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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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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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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大歌手阿飛の八卦風波
Stats:
Published:
2023-04-30
Words:
4,991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14
Hits:
782

【帶卡】A Double Wish (雙重願望)

Summary:

兩年前,帶土直播自爆愛人就是已亡的隊友旗木卡卡西,在四十歲生日當天,帶土許了一個願望。

Notes:

簡體 老福特 指尖怪談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好了啦好了,別拍了,上台了。」
「等等,看一下鏡頭嘛,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多帥哈哈,好好好,等一下,架一下攝影機......」

那天他把攝影機擱在後台一把椅子上,不夠高,墊了幾本譜,角度不好,逆光,只拍到卡卡西的輪廓,帶土偶爾抱著吉他入境,錄到一半,因為老舊的電池,自動關機了。

帶土沒事就喜歡拍拍照、錄點生活紀錄,一個小興趣。

今天是帶土的四十歲生日,在卡卡西的琴聲中醒來,還不賴。卡卡西說過,帶土可以想他十年,十年,不能再多。

但這不能制止帶土在生日當天許願吧?

「和卡卡西一起過生日。」

卡卡西能拿他怎樣呢?

帶土裹著毯子,遮住眼瞼上跳耀的陽光。他是搞音樂的,只要有聲音,就夠了,太滿了,愛人的面容與氣息,一幀幀卡卡西,如夢似幻,醒醒睡睡間,騙自己作了一場有他的夢。

卡卡西在笑呢,他們在後台擊掌、擁抱,他回過頭......他在洗手,老喜歡洗手了......不對。帶土屏住呼吸,寒意刮擦著脊髓而上。房子裡有人,流水聲,有人開了水龍頭,關了水龍頭,在廚房,陌生的氣息。

帶土翻下沙發。電視裡的卡卡西沐浴在晨光下,把臉藏在愛書後頭。公寓的電子鎖需要輸入密碼兼指紋驗證,能進來的只有琳和白絕,今天一整天都是帶土和卡卡西的時間,他們不會過來,所以,是誰?藉著沙發掩護,帶土匍匐向前,摸上客廳正中的矮櫃。私生飯?這可是頂樓,怎麼爬進來的?殺手?綁架?帶土的手指一點點往前伸,抓住獎盃。在他身後,卡卡西抬起一邊眉毛,用手遮住鏡頭。

帶土貓腰,迂迴潛行,卡卡西哼著調子,坐在鋼琴前,帶土的雙腳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三步、兩步、一步,滋-滋—卡卡西轉向鏡頭,皎好的面孔抖動、扭曲,「下一、一個個個弦,我要一點懸疑、來點恐怖......」

「早安,帶土。」

流理台前站著一個人,他轉過身,彎出月牙,銀白色的髮偏向一邊。

客廳裡的卡卡西笑了,今天你是壽星,吃什麼,我請客?

一秒鐘、兩秒鐘、三秒,心跳超過了40歲人的安全心律 。狂喜,如泉水噴湧,怒意,如海嘯席捲,那個人甚至拿著他們上大學買的那一對馬克杯。是誰?是誰想了這麼惡劣的玩笑,化妝技術再好也不該這麼用!

帶土吼道,「放下手裡的杯子,滾!」

十五分鐘後。

帶土深吸一口起,金光閃閃的獎盃輕放在吧台上,流下幾個泛著濕氣的新鮮手印子。吧台邊的高腳椅上掛著一件,披風?袍子?白色的布料,質感粗糙,領口微微泛黃,像是沒用過去漬洗衣精。

六代目火影,袍子背後上繡著這麼幾個字。

對方說他是一位忍者,「嘛,就是一種負責打架的職業......啊,那個啊,我剛好是村子的第六代首領......」這位忍者先生兼村長?喔不,村長在他們那裡叫做火影,火影前往驗收某項 「時空間忍術」的研究成果時,意外觸動了什麼陣法,被吸進了時空亂流,就這麼降落在帶土家,來了「差不多兩刻鐘吧,不好意思,借你的水喝了一杯,真的是不好意思。」

「旗木卡卡西」隨意地靠在吧台上,一頭亂髮像是沒有睡醒,但面罩上方兩隻眼睛銳利異常,幾個步伐挪移,還有手套與袖口之間露出的小臂肌肉,一看就是打架專業戶,帶土縱使作為舉重愛好者,也不敢輕舉妄動,「這樣啊,」帶土故作輕鬆,抓了一把頭髮,「說實話這一切有點難以置信。」

「實在是抱歉,大概等我體內的查克拉消耗到一定程度,就會回去了。大概半天吧?這段時間多請多多擔待。抱歉。」

查克拉是啥?什麼咒力嗎?魔法能量?帶土點點頭,把這個問題暫時放到腦後,大千世界本來就無奇不有,怪事見多也就見怪不怪了。總而言之,竟然是異世界的人,來者是客是吧?總不好將人晾著。帶土請對方稍等一下,走回客廳。電視裡的卡卡西攤在床上,朝帶土招了招手。

帶土朝卡卡西露出笑容,也揮了揮手。這些年,卡卡西都不來他的夢裡玩一會,說實話,帶土多有怨言。你不來找我,我只能去陪別的你了,不高興,就來夢裡找我。帶土從茶几底下找到遙控器,關了電視。

吃個早飯吧?

冰箱空蕩蕩的,門上排了幾瓶礦泉水,一顆芒果、一顆酪梨、一顆蘋果。壞了,白絕明天才會來補充物資,冷凍的食物一下子煮不出來。叫外送?

「有非季節的水果呢!」異世界的卡卡西探過身,帶土反應了好一會,難道這個卡卡西的世界是未工業化的鄉村環境?帶土解釋說他們這裡交通發達,各種農業技術先進,有的水果能夠一年四季培育,有的可以大老遠送過來。帶土先把蘋果切半,又剖開酪梨,挖出果肉。蘋果佐酪梨?酪梨佐蘋果?帶土就著餐碗掩護,偷瞄這個卡卡西,對方投來一雙月牙眼,表示水果很新鮮。帶土輕咳兩聲,介紹起自己的工作,「......總而言之,沒什麼,就是職業歌手,上台表演、錄節目、發行專輯,差不多就是這些。」

異世界的卡卡西聽得很仔細,一直保持淡淡的笑容,偶爾負荷幾句。

「要不要...出去逛逛?」帶土覺得這個卡卡西對他們這裡是很好奇的,想帶他出去吃飯,對方果然答應了。帶土又瞄了一眼對方的穿著,「你那件,」帶土上下比劃了一番,「綠色的外套,有點不太像我們這裡的衣服,給你選件大衣吧,最近天氣都冷。」

半道路過帶土的健身房時,卡卡西被玻璃前一排壺鈴給吸引住了。

「哎,小心......沒事哈哈......」

異世界的卡卡西單手拎起32公斤的壺鈴,像伸懶腰那樣舉了舉,再穩蕩蕩放回原位,誇說這些器材挺好用的......帶土解釋啞鈴、槓鈴、壺鈴在重量訓練上的不同用處,又帶卡卡西到更衣間。卡卡西選了件淺灰色的羊毛長外套,換衣服時,帶土才發現他的面罩是連著上衣的,果然,忍者最重要的是必須蒙面嗎?

從25層到地下三層。今天的電梯過於擁擠了,帶土想著,又用餘光瞄卡卡西。對方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靠著牆,微微駝著肩膀。和他的卡卡西完全不一樣。卡卡西是個,古板又鋒利的人,隨著青春期過去,他對不熟的人,披上了隨和的面具,但他只在最親近的人面前,才會懶散起來,還有各種藏在骨子裡的脾氣,但卡卡西始終是卡卡西。這個卡卡西呢,是打架專業戶,但一身銳氣之下,是真正的,頹廢,藏不住的頹廢、暮氣沉沉。帶土無法想像他的卡卡西,人到中年會變成這個樣子。

假的.....嗎?不,也不能這麼說,這個卡卡西,到底經歷了什麼?

叮—電梯門打開,帶土帶著卡卡西穿過車庫。儘管知道這不是個好主意,帶土還是拿了那台橘色跑車的鑰匙,「我們開車去百貨公司,那裡什麼東西都有,有各種好吃的。」 

隨著車門升起,帶土拉著卡卡西到左邊坐好,再繞回駕駛座,打開暖氣,「等我一下啊,我看看......」帶土掏出手機搜地圖,沒辦法他也不知道哪裡有百貨公司!一開螢幕,各類訊息層出不窮,有約吃飯的、有祝賀生快的,琳也傳了一則:「白絕送點吃的過去?」

帶土點開,按下麥克風:「不用了琳,今天不用管我,我出門隨便晃晃......」感受到隔壁座位透來的視線,帶土解釋,「我的經紀人,老朋友了。」帶土探過身,拉下副駕的安全帶,扣上,「安全帶,保護乘客在車子受撞擊時避免二次傷害,」帶土給自己也繫上安全帶,打開車燈,放下手煞車,踩油門,「交通安全在我們世界,是一大問題。」


豹子車化作金殼烏龜,穿過市區,一路爬向百貨公司,但那緩慢的速度,不妨礙異世界的來客暈車,所幸路程不長。到點後,卡卡西抓著車門把,大口吸氣。帶土慌忙尋找可以接嘔吐物的容器,但對方靠著極強的意志穩住狀態,表示準備好大啖朵頤了。帶土鬆了口氣,差點忘了自己的防身裝備:鴨舌帽與黑色口罩。

百貨公司裡人聲鼎沸,帶土壓了壓帽子,抬頭就撞見特大號的自己,攤平在某牌子的專櫃外牆:露胸印花襯衫、刺繡喇叭褲、雕花馬靴、大金鏈。帶土捂臉,這真不是他的style,但卡卡西看得津津有味,來回在真人和平面廣告之間對比,隨後又被壽司、生魚片放在軌道上轉圈的廣告給吸引住了。

地下街人潮洶湧,帶土拉著卡卡西一路左閃右閃,找了個有柱子掩護的位置坐定,然後帶土就震驚了。他沒有刻意要看這個卡卡西的真面目。但是,他們都吃了20盤了,他愣是沒見卡卡西拉下面罩!不愧是忍者嗎?帶土燃起濃重的敬佩之情,拿起手機,對著兩人面前那一片杯盤狼藉拍了張照。

「這個小方塊,能傳話,還可以拍照?」

帶土眼疾手快,拿了份紅豆糕,和卡卡西分享手機的各種功能。這裡,點一下就能進入相機,還可以錄影,這裡可以查看照片,用鍵盤打字還有提示音,這裡打電話,這個聊天的應用,也可以講電話,但是原理不同.....卡卡西認真聽著,隨後去了趟廁所。等他回來,兩人又去逛了超市,點心、飲料、有的沒的,選了一些,一個下午就這麼過了,帶土算著時間,問卡卡西還想做什麼?

卡卡西想看帶土演奏。
 

「這是吉他,左手按住決定音高,右手撥弦,發出聲音。新曲子叫 《同桌》,寫給小孩子的,鼓勵大家和同學友好相處的兒歌。」

他們並排坐在沙發上,茶几上,兩杯氣泡水並立,檸檬片飄在表面,接住一串串氣泡。帶土撥弄著琴弦,不可抑制地想起以前,卡卡西賴在鋼琴上,他就靠在鋼琴邊,或是他們一起擠在宿舍的彈簧床上。帶土對於作詞比較在行,卡卡西彈鋼琴的,作曲當然是他來,有時候,卡卡西意見很多,這裡不滿意,那裡必須改......帶土又想起更久以前,午後的課桌,卡卡西坐在他身邊,電風扇呼—呼—呼地吹著髮頂,鉛筆,一筆一劃,蟬鳴不絕,翻書、寫筆記、翻書,他們為了對方的手肘越過界線而爭吵......你的桌子、我的桌、蠟筆畫出一條線;搖搖晃晃、凹凸不平,你真煩;換座位,移啊移啊移,怎麼又是你,又是你,又是你;蠟筆,畫出一條線,一條線,不準過來,別過來;沒帶鉛筆,你借我,沒帶橡皮,我借你;好吧,好吧,借你一天;打瞌睡啊,打瞌睡嘍......

(2+10)x (9 +15)=

粉筆在黑板上一陣敲擊,老師要他們在作業簿上算出答案。真無聊,趕快下課吧。卡卡西轉向窗戶,陽光刺眼,蟬鳴陣陣,草地泛著金光。帶土趴在課桌上,打瞌睡。風自紗窗透進來,掃過黑色的髮梢,帶土幾乎要流口水了.......卡卡西捏起攤在帶土手心裡的橡皮擦,咚一下,丟過去,帶土驚醒,一把拍開拍橡皮,幹嘛啦,笨卡卡!

最後一道和弦迴盪在兩人之間,帶土轉過身,露出笑容,一邊嘴角勾起更高的弧度,「怎麼樣?」

「為什麼中段不用三連音?十六分音符太急躁了,帶土,你想表達的是午後在課堂裡昏昏欲睡,綿長悠閒的感受—」卡卡西閉上嘴吧。他想誇獎這首曲子非常好聽,動聽又有記憶點,是一首很棒的兒歌,但他剛剛看到了,什麼?不,不是他的記憶,他分明從來沒和帶土坐在隔壁過,他對音樂一竅不通——「譜子給我看看。」

帶土睜大眼睛,收在嘴角的疤痕垂了下來。

卡卡西張口,但太多不知所謂的話語擠在喉嚨裡,他甚至無法吞嚥。一團一團記憶擠在一起,有的爭相探出令人動容的面貌,有的濃稠得無法辨識卻又無比熟悉,一團又一團,上浮,纏住卡卡西的忍鞋、膝蓋,淹沒卡卡西的脖頸、口、鼻,不可能、不可能、不——我們組合就叫神威吧?你不覺得很酷嗎?學期末,練完琴,他們去超商吃宵夜,帶土突發奇想,整個人探過桌子,幾乎要貼到卡卡西臉上,一邊的嘴角彎起更高的弧度,漆黑的眼珠閃閃發光。卡卡西撕開泡麵包裝,把人推了回去。他也很喜歡這個名字,但他壓住笑容,好,就叫神威吧。

記憶之海將卡卡西淹沒。卡卡西仰頭,暗褐色的水流上方,太陽正閃耀。巨大的太陽緩緩降下,熾熱的白光籠罩全身,時間到了。

時間到了嗎?白光襲來,帶土幾乎看不清眼前的人,他的心跳得比早晨第一眼見到這個男人時還要快。是卡卡西,是他的卡卡西!卡卡西!

帶土撲向白光。

今天的一切,不可思議。時空穿梭?帶土不太相信。他應該是真的瘋了。終於惡化到產生幻覺了。他的精神科醫師可能也要瘋。但也可能,他並沒有瘋。

只是卡卡西來接他了。

熾熱將雙眼融化,將皮膚一寸寸溶蝕,他看不見、聽不到、他無法呼吸,只有熱,無盡的熱,將他焚燒殆盡。

這是死亡,帶土想,今日是他的死期,卡卡西來接他了,帶著一點惡趣味,扮成什麼忍者。但卡卡西還是疼他的,看,他的願望不是實現了嗎?帶土才剛進行過全身體檢,各項指標安好,但現代人猝死率蠻高的,說不定就給他碰上了呢?真是來得太是時候了,這是最棒的生日。帶土笑了。肉體崩解,但他笑了,發自靈魂深處的笑。終於啊終於,終於不用活在這個無聊的世界了,卡卡西,你不能怪我,我一直好好地活著,但老天爺派你來收我,真好,我們會在天堂相聚吧!

終於,又見面了,我親愛的卡卡西。

* * * 

一大早,六代目前往隔壁鎮參加神社剪綵儀式。鎮上發現一處特殊遺跡,鎮民集資,以此移跡為中心建造神社,學者說是上古神明的遺址。傳說只要站在這個神明的遺址上許願,便能心念成真。卡卡西作為特別來賓,被推搡著站到中間,為了熱鬧,大伙要他許個願。卡卡西祈禱火之國風調雨順,這是一個很合適的願望,符合鎮民的期待,符合火影的身份,符合這個場合。卡卡西是這麼說的,願火之國風調雨順,民康物阜。卡卡西對觀眾露出笑容,眾人拍手稱好。今天的天氣很好,風和日麗,真想見見帶土,有許多話,想和他說。今天是帶土的生日呢。一瞬間,思念如失控的木遁般,佔滿了卡卡西的心神,不合時宜、不合身份。腳下的土地瘋狂吸收查克拉,等卡卡西回過神時,他已無法掙脫。

他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一台先進的電視,正播放著自己,或者該說,與自己十分相似之人,更為年輕的影像。帶土沐浴在晨曦中,睡著了。卡卡西以為,這怕不是又一個大筒木的計謀,一場有限月讀。如此逼真又合乎邏輯,還模擬了空間穿梭的撕裂感,無所不用其極,要他相信這是一個真實的時空,有一個活生生的帶土。但這一切就只是幻境,投影了他心愛的男孩好好長大、成人、成熟的樣子,好讓他沈迷。但這個幻境過於殘忍,為了滿足他的願望,硬是讓帶土失去他的羈絆,為自己這個贗品留空位。

卡卡西找了時空間忍術實驗作為藉口搪塞,他不敢和帶土說,是他許了個願把自己許過來的。將經脈深處的查克拉封鎖,卡卡西放著淺層經脈的查克拉緩慢散去,等這些查克拉耗盡,幻境便無法維持了。一整天,卡卡西數著時間,把帶土的模樣刻入心底。夢,終究會醒。當白光照來,他輕聲說,再見了,帶土。他把虛假的記憶壓制於腦海深處。再見了,帶土。謝謝你。

卡卡西盡力露出笑容,但當帶土衝過來抱著他時,他只有滿滿的恐懼,這個帶土只是凡胎肉體,根本無法承受時空扭曲。這是一場幻覺,但卡卡西沒有哪怕一秒鐘,把帶土當作單薄的幻象。不管怎麼樣的帶土,都是卡卡西相見恨晚,要好好保護的人。幸好,幸好。他的查克拉充足,蟠踞於核心深處的能量衝破桎梏,奔湧而出。卡卡西緊緊抱著帶土,一層層查克拉裹緊他。承認吧,卡卡西,你難道沒有偷偷妄想,那是一個真實的世界,那些記憶,是你......

他們於無盡的漩渦中下沈,先是耀眼的白,後是無邊的黑暗,彷彿過了很久,直到,腳步聲、呼喊、太刀出鞘,卡卡西睜開眼。

依舊是白日那座神社,遺址文風不動,日正當空,他依舊穿著淺灰色的,外套,帶土的。卡卡西顫抖著手,撫上懷中人的面容,「暗部聽令,特級警戒,醫療忍者!」 

END

 

Notes:

完結灑花!這是回坑以來完結的第一個小中篇!求求紅心藍手!
一個故事分成三部分,嘗試了論壇體、直播與觀影元素,狠狠過了筆癮,不曉得大家對這種敘事架構有什麼想法?有趣還是怪怪的lol,有什麼想法歡迎和我分享!

ps 帶土一開車出門其實就被狗仔盯上了,卡卡西吃迴轉壽司的時候,注意到有人拿小方塊對著他們,問了帶土,懷疑對方就是在跟拍,藉口去廁所,用了點輕微幻術讓人把手機的照片刪除,但卡卡西不知道有雲端...狗仔回家看到雲端,記憶被激得全數恢復了。於是,當晚《驚!歌手阿飛金屋藏嬌,新歡還是替身? 》將霸佔各大頭條,然後眾人就發現帶土失蹤了,除了身份不明的白髮男性,白絕是最後與帶土見面的人,被列為嫌疑人,連夜審問......

一些後續內容可能以小劇場的形式發出來。

以後兩人應該就在兩邊穿梭,在火影世界時,卡卡西當霸總,帶土當小白臉,回到現代世界,就換帶土當霸總,卡卡西小白臉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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