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4-16
Words:
10,649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72
Bookmarks:
8
Hits:
1,935

【基罗】心事

Summary:

基德。
他唤他。声音里藏着压抑的哭腔,和一点隐晦的想念。
“嗯哼,”这次尤斯塔斯没再装听不见了,他吻住罗的喉结,和那被涎液和泪水打湿的胡须,手掌宠溺地揉了揉汗湿的黑发,随后轻轻压下头颅。
基德。
“罗,我在。”
他回应他。
唇齿厮磨,他们交换了一个吻,那样缠绵,那样温柔。
“我在。”

Work Text:

-送给赫兹的生日礼物(1/2)
-全文1.2w 一些现代pa流水账

1.
“你们公司不会只有你一个员工吧?”罗夹起一块炸猪排送进嘴里,然后瞅着晚饭吃到一半又被一通催命电话召回公司的男友拿电脑拿外套穿鞋子。“我就没见你周末不加班过。”
“没办法,这阵子都比较忙,那群人写个代码跟被刨了祖坟一样,老板叫我过去帮忙看看。”难得罗愿意多走两步到家门口目送他,临走前基德亲了亲他的嘴角。“我今晚可能又得凌晨回,你早点睡不用等我。”
啪嗒。

2.
怎么可能睡得着。
还在嚼的猪排肉一下子没了味,罗胡乱咽了下去,桌上剩大半的菜也没心情吃了,他踩着双毛绒拖鞋给自己热了杯牛奶——声称可以助眠的热饮从没在他身上起过效。
他一口一口慢慢啜着,然后抽了张纸抹净嘴,抬眼一看,墙上的时钟还有快四圈才能走完今天的份,他赌气似的回到房间扎进被子里。
几根红色头发落在毛茸茸的白熊玩偶上特别显眼,罗把脸埋进枕头。
......有多久没做了?
他记不清。
起初男友的老板还没丧尽天良,至少周末基德是自由身,兴致来了他们也顾不上吃饭,尤斯塔斯非得做到他没法自己下床才舍得抱他去清理。后来基德答应了一回周末临时加班——他们也确实需要钱:目前的存款不够他们换个大点的房子,基德说想养只边牧,可以的话再多一只猫。
自那以后老板便喜提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的高效劳动力,工资噌噌涨,基德的黑眼圈也噌噌涨,快赶上自己的了,往往是罗睡着了他没回来,罗醒了人又走了。
说不想是不可能的,但怎么可能跟男友讲这些事?难得昨天尤斯塔斯把手头的工作都清空了,罗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今天周六,明天又不用上班,吃完饭也刚刚好,他甚至提前做好了润滑。
傻逼老板,去死吧!
他恶狠狠地想。
骂完人他愤愤地翻了个身,扯了扯被子裹住除了脸以外的所有地方,过了没多久,自己的那根却不争气地有了抬头的迹象。
枕头底下有个什么硌着他,他掀开一看才想起来,是前不久背着基德买的震动棒。

3.
罗咽了口唾沫。
屋子里只有他一人,但不知怎的,他竟生出一种怪异的背德感。
有什么好心虚的。
没事。
他这样安慰自己,右手缓缓摸到背后,生涩地给自己放松。
没事。
就一次。

4.
震动棒的尺寸不及自家大狗,但也不容小觑,罗不敢贸然行事。他搜刮着记忆里尤斯塔斯做前戏的手法——
基德用的哪里是手,每次都是狗舌头先行一步搅得他不能自己。
一想到这他的脸就烧了起来。胯间硬得难受,罗蹬掉睡裤,扯下内裤,床是尤斯塔斯气息最浓的地方,罗像只被宠坏了的猫,从前习惯了男友的爱抚,一下子这么长时间没被惦记,他无处发泄,也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右手堪堪埋入一段指节后他忍不住蹭起床单,贪婪地嗅着残存的气味。
一根手指好像不够,他踌躇了一会,试探性地加上中指,先在穴口附近打转,再一点一点捣进去。中指不如食指灵活,进去之后这戳那戳的,一不小心碰到某个点,全身突然像通了电流一样酥酥麻麻,嘴里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唔嗯......”
房间里回响起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被子的摩擦声和愈发加快的水声充斥着耳膜,他的脑袋晕晕乎乎。
不够。
还不够。
想听见他的声音......
想见他。
逐渐迷离的眼睛掠过放在床头柜的手机。
罗咬了咬唇。

5.
尤斯塔斯瘫在工位上,伸了个巨大的懒腰。
他仰起头闭目养神,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看久了闹心,面对敲下回车键后弹出的“error”红色警示他再也不会暴怒了,无能狂怒又不能给他加工资,还不如歇一会趁早揪出bug然后回家找特拉法尔加。
一念到罗,基德就想起临出门时他的眼神,明显是不高兴了。
他哪里会看不出来,只是时间紧迫,只够他留下一个急匆匆的亲吻。基德坐在办公椅上,脚时不时蹬地,椅子一圈一圈地打转,他在想待会回去要怎么哄猫。
到家估计也一两点了,吵醒特拉法尔加绝对没好事,要哄也只能明天费功夫。周日上头再有加班电话打过来说什么他也得推掉,为了工作和那点钱气跑了自家的猫那也太得不偿失了,工作可以换,但特拉法尔加就一个。
写字楼里静悄悄的,滥竽充数的早在尤斯塔斯来之后跑没了影,只剩最后三两个人在维修程序。公司最后一间单人办公室当初被基德以加班频繁要求补偿为由抢了过来,他得以继续放空而丝毫不担心缺德同事会揭发他摸鱼。
又瘫了一会,他起身端着杯子准备去茶水间续点咖啡,这时手机响了。是特拉法尔加。
基德摁下接听键,侧头用肩膀和耳朵夹住手机,空出一只手打算去开门——
“哈啊....啊嗯......!”
嗡。大脑像重启失败的电脑,屏幕回归全黑。
红头发的男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然缩小。

6.
眼下的情况非常糟糕,基德换了个手拿杯子,茶水间肯定是去不成了,他想把电话移远到一个比较适宜的距离,好让自己别在办公室就精虫上脑完不了工,但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又不自觉地贴紧耳侧。
基德听到第一声裤裆就支起了帐篷,他家野猫的声音向来好听,无线信号遥遥地从家里传到公司,一声接一声的呻吟不断冲击着耳膜,本就干涩的喉咙现在更是渴得厉害。
“特拉法尔......加?”基德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他在尽可能努力地控制自己气血不上涌。“呃,是你吧?”
什么无敌大白痴。罗就差把白眼翻到脑后。“是你情人,满意了吗?”
“都有你了我哪有心思偷腥,喂饱都来不及。”基德的语气里充满揶揄,“忍不住了,是不是?”问题抛出去时他也在回想,似乎是有两个月没亲昵了,难怪会有这么一通电话过来。
他知道罗不会答,话筒里喘息的声音时远时近,就是不肯蹦出一个字。似乎是有什么水声,他想罗应该是在给自己扩张,他情不自禁回想起先前自己用舌头给他放松:这猫有脾气得很,自己扩张会疼吗?
“嗯...尤斯塔斯......”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有些粘腻,连平日的口癖也一并扔了个干净。基德听见一声轻笑,心像是被一只猫爪子轻轻挠了几下。“怎么,你就忍得住了?”
操蛋的加班。基德又在心里暴打了老板十遍,他暴躁地拉开抽屉,手指胡乱翻摸着,试图找出一瓶可能会出现的矿泉水。他渴得厉害,喉管像是烧起了一粒火星,使星子燃成燎原大火的风正从他耳边刮来。
“啊......唔嗯......好舒服......”黏稠的哼唧声一阵一阵响起,基德闭着眼就能勾勒出这样一副画面:躲在被子里做坏事的猫微微阖眼,一头黑发到处乱翘,后穴由着手指搅动逐渐泥泞不堪。他大概还会抚慰前面那根,手机放在嘴边开着免提,他得以不断被快感夹击着攀向更高处。
“弄快点。”
似命令的语气丢过来,罗一愣,有些雾蒙的眼睛眨了眨,两指扩张的速度故意放慢了,他偏不要如基德的意。
男人调整了下姿势,叫声变得更稠更腻,而非对面期待的高昂。他把鼻尖埋进被子里,过了半晌才又钻出来补了一句。“少命令我。或者......你现在回来。”
基德咬咬牙,“你以为我不想?我能回来这会已经干死你了,还留着你在电话里勾我?”他草草过目屏幕上咒文似的数字。“程序维修不完走不了,最快也要两小时。”
对面又不出声了,基德心痒难耐,他屏住呼吸想再听点那凌乱的呼吸声,可坏心眼的猫敛去了所有声响。
“特拉法尔加?”被馋坏了的大狗沉不住气,他换成蓝牙耳机,但即使这样也听不太清楚,他不免更生出几分急躁,但这时同事敲门进来了。
“基德?”被叫名字的人在一瞬间完成了蹬地发力弹射回工位这一系列动作,办公椅高速冲向桌子时还不幸夹到了自己的手,于是电话对面霎时接收到一声极度破坏气氛的惨叫。“没事吧?对了,你看下这几份报告,确认之后签个字就好。”
“哦哦,好。”基德应了下来却发现同事还杵在旁边。“呃,我待会看好了拿出去给你?”裤裆还是鼓胀的,他一点都不想在人前出糗,这会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些勾人的音,分不出更多的精力应付同事。
哪知对方愚钝得很。“不用不用,很快的,我也赶着把这东西交给上面,我在这等你确认完签了字就行。”
你他妈的。粗口刹了车,基德想了想还是没有骂出来,他抓起一支笔在指间打旋儿,假意支起一只手撑着头,虚虚地掩住蓝牙耳机。
白纸黑字其实一目了然,但他硬是花了些时间才让那些字真正入了脑,几十页的产品报告他最初想的是早看完早签字早了事,但看着看着那股倔劲就上来了,基本参数有调整要问,细化方案有改动也要人给他解释明白,概念草图也要看了三两遍才放心再往后翻,渐渐地也就忘了不在场的那位。正当批阅进度被缓慢推向接近一半时,他听见有人在叫他。
“基德。”
他想也没想就应了。
“嗯?”
同事投来迷茫的目光,基德对视过去,愣了一下,这次他骂出来了。
“操。”

7.
头一回伪现场听自家男友谈工作,罗觉得蛮新鲜,毕竟和在家总爱抱他亲他的黏人大狗形象有天壤之别,但他听不太懂,对那些专业词汇不感兴趣,唯一钓着他继续听下去的诱饵是男友同事喊的“基德”。
多奇妙,他不肯轻易脱口的两个字在别人看来不过是个普通的名。而相应的,尤斯塔斯对二者的反应也完全不一样:一个仅仅只是一声称呼,另一个则是容许放肆攻城掠地的信号。罗藏在电话里窃听谈话,他像最不合格的特工,以被敌人发现为最终目的,手指从枕头下摸出那根震动棒,抵在股间时,他有点恼火男友工作未免太投入了,没有分到半点注意力的人发出一声抗议。
“基德。”
他这样小声唤他。
第一声和对他人无异的“嗯?”让他颇有给基德一脚的冲动,火气一上头,手上便不自觉多用了些力道,震动棒顺势于穴口入了个头,他难捱油然而生的那股酥麻感,不由自主地蜷了下脚趾,唇齿张开,他向电话里的那人寻求安抚。
“基德...嗯......”
可尤斯塔斯没有理他,或者说他在假装听不见,但稍稍扩大的音量和抖乱了几秒的声线未尝不是另一种回应。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给予了极大的想象空间,特拉法尔加猜他的小男友这会一定无比窘迫,这副样子他见过:以前在咖啡店闲坐的下午罗总会感觉到来这兼职的男大学生在偷瞟他,于是某个傍晚他离开时照例留下一笔小费,压在最底下的是一张写有他联系方式的卡片,最后他顺理成章地站在街对面透过玻璃窗看见基德面红耳赤的模样。
“尤斯塔斯当家的?傻狗?聋了还是哑了?”他很喜欢逗他。年轻的肉体,旺盛的荷尔蒙,和这样具有致命吸引力和压迫感的外表不太匹配的是颇为傲娇的性子,明明也喜欢但一定要说不,还得凶巴巴瞪他两眼,他不止一次暗自感慨过皮肤冷白的人撒谎真的没什么说服力,只能让他更忍不住想逗他玩。
但尤斯塔斯还是没有理他,纸张翻阅的哗啦啦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草图的初稿给我看眼,改动的地方标出来我再确认一下。”
“基德......”
他喃喃道。
罗屈起指节,把震动棒往深处推了推,开关拨到二档。
“哈啊.....哈...唔......”震动棒软硬适中又具有弹力,自动加热后还真有尤斯塔斯提枪而进的那种感觉。
“基德你进来......好舒服...”棒体不断在甬道里推进收缩,内里的软肉随着震感将颤动带到身体各处,他第一反应是咬紧唇,但转念一想最该听到这些声音的人现在又不在床榻上,破碎的呻吟便悉数从嘴里漏出,传到那只小小的耳机里。
“好深......”声音染上一层水雾,不知是因为始终得不到男友的安抚还是眼下的场景太刺激而导致的。他握住震动棒,小幅度调整角度好让自己更舒服一点,那双喜欢勾住男友腰的长腿这会在被子里胡乱蹬着。“好喜欢...你再用力一点,尤斯塔斯......”
“你帮帮我...我好想射......”想射是真的,自己的那根前端吐露出几点清液,后穴的酸胀感愈发强烈,他止不住地蹭床单,试图舒缓逐渐堆积而有些摇摇欲坠的快感。可太久没被亲吻和抚弄的躯体又哪里经得起挑逗,震动棒终于在他耐心的探索下触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身体立刻像通了电流一般控制不住地颤抖。
“哈啊......尤斯塔斯,再深,再深一点...”他独自承受着体内一浪接一浪的快感轰击,又鬼迷心窍般再次调高档数,高强力的马达震动下,被子里的人头昏脑胀地将男友的枕头抱进怀里,强烈的不安感迫使他蜷缩成一团,鼻尖埋进尤斯塔斯的气息里,也不管这样讲话是否还能被男友听见,他只知道自己快受不了了。
身体对震动棒的接受度比预想中的还要高,对敏感点毫不留情的撞击像极了基德真的在里面,喉咙里不断发出动情的叫声,阴茎被他草草套弄了几下就再也没心思去抚慰。
基德。
他唤他。
他想念一个吻。尤斯塔斯总爱在这个时候亲他,和身下疯狂的抽动截然相反的,过分宠溺的吻。
罗张嘴咬住枕头一角,呜咽声塞进蓬松的棉花,穴道吃下大半根玩具,活像引狼入室,撕碎所有防线,被欲望吞噬的前一秒他企图从獠牙间挣扎逃跑,从抱枕里抬起头看向那块小而方正的银色长方体。
尤斯塔斯。
他又开口,声音像被雨水浸透,湿漉漉的。
大脑忽的闪过雪花屏似的白,下一个瞬间他突然绷紧了腿,猛然使劲使小腿有了抽筋的迹象。肌肉持续不自主地收缩,他疼痛难忍,艰难地跷直脚板,在这一刻罗觉得自己的身体宛如吃灰太久的木偶,关节生了锈,伸展无比僵硬,钻心的痛感使他额头都覆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短圆齐整的指甲深深嵌进了枕头里。
“基德...基德......”
可大脑同时又在告诉他,他很舒服,身体的各种反应都在提醒他应该感到很舒服。眼眶被逼出一层雾蒙,甬道被完全拓开,阴茎正小股小股地向外吐露粘稠,他痉挛着释放积压太久的渴求,理应在这场和男友的小小胡闹里吃饱也喝足了,最后只需要好好睡一觉,让基德回来收拾烂摊子。
但罗没有。
有什么东西不太对。比如不曾被亲吻而变得干裂的嘴唇,还有各种咬痕早就消失殆尽的蜜色躯体,和过分干燥的耳环。
他才发现自己是如此想他。
基德。
海浪席卷过整个大脑,把最后一点求救声都压进深海。

8.
晚上十一点五十七分。
基德开门时手都不太听使唤,公寓的钥匙跟锁孔就像闹脾气了一样半天对不上,被搞烦了他抬手就准备锤门,拳头和铁门亲密接触的前一秒他又立马收住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拧巴个什么劲。
和大门干瞪眼了几十秒以后基德认命似的叹了口气,再次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锁孔被旋开,他拧了下把手,尽可能放轻脚步地进了屋。
他走之前客厅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连餐桌上也是。基德哭笑不得地看向没再被动过的炸天妇罗和猪排肉,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心想大概是做得有点腻了,明天弄点清淡的新菜试试,总不能一直嘴刁吃得又少。其实他知道不好好吃饭的原因不止是这个,但他必须得让脑子继续运转下去,不然思绪总会飘回到那通电话。
基德洗净最后一只碗,湿答答的手胡乱抹在裤子上,他提起被他暂时搁在桌上的纸袋,水渍在牛皮纸上洇出一小摊深褐色。卧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三下,随即吱呀一声开了。
房间的灯昏昏暗暗,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光打在床上鼓起的那一团被子。
他看见一只在床上熟睡的小猫。

9.
男人没有打扰罗难得的好眠,他把手放脖子上捂热了才敢摸进被褥,瘦长的腿边好像摸到个东西,基德皱着眉打量了那只震动棒足足半分钟,然后拣起罗先前脱下来的裤子一并扔到地上。
基德钻进被子,温暖的手心摩挲着身下人的大腿,又轻轻握住掰开、抬高,他的吻落在每一处肌肤,洗过澡的皮肤光滑细腻,鼻尖蹭过还会闻到若有若无的沐浴露清香。湿热的吐息打在温度偏低的腿上,激得罗在睡梦中发出一句轻哼,小腿象征性划拉了两下便安分下来,任由男人掐住膝弯举至半空。
被窝里黑漆漆的,这个时候基德也不想只用眼睛去丈量,他用鼻尖轻蹭着,凭借感觉来到大腿内侧靠上的一块软肉。和基德比起来罗更喜欢待在家里,准确来说是喜欢一切不需要动用到腿部肌肉的事情,作为重度健身爱好者的基德表示,他最后的坚持是每周至少做一次以保证充足的运动量,但被大三岁的男友嗤笑称想做也不必把借口包装得那么人模狗样,又不是面对快死的人的家属。
总之,总之,因为缺乏锻炼而积了一点软肉的大腿或许在健身教练眼里缺点重重,但基德是很喜欢的。尤其是此刻被他叼住吸吮的这块地方,亲了一小会就能感觉到腿颤抖得更厉害了,睡着的家伙扭动身体以抗拒太滚烫的亲热,但基德哪里会肯,他不断在腿间撒野,咬痕布满整个内侧,越往上越密集。
亲吻止步于离穴口一指之远,他略微抬起身,锋利的眼睛代替了他的手,抚过平坦的小腹和满是刺青的胸口,他在爱人的头侧撑起一边胳膊,吊起嘴角,也不管眼里的熔金是否会烫伤罗。
“早就醒了就别装睡。”
他说。他看着阴影里黑而纤密的睫毛微微颤动。
“你演技真的很差,特拉法尔加。”

10.
被揭穿的人也没发火,懒懒掀起眼皮对上波光流转的眸子,他看上去游刃有余、从容不迫,仿佛先前和男友打露骨电话的另有其人。
“那也比你好,”罗启唇讥讽。“下次装没听见得装像一点,你赶同事走的样子听着就很滑稽,信不信他马上跟别人说有个金发女郎藏在你办公桌底下准备帮你口交。”
果然还在生气。“那他还是趁早做个眼部激光手术,发色和性别没一个对的。”基德压到罗身上,耍赖似的对脖颈又亲又啃。“你也稍微理解下我嘛,要没别人的话我哪里还会挂你电话。”
罗将视线瞥向一边,他不买账,但逐渐鼓胀的某团东西正顶着他,发红的耳尖逃不过男友的眼睛。
基德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调侃罗的时刻。“这里好像也很好吃。”他张嘴含住耳廓,预判了罗炸毛的反应,及时圈住人不让他弹射起身,把不要脸的精神发扬到底。“要说生气也应该是我先吧?拜托,我算是知道高位截瘫的人是什么滋味了。”
“高位截瘫的人不会勃起。”罗提醒他。
“你能想象吗,我签完字就跟残疾一样坐着赶人走,那个时候满脑子都是求求他不要心血来潮继续留下来参观我的工位,不然看见我那根玩意儿对着他起立真怕他吓出心理阴影。”基德喋喋不休满脸怨念,那苦大仇深的模样终于把罗逗乐了。
“我第一次见你那玩意儿我也吓出心理阴影了,”罗伸手去搓狗脸,玩得不亦乐乎。“那你能不能也在我这辞职走人,关爱一下我的心理健康?”
“那可不行,”说话的功夫基德已然脱掉了碍事的衣物,他咬住那张不讨人喜欢的嘴,强势但缓慢地将忍耐了一晚上的欲望推进深处。“我有办法让你十秒走出阴影,但见不到你我一定会精神出问题。”
“真遗憾不是身体出问题,看来也会对其他人发情。”
“特拉法尔加,我说真的,要不是我感觉到你里边在夹我我都不觉得我们在做爱。”年轻的小男友蓄势待发,他吻住罗的嘴角。“偶尔也得浪漫点,不是吗?”
“比如?”凌乱的呼吸和危险的逼近只让罗觉得心跳都乱了节奏。
基德一挺腰,阴茎最末尾的部分也被完全吞了进去,两个人都因过分舒爽的快感闷哼了一声。
“我开车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要怎么操死你,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能叫得这么勾人。”尤斯塔斯开始来回挺动,他吻住恋人被润湿后饱满红肿的嘴唇,仿佛轻咬汁水十足的樱桃。“路上碰到第七个红灯的时候我在想,我大概真得买条绳子把你绑起来好好收拾一顿,但进屋里看到你装睡我又有了新的想法,你猜是什么?”
“我他妈前面是真睡着了,白痴!”
基德不理会他:“操死你之前,有一件事也很重要。”
他再一次亲上去,这次他狠咬了一口对方的下唇,罗吃痛着张嘴想骂人,却被灵活的舌侵入口腔。
“我总得先亲够我的小猫,是不是?”

11.
惹怒尤斯塔斯·基德的后果或许比勾引他要来得好,至少前者只是肾上腺素辛苦点而不会累着他的屁股,23岁果然还是精力太充沛了,男高见了都要惭愧得钻地缝,这是特拉法尔加·罗被大狗打桩了十分钟后的感想。
憋了两个月没亲热确实是个大问题,被子早就被尤斯塔斯揉成一团扔到床下,人高马大的家伙捉住脚踝就往肩膀折去,先前射过一次的身体柔韧又敏感,实在是经不起男友过分凶猛的抽插。抓着团空气发泄太过虚无,罗转移目标到基德的胳膊上,一边报复性质地咬破基德的舌尖,一边下足了手劲挠出两道血痕。
“嘶...心疼我一下会死吗?”嘴上抱怨的人身体没见示好,“好不容易周末,被老板拎去加班回来饭也没吃就得先来喂饱你......哎别抓啊!”肉刃被湿热的内壁一再夹紧,基德不得不放缓速度,耐下性子安抚同样兴奋的爱人。他一手抓住还在挠人的两只爪子推至床头,下半身却只是浅浅地抽出一点,随即又重重地撞进去。
“差点就忘了,不打算跟我说说偷买玩具的事情?”床上的暴君翻起旧帐,一笔一笔地算。
“电话里用震动棒就叫得那么好听,嗯?现在怎么就叫不出来了?”口气里是掩不住的醋意,似乎是越想越恼,定要听到数小时前的风味,男人含住胸前早已挺立的凸起,粗砺的舌刮过,带起一阵再悦耳不过的呻吟。
“死狗......能不能出息点。”罗紧咬住牙,尤斯塔斯却不会如他所愿,含着乳尖的同时不忘拿手指戳进他嘴里玩弄,齿列被撬开,压抑着的叫声得以重见天日。“哈啊......跟个玩具较什么劲?还有,自己技术不行别赖我身上。”
“我看你是忘了之前你在餐桌上被我干得快死了,确实有必要让你重温一下当初哭着喊要坏了的感觉。”基德抱住人翻了个身,论这么多亲热姿势里他还是最喜欢这个。肉棒像个支点牢牢钉死在内壁,罗被抱到腰上,他再也无法忍受阴茎毫无章法地碾磨软肉带来的酥麻感,十指按在象牙白的胸膛上,有力跳动着的心脏声经由骨骼传导,带动自己的这颗也砰砰乱跳,他双手环住那人的脖颈,主动向前探去,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舐着基德的唇。
“好啊,”他懒懒地笑,不知怎的,竟把尤斯塔斯看脸红了。
特拉法尔加学着大狗先前调情的样子反客为主,一下一下地啄着薄唇,有些沙哑的声音于基德而言撩人得很。
“那你今晚弄坏我。”
他近似耳语般地对基德说。
“你他妈——”变身皮薄多汁红番茄的人恼羞成怒,他低吼着掐住罗窄瘦的腰,粗大的肉刃一下插到底,他确信自己听到了和电话里一模一样的叫声,清润里掺了点蜜,越听越让人欲罢不能。但这会儿他无暇顾及,只想把使坏的猫干到没有力气调戏他。
“嗯...轻点轻点......唔嗯...好舒服......”满室旖旎,早就拉紧的厚重窗帘把淫靡的水声都关在卧室里,黑发男人赤裸着身体,一双眼像是一池春水,石子丢进去,皱起的水面荡得尤斯塔斯满心涟漪。
“耳朵好红。”喘息声于耳边骤然放大,有一只手揉捏着光洁的耳垂。
“好烫。”罗轻轻用舌尖一舔,年下小男友惊得想推开他,惊慌失措的表情倒映进湖泊一样的眼。
“我说你够了吧特拉法尔加!”基德忍无可忍了,他几乎是从耳根红到了脖子,而那些薄红还大有向下蔓延之势。罗越看越乐,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穴道也跟着夹得更紧,基德心里警铃大作,目前最紧急的事情已经不是被笑话纯情小处男了,而是他随时有可能因为受不了这种刺激而早早内射。
“行了!”红毛大狗破罐子破摔,“有什么好笑的!”嘴仗打不过身体总能赢,他蛮横地把罗拽进怀里,一手握住腰,一手往光裸的后背摸去。苍白的手反扣住一边肩膀,把人往下压的同时又毫不保留地捅向更深处,肉柱放缓速度磨着湿热的甬道,他喘着粗气努力压下小腹的冲动,咬住罗的侧颈,留下连串吻痕。
“好喜欢......你叫,叫多点。”低哑的声音撞上耳膜,唇瓣有意无意擦过罗的耳环,处于劣势的局况即将成功扭转成他主导的气场,射精的欲望也没那么强烈了,他用力揉了一把怀中人挺翘的臀部,准备重整旗鼓。“笑也笑够了,该让我舒服了吧?”
“等等等等,哈啊......你给我...嗯......”视线内的物体剧烈晃动起来,罗勉强稳住自己,好回应那些热切的吻。“你给我解释一下......唔别顶...这个白丝给谁买的?”
基德一愣,刷的抬起头,牛皮纸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跑到罗手上去了。
“给你买的。”他答得理直气壮。
“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刚,路上看见就下车去买了。”他抢过纸袋,扯烂纸面掏出那双白色丝袜。“你都这么主动问了,那不得穿上去给我看看。”
“所以——”罗快憋不住了,他死命压住一直上扬的嘴角。“你就这样,顶着一张红得快能烤肉的脸,和情趣用品店的店员说你要一双白色过膝丝袜?”
基德这才明白罗到底在笑什么。
“特拉法尔加!!!”番茄本茄愤怒地掐住罗的嘴,后者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脸颊上的肉都从虎口挤了出来。
“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别他妈在老子手心里偷笑了!!!”

12.
想象男友面红耳赤给自己买白丝这件事可太有意思了,但人家亲手给自己穿上就成了另一回事。
罗心想刚刚取笑男友闹得也差不多了,总要给人留点面子,抱着这种心态他难得安分地坐在基德怀里,后者正板着张脸给自己套长袜。
“生气了?”他捧住狗脸叭的亲了一口。“尤斯塔斯当家的,想点好的,你阴茎还在我屁股里,怎么看都是你更赚。”
基德不理他。左腿的白丝已经套到膝盖上方,男人故意突然抽手,只听啪的一声,松紧带弹回到大腿,痛感迫使罗轻哼了一声,大腿的蜜色和丝袜的奶白交叠在一起,看上去无比色情。
“右腿,乖一点,自己伸过来。”
基德的手掌宽大,手指略粗,指腹还有一层茧,提拉长袜的时候手总会蹭刮过小腿肚和膝弯,让人生出一股酥麻的痒意。体内的阴茎愈发胀大,罗强忍住燥动的情绪,顺从地抬起头将下巴搁在宽阔壮实的肩上。
又一声脆响。
粗重的喘息喷洒在耳廓,犬牙又开始了新一轮啃咬,情乱意迷间有人将手指伸进那圈袜口里,暧昧地摸着附近的软肉。
“我硬得好难受,特拉法尔加。”
丝袜滑腻的触感使基德喉间发涩。恶犬出笼,理智崩塌,抽插的动作愈发加快,他把罗拉起来,细密地吮着他的锁骨,他不断上挺的胸口。
“你再多叫几次,好喜欢......”央求的语气还夹带点撒娇意味,基德死死按住浑圆的臀瓣,力度大得指缝间都漏出点臀肉。性器鲁莽地在罗体内冲撞,囊袋随着凶悍的抽动一下一下拍打着洞口。
初春的城市尚还有几丝寒冷,但激烈运动后即使不着寸缕也会热出一身汗。汗珠比爱人的眼还多情,它滑过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对那张太适合接吻的薄唇百般留恋,才从下巴直直坠落,消失在腹股沟旁淡红色的耻毛中。
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分不清是刚刚滚落的汗水还是先前上好的润滑,又或者是伴着抽插带出来的黏液。那条白丝给人的视觉冲击太大了,基德的掌心频繁流连于那双被包裹进绵软纤维里的长腿,袜口的松紧带限制了手腕的活动范围,这种压迫感反倒更刺激了尤斯塔斯。
“失策了,”他制止了罗试图抚慰自己那根阴茎的行为,恶劣地替人握住然后堵上洞口。“下次应该买全套,让你穿个制服。”
“放手......哈...要射了...嗯啊......”敏感点被凶狠一撞,罗一瞬间软塌了腰。
“再陪我一会。”是命令而不是请求。基德瞥见前端冒出了星点白液,即使用大拇指堵着也还在往外涌。受欲望驱使,猫爪子颤颤巍巍地又凑过来,想掰开基德的手。
“啧。”
啪!
罗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已经挨了重重的一巴掌,臀肉因拍击而小幅晃动了一下。
“听话,”低沉的声音响起,有只手抚摸上臀部,揉捏着迅速红肿起来的地方。“不乖的小猫要被打屁股。”
之前哪里挨过这种打!火气噌的就上来了,但快感先羞怒一步上了头,本意瞪人的眼睛泛出生理性泪水,脏话脱口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臀部挨的那一巴掌给欲望提了速,直接将他推到最顶峰。
基德。
他唤他。声音里藏着压抑的哭腔,和一点隐晦的想念。
“嗯哼,”这次尤斯塔斯没再装听不见了,他吻住罗的喉结,和那被涎液和泪水打湿的胡须,手掌宠溺地揉了揉汗湿的黑发,随后轻轻压下头颅。
基德。
“罗,我在。”
他回应他。
唇齿厮磨,他们交换了一个吻,那样缠绵,那样温柔。
“我在。”

13.
他们做了整整一夜。罗体力不胜基德,大半的时间都是坐在男友腰上承受狂风暴雨一般的快感轰击。白丝也没存活太长时间,基德在又一次失控低吼的时候撕烂了左膝处的面料,自此便一发不可收拾,呲啦声听得罗耳根红热,腿上的白丝破破烂烂,棕肤从大开的裂口处漏了出来。
他被按着,基德把他箍在怀里,不断后入撞击的同时还总爱强硬顶开他跪立着的大腿,试图插得更深更猛。这种姿势未免太糟糕了,他想逃离滚烫的吐息,跌撞着往前挪移却只能被身后的大狗抱得更紧,基德将他逼到床头的软靠上,肉刃追着堵进来,他攀上基德的胳膊,哑着嗓子问道。
“喂......我们这么大动静...唔嗯......隔壁睡得着吗?”
“管他呢,睡不着也得给老子睡。”基德掰过罗的下巴,对嘴啵的亲了一口。“两个月才开荤这么一次,谁受得了?”说罢他的手指又钻进长筒袜里勾破一个口,顺着大腿流下的精液和汗水沾染上透白的丝袜,紧贴在腿上深一块浅一块地分布着,不常运动而养出的一点大腿肉被勒在袜口外边,基德总是有意无意地拿指腹把玩那里。
他们在床上做腻了,基德就抱着人去浴室寻刺激。地板太凉,他就让罗踩在自己的脚背上,高热的精液内射进甬道时,男人掐住罗的脸,非要他看着镜子高潮。
“别躲......你看,”基德咬了一口粉嫩的耳尖。“多漂亮。”
罗被迫望向眼前的玻璃,躯体纤长,他整个人都在痉挛颤抖。他肤色古铜,不像基德那么白皙,但即使是这样他也能瞧见自己身上触目惊心的吻痕:脖颈挂满草莓印,前胸和小腹尽是咬痕,腰侧则留下了用力过猛后掐得青紫的印记,他都能想像被挡住的双腿又是怎样一副光景。
而始作俑者依旧不知餍足,扶着他的腰做最后的冲刺,最后一下捅到最里,浓稠的精液射进去,黏腻地流了满腿。
“没人说过你性感得要命吗?”
过了高潮余韵的人翻了个白眼,嫌热想推开他:“你醒醒,看遍我全身的只有你,硬要算的话还有我爸妈,小时候给我洗过澡。”
后者一并咬住他的手指,利齿游移到无名指的指根,在上面磨了磨。
“这算什么?”罗欣赏着那一圈齿痕,打趣问道。“求婚吗?”
“非正式求婚,”基德吻住看不见的戒指。“先排练一遍,之后送你个独一无二的。”
“现在也是。”
“嗯?”
“我说,”他看向基德的眼睛。
“现在也是。”
你独一无二。
“嘛......也行,无所谓。”笨狗显然没懂,他抽出肉刃,面对面把罗抱起来走出浴室。“口渴吗?”罗懒得张嘴,点了点头,倒是很体贴地抬腿夹住男友的腰。经过客厅时基德瞥了眼墙上的时钟。
“见鬼,”他抱怨道。“这就五点了。”
“我好困,抱我回去睡觉。”罗渴得嗓子冒烟,一口气下肚了半瓶冰水后喉咙的烧灼感没那么重了,眼皮却开始上下打架。
“给我留一口。”
“哦。”他当着基德的面喝掉瓶子里最后一点水。
“喂!!!”
罗搂住尤斯塔斯,矿泉水瓶骨碌碌滚到地上,唇瓣相撞,冰凉的水就这样嘴对嘴渡了进去,漏出来的一两滴打在胸口,激得他往男人怀里缩了缩。
“还渴吗?”那双眼睛闪过狡黠的光,分明还藏着笑。
基德呆楞了一秒。“那还用说,”反应过来后他猛的把人压在冰箱门上,“再来一次。”
“哈嗯......唔......快被你咬烂了,死狗。”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弱,快要沉进梦乡。“醒了我想吃泡面。”
“特拉法尔加,”基德被气笑了。“手握饭团和炸猪排哪个不比这健康,吃点好的行不行。”
“想吃泡面,”他困得不行,脑袋靠着基德肩窝蹭了又蹭,说不准是不是在撒娇。“你做给我吃。”
“好好好,那我们睡觉。”刚刚说着再来一次的人心软了,天微微亮,他赤脚踩着满地的光走回卧室,怀里抱着他最喜欢的猫。
“不工作了?”
“拜托,别咒我了,周日加什么班。”
“那你老板打电话怎么办?”
他是不是没意识到现在这样根本就是一只想要陪伴的小猫。尤斯塔斯心想。他腾出一只手,轻轻盖住罗的眼睛,睫毛戳得手心痒痒的,不一会儿平稳均匀的呼吸声响起。
“好好睡一觉,睡醒了还得帮你清理,给你做饭。”基德凑近,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对方的。
“今天我哪儿也不去,不加班,不应酬。”他在唇瓣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