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As it WAS

Summary:

不要订阅,也不要关注,来存个档,写完就删档修文
sry啦我是低语境选手

他讨厌马尔蒂尼,讨厌对方让自己的心在狂喜和绝望之间苦苦挣扎,一点点毫无意义的小事就能让他开心,对方的几句话又能叫他的心情跌入谷底。真糟糕,他开始讨厌自己。他在欺骗自己,舍甫琴科心里明白,他弄不懂自己喜欢马尔蒂尼,还是单纯享受着和对方的相处,或者更糟,在内心深处,他对马尔蒂尼的爱和他对长辈形象的渴求纠缠在一起。

Notes:

不要订阅,来存个档,写完就删档修文
来点白切黑小鸟
非常ooc
所有人都是滑稽的pan
目前的预计是37(马尔蒂尼舍甫琴科),加上13921(内斯塔大小因),137(内斯塔舍甫琴科)的暧昧,313(马尔蒂尼内斯塔)的暧昧过去式,还有什么等写到了再说🚬
除了37和13921,其他的也都只是提一嘴或者暗示一下🚬主要的还是喵莺,毕竟我好这口
🚬虽然说本质上是舍瓦个人中心,大部分也是他的视角,但既然是开impart嘛,没理由要偏爱谁,都爱,都爱
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一个令人不适的走向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我求求你们谁来帮我取个名字

Chapter Text

舍甫琴科刚搬来米兰的时候住在临街的小旅馆。
搬家不是一个容易的选择。
你真的决定好带着大包小包跑到异国他乡吗?舍甫琴科还没来得及问自己。他就已经站在搬家公司的大货车旁边了。
手边的箱子里是床头柜,搬家公司的工人们正用一块木板辅助着把箱子从大货车上推下来。他挑了一个淡杏色的,这样和正面白墙显得很搭,床架也是健康的原木色,透露着自然的生机。他从家里带来的配套的红褐色的沙发毯,小睡的时候搭在腿上刚刚好,只是出于整体色调和经济状况的考虑,他在考虑了几天后,在二手市场买下一个漂亮的皮质白沙发。卖家痛快地把配套的单座沙发椅也送给了他,配有螺旋状的木质扶手,雕花沙发背上搭着带有流苏的椅垫。
客厅里就简单布置了一下,剩下的东西都在当地二手市场或者宜家买,物美价廉。
宜家的东西好就好在趣味性强,很多东西都需要自己动手,可以体验组装的乐趣,也能获得完成作品的成就感,同时,它坏就坏在需要大量的精力和时间来装,尤其是对于一个独居男人来说。
舍甫琴科希望家里带有意大利风味,他迫不及待去体验体验南欧的热情了,但他手上有厚厚一沓组装说明书,还得监督着工人们把家具都搬去正确的地方后给他们结清尾款。
旅店帮忙叫了车,把行李送来。舍甫琴科只轻松地背了一个双肩包。他站在街沿的砖石上,眉头紧皱。一个穿着奇怪的粉色T恤的男人路过看了一会儿,抱臂站在他身边的树荫下。
「你是刚搬来的吗?」男人问。
这时候舍甫琴科才转过身来看他,不只是注意到他奇怪的打扮。印了绿色字体的粉T恤,谁会这么穿?意大利人吗?舍甫琴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眼前亮眼的布料上移开,用力地嘴角下撇,但因为强忍笑意,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他这幅表情明显地把意大利人逗乐了。舍甫琴科赶在对方意识到自己为什么笑前急忙回答,「是,我叫安德烈舍甫琴科。」
「我叫桑德罗,亚历山德罗内斯塔,朋友们都叫我桑德罗。」对方自我介绍说。
「你也住这吗?」
「不。」内斯塔的手越过舍甫琴科的肩头,远远地指了一个方向。「我住那儿,拉齐奥,我们小区离这儿大概有几个街头吧,不过这儿有一家非常棒的餐厅,你去吃过吗?就在街角。」
「我上周末才刚到这儿,前几天一直住在旅馆。」
「你从哪儿来的?听起来不像意大利人。」
「乌克兰。」舍甫琴科不自在地挺了挺胸,内斯塔的手放在他肩上太久了。「我来之前还在穿长袖呢。」
「好吧。」内斯塔抽回手把碎发捋到耳后。他盯着舍甫琴科的脸,就像打量着一座雕像。他看着对方圆钝的脸颊和挺翘的鼻尖,不得不承认——「我早该知道的,你看起来就像Daniel Olbrychski,不是说长相,是你的气质。」
「那个男演员?」
「对。」内斯塔改为轻轻拍他的背。意大利男人已经发现舍甫琴科有一些体态上的小毛病。「我猜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
「我看过一些他的作品,我从前的房间里乱糟糟的都是无线电,电台里讲到了他的故事,后来我设法赚钱买了台电视。」
「他可火了。女士们都爱他。不过你比他帅多了,停下,你笑什么,这又不是一句恭维。」
舍甫琴科不得不点了点头。
「我想起来了。」他缓慢地眨了眨眼,「我是不是在哪儿听到过你的名字,我猜我认识你。」
「你有无线电台,认识我不奇怪。我是电台主持人,专门介绍一些美食,用我的描述来帮人们体会食物的美妙,他们不能亲自尝试那些真的是太可惜了。」
「为什么不是电视节目呢?」话一出口,舍甫琴科就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不过好在内斯塔满不在乎地回答了。
「因为我害怕镜头,老兄,我没办法在上面看见自己惊慌失措的脸,只要我站在那里,就会手脚发凉。」
「就像被探照灯锁定的动物?」
「就像被探照灯锁定的动物。」内斯塔缓慢地复述了一遍,他笑了,「你的形容真不赖,你是文字工作者吗?我真想让你为我们栏目写稿。」
「不,我之前在俱乐部里教人下象棋,刚来米兰我还没来得及找工作。」
「那你有时间真得来我们台看看,让我们来帮助电台重获新生。」
「我很久都没有听了,之前只是为了练练意大利语的听力。」
「也没有什么好听的。」内斯塔跺跺脚,摸了摸脸上的汗。「以前我最爱的就是音乐频道,可看看他们现在都在播些什么?我知道那些音乐家都死了,可他们的乐曲又不是和他们一起被钉进棺材里了。」
「说的不错。」
「人们总以为我喜欢摇滚乐,嬉皮士们以为我是他们的一份子,路过公园的时候总亲热地摸摸我的胳膊、我的手。」内斯塔又笑了笑,像是回想起之前碰面时滑稽的场景。太阳变换了角度,他挪动了几步,直到确保自己整个人都笼罩在树荫下。「但我更喜欢在做饭的时候听点舒缓的,我从祖母那儿学来了这些,她就是我的厨艺启蒙老师,走上今天这条道路,我必须要感谢她。说到这儿——这周末中午我会在播客节目里分享她的三明治面包,以此来纪念她。」
「我会去听的。」
「那就好。」内斯塔长舒一口气,「任何人错过了我们家的独家配方我都会心碎。」
「我从十一点半开始上播,选频调到13台就可以了。」
「我记住了。」
工人们把最后一个箱子搬进客厅后,他们的谈话也告一段落。他们交换了姓名,又交换了电话。现在,他们的手机里存储了对方的号码,说好周末一起去之前谈起的那家餐厅共进晚餐。
舍甫琴科还是没有从搬家这件事转换过来。他数着手里的欧元,心里默默地换算成格里夫纳。一笔不小的开销。他在心里记上一笔,预备闲下来后记在本子上。他几乎用光了所有的钱,一部分留给了仍在乌克兰的家人,剩下的全用来买房子。
他走下街沿的砖石,最后打量了一下这条街道,把钱分发给工人们后拎着随身背包钻进新家。

 

他打给妈妈和姐姐,按照惯例介绍了一下今天一天,告诉他们意大利非常不错,有灿烂的阳光,小区里花坛的花都晒得蔫了吧唧的,除此之外,周围环境非常不错,真的,没亲眼看见真的可惜了。
他们隔着电话互相亲吻了一下。退出通话后,一条来自新朋友内斯塔的消息被顶了上来。
内斯塔问能不能周六等他下播后一起去公园转转,这样他们正好可以一起散步去吃晚饭。
好啊。
舍甫琴科不熟练地操作着意大利语键盘。消息送出去后,他把手机扔到床上,开始拆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