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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缠绵地下。
喻文州有了血包之后终于不用再扮爱喝牛奶的小孩了。
叶修其实不确定他当时喝牛奶是否存在演的成分,但叶修本人确实是在很长一段的时间里都一直在内心深处把人当小孩看,毕竟叶修还记着他失足高中生的第一印象。所以面对他那些直白的撩拨只觉得可爱且好笑,而未受其干扰。
但,怎么说,现在这位叼着血包坐在吧台凳上,注意他的目光就会淡定地回过身和他对望,喻文州在灯光下轻轻地眨眼,如同蝴蝶不安分地扇动着翅膀就掀起轩然大波,他是明知道那样的眼神注定会搅乱别人的心中的欲念和波涛,更何况他故意用舌尖舔了舔血红的吸管,再坏心眼地露出尖齿晃晃,笑眯眯地同他打招呼,现在这位吸血鬼先生,看起来是一位与叶修自己十分相配的混蛋呢。
叶修和他相遇也差不多是一个这样的雨天,阴沉的天气,喻文州失魂落魄地低头行走在街上,他就这样完全不无辜地撞进叶修怀里,当时,他的白衬衫已被水浸湿,隐隐透出肌肤的颜色,发尾湿成几绺,雨水就这样顺着颈线肩线锁骨蜿蜒,流进深处不可见的阴影里。叶修抬起眼,看到了一双完全冰冷、纯澈的眼睛。喻文州的身体冷得像块冰,叶修仅凭着本能就知道这肯定不是人类,而这块冰此刻似乎要被他的体温颤抖着融化。喻文州迷茫地看着叶修,迟钝地道歉后就就想离开,被叶修十分强硬地拽紧了手臂,跟我回家。
叶修一整路都没有放开他,紧紧拽着他手腕上方最细瘦的地方,喻文州独来独往这么久第一次明白原来自己是可以被抓住的,原来自己看起来最冰冷坚硬的骨骼也会那么轻易地被人的温度灼下印记,他觉得自己恐怕永世无法忘记叶修的温度。
叶修收回了漫游的思绪,刚才波动的欲念似乎也清明了些,他笑着问喻文州,好喝吗?
喻文州点着头回应,还行吧。
叶修说,那就好,喝饱点。
喻文州摇摇头,叹息着调笑他,这恐怕不行。
雨从清晨一直下到了夜晚,叶教授一天伏案工作结束之后,总算抽着点空坐床上打会儿游戏,他点着鼠标操纵着人物手下杀伐果决,时不时报出几个坐标让队友跟上,队友应着好,频道里突然安静下来,这时浴室里的水声隔着耳麦也清晰地传来,叶修心里一跳,手下的人物直愣愣地中了边路的埋伏,掉下一大管血,他左突右冲回城但对面穷追不舍,甚至还拉着队友们打算拼了全家也要拿下叶修,叶修哂笑着,假借着逃避实际叠好了被动,毫不客气地收掉了对面的三个人头。丝血秒杀的系统提示弹出,赢得队友一片点赞,胜利的标志打出,叶修便扔下了耳机甩在桌上。
他抬起头一看,喻文州披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还没擦干净滴着水珠,水珠顺着锁骨直钻进浴巾下的阴影里。
叶修走过去,环住他的腰,头埋在他侧颈细腻湿润的肌肤深深地呼吸,他喷的热气吹得喻文州有点痒,喻文州笑着躲避,问他,“嗯?去床上?”
叶修摇摇头,发梢扫过喻文州的脸,好像带着细微的电流,他低着嗓音问他,洗完了?
喻文州冰冰凉的手指摸上他的后颈,称得上漫不经心,他轻声应着。
叶修轻笑一声,随后说,不介意再洗一遍吧?
叶修没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紧接着就把他重新推进了浴室,还顺手打开了花洒,喻文州被他压制着顶在墙边,灯光之下喻文州浴巾又被打湿,紧贴着肌肤,他在蒸腾的水汽里凝望着叶修,表情一如叶修当初遇到他的那天,叶修如今才看出来原来当时他眼神中的纯澈是多么适合破坏,原来当初他的苍白是一种多么艳丽的色彩。
叶修动作轻柔地亲了亲他的眼睛,浴巾在拉扯中从肩膀滑到腰臀,叶修的眼睛几乎要被那片白色刺痛,他双手握紧喻文州的胯骨把人紧紧按在墙上,喻文州一面受着热水,一面紧贴着冰冷的墙面刺激着,狭小的空间里他拧着身子往前躲,而叶修便迎着他不容置疑地同他接吻,掠夺他的稀薄的空气,他甚至耐性十足地翻开喻文州的唇瓣模仿着性交深深浅浅的进出他的口腔,每次都吊着他一口不给个痛快,喻文州追着他索吻叶修就笑他,别急啊,宝贝儿。
喻文州闻言,没好气地扫了他一眼,伸出手隔着叶修的裤子捏捏那团鼓包的东西,你问问它急不急。
那你帮帮它,叶修往前顶了顶,把自己勃起的大家伙按在了喻文州手里,嘴上也饶过他,按着他心意深深地亲吻他,喻文州得到了满足很听话地动手去解叶修的裤子,拉下内裤那沉甸滚烫的东西就好像有生命一样打在他手上,他几乎要觉得这玩意儿也是活的有心跳的,不然没法解释他为什么光是握着就心慌得不行,手里也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偏偏叶修把他吻到了颌面发麻还不放过他,他被叶修紧紧贴住在狭小而窒息的浴室里几乎连心脏都要被挤出来,他他闭起眼睛呜呜地说不要了要死了,他真的觉得自己就要死在这个吻里。
喻文州真被他亲的窒息浑身透着不自然的粉色,叶修放开他,他忙不迭地长大口呼吸,叶修注意到他从手开始整个人都在不受抑制地颤抖,顺势把人往怀里抱了抱,边哄边逗他,没看出来,你手残啊。别怕,没什么好怕的。
叶修把人翻过来,压着后背顶在墙上,这个姿势喻文州看不到他的脸心里更加慌,短促地喊着叶修的名字,他急切地扭过头但没看见叶修。
他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叶修的舌尖轻轻舔过他脆弱敏感的穴口,他整个身子都软了,站都站不住,叶修用手紧握着他大腿勉强扶住他,酥麻地快感过后被人舔穴的耻感又回归他的大脑,他瑟缩着但叶修用手揉搓着他的滚圆紧实的臀肉拍了拍就埋头深入进去,叶修的舌头灵活的钻入,快感从脚心、小腿、小腹逐步积累起来,他感觉叶修几乎把自己玩坏了叶修每次还能更进一步引爆他的身心,他的手指在潮湿的墙上乱抓,留下错乱的水痕,呻吟也一声比一声更加婉转难耐,前端已经微微渗出粘液,终于,当叶修勾着舌头轻轻蹭过那略微凸起的软肉时候,他弓起身子蜷起脚尖,猫似的拖长了音叫了一声,啊——,全都射了出来。
叶修也没和他客气,就着热水径直插了进去,他强势地把还在高潮里失神的喻文州掰过来和他接吻,问他,爽吧,宝贝儿,该我爽了。
喻文州其实都快听不见他在说什么,胡乱的点点头,把人往他身上靠,获取着他唯一想要的热源,他不安分地动作导致叶修被他绞的紧紧的、动弹不得,叶修爽的头皮发麻,按住他的腰窝,狠狠操了进去,喻文州被他捅的撅起了屁股,生理性的眼泪飙了出来,他带着泣音说,啊……你轻点。
轻点儿那能喂得饱你啊,叶修总算是找着机会报仇,他紧贴着压过来,捞起他的腰把他的屁股抬高一点,下身也拾起顶撞的节奏,将喻文州重重桉进墙壁似的狠狠干他。叶修按着他的脖子精准地朝着那敏感点撞过去,喻文州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连忙抬起胳膊,小臂撑着墙,额头抵在手腕上,低下头看到自己刚刚泄过的性器又缓缓有了抬头的趋势,叶修直击要害地操法他相当受用,很快连呻吟也顾不上抑制,在浴室里全是皮肉碰撞的啪啪声和他们两个情动的喘息声。
喻文州还是白,尽管沾染了情欲的绯红在叶修眼里还是不够,喻文州的蝴蝶骨在颤抖地好似随时能飞走,叶修没来由的觉得烦躁,操得更凶更猛,恨不得把他绑在身下操成只能容纳叶修的形状,喻文州没过多久又射了一次,叶修摸摸他的嘴,发现喻文州真被他干到失神连尖牙都不记得收,叶修笑了笑,趴在他背上突然发狠咬住那处突起的蝴蝶骨,喻文州被背上的疼痛刺激后穴骤然缩紧,叶修也射了,热液粘稠滚烫完全灌满了他的甬道,还不断地往下流着,异常的淫靡色情。
两个人在共同的高潮余韵里沉默着,叶修还插在喻文州身上,完全没有退出去的意思。喻文州先清醒过来,推拒着他要站起来,叶修把人拉进自己怀里,用手边的花洒随意地冲刷着他的身体,他懒洋洋地抱着喻文州,想和他说话,但大脑还一片空白地处在一种轻飘飘的氛围里。
喻文州在他怀里坐了一会儿,又怕压到他似的蜷起膝盖坐在了地上,从叶修的角度看过去,喻文州那张淫靡的小口正流下色情的白浊,叶修伸出手想帮他清理下,喻文州撑起来一点方便他操作,那粉红色的小嘴一吃进叶修的手指就嗦着不松口,叶修按了按那张柔嫩的嘴,还不忘抬起眼调戏喻文州一句,看来还是没喂饱你啊。
喻文州被他坏心眼地抠着穴揉按又酥又痒,边躲边笑说,哪儿能,叶神多英勇啊,我饱的要给你生三胎了,不信摸摸?
叶修便真的按住他的下腹,故作天真地追着他问,吸血鬼真能生啊?
喻文州想白他一眼,但他怎么样都能把话说的够好听,叶教授不是最懂吸血鬼了吗?能不能生还不是你说了算。
叶修被他撩的受不住,手下那有一搭没一搭的清理工作也停下来,他停下手,重新把人搂进怀里,一手摸着喻文州的下腹,一边用又硬起来的性器戳戳喻文州的大腿内侧,他偏过头用情欲过后带着哑嗓子问他,给我生十个,好不好?
喻文州知道这人又要来,他很乖地点点头,只提了一个要求,去床上,好不好?
叶修把人抱起来,喻文州一下子失重搂紧叶修脖子又想吻他,叶修把人放到床上,他嫌清理麻烦,拉开柜子准备找个套,喻文州拉住他的手制止他,叶修好脾气地和他解释,待会儿清理麻烦。喻文州还是摇摇头,执拗地拉住他的手,叶修知道这人小孩脾气上来就这德性,谁劝都没用,他心疼地说你生病怎么办。
喻文州相当自然地回答,那你照顾我呀。
他抬起头仰望叶修,满心满眼的喜欢,叶修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认命似的叹口气陪他胡来。
喻文州高兴得绽开了笑脸,为表感谢亲了亲勃发的小叶修。
叶修本来就蓄势待发,被他一亲涨得更大了,喻文州盯着它眼睫微颤,眼神里既有湿润的渴望又有轻轻跳动的惊诧,这幅画面看得叶修心中一凛,然后他眼睁睁地看喻文州跪趴下去含住紫红色的龟头,喻文州的口活和他的人一样温温柔柔的,仔细拆开就知道每一步每一笔都涂满热情的细节,他用湿热的舌头仔细吮过茎身的每一处凸起和褶皱,从顶端往上,口水绕成细密的淫丝,他不能完全吞咽进去,用手照顾着那两个囊袋,来来回回地怎么也吃不够似的,叶修用手按在他的头顶,他柔软的发抓在他的指尖,喻文州听见他急促的喘息更加卖力,仰起脸笑着做深喉,叶修到底没忍心射他嘴里,快到的时候把人想拉起来接吻,精液一股股地射到喻文州的小腹上,喻文州身上全是叶修腥膻的味道,他站起来亲了亲叶修的鼻尖,拿这具淫靡下流到极点的身体在叶修身上乱蹭,在心里发痴似的尖叫,好喜欢,要死了。
叶修也低着头咬了咬他的鼻尖,然后抓住喻文州的后脑深深的和他接吻,喻文州额头和他紧贴,迎面承受这个湿润的舌吻,喻文州半眯着眼睛,叶修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他眼中漆黑一片看不到尽头。他躺在木质地板上无限温柔地接受叶修强势的吻,他能感觉到细微的挪移,叶修的舌头轻轻擦过他的利齿,他几乎要惊呼并且更小心着收紧,像收紧自己此刻怦怦狂跳的心脏一样,明明是他怀抱着一把刀却觉得是叶修用爱狠狠地刺穿他的胸膛,令他胸口发热,这种微小的无可忽视的侵入感,生动地让他感觉到爱,他在心里面觉得此刻没有比堕落更甜美的词汇了。一想到叶修连无边的黑暗都具有神秘的魔法,无限神往,哪怕身体应激性感到害怕疼痛,喻文州也能抛下一切奔赴叶修,奔赴所有的极限,奔赴最深处的渴望。
他吞咽着叶修味道却觉得自己好像要化软,就要被吃下去了,都是这个在搂着他亲吻的男人给他的——叶修真的咬了他一口,疼痛使他惊措不及地喘出声,“嘶……好痛,叶修。”喻文州敏锐地感受到此刻的叶修既陌生又性感,也许他们在刚才默契万分地让相同的一票黑色念头挣扎着从头顶掠过,叶修含着他的唇不放开,把他刚才陷入极度黑暗时候的想要拼命否决的底牌轻轻松松地翻开,他对他说,把我吃掉吧。
叶修的声音诱哄似的在他耳边,咬一口?不想咬一口吗?喻文州几乎已经把利齿放在他侧颈上,只需要轻轻一咬,叶修就能完全的属于自己,完全和自己站在同一边,这种想法实在太有诱惑力,喻文州张着嘴马上就要咬下去,叶修就准确地拉住他的手腕将他双手吊高禁锢在身下。
喻文州看着叶修眼神溃散无法聚焦,叶修伸出两根手指插进喻文州半张着的嘴里,他的声音从喻文州的的头顶传来,现在还不行啊。
说完就把喻文州翻了一个面儿,喻文州转过头呜呜含着他的手指想推出去,又被他搅得完全无法说话,只剩破损的呻吟。
叶修跪坐他腿上,把他的膝盖摆直抬高屁股,拧开润滑随便地挤在他的臀缝里,刚才用热水扩张说实话叶修都怕把人做伤,这次叶修挤的量大,不少顺着腿根流下去,在大腿内侧挂出一道道暧昧的水痕,喻文州弓着身看见叶修勃发的龟头对准那个小口,他忍不住扭了下屁股,被叶修拍了下屁股,那雪白的臀瓣留下红色的印记,叶修记起来这人的爽点,又多拍了几下,果然那翕张的穴口在他的刺激之下点点滴滴的渗出蜜液,喻文州被他看着再怎么善忍也要烧死了,他的喘息声急促到了顶点,他哆嗦着主动去蹭着叶修阴茎,含着他的手指还叶修叶哥叶神地呻吟着乱叫,想让他立刻插进来。
叶修笑他嘴里含着东西还不老实,用手指夹紧他的舌头同时掰开臀缝茎身如利刃般劈进去,喻文州仰起头,脊背都挺直了,咬着嘴唇疼得脸色发白,他稍微往下下降一点重心,拼命稳住腰身,好大,好硬,好痛。他皱起眉,叶修伏在他耳边问他,疼吗?
喻文州摇摇头,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快、进、来。
叶修顺着他颤抖和痉挛的节奏一点点往前进。
地板上一片交湿淫靡的水迹,交合处牵汁挂液地失了好大一片。窄涩的甬道被阴茎完全撑满,软肉被里里外外地外,渐渐扩张开来,润滑也进到更深的地方,喻文州的呻吟也从破损压抑逐渐甜腻起来,叶修猛地按住他的脖子灼热的呼吸猝不及防地灌进他的耳朵,叶修对着他说:“早上我就想把你按在地上操了。”喻文州像被他的这句话烫到似的立刻射了出来,后穴也应激性地收紧了,叶修忍过这阵射精的冲动,脸上都是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滴在喻文州光滑的背上,和他背上的汗珠汇合成难分难舍的一体。
喻文州眼睛发酸,在高潮时他听到了类似潮水的声音,仔细一听原来是外面下起了暴雨。如注的雨滴从高空降落,壮烈地交集汇布如同奏响天地间恢弘的交响诗,所有生命都在春雨如潮中被唤醒。
叶修的手覆上他的眼睛,他的手底一片湿润。叶修咬咬他的耳垂,吐息着说:“爽哭了啊。”
高潮过后的身体极度敏感,叶修每操一下都能感觉到这具身体以无限涨潮般的热情拥紧他,叶修越进越深,喻文州感觉自己屁股被他撞得发麻,而叶修还不停手好像把要囊袋都给喂进去,喻文州感觉自己整个人又酥又麻又轻,骨头里都甜的滴水,叶修每撞一下他的心就狂跳一下,怎么能进到这么深这么不可思议,他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出了叶修阴茎的形状,好像随时会被叶修捅穿又好像马上要被叶修操到怀孕。
喻文州心里又甜蜜又害怕,呜咽着想缩成一团,这时桌上的耳麦里传来清晰的一声“没人在吗?”那柔软的后穴一下子绷起来把叶修紧紧含住,叶修深吸一口气,长长的、全部的都射进去,他用嘴堵住喻文州拼命压抑着的喘息和泣音,他安慰道,没事的,我关麦了。喻文州一边和他接吻,一边怪他,慢一点,慢一点,饱死了。
后面叶修又拉着他做了好几次,浴室,地板,窗前,阳台……喻文州连自己在哪儿睡过去的都没印象了。第二天,醒过来毫不意外地浑身动弹不得,他质问下罪魁祸首,刚张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哑的没救了。
喻文州被迫过了三天不能说话的日子,看叶修的眼神都带着深重的怨气,叶修倒是挺开心的,还要拉着他出门逛街。
喻文州戴上口罩,以备被人问起也有个好借口。
果不其然在路上碰到了所里的熟人,他们走过来一见喻文州的口罩忙不迭的关心问,是不是生病了?
喻文州刚想开口,叶修笑嘻嘻地替他回复,吃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