kudos:
9
Hits:
578

[极刺] 无题

Summary:

旧文存档,小鸟回家带老乡上岛

Work Text:

即便时隔多年踏上返回故土的旅程,极境依然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有多么格格不入。

在一众深色保守的服饰中,他突兀得就像自己脑门上的那一撮火红。

伊比利亚的街道有着不同地区建筑风格的影子,于是他去过的很多地方都在他眼中映射出伊比利亚的影子。

仿红陶筒瓦的古街将他引向儿时久居的教堂,还有同他遵循约定的故人。

或者说是爱人?

时过境迁,儿时能嬉笑打闹到黄昏的街道原来走完只不过一刻钟的窄巷,模样也已经改天换地。

虽然极境不愿承认,某种情结还是让他在酸涩的同时庆幸故乡的覆灭在远走多年的他心目中只是此刻回头路上短短的一瞥。

那么,选择留在这里的人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见证故乡如何被时间一深一浅所蚕食?

怀着复杂心绪的极境这样想着同时被他那好到离谱的方向感自动导航到了教堂前。

“嘿。”有人在背后喊他。

极境向声源望去,仿佛大理石泼洒浓墨模样的阿戈尔用他记忆里如出一辙海上落日般的眼睛眯着张望,嘴唇微启不知该说什么好似的。

他好像有点近视了,极境笑着扑上去亲昵地喊着对方时这样想。

这个动作让两人不约而同想起了多年前他们分开的那个夜晚。还是小男孩的黎博利小鸡一样缩在尚比自己略高的小阿戈尔身上,逃避着艰难的抉择。

“你真的不和我一起走吗?”小黎博利认认真真盯着对方被睫毛分割成小块的金色发问。

“你知道的,我无法离开教会的实验室和书,剑术也需精进。”阿戈尔缓缓回答,像一株低垂着的黑色花朵,“因为变故,你想离开这片令人反感的土地去见识没有被宗教笼罩的城市。我也正是怀着和你一样的心情,试图探寻它产生的原因而决心研究神学。”

“我们的出发点一致,只是方向不一,如果能使结果拥有更多可能,这样更好。”黑发男孩轻轻移开紧贴着他的小白鸟,像学术总结的认真劲儿冲淡了内敛的不舍。

“我真担心你一人住说话越来越像个人工智能。”小极境半是真心忧半是吐槽道,“可是我不想离开你,我们从来没这样远分开过...”

这句话让处在克制中的阿戈尔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完全伤感。“如果你真能找到那个地方...”他好似不切实际地低喃。

“什么?”

“一个你喜欢也能让我安心的地方,一个能畅游无阻同时也能深居简出的地方,没有那些...。如果你旅行时找到了这样的地方,我愿意和你一起搬去那里。”

“好!我走遍泰拉的话一定能找到!”银发男孩被这话吸引得兴致勃勃,终于不再害怕离别。

时间回到现在,已经能把阿戈尔圈在怀里的黎博利喋喋不休对他的思念。好似终于被烦到不行,黑发男人把在脑内艰难组织了一会儿的温情话删光,直直来了句久违的闭嘴。

之后的对话完全就是极境莫名其妙委屈版你问我答,两人也走到了教堂里,属于三分钟前刚给自己取了个代号叫“棘刺”的阿戈尔的房间,虽然它乱七八糟,实在配不上称之为房间。

“啊,我得收拾一下行李,好麻烦。”十几分钟下来,棘刺面对极境多年未见的陌生恍惚也消散的七七八八。极境坐在一旁撑着头望着棘刺。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逻辑严密和迷迷糊糊两种状态并存?真是怪可爱的。

“衣服没注意也反了,得换一下。”棘刺比起说给极境听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极境却坐不住了。“得避开我一下吧?或者我出去一下?”

“你我都是男人没有这个必要。”棘刺莫名其妙地看向他,你不对劲。极境一时语塞,“我...”他没能把话说完,因为棘刺只是瞟了他一眼就转过头脱去了上衣,精炼的肌肉攀附在密色的躯体上,安静地诉说强大。

何止是忘记说话,极境想,他简直不能呼吸了。

罪魁祸首却浑不自知,一边极性感地拢了拢头发一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随意搭话道:“你...到了那边不能再叫我伊比利亚的名字,哪个都不行。”

“为什么?”极境不解。

“如果你不想人人都那么叫我的话...至少我不想。”

真狡猾啊,这样的理由没人会说拒绝吧?“好。那我以后想喊你小名时应该叫你什么?”

“嗯...兄弟?”棘刺想到儿时极境见谁都这么喊,难得说话带着揶揄的语气,只不过这话似乎对极境来说实在算不得玩笑,于是和很多年前的一些秘密一样,它被忽略了。

极境沉默,这实在不像他,棘刺自然觉察到了。他对其他人这种反常行为可以做到丝毫不介意,但极境一直是特别的。

棘刺稍稍苦恼,他着实不擅长社交,毫无应对经验,也算是急中生智或是命中注定,他回想起当年极境远走时神神秘秘给他的那封“等我回来再打开的信”。

他在极境的注视下翻箱倒柜,终于在书堆最底层扒拉到那个扁长方形,红色的火漆与白色的羽毛早已不再光鲜。

极境看到他拿出这封信完好无损从未打开时露出了相当惊愕的表情。“你你你居然没打开???!”

“不是你说现在才能打开吗?”棘刺看着对方反应又觉得过大,微微皱起眉头。

“我!我说的是等我走了打开?可能我当时太紧张了!”极境上前试图夺走,“其实没什么重要信息,现在看来也挺无聊的,还给我吧。”

“你觉得可能吗?”棘刺光速后退,在他的视角里极境眼看要完,只能原地蹲下,双手捂住了眼睛,耳羽像在害怕一样抖动,“那你看完...当玩笑就好,别打我好吗?”

“你这个反应让我怀疑你写了封不让我长高的诅咒信。”棘刺一边抽出信纸一边由衷地觉得极境反应过度到有点好笑,只是一封信而已,再怎么样也不至于

卧槽

 

极境在一旁从手指缝里悄悄看棘刺,对方既像愣住又像在仔细阅读,很多时候棘刺给他的感觉都是如此捉摸不透,只有一点肯定的是,从来没有过厌恶与反感。

“好像产生了无论如何都不会被讨厌的想法,就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他试探着开口。

“你只会这样对我,没错吧?”

“嗯。没有别人了。”半晌,棘刺收起信回答,语气一如既往地波澜不惊,却已经足以让他欣喜若狂。

“我就说百年一遇的大帅哥告白怎么会被拒绝嘛w”

“但是,”棘刺打断了他,“刚才你搪塞说了‘没什么重要’、‘挺无聊的’、‘当玩笑就好’...意外地我很在意。”

“那是我以为你只把我当兄弟!你刚刚不久才说的!”极境慌忙解释,“我怕死了好难过的呜呜呜呜呜...”

“你怎么就不能认为这也是在试探呢?”棘刺不敢保证对方读懂却还是反问道,假如我也在试探你离开多年以后对我的感情是否一如既往。

这份感情多年以前他就已经察觉,当时只觉得是相依为命带来的亲切感,小黎博利不过是误会了,长大就会明白。但是在等待他的小鸟飞回的漫长时光中,转变想法的却是自己。

“我很想你。”他一不小心低声说出心中所念。

“啊?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收拾好了。走吧,带我去罗德岛。”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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