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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点。
天外山们揣着碗在教堂门口台阶蹲一溜。
你要问为什么没有为什么这是天外山们忙里偷闲的特殊团建方式。
“可算熬到饭点了。二号跑了,时光在那和杀神一样我都不敢大喘气。”鸳鸯炮深吸一口气舒张身体,旁边九宫嫌弃的躲开。羊角士和和八角马附和着。
说完都悻悻地瞧了一眼对面欠记——因为洋芋擦擦时光发完脾气就气呼呼跑去欠记吃饭了。
“你们这群哈皮,还知道这事是个烫手山芋! !”屋里传来沉默寡言踩河卒的骂声。
踩河卒现在整个人毛焦火辣。
自从青山逃离两棵树,他就只在群殴何思齐时和给时光禀报青山消失时起了身,其他时间一直在和电台搏斗,译码译到指头冒火。
二组那群该死的家伙,用SE级加密就算了,妈的废话怎么这么多。现在其他人都开饭了只有作为译码员的自己需要在这里看着机子。
“你们这些不仗义的玩意,昨晚把我往火坑推。”
“呀啊,踩河卒你饿了吗?要不要吃饭?”九宫坏兮兮地挤兑踩河卒。
鸳鸯炮:“嗨哎,这么一说我就想知道昨晚时光怎么回事?看时间怎么也得折腾了个把小时。”
“时光不近女色,该不会近男色吧?”八角马犹豫的开口。
“要是这样时光那岂不是要断子绝孙了。”鸳鸯炮。
“就算喜欢男人,你看看那教书匠瘦的像个麻杆一样,我估量他连上大挂都挺不了几轮。时光眼光有这么差?”这是整日琢磨审讯的羊角士。
“时光口味特殊啊,昨晚留在那屋的还有铁门栓呢。”八角马也忍不住开口了。
众人发出啧啧啧的调侃声。
“万一……那个教书匠只是个幌子,其实是时光和铁门栓……”
“我靠,鸳鸯炮你麻利的闭嘴。”八角马。
“你们说话都小心点,想死别拉上我。”一旁沉默的九宫也绷不住了,一脸不耐烦的开口。
鸳鸯炮轻车熟路的无视掉九宫的警告:“咱们难道不问问昨晚身临其境的当事人?”
鸳鸯炮扭头:“踩河卒!给兄弟们说说呗,昨晚你看见啥了。”趁机叨了口八角马碗里一撮辣椒丝,八角马狠狠拐了他一胳膊。
“你还好意思提这个事!昨晚你们一齐把我推火坑里去。”踩河卒手里不停一边分心回话。
“没事,我猜时光他肯定没把你怎么样。你倒是说说昨晚你看见啥了。”
“别烦我,我现在没时间。”踩河卒焦头烂额的处理着密码。
“哎哎,八角马你去把踩河卒替下来,译码咱们都在青年营学过。”鸳鸯炮说。
“凭什么是我?”八角马不服气的说。
“谁让当时除了踩河卒就你译码成绩最优。”九宫也按捺不住插嘴。
“让羊角士去!反正吃完饭本来就是羊角士要把踩河卒替下来。”
除羊角士外所有人都表达了赞同。
“……”羊角士起了身,去替下来踩河卒。
踩河卒站起身抻腰跺脚,抖着手端着一碗洋芋擦擦走了过去。
鸳鸯炮立马从九宫跟前起来跑到踩河卒身边坐下,鸳鸯炮腆着脸扭到踩河卒旁边贱兮兮的问:“踩河卒,把你推出去是我们不对,我给你赔礼道歉。你就说说你看见什么了呗。”
鸳鸯炮边说边把碗里的洋芋擦擦往踩河卒碗里夹。
“去去去,你恶不恶心。”踩河卒嫌弃的避开。
“去的时候也没看见什么,何思齐趴在刑床的旮旯里昏过去了,时光和门栓看起来挺高兴。”
“也就是说真是三人行?”
“废话,鼓包都还没消下去。”
“你说门栓会不会把这事报告给先生。”八角马好奇的说。
“不会吧,这种事情报告给先生,铁门栓自己也得遭殃吧……”踩河卒慢吞吞的说。
“不一定,他可是铁门栓。”九宫思忖。
“哎哎哎,快起来!时光出来了!”眼尖的鸳鸯炮低声说。
众人赶紧把剩余的擦擦扒拉到嘴里,忙不迭地窜起来,诚惶诚恐地看着已经走到面前的时光。
“铁门栓呢?”看起来就知道心情不佳的时光开口说。
刚刚编排过时光的众人一下就哏住了。
妈蛋聊高兴了,铁门栓呢……
低着头的鸳鸯炮赶紧给九宫使眼色:你说话。九宫皱着眉绷着脸,时光现在就像是死了屠先生演员他可不想去触霉头。被坑过一次的踩河卒保持着一如往常的沉默。
鸳鸯炮使劲使眼色:你是亲随你上。
“不知道,我们都在这,铁门栓不知道在哪。”九宫慎重的说。
时光冷哼一声走到教堂里。
『嘭!』
刚抹掉冷汗喘了几口气的众人听见一声枪响,是时光的勃朗宁。一帮人反应迅速的冲向枪声传来的方向。
骑着马追到卡口,看到已经远成小点的时光骑马在追另一个点——铁门栓叛变了带着何思齐。
鸳鸯炮刚想驱马,一阵眩晕,看见身边的同僚纷纷摔下马。
啧,鸳鸯炮可以确信是中药了,是铁门栓干的,下在了洋芋擦擦里。可惜他没料到时光去欠记吃饭,不然现在他就已经带着何思齐逃出生天了。
妈的,这药现在才发作。铁门栓连他们闲聊的时间都算到了。这是鸳鸯炮昏迷前最后的想法。
等鸳鸯炮等人再睁开眼,发现了拖着残腿爬回两棵树的时光……
鬼关
鸳鸯炮龇牙咧嘴抱着被铁门栓开了两个洞的腿心里直骂娘。
妈的从来没有这么讨厌铁门栓那精准的枪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