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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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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土银
Stats:
Published:
2023-03-14
Words:
10,571
Chapters:
1/1
Kudos: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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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its:
714

痴心妄想

Summary:

“痴心与妄想旗鼓相当,堵在心口,苦到断肠。”

Work Text:

暖色调的房间里垂着刺着美丽绣纹的薄纱,入目皆是一片暧昧的红。楼下日风的奏乐夹杂着断断续续纯男色的呻吟,活色生香,情色四溢。黑发男子眼神阴戾,吻上身下男子白皙的身体时的动作却很温柔。

“呜”像是被他的动作所惊扰,银时微微睁开了眼,舒展开的眉目带了几分调笑。

“土方宝宝是母爱缺失吗?这么喜欢我的乳头?真是可惜,卷子可不能像女人一样产奶。”

土方懒得和他拌嘴,只是附身咬上了他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他往里深深地一顶,银时便呜咽着弓起身子,手指紧紧地抠紧了身下的床单。

土方得意地笑着,抬起了银时两条修长紧实的腿,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

“现在都敢和我顶嘴。银时,你说我是该夸你勇敢呢?还是分不清局势呢?”

银时难耐地仰起头,每次被深入都会情难自禁地被操出几丝羞耻的呻吟,把自己骚的面红耳赤。但他还是不甘示弱地回嘴嘲讽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的男人,痛苦而愉悦地享受着身体因交媾而传来的阵阵快感。

“哈.......呜啊,就,就凭你还想把我搞死在床上,在修炼个几百年吧.....额嗯............”

“呵.......你现在也就只剩嘴硬的份了。”

土方堵上了银时的唇,黏黏糊糊地与他交换了湿热的吻,两条猩红的舌头彼此纠缠挑逗,就像极了他们主人的爱情,暧昧不清,欲说还休。

土方把银时翻过来,掐着他的腰从背后再次进入了他。银时被土方猛然地插入吓了一跳,瞳孔猛张。失去了所剩无几的主导权的代价就是只能被动地接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操干。

“嗯啊!.....土,土方......啊!等.......呜呜等下!.......哈,哈啊........太......太快了...呃啊!”

土方无视了银时的挣扎,他甚至伸出两根指头卡住了银时的嘴不让他合拢,搅动着他的舌头,令呻吟和唾液统统毫无保留地溢出。银时的脸上浮起了情动的红,迷离的眼神混合着被欺负得湿漉漉的眼神足以令所有男人气血下涌。

“呃......唔行........土,土方........”

土方压着他,硬物在他的穴里狠狠地摩擦,土方似乎把他所有的爱意都发泄到了情爱之事上,用力到令银时时常产生“要被捅穿了”的错觉,而在被狠狠地碾到凸起的一点时,快感顺着他的脊椎上爬在他的脑中炸成了烟花。

“呜呃...........”

乳白色的液体弄脏了床单,落在红色的床上色情到爆炸。生理盐水顺着眼角滑下,沾湿了脸颊。
银时的腿软的几乎跪不住,但土方并不打算放过他,他拽着银时的手别在身后,像对待犯人一样将他死死地拽起来锁在自己身上。当顶入银时身体的最深处时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后颈,精液一滴不漏地射入了银时体内,将小穴灌得满到不能再满,最后随着土方的拔出如失禁般成股成股地涌出。

土方一松手银时便累的软倒在床上,在晕过去前别着半边脸恶狠狠地问候着土方的祖宗十一代。

“混蛋.......你又给我射在里面。”银时骂骂咧咧地嘟哝道,骂完便白眼一翻体力不支地直接晕了过去。

土方勾唇看着银时满身暧昧不清的红痕和双腿间的水痕,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将银时盘吧盘吧拢进了自己的怀里,贴心地帮他裹上老早被扒下来仍在地上的和服,抱着他转身进了浴室。

连土方自己都没意识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看着银时的眼神早就掺满了抑不住的柔情与沉重的占有欲。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银时熟睡的侧颜,良久后伸手狠狠地掐了把。

“真是个猪头。”他面无表情地说。然后帮银时掖了掖被子,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转身离开。
店外面风雪很大,身后的灯光越来越远,土方只身融入了夜色里。身后的光亮像是长夜中唯一的烛光,只因一个人而在心中烧灼滚烫。但土方将自己狠狠地抽离了这温柔乡,偶尔转头瞧眼这红绿的灯火。

房间里,银时睁开了眼,看着空空的天花板掩住眼睛溢出了丝苦笑。

“真是个蠢货。”他说。

 

—1—

是夜。薄纱般的皎皎月光轻轻拢着河中央的歌舞伎町,一如既往的,充斥着糜烂,腐败,和一去不返的乔装攘夷的颓唐武士和搔首弄姿的舞姬们。今夕何夕,这个武士之国,早就已经面目全非。

银时从柏青哥店走出,一丝不挂,从头到尾只剩下一条草莓印花的粉色内裤。

“啊啊,今天真是倒霉。都怪那个醋昆布女”他挠了挠头发,愤愤地想着早上神乐拿去买醋昆布的两百日元。

“这可让阿银怎么办才好哇,明天可是连饭钱都付不起了,怎么办才好呢” 银时将双手叠在了脑袋后面,懒洋洋的转过身-------在黑夜之中,他对上了一双在小巷中炙热焦灼的眼。

玩跟踪吗,真是有够变态的。

银时毫无羞涩之意,大踏步走向墙角掩着的人。

“喂,多串君”他喊道

“真的没想到堂堂警察会干这种跟踪的事呢”银时嘴角微微上扬,赤红的眸子染上了一丝笑意。

“你还好意思说我?混蛋天然卷。白日宣淫,小心我逮捕你”土方淡淡瞥了他一眼,脸上像挂了薄冰一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光着身子,是在玩什么play吗?”

银时直了直背,无视他的淡然,一步步地,由远及近地,靠近那张雍容不破的脸。
他微微踮起脚尖,映入眼帘的,是银时前夜疯狂的昭示。银时轻笑一声,随即侧过头,他吐出的耳语混合着温热的气息一并落入了土方的右耳里。

“啊,是啊,可刺激了。这种play,阿银可是和很多人玩过的呢.......”

戏谑轻佻的尾音轻轻钩住了土方的心。霎时间竟令他不知所言。土方冷汗直流,仿佛有一阵阵无形的力量扼住了他的喉咙,压得他近乎喘不过气来。

真是可笑,原本布置的百密一疏的陷阱在坂田银时的目光笼罩之下,竟功亏一篑。
他到底是为何而来,来了又要怎么做?
银时单单一句话便将他的理智击了个粉碎,站在制高点讥笑着他的微不足道与自作多情。

“喂喂,多串君,阿银根本没空来理你这个跟踪狂呢,我还有一堆委托要做哦,先走了”

啪!

突然间,土方狠狠地握住银时的手腕,力道大的像是要将他的手骨捏碎。
银时吃痛叫了一声:“喂!放开我!”
土方无视了他狰狞的表情与谩骂,死死抓着他的手腕。他欺身将银时笼在墙角,瞪着他的目光中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沉静。

“有委托?是那个当人妖的地方吗?他们买你多少钱一个晚上,让你这么执着地往上贴?”

“关你什么事?警察先生,什么时候你们真选组管辖范围变这么广了,要管我们这些底层人民的私生活了?”

土方蓝宝石般深邃的眼眸中闪着狠戾的光,倒映着坂田银时不耐烦的嘴脸。他猛地用另一只手钳住银时的脸颊,逼迫他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坂田银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爱了?”

“混….蛋…....”他合不上嘴,只能微弱的吞吐出几个音节,津液控制不住地流下。

他伸出手想要将土方的手掰开,但土方用力到超乎他的想象,他一时半会竟然没挣脱开。

土方看着他的眼神就像在教训着一只不乖的猫。可就在银时快要爆发之时,土方却放开了他并将他狠狠地推倒在地。

“嘶——”银时吃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喂!找茬吗你?”

但银时一转头,土方的那处便直直地挺立在银时眼前,给他直接来了个贴脸杀。

“喂,喂喂.........你来认真的??........这么大庭广众之下逼良为娼.......可真是世风日下啊,警察先生。”

但土方用行动说明了他的认真,他按住银时毛茸茸的头,将他压在自己早就勃发的欲望上,
拨弄挑逗着他浅粉色的唇瓣,仿佛只要他张开一丝缝隙,那炙热滚烫的东西便会毫不留情地
插入,肏干他的嘴,捅穿他的喉咙。

若从旁人的视角来看,万事屋的老板此时此刻正被一个黑发蓝眼的男人压在巷子里昏暗的角落,而被逼迫的人却深情款款地亲吻着那根就要侵犯他的男根。

银时艰难地驱使自己无视这正在磨蹭着自己嘴的男根,抬头看着这个居高临下的男人,勉强地露出了几分鄙夷的笑。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给你口?就不怕我一口下去断送了你的后半生幸福?”

但土方眼神晦涩不清,像深不见底的大海,暗流翻涌。

“你做事老是喜欢给人留下把柄......希望你没忘记那些尽显你风流倜傥的照片。”土方十四郎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

听懂了土方十四郎的威胁,银时嘴边的笑意更深了。却不达眼底。

“我从不在意我的名声,多串君.....”银时伸出了一截殷红的舌头,舔上了男人的肉柱,像某种从地狱爬上来蛊惑人心的恶鬼。

“阿银玩玩从不挑对象,不只是你,是谁都行........如果你要把照片传出去的话,其实对我影响不大”银时用舌头纠缠着土方的肉柱,像是有几分享受地舔过男根上涨起的青筋,眯了眯眼睛,“但到那个时候.......阿银可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了哦.........”银时微微抬头,含住了土方的龟头,让成熟男性的味道浸满了自己的鼻间与口腔。

“呼........呼呜.........”银时艰难地吞吐着土方的性器,粗长的硬物将他的嘴撑得满满当当,耳边是黏黏糊糊地水声。不远的光明处有无数的行人经过,只要探进头便能看见这荒诞的白日宣淫。但对专心于性爱的两人而言,只是徒增了几分晦暗不清的情趣。

土方看着已经调整坐姿跪在自己身前吞吐着自己分身的脑袋,白色又蓬松的头发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突然想起了银时在床上每每被自己肏到情动时淫扉的模样:因为泪水而变得湿漉漉的赤瞳,凌乱的白发乖顺地垂在床上。被打碎了平时的吊儿郎当,乖得仿佛可以令人摆布——不禁又硬了几分,按在银时头上的手骤然收紧。

“唔——!”

土方一瞬间就捅到了银时喉咙的最深处,刺激得银时难受地干呕了起来。但土方并没有放过他,反而变本加厉地抱着他的头,狠狠地贯穿这他的喉咙。湿热的嘴并不比银时身下蜜穴给土方所带来的快感少,并且只要一想这是银时,因征服欲得到满足而来的快感便足以让他的身体激动得发烫。

“哼唔........呕........呜呜........咳咳.......停........唔呼..........”

银时被肏到嘴唇发麻,恶心的感觉令他的生理盐水都失控地溢满了双眼。

“唔嗯.......放….放开….死青光眼........呜嗯..........放,放开.......呕........”

银时被动地扶上了土方的髋骨,土方的耻毛摩擦着他的皮肤,嘴里溢满了土方的气息。在濒临窒息之际,银时甚至能感受到土方在他嘴中几欲喷发的欲望。

但土方只是不管不顾地操干着他的嘴,最后狠狠地一挺将热流直接灌入了银时的喉咙中。

“唔呃...........咳咳咳”

银时猛地扭头不住地咳嗽,没吞下去的精液从喉管流了出来。
土方拽着银时的头发让他朝向自己的半软的阴茎,射出的乳白色的精液弄脏了银时因窒息而透着薄红的脸,缀着银时还有些迷离的眼神,落在嘴角,却显得格外得淫扉。

银时疼得渗出了生理眼泪,他怒视着眼前控制住他的人,赤红的眸子迸发的怒意像是要把他的灵魂给侵蚀。片刻,他却又垂下了头,胡乱地摸了摸脸上的精液,起身便想走。

他以为银时会张口大骂,可他错了。他安静的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喂,万事屋,我送你回去吧…...”土方道

沉默,没有回答。只是他一个人的回音在这个小巷显得更可笑了。

见银时并没有回复,他点了一只烟,将颤颤巍巍的银时架了起来。将全身的力气靠在了土方身上。

两人相互搀扶的影子倒影在运河边,被昏黄的灯光拉得老长,却形成了令人羡艳的风景。或许步履匆匆的旅人和白头偕老的年迈夫妻经过他们身旁,都会窃窃私语:

“看啊,那两人真恩爱啊........”

事后倒是成了歌舞伎町一段广为流传的轶事。

 

—2—

皎洁如星,月光透过和纸拉门映射在了他空无一物的房间。土方辗转反侧,却终不能入眠。

与银时数小时的回忆一次次地侵入他的脑海,如走马灯一般,将他的所剩无几的理智撕扯得粉碎。那个他脑海中面色潮红的,一丝不挂的天然卷。

他披上外衣,盘腿坐在外廊上,任由刺眼的月划伤他的眼睑。与之作伴的,是孤零零的一壶清酒和寂野的虫鸣。

恍然间,土方拾起酒壶为自己酌上一杯,带着花香的酒气微醺得好像要诱他沦陷。可他却又迟迟不愿下口….......
只畏自己沉溺其中,一醉不醒。

自己可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家伙啊….土方自嘲地想着

话说回来,自己好像一点都不了解他,他的爱好,他的家人,他的过去….....
几乎是一无所的自己,作为一个在他生命中迟迟出现的过客,所占比重又能有多大呢?

想到这,土方冷了冷脸,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凉彻的心痛带着酒气入喉,他又想起了那顶银色的自然卷和令他最为痴迷的红色眸子。
他的眼眸总是变化莫测,就像是与晴雨天气相对应的天气瓶,时而热烈,时而疏离,时而因身体的热潮而沾染上情欲的糜烂艳丽。

他真像是一壶酒,浅尝辄止尚不能品尝其滋味,酣畅淋漓之后却令人飘飘欲仙,醉生梦死。

他回忆着银时的一分一毫,从如早冬的飘雪般的发尖,到他细腻白皙的足弓。从他跪于欲望之尾的蝴蝶骨,到他懒散失神的双眸。
土方沉溺于与他对视的每一刻,那双只注视他的饱含笑意的瞳孔中就会篆刻他的身影。

真是败给他了…...那个混蛋天然卷….....

云卷云舒,晚风早不再眷顾寂静的野。

土方正襟危坐,思绪万千。殊不知月已三竿。

——3——
喧闹声一如既往地环绕着万事屋的清晨,有些时候路人都要被他们的朝气所震惑。

“银桑昨天怎么那么晚才回来啊鲁”神乐嘟囔着嘴,因不满昨天她名义上的监护人没有给她买醋昆布而气恼。
银时从里屋走出来,挠了挠自己乱蓬蓬的卷毛

“阿银昨天工作可是很累了哦,而且去买的时候店已经关门了呢”他敷衍地应着。

在客厅打扫的新吧唧按捺住了吐槽的冲动
“明明是昨天去玩柏青哥把家底都赔的只剩底裤了还在这嘴硬。”
他压住了抽搐的嘴角,翻书般变了一个不那么颜艺的表情。
“话说回来,昨天是土方先生送你回来的呢,银桑,出了什么事吗”新八问道

银时紧紧套着印着云杉纹的和服,连平日里挂在腰间的左袖都穿的整齐。
“根本没发生什么啊,只不过昨天喝酒的时候碰到那个混蛋看我醉的走不了路顺带带回来了而已。让阿银招呼你们这两个未成年人可是良心过意不去的哦”他悠悠地解释道,轻描淡写的语气与往常无异。

新八听了,并没有再询问,即使他内心中有无数个念头叫嚣着让他问出来
“是这样啊银桑,下次别让我们担心了,也别老是麻烦土方先生呢”新八最后却只是对他笑了笑。

“是,是”他敷衍地回答道。穿上鞋便出了门。

新八看着银时配着洞爷湖关上了玄关的门,胸口像是堵塞了十斤石头,沉重地令他心慌。

他猛地想起昨晚那个虚弱的银时。土方将他送回来时,他上半身披着真选组的内马甲,而下半身系着土方的外套,只能隐约看到白皙劲瘦的小腿。土方借用了他们的浴室,将神志不清的银时带了进去,淅淅沥沥的水声持续了很久很久。期间也许他们有窃窃私语,也许没有,他料不准。但等到他再次走到银时房间时,土方正在帮他掖着被角。
“替我照顾好他”土方说
“还有”
“这个给他”
语毕,他从袋子中拿出了两张一万元纸币
“就说是补偿他的”
土方摸了摸鼻子,并没有与他眼神交汇。

他离开了,最终新八也没有问什么。

银时摸了摸兜里的两万日元,思绪万千。

这算什么,嫖资吗?

“阿银我可是很想穿深v出门的呢”他在街上自言自语出声

但是还不错。
能见到那家伙那样的表情,再一次的。
他轻轻笑了一声,弯起月牙般好看的眉眼,然后转身进了他最爱的甜品店。

“呀,老板,你来了呀,今天有草莓奶油蛋糕哟”
“噢!看来今天很lucky呢,我全要啦!”

 

——4——
土方一夜未眠,晨起训练时差点被山崎抓到了把柄
“副长,黑眼圈这么重,昨晚没睡好吧”他上下挥动着羽毛球拍。

“估计是在想旦那吧,做错事的人总要…..唔,干什么副长”土方一把捂住总悟喋喋不休的嘴,黑着脸用左手把村麻纱架在他脖子上。
“总悟!!你小子管什么闲事!给我切腹啊切腹!”
“副长,干了昨天OO那种事我建议给旦那赔礼道歉哦”冲田总悟扭头去看他那不开窍的上级。
“嘁”土方收回刀村麻纱,从衣兜中取出一只烟。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一如既往的喧闹覆盖了歌舞伎町的每个角落。土方借着巡逻的借口溜了出来,漫无目的地走在寻常巷陌。

银时肆意的笑容总是如幻灯片一般层层浮现于他的脑中,更挥之不去的,他那因情欲而爬满红晕的脸,总是像浸泡在酒中酝酿一般色令智昏。

他多么欣赏他雌伏在他身下的样子。

银时…..

土方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果然,自己还是对他…....

 

土方深沉得想着,将自己的内心的情绪抽丝剥茧,寻觅着源头的蛛丝马迹。

他入神地想着,思路乱成一团,他有些烦躁地抽着烟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但等他回过神,
他已经走上了万事屋的那条街,就这么看过去甚至能看到万事屋那熟悉的招牌,和在屋前纠缠的两个身影,被抱着的那个人甚至还和那个令他心思不宁的家伙长着一样的白色天然卷......................等等,银时?

谁会和那个混蛋天然卷有着一模一样嚣张的发型啊!

土方情不自禁地躲了起来。

靠!!!我堂堂鬼之副长干嘛要躲起来啊!!!还情不自禁,情不自禁个鬼啊!!!

但身体还是很自觉地贴着墙角暗中观察。

黑色长发的男子搂着银时的腰,银时歪倒在男子怀中。两个人挨得极近,男人柔顺的青丝垂落在了银时的耳畔。远望去那两人就像是在热恋中的情侣,大庭广众之下缠绵不清。

那是….攘夷….....

土方掩在墙角,一时竟不知所措。只觉地上有一双无形的手,紧紧地扯住他的衣领令他不得挣脱,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他拖入绝望的深渊。

看着银时挂在脸上的笑越发感到痛苦难捱,像是有人掰着他的嘴往里面灌了壶酸酒,顺着喉咙流入心中,浇在他的痴妄上遇火而燃,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但他真的….不能再失去他了….....

有一瞬间他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拉住银时质问他让他给出答案,但他知道他不能这样,至少现在不行。他不够理智,这样的的状态只会伤害他。一个合格的爱人需要冷静,需要沉着,但现在的他缺少让他爱自己的资格,又或许——他已经有了那个一直陪伴他走下去人。

但…这真的好吗?放任他去找别的男人,自己真的…...能做到放手让他走吗?
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在这一瞬间,土方忽然意识到,他对银时的感情早已失控。他想占据他心里最柔软的那一部分,每天都能收尽他眼底朦胧的色彩。他想在每一天的狂风中与他共撑一把伞,伴着雨声相拥入眠。

在这场与银时的游戏与博弈,从他动心的那一刻起就输的一干二净。但他输的心服口服,心甘情愿地一败涂地——明知爱他如刀尖舔血,不得至断肠,却还要抱残守缺地走
下去。

土方猛吸了一口烟,然后转身没入了巷子里。

(另一边:土方看不到的地方)
“喂假发,这是什么姿势?你新发明的人体艺术?”
银时一副恶心地要呕吐的样子,把桂掉在自己嘴巴里的头发‘呸’地吐掉,满脸嫌弃。

“不是假发,是桂!你在意淫什么,我只是扶你一把而已。银时,不要给我自作多情。”

“今天闹出了这样一个乌龙,回头记得请阿银吃草莓巴菲哦。”银时如是说

“哼,银时,就看在我和你相识多年的份上,我就…..不对!明明是你欠我的才对!”

 

——5——

土方没有选择回真选组,而是去了桥下的酒馆。在那儿,他可是常客

见鬼之副长黑着脸,老板笑脸相迎,给土方倒了一杯烧酒。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老板徐徐擦着酒杯
土方一口闷了酒,眼中放出的狠戾迅速化成了一滩水。
他垂下了眼眸,低头看着倒影在酒杯中的日光灯闪着粼粼光波,默不作声,然后抬起酒杯,又一饮而尽。像是给自己的惩罚。

沉静良久,土方再次开口
“老板,再来一壶烧酒”
空瓶渐渐堆在了酒桌上,土方毫不在意。

月影婆娑间,醉意爬上了土方的神经,它玩弄着土方的理智,像一条摇摇欲坠的断桥。古往今来,借酒消愁并不是无稽之谈,至少,它可以让人暂时忘却那些痛苦不堪的溃烂了的回忆。

朦胧间,他又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是他所熟悉的

“老板,来两壶梅子酒”银时掀开帘子,坐在了土方的左边

“嗯?多串君,真巧啊。喝的烂醉是有什么心事吗?”银时做出了思考的姿势,用虎口托着下巴。

土方将头枕在桌子上,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啊~让我猜猜哦,多串君,不会是失恋了吧?”银时喃喃道
“…..”

“哦,不是吧,真的失恋了吗,多串君?不过没关系,有什么事,找万事屋阿银就可以啦”

“…..”

酒屋中回荡着银时的自言自语,听上去像极了一个人的脱口秀。
银时见对方失去了和他拌嘴的兴致,便倒了一口酒,干了下去。
“呜哇,真爽,好久没这么畅快淋漓地喝酒了呢。”

“喂,万事屋….”土方支起了脑袋,侧头看着他举杯的模样

银时看向眼前脸上浮满了红晕的帅脸,脸上藏不住的疑惑
“哦?副长大人有事要吩咐阿银吗?”

“万事屋…..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人了….”土方含糊不清地说

欸??原来不是有生意了呀。银时心想。这是什么跟什么

一阵犯浑之后,银时按捺住了微微抽搐的嘴角
什么有人了?有什么人了?我已经有新八和神乐了啊喂

他无话可说,尴尬的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自来卷

“啊…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喝高了吧”

“不…银时….我是认真的”
土方直起了腰板,一双烟灰蓝的眸子中含着宇宙般浩瀚的情谊

“万事屋的坂田…呃…银时,我…土方十四郎,有事告诉你…”
银时被他一副烂醉却还要强装清醒的滑稽样笑到了,他翘着二郎腿,抬起一双赤红的眸子望着土方。
“银时…我真的….我知道这很荒唐….但….我控制不了的….我控制不了不去关注你…”土方脸上浮满了红晕,不知是因微醺的酒还是因为自己第一次对另外一个人传达自己的心意。

“银时….不知….你怎么想….”

第一次见到骇人听闻的鬼之副长扭扭捏捏为情所动的样子,银时心里一阵悸动,挑拨着他的心弦
啊啊….太犯规了…

他笑着看向土方的眼睛,眼底被温柔的情愫填满,一双赤红的眼尾染上了一丝绯红

“阿银有喜欢的人了哦。那个家伙留着v字刘海,最爱吃蛋黄酱,主要是成天跟我做对”

土方听闻,耷拉下了脑袋,像极了一只无家可归的丧家犬。他楞了片刻,随即振奋精神一般的握住了银时的手
“万事屋”
他深深地描摹着银时红宝石般眸子中篆刻的自己
“就算你有喜欢的人了,我也不会把你让给他的,我会一直一直追你,直到….....”

“噗”银时忽地一声,差点把喝下去的酒都喷出来。他侧了侧头,并敲了敲土方十四郎的脑袋,
“啊啊,真蠢啊你。笨蛋一个….…...”
在土方的满脸疑惑中,他突然感受到一个柔软的触感正轻轻贴着他的唇。他神志不清地看着眼前人投下一片阴影的眉睫
待他回过神来,那人已经带着如月牙般的眼,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土方如梦初醒,双眸因震惊而比平日里更有神。他将银时轻佻的表情收入眼底,像是轻轻摩挲着俯仰人世千年的宝物。
“呐,你这家伙,真的是迟钝,酒喝多了吧。”
“银时…..”土方轻轻地唤着他。

“嗯,我在,十四郎君。”他给与他动情的回复,简短,却赤诚。
失而复得的激动心情在一瞬间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

银时的眼中仿佛盛着酒意,微微地晃动着仿佛装载着无尽的柔情。土方看着银时的眼睛想着
自己大概是真的醉得不清——不然为什么这么幸运的事情,为什么能够轮到他呢..........

身边的一切仿佛都安静了下来,他的眼中全世界都褪去,唯有一个人,明亮得像照亮他长夜的明月。他捧着自己的月亮,虔诚的献上了自己最柔软的吻。

银时的呼吸融化在他嘴中,心脏在静谧中轰鸣。土方爱极了银时嘴中梅子酒的甜,带着钩得甜到了心间。
完蛋了,土方闭了闭眼,他可能也要变成糖分依赖症患者了,他的糖分源自于银时。绝症,再也治不好了。

他们两个忘情地拥吻着,在旁人震惊的眼光中跌跌撞撞地拐出了酒吧的门。也许在明天歌舞伎町便会传出真选组的鬼之副长与万事屋的老板搞到了一起。但在此时此刻,没人在乎。

昏暗的小巷偶尔闪着五彩斑斓的霓虹光,土方微微睁开的眼中倒映着被光打成五颜六色的银色头发,明明是这么的滑稽可笑,但在他眼中却美得不可方物。他不禁伸入了他的舌头,加深了这个吻。

他们的舌头湿漉漉地勾着彼此,口腔都透着述不尽的情欲与炽热。银时的手放松地搭在土方的肩上,土方搂着银时的腰,手上的温度仿佛能透过衣料灼伤他的皮肤。

“呜........”

土方在银时的唇上轻轻地咬了一口,留下一点破碎的红。但土方又用舌尖舔了舔,舔掉了他残留在唇上的血液。

“哈........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们的鬼之副队是属狗的吗.........”

土方看着他,眼尾透着几分红。
“........汪”

他伏在银时的耳边叫了一声,像是对爱人的示弱与讨好。
谁能拒绝一个黑发蓝眼狗狗的示好呢?就算是白夜叉也不能。

土方狗狗不依不饶地向他索吻,霸道的气息就这么灌入银时的唇齿间,而银时也伸出舌头主动贴近他与之翻滚缠绵。
土方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拆食入腹,含着他的嘴不让他离开,银时被他一直吻到窒息。

“哈........哈.......,可以了........”

银时用力扯开了土方的衣领,被人吻到腿软也太丢脸了。土方顺势埋在银时的锁骨处嗅着他熟悉的味道,扯开银时的衣领在他脖颈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殷红的吻痕,又嫌不够般地想扒开他的衣服抚摸他诱人的身躯。

“到其他地方去........土方........土方?喂喂?土方?混蛋???你就这么睡了?”

土方不胜酒力地窝在银时的肩膀上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银时无语地看着他只想给他添个几巴掌。

“混蛋啊混蛋,这让阿银怎么办才好呢.......”
但他还是架着土方摇摇晃晃地往万事屋的方向去了,路上甚至和几个欧内桑、欧吉桑打了招呼。

“便宜你了混蛋,醋昆布女和眼镜仔都不在...........”
等走到万事屋的楼下,昏黄的灯光洒在银时脸上,银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6——

土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了,暖暖的阳光从万事屋的窗户照进来撒满了被窝。土方皱着眉头揉了揉眼,灰蓝色的眼中有几丝刚睡醒的迷惑。他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着自己的脸,有些懵圈地掀开了被子,全身上下的细胞在一瞬间全体开工。

银时穿着自己的睡衣,把他当抱枕似的整个人都扒在他身上。银白的蓬松头发轻拂着土方的脸颊,微微麻麻的痒顺着神经传入他的心中。最要命的是——从他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晰看见银时蜜色的胸脯,正随着平稳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早上也正是男儿血气方刚之时,所以土方瞬间可耻地硬了。他有些尴尬地想从被窝里爬起来自行解决,但一双手从被窝里伸出将他拦腰拽了回去,土方转头就对上了一双如宝石般璀璨的红。红瞳的主人带着笑意将他压在床上,嘴角扬出了调侃的弧度。

“喂多串君,你也太没用了吧。昨天那么焉不拉几得让我背你回来,今天又那么精神了,你该怎么赔阿银呢?”

银时俯下身,很轻松地剥掉了土方身上的制服和内衣。没了内裤的约束,土方的滚烫的凶器一下就精神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而后被银时含进了嘴里。

“不好意思了呢多串君,阿银家里的润滑剂用光了,所以只能靠你努努力啦~”
银时的声音因含着肉棒而显得含糊不清的,但在土方听来到倒显得分外情色。他能感受到到他的欲望在爱人的嘴里穿梭,湿滑的黏膜包裹着他的性器,有时舌头会故意刮过龟头,给他甜蜜的刺激。

“呼........”
晨起的情欲浓烈,没等银时撩拨个几下,土方便释放在银时口中。土方低低地喘着气,脸上浮着层刚发泄过的红,但烟灰蓝色的眼睛却因为压抑的欲望变成了深不可测的海蓝,像是一匹盯紧了猎物的狼。

银时吐出了挡在舌底的精液,乳白色的液体流出弄脏了他形状姣好的唇。他将精液涂在手心,浸润了自己的手指便毫不在乎地往身后的穴口送去。

“呃........”银时的手指拨开了自己的穴口,湿漉漉的精液便往里滑去。刚射出的精液虽然还有几分余热,但与后穴的温度相比还是无法相比。凉凉的液体刺激得银时的穴肉收缩了一瞬,但银时还是放松着自己的身体给自己做着扩张。

世界上有什么诱惑能比得上爱人骑在自己身上为他的进入做准备呢?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禁不起这种明晃晃的勾引。而土方也是个正常男人。他的手攀上银时的大腿,缠着银时的手一起进入了他的身体。

“呃啊!.........混蛋,你.........唔嗯............”
但土方已经开始带着他的手指往里面摸索,不同于银时湿润处理过的手,土方的手带着温热和干燥就闯了进来,突然的痛感令银时皱了皱眉。但土方的手熟练地按上了银时体内的凸起,轻轻一按便令他低喘出声,瞳孔紧缩。

“呜额........现在还......不可以...........”
银时反手扣着土方的手令他拔了出来,俯瞰他的眼神有几分桀骜和揶揄。
“我在惩罚你啊.......怎么能让你把我玩坏呢?”

他扶着土方的硬物往下坐去,灼热的性器贯穿了他的身体,碾平了他体内的每一丝褶皱。

“哈........哈啊.........”
他的眼角爬上了动情的绯红,攀着土方的身体自主地上下浮动。土方的性器就像烙铁一样刻入他的身体,每次捅入都给他带来了灵魂的震颤。因为重力的帮助,性器每次都进得极深。有几次银时被自己肏得连手都软得支撑不住,由自己主导的性爱爽虽爽,但银时竟开始知味入髓地怀念土方狂风暴雨般的操干。但仍然嘴硬地嘲讽着身下的男人:

“喂喂,蛋黄酱星人,我操得你爽吗?”

土方当然不爽,但没得到银时的允许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任着银时在他身上肆意妄为,手指紧紧地钳着银时腿根,被欺负得眼中都忍出了血丝。忍到后来土方理智耗尽,手掐着银时的腰往上挺弄。

“啊!.........嗯啊!..........呜呜.........”
银时瞬间绷紧了身体,修长的脖颈向后弯折,后穴因为刺激而紧缩。但土方不依不饶地在他身里进进出出,乘着银时分神的瞬间变换了姿势将他整个人拥入怀中,吻上了他的脖子,加深了快要褪色的吻痕。同时下身也依旧以同样的速度贯穿着他。

“土方........呃啊.........啊!.........太........太深了........啊啊.........嗯”
银时像雨中浮木般无助地攀住土方的脖子,在土方的一次次贯穿中失去力气,全凭本能感受着要命的快感。土方就这这个姿势狠狠地顶入银时的深处,涌出的精液在一瞬间填满了银时的身体,灼热的精液刺激着敏感的肠壁,令银时也在瞬间被抛上了顶峰,乳白色的精液落在土方的腹肌上,淫扉又性感。

银时疲惫地靠在土方肩上,抬起头与土方接了个缠缠绵绵的吻。土方也回吻着他,抱着他两人交换了体位,银时被土方收拢在了自己的阴影里,土方按着他加深了这个吻。唇齿分离之时牵出了一根细细的银线,照的两人嘴唇都亮晶晶的。

土方抬起了银时的腿再次与他融为了一体,他将银时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贯穿他。这个姿势使两人的交媾处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土方潜意识里似乎在以这种方式向银时证明着他的所有权。银时看着粗大的肉棒带着晶亮的液体进入着那个狭小之所,带着黏腻水声的肉体击打声令不禁被骚的耳根通红,被肏的猛了,修长的手指便抠紧了着身下的床单。

“呜啊.......那里.........”
土方的顶端摩擦到了银时的敏感点,银时便受惊般的收缩了一下后穴,随着土方的的拔出甚至带出了一点粉红的穴肉。

感受到银时的害羞,土方感觉更加兴奋,他爱惨了银时害羞似的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微不可查的慌乱和情动,像是写满了“爱他”的字符。

“不........啊..........啊啊啊.........”
察觉到了他的状态,土方加快了速度,灌进去的精液重新被挤了出来。最后在爆发之前,土方吻住了银时,和他交换了个涩情又潮湿的吻。

“唔........十四..........”
银时轻轻地喊着,赤红的眼眸被泪水浸润得鲜活又无害,清亮地倒映出一个完完整整的他。

“我爱你”他说
土方深深地看向他慵懒又充斥着爱意的面庞,低头吻住了银时。

“我也是。”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夜深,土方拥他入怀,轻轻地抚着他杂乱的银发,伴着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入梦,直到天际线用疏云与一片光亮所平分。

日暮牵云为影,风遇寂野着色。衬托以细碎凉月,亦有佳人前来点苔。
他用心间托住了一个迤逦苍白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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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小巷
破碎的光融进胸膛
爱意岌岌处
且与我提刀记轻狂

勿思量
枕一片婆娑月
顺目流眄,清风藏

酒过三巡
春思荡
幸有意中人,堪寻访
陈词短长

残灯流影
照见璧人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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