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这几天的生活出乎意料地平和。
Neteyam经常和我约了对练,练完就和Tsireya继续教他们新的手势、使用梅特卡伊纳的武器、还有潜水的练习。
在我的实时监控下Ao'nung也没再惹事,Lo'ak也没被骗去Akula所在的海域遭遇危险,时间线似乎和电影完全错了开来。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Neteyam约对练的时间开始变得越来越早、越来越早、越来越早。
与此同时残酷的现实是一到早上我和我的被窝就会相亲相爱地黏在一起,撕都撕不下来。
那么早的时间段我是不可能借口说有事要做的。但要是让他知道了我起不来床,我刚刚立住的可靠冷酷大姐姐人设岂不是要碎一地,这种时候我不行也得行!
于是硬着头皮赴约了几天之后,我终于困得发疯啦,哈哈!
致亲爱的Eywa,如果我有罪,请用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让我投胎到了梅特卡伊纳还要过这种起得比鸡早的苦日子。
呵呵,不去了,谁爱去谁去。
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谁爱当谁当,我偏要错峰出行当个下午两点半的太阳。
自从没了素质以后我的生活就快乐了许多,非常建议大家也来试一试。
我吧唧吧唧嘴,蒙上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骑着我的大抱枕开始睡回笼觉。眼皮变得越来越沉,呼吸越来越轻,很快就浸入了黑甜的梦里。
……
“Ampi…姐姐……起………都来了…”
在说什么…
我紧皱着眉头,因为突然被从睡梦中唤醒,眼睛感到一片酸涩,怎么都睁不开。身体还沉浸在睡眠状态,听到的语句断断续续,好像被蒙在水下。
“姐姐!快起床啦!”
啊,是Tsireya的声音。好像还有点别的声音,感觉很乱很吵。她把我的抱枕扯走了,怎么跟妈妈越来越像了,真是好狠的心。
“哼呃呃……” 我紧闭着眼睛皱着张脸伸手胡乱去抓。怀里没东西抱着这觉还怎么继续睡!
Tsireya早有预料,把抱枕扑通一声丢得远远的。
呵呵,拿了我的抱枕,那你就留下当我的抱枕。
我刚刚重启了5%左右的大脑显然产出了一个看起来相当智慧的计划。只要Tsireya也一起睡着了就没有人会再催我起床,我也得到了抱枕,真是可持续发展,一箭双雕呢。
我闭着眼睛听声辩位,朝着有人的方向脚下一别,手上猛地一捞,顺势塞进被窝里。锵锵锵,热呼呼的新抱枕就到手啦。电视机前的小朋友们千万要学一学哦!
四周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怀里的Tsireya僵了一下,然后开始挣扎。
“啊这,姐姐你你你快放开!”
你你你,你什么你啊,不是直到两年前都一直这么一起睡的吗。我轻车熟路地把腿架在她腰上像个树袋熊一样牢牢扒着,脸颊在她额头上蹭蹭,舒舒服服地打算继续睡。
怀里的Tsireya不再挣扎了,但是开始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烫,心跳还咚咚咚、咚咚咚地越来越快,体验感好似抱了个定时炸弹,吵得我的智力逐渐回笼。
说起来今天Tsireya好像闻起来味道不太一样,有种淡淡的青草露水味,平时明明是海水的气息和花香。整个人变大了一点,触感也不太一样…
还有,
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总感觉Tsireya的声音是从我头顶传来的。
“Tsireya你—”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一双金色的眼睛。
?
皮肤是蓝色的,不是绿色的。
不是Tsireya。
那是谁。
我小小的脑仁缓慢地处理着眼前的信息,并得出一个我很难接受的结论:
我草,为什么在我被窝里的是Neteyam。
Tsireya在边上不停地围着我们转着圈踱步,眼睛睁的大大的,捏着拳头张着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急得继续围着我们团团转。
Tuk一脸疑惑地一边哒哒哒跟着Tsireya转圈一边问:
“嘿————我们为什么要这样一直转啊——————我们不是来叫Ampiatan起床的吗——————”
Neteyam耳朵通红,眼睛只敢往下看,浑身僵硬,好像都不会呼吸了。
我赶紧把扒拉在他身上的手脚都收回来。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Neteyam嗖地就冲出去蹦进了海里。水花巨大。
…
感觉自己好像那种强抢民女逼得人家自证清白跳河的土匪。
我的脑子还在loading,面无表情地看着水花还未平息的海面,看上去多少有点痴呆。
Tuk扭头很无所谓的扫了一眼突然冲进海里的哥哥,又转回来看我:“你醒啦,Ampiatan。”
这种状况我很难不醒。
我忍住打哈欠的冲动:“嗯,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
Tuk和Tsireya手里都捧着一堆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玩意儿,有珊瑚花做的饰品,还有贝壳做的项链和手环,叮叮咣咣晃来晃去的很好看。
“这些是姐姐你的那些追求者送的!” Tsireya放下手里的一堆贝壳首饰:“我们来的路上遇到好多人在等着送礼物给你,我们就帮你先收下啦。”
“哦哦。” 从几天前那次比试出了个风头之后这种东西就突然变多了。
虽然但是,我还要专注于在战争里保住小命,没工夫搞这些有的没的,请大家优先关注我的作品谢谢。
我揉揉眼睛撑着地站起来,总之我还是先去给惨遭非礼的Neteyam道个歉…
正朝着海边走,我就看见Ao'nung和Rotxo他们几个一脸心虚地绕着我走。
他们身边没有像往常那样跟着Lo'ak。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快步朝着他们走过去:
“Ao'nung!Lo'ak人呢!”
Ao'nung和Rotxo被我发现之后更慌了,结巴了几声后不用逼问就招了:“他在暗礁…”
“你让他用鱼弩在那里捕鱼了!?是不是!”
Ao'nung和Rotxo的眼神开始躲闪。
靠!
本以为能躲过的,为什么还是发生了!是单纯的偶然吗,还是剧情的力量不容违反。
我开始焦虑地胡思乱想。
冷静冷静,往好处想,Lo'ak只要躲在珊瑚礁的空洞里一段时间后,那头叫Payakan的图鲲就会神兵天降并帮他打倒Akula。他不会出事。
…
不对、哪里不对。
我的心脏开始因为猛然袭来的失控感狂跳。
今天的时间线已经和电影的剧情错开了太多天。附近的Akula会被血味吸引,但活动范围极其广阔的Payakan却不一定还停留在那片充满暗礁的海域。
Payakan可能今天不会出现,而Lo'ak…这次可能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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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奖竞答:猜猜Neteyam为啥越约越早👩🍳
Ampiatan:热爱早起 闻鸡起舞
Lo'ak和Ao'nung:肯定是想趁Ampiatan困的时候打败她!
Kiri:鬼才知道🙄
Tuk:当然是因为Neteyam不喜欢睡觉啦,爸爸也不喜欢睡觉🤔,每天都起得超级早。
Tsireya:才不是!肯定是想多和Ampi姐姐两个人待在一起!最近姐姐陪我的时间都少了!(愤世嫉俗
Lo'ak:哈哈哈Tsireya你想多了吧怎么会有这种事,Neteyam就是单纯的起很早而已😀
Ao'nung:就是就是!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那么喜欢当姐姐的乖宝宝啊哈哈哈哈!(无情嘲讽
Tsireya:💢你们都不懂!
Neteyam:(被Tsireya说中/心虚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