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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家可以嗎?昇俊在十一點多傳了訊息來。
喔,可是我在外頭,李昌潤在等紅燈時翻出手機來回覆。昇俊傳來了語音,你在外面,跟別人見面嗎?喝酒了?問著卻是篤定的笑意。西八,都是這種時候最敏銳。
沒有,沒喝,你記得買酒來。
他是從喝酒的場合逃出來的沒錯,隨便打發了打工的前輩,說得要回家餵小狗。是也沒錯,親人的馬爾濟斯蹲在他家門口,對他晃著超商的塑膠袋。來幹嘛,他假裝不奈地問,昇俊笑了笑,說我的冷氣壞了。
傻子才會相信的藉口,李昇俊自顧自地踩下髒球鞋,進了門從塑膠袋裡掏出罐裝啤酒跟盒裝冰淇淋,一罐一罐往冰箱裡擺。
怎麼已經都喝完了,上禮拜不是才提了不少過來嗎?昇俊回過頭,他已經拆開了香草冰淇淋,用扁扁的湯匙挖進嘴裡。李昇俊太不請自來了,動輒帶著便當跟啤酒跑來,偶爾也和他睡覺,房間裡有一半是昇俊的衣服,短褲、踢恤,洗完的內褲也自己塞進衣櫃抽屜,至少還會連他的一起摺好。
昇俊任他把冰淇淋吃掉了一大半,就著他的手腕把沾著半融不融的冰送進嘴裡。他的舌頭是紅色的,和嘴唇一樣,勾著白色的冰淇淋捲入嘴裡,又伸出來舔著嘴角。昌潤將他按在沙發上,追逐甜蜜的舌頭。吃剩的冰淇淋丟在腳邊融化,他忙著扒掉昇俊的外褲,好像世界上沒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是說沒喝嗎?昇俊笑了起來,震動從胸口傳了過來,這種時候最討人厭。他把沾著居酒屋臭味的上衣攔腰脫去,裸裎地對視時,他總覺得昇俊可以看穿他腦袋裡在想的所有事情。
跟昇俊做愛的時候他好像沒有辦法守住任何秘密,昇俊的舌頭是冰涼的,手掌卻很燙人,被按住胸腹的時候他很容易就會升溫。他無法睜開眼睛,只能在過於暈人的燈下緊閉著雙眼,讓影子和吻一起落下。昇俊在親吻的時候很纏人,做愛時卻很乾脆,將他打開,用會痛的方式,卻又舒服得腦袋要變成融化的奶昔。昇俊按著他的膝蓋彎,把自己擠進去的時候傾身去吻他,太悠長了,好像在射精之前都不會饒過他。
而他很快就會缺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