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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胳膊肘戳到我胯了。”
迪克正哼哼着把头靠在斯莱德的肩膀上，仰头看着雇佣兵。他们两个一起泡在浴缸里，迪克坐在斯莱德的两腿之间，背靠在年长者的胸膛上。
“我可没听到你抱怨，”他说。
斯莱德对此还不以为然。“我才抱怨过，”他说。“你胳膊肘戳到我胯了这句话表达得还不够清楚吗。”
“哎呀呀，”迪克对他笑了笑，然后在他的手肘更用力地往下戳过去之前移开了他的胳膊。
“臭小子，”斯莱德语气宠溺，从水里抬起了一只手拂开迪克额头上湿乎乎的头发。“能帮我拿一下那个杯子吗？”
迪克看向了斯莱德在洗澡前放到浴缸水龙头旁边的那杯水。
“好懒，”迪克嘀咕着倾身拿到那杯水。当他把水递给斯莱德的时候，他看见水里好像有点什么。“有没有搞错？” 他喃喃自语。
“嗯，你可能得自己把它弄出来了，”斯莱德说道。
迪克皱着眉转向斯莱德，但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那个雇佣兵的表情没有透露任何信息。还真是令人忐忑，迪克把手伸进玻璃杯里，从里面拿出了一枚看起来非常昂贵的戒指。戒指整体是银质的，镶嵌着一颗蓝宝石。看起来好像缺了一部分。
“斯莱德，”他不安地转向雇佣兵，却被果断拖入温柔的一吻。迪克被亲得头晕眼花，整个人又靠了回去，他眨着眼看向雇佣兵。“我——”
“理查德·格雷森”斯莱德的手压在迪克的后颈上压低了声线说道。“你愿意嫁给我吗？”
迪克的喉结用力地上下耸动了一下，他再次抬头看向他。“我对于你在我俩全裸着泡澡的时候求婚这件事完全不震惊。”他冷静地说。“我震惊得要死！什么人会在全裸着泡澡的时候求婚！”*
斯莱德笑了几声。“好吧，要么是这种方式，要么就是把戒指放在你的麦片里，但我可不能让你把戒指吃了或者倒了。”
“是哦，”迪克的声音都软下来了。
沉默了片刻。“你知道的，”斯莱德说。“一般来说，这个时候就该说‘我愿意’或者‘滚’了。”
迪克嗤笑了一声。“没错，抱歉，对不起，”他将戒指握在手心，语速飞快地说着。“我愿意。” 他对着斯莱德笑得。“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
他们最终还是在浴缸里搞了起来，直到迪克撞到了它的尺神经*。
“我们必须得告诉B了，”迪克低哼着倒在床上，斯莱德正挤在迪克的大腿之间，从这个杂技演员的下巴一路亲吻到他的脖子。
“这事儿可以等，”斯莱德声线沙哑地说着。
“唔，是啊，”迪克喘息着回答，当雇佣兵坐起来把迪克拽到他腿上的时候，他很自觉地将腿盘在斯莱德的腰上开始发出呻吟。“是啊，我……”他呜咽了。“要不我还是不说话了怎么样？”
“我都不知道你还会闭嘴，”斯莱德在他耳边低声说着。
迪克整个人猛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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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躺在一起，湿乎乎、黏答答、筋疲力尽。迪克已经差不多要睡过去了，斯莱德也快了。
“你什么时候量的我的戒指尺寸？” 迪克呢喃着。语气带着一种梦幻般的幸福。
“不是我，”斯莱德回答道。“潘尼沃思先生量的。”
迪克忍不住嘲笑了一声。“我天，”他喃喃自语道。“认真的？怎么回事？！阿尔弗雷德知道了？！”
“在我的印象里管家是一种无所不知的生物，”斯莱德说道。
迪克哼哼了两声。“确实。我猜他是从手套上拿到的尺寸数据。这就是为什么他上周告诉我说他需要更新我的手套数据吗？”
“没错。”
当迪克的手和斯莱德的手十指相扣地交织在一起时，迪克发出了一声喘不过气来的笑声。“这是夜翼蓝，”他评论道。
“是啊，”斯莱德脸上有着一个深情的微笑。“结婚戒指跟它会是一套的。是丧钟橙。”
“我已经爱上它了，”迪克轻声说着，将头靠在斯莱德的肩上，闭上了双眼。“还有，我爱你。”
“我也爱你。”
*你哥这句完全是我凭感觉重写了一遍，嗯，原文是这句话重复了两遍，第一句是“我不惊讶……”，第二句是“我惊讶……”
*尺神经：原文是Funny Bone，就是胳膊肘外侧有一个位置，撞一下整个麻掉的那个（那不该是根筋吗（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