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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高启盛斜靠在床头，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终于悠悠转醒的李队长，开口问：“怎么样？大学生好玩吗？”
他眼角带着调侃的笑意，皮肤上水汽氤氲，像是刚从浴室出来，身上穿着敞领的真丝衬衫，锁骨处的吻痕若隐若现。
搁以前，高启盛这话铁定要把纯情小警察羞得直脸红，但如今的李大队长见惯大场面，咂咂嘴回忆了一下滋味，淡定地回答：“挺可爱的。就是不禁操。”
“噢？”高启盛挑眉，来了兴趣。
“弄几下就喊累又喊疼，最后没弄完，用手给我打出来的。”李响说。
高启盛被李响平静的陈述撩起了兴致，身子靠过来了一点，凑到李响身边问：“没用嘴？”
高启盛说这话时手上不老实，隔着李响的睡裤缓慢地揉了揉。李响双腿放松地曲着膝盖，一边侧了侧身子让高启盛的手有更大的活动空间，一边漫不经心地抬手摸着高启盛的后颈，回答说：“试了，牙磕了几次，爽的还不够疼的多。”
高启盛失笑：“我以前口活这么差呢？”
“你以为呢？”李响也笑了，逗他。
说话间，高启盛的手已经伸到了李响的灰色棉布睡裤底下。
李响轻哼了一声，握着高启盛后颈的手带上了一点力气，轻轻往下压。高启盛了然地配合李响手上的动势，将头埋到了李响的硬物旁边，张开嘴，轻轻舔了一下，又将顶端含了进去。
青紫的淤痕又从高启盛的衣领露出了一角，李响的拇指轻轻扫过那片皮肤，问，“你这边怎么样？”
高启盛嘴里本在忙，听到这话也没吐出来，只是轻笑，喉咙的震动让李响很是受用。李队长满足地闭着眼睛叹了口气，脑袋向后靠在床头。
高启盛抬起身子来，给98年的小警官下了总结，“精神很好，技术很糟。”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力气不小。”
李响笑了，漫不经心地闭着眼睛，享受着高启盛手上的动作。
高启盛还在回忆，像是想起了什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几处淤青问李响，“我怎么不记得你以前有这么莽呢？”
李响睁开眼睛看着高启盛，懒懒地笑着。他可太记得那些年了，“有，比你知道的莽多了。那时候怕把你吓着，出门见你前得自己打一发，不然怕控制不住。”
高启盛第一次知道这事，眨眨眼睛，洗过半干的头发梳在脑后，散落下几缕。李响拿手在他眼前比划了一下，“就你那会儿，戴个有框眼镜，老抱着书包低着头，看人都从上眼睑往外看，可怜兮兮的。我都怕把你揉碎了。”
高启盛不爱听这个，有意地手上动作一紧，逼出李响牙缝间的猛一抽气。李响缓过来却笑得更欢了，接着说：“那时候哪知道你这样啊？早知道我就不藏着了。浪费多少青春。”
“怎么？食髓知味，后悔了？”高启盛挑眉问。
高启盛本想紧接着呛李响一句，后悔也没用，那清纯小大学生早没了。李响却突然把他俩翻了个身来，手脚并用地压着高启盛，冲他脖间那青紫的淤痕舔咬了下去，满意地听到身下人一声颤抖的呻吟。高启盛那丝质的薄裤夹着李响的大腿，某处已经硬得发热。
“不后悔。”李响咬着他的耳骨，轻笑，“更喜欢现在这样的。”
“那就是不喜欢以前那样的了？”高启盛被亲得浑身发软，嘴上却还是不饶人。
“都喜欢。”李响说，声音从胸口的震动直接传到高启盛的皮肤上，像带着共振的咏叹，“都喜欢。”
高启盛笑了，想要继续争上一点口舌之快，回话却被李响全部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低声的咿呀呢喃。剩下的都是些枕边的无趣声响，不足为外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