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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他也许只是想操你。”
杰森说，因为失血过多咯咯地笑着，又为了强撑精神扔出了这么一个话题。而迪克在一旁只是震惊，展露出一个夸张过头的o型嘴。
“不是没可能，你看，”大名鼎鼎的红头罩躺在那指手画脚“他处于什么？青春期？性欲过剩的时候？我很确定没人给他进行性教育，或者有人跟他操。”他又开始咯咯笑，大脑缺氧会让人变快乐“所以他可能只是想操你，用胡搅蛮缠来掩饰他对你的性欲，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一直找你麻烦。”杰森很快乐，他觉得自己是个无上的智者，他需要谈话的另一方也认同这点，所以他扭转他的头转向躺在他隔壁的提姆。
“对吧小红？”
“达米是我们的弟弟，我们能不能不谈论我们弟弟的性生活？或者只是不要暗示他想操我们的另一个弟弟？”迪克抓着绷带发出死牛一样疲惫的叫声。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这是在否认小红的魅力吗？你这是在暗示没有人想操小红吗？”杰森很大声。
“我们能不能放弃这个话题——”
“你不能因为大家都愿意跟你操就贬低别人！这很不尊重你知道吗屌头？”
“我不是——”
“我就觉得小红很有魅力，我会想操他。”杰森铿锵有力地说
“但我不想操他。”提姆如梦似幻的嗓音终于加入了战场，并接上了杰森抛出的第一个话题。
“提米，不要。”迪克的眼神带上了恳求，但一位麻药没过的病人有资格无视。
“就是，不要。不是说他丑，他是挺丑的，但他可是布鲁斯的种。”红罗宾的声音没头没尾地在云上飘，红头罩在一边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那是为什么？提米？告诉你最好的哥哥为什么？”
提姆的脑子明显还在加载，迪克试图发出你们最好的哥哥希望你们停下来之类阻挠，杰森只是很快乐，他现在是一个非常快乐的人，就像迪克去年圣诞节希望的那样。
“因为他鸡巴小。”
门外达米安的顿住了。
实际上这场对话开始前达米安就在那了，但所有人都太沉迷于托德摔坏脑子说出来的狗话，导致没人察觉该话题的主角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他甚至不屑于去出声纠正托德的错误，他有完整的性知识，他知道性是怎么运作，他不需要任何人来和他进行所谓的青春期性谈话，更别提污蔑他对德雷克的关心。
对，关心，起码达米安自己是这么声称的，因为每一句的侮辱显然都包含了对德雷克工作失误的指责、纠正和批评，每一个字都能指向德雷克还有待进步的关节点，每一声语气词都彰显了他是个多么努力尝试交好的人。而殴打是因为德雷克一个标点都不肯听。
“为什么你知道达米的鸡巴有多大？？？”迪克进一步感到了惊恐，生怕他俩已经操过了。
“因为他就像，很小。”提姆颠三倒四地比着手势“整个都很小，可以装进口袋，咬你的手指。”
“哈哈，口袋恶魔崽子。”
“而且他太小，他，他多大？三岁？四岁？”
“十四岁，提米。”
“四岁！”他拔尖了声音“他能有多大！”提姆晃着脑袋，摆出那副他拿来开会的严肃表情“没有人想和这么小的东西操！”
“这就是这个家现在联络感情的方式吗？谈论对方的鸡巴？我们能不能不谈鸡巴？”
“我们也可以谈论屁股。”红头罩总有更好的提议。
“谢谢你，杰森，我也愿意和你操。”提姆现在和杰森一样快乐。“提米，耶。”他说。
02
达米安很愤怒，以至于他差点捏爆了他的漱口杯。
是说他真的想和德雷克操吗？当然不是，只是德雷克凭什么以这种借口来否定他？他是全家最矮的人吗？是，但他才十四岁，他还在成长期不是吗？他确信自己的身体素质比这个家任何一个人都要优秀，只是时候未到而已，这有一个时间上的过程，得有耐心。
但这不妨碍达米安一早起来，对着镜子，对着镜子里还完全算不上高大的身躯，恨得咬牙切齿。当然主要是针对德雷克，不是他自己。
他怎么敢？他又在想，磨着自己的后牙槽。什么叫因为我太小？难不成德雷克以为自己很大吗？就他那副已经停止生长的身板子，托德站他隔壁能把他当虫子拍死，当然我也能，我甚至会成长得比托德更高大，德雷克有什么资格挑剔？或者说他又有什么立场挑剔？难不成他认为自己很有魅力我会想和他操吗？开什么玩笑？外祖父为什么会认为这种自恋狂值得肯定？
“达米，你怎么了吗？”
迪克是个路过好哥哥，他不明白自己的弟弟为什么要恶狠狠地用眼神威胁一面镜子。
“…没什么，管好你自己，格雷森。”
“好吧，有人吃了炸药。”
我没有，他想。
他没有被德雷克和托德愚蠢的谈话所激怒，更没有被一个客观存在他无法否认的事实所激怒，更更没有被任何一句德雷克在暗示他没有魅力的句子所激怒。
他就是没有，所以他叫格雷森滚开。
他甩上 了洗手间的大门，继续进行他在五分钟前就应该完成晨间洗漱。
然后他掀开马桶盖脱下裤子，进入了沉默的愤怒的第二个回合。
“你怎么了？”
结果连杰森都开始问。
“你打人的力度比我还大，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清楚记得你因为昨天的负伤被禁足了。”
红头罩露出一个你在开玩笑吧的表情，那股震惊穿过他厚重的头盔上下审视着年轻的罗宾。
“别告诉我你真的是欲求不满，说真的你长到这个年纪有试过自我释放吗？至少一次？”
达米安的火又上来了，他昨天就应该冲进去把托德那张狗嘴撕烂了，但他昨天没有，他走开了，所以他今天只能装作一无所知。
“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他说。
“你知道的，就是那档子事。”杰森比了个手势，他居然是认真地在想跟达米安谈论这件事。“也许你该考虑一下，这对你的脾气有好处。”
“那是臣服于欲望的低等行为。”达米安想打断他的肋骨，也许两根“无法控制自己的需求是不合格的表现，让欲望影响自己的理智只能证明你是个失败者，托德。”
“我只是建议你在青春期打个手枪发泄一下而不是杀人，老天。”杰森仰天长叹了一口气“我都忘了蝙蝠宝宝的荷尔蒙躁动期当然不能和一般青少年相提并论。”
“我没有在荷尔蒙躁动期。”
“代号，伙计们。”提姆的声音在耳麦里听起来刺刺的“这没那么难。”
“我只是在试图做个好人，小红，然而你看看他。”
“别刺激他，他会咬你。”
“我会咬死你德雷克你等着。”
红罗宾绝对笑了，达米安能捕捉到那一点点的嗤笑声，德雷克会后悔的，他发誓他会让德雷克后悔的。
“我还是建议你有空打个手枪。”他在杰森又一次开口的时候扑了过去。
03
“我没跟上，所以你是对提姆有意思还是没意思？”
乔纳森比较迷茫，毕竟他觉得打手枪真没什么问题，但他暴躁过头的好朋友多少是有点问题。
“我他妈对他没意思，老天，你的脑子为什么会理解不了这么简单的句子。”
“我理解不了。”乔纳森真诚，且迷茫“我听到现在只知道你因为提姆说他不想和你，额，性交？而生了好几天的气。”
“我没有因为德雷克不想和我性交而生气，我生气的是他怎么敢否认我的魅力？从各方面来说我都比他优秀得多，他凭什么觉得他有资格选择和不和我性交？他连预选表都进不了！”
所以你因为提姆不想和你上床而生气。乔纳森想，但没敢说。
“等等，你有个谁能和你上床的预选表？”
“？我当然没有，我只是在表达德雷克没资格这么否认我。”
“太好了，如果你有的话就太奇怪了。”现役超级小子松了口气，而达米安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厌恶看着他“没有人会有那种表，乔纳森，除非是极端自恋的变态。”
可是你们家的人会做‘谁要受到监控’,‘谁可以进哥谭’和‘谁可以吃我放在公共冰箱的零食而不受到报复’的表，乔纳森想，所以如果达米安真的有一个预选表他也会坦然接受，因为那是他的好朋友，好朋友就要容忍对方的一些怪癖，和听对方发泄他对自己哥哥明显不合理的怒火。“所以你想怎么办？逼提姆承认你有魅力吗？我觉得提姆不会承认的。”
“什么叫他不会承认，你的意思是我没有足够的魅力让他臣服吗？”
“不是，我是说即使提姆觉得你很有魅力，他也不会承认，因为那就像他输给了你什么的，鉴于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健康且逐渐开始失去缘由的竞争关系，他偷偷加了一句。
达米安有些被说服了，他抱着双臂在那思考了一段时间，让乔纳森可以安稳地吃完他手上那个芭菲而不受打扰，最后终于点着头开口。
“你说得对。”达米安底气渐渐充足了起来“他说那种话只是因为他愧于承认自己比不上我。”
“对。”
“他当然比不上我，自卑也是理所盎然的。”
“嗯嗯。”
“但我会让他承认他是错的。”
“为什么你的选项里就没有放过他这一项？”乔纳森不理解，毕竟在他看来，他们已经过了互相仇恨或者杀死对方的阶段，那为什么还要维持这种恶劣的相处方式？
“因为德雷克错了。”达米安回答“而我要证明这一点。”
好吧，自己的好朋友开心最重要。
“不过说真的，提姆最开始到底说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乔纳森不解地回到他们谈话的开头。
“我以为我说得够清楚了。”
“我很肯定‘他说了一些否定我魅力的话’离清楚还有很远的距离。”
“……”
“来吧达米，我刚刚为你排解了一个情感难题，你不能连这点东西都不告诉我！”
“我要走了，你自己给你的芭菲结账吧。”
“嘿！”
我会找提姆告密，他听到乔纳森在他背后喊，他当然不怕，但他还是为那杯芭菲付了钱。晚上夜巡的时候他撞到红罗宾，难得地没有刁难对方，实际上他甚至没和对方说一句话，就转头走了。
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什么阴谋，摘自晚些时候提姆对杰森的抱怨。
04
“你最近是不是长太快了？你都快高过提米了。”
他告诉格雷森没必要大呼小叫，这是合理的饮食和锻炼结合优秀的基因得出来的必然结果。说着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德雷克，正像个老头一样确保晨间报纸上没有任何一条需要他去擦屁股的新闻，并慢条斯理地灌着他的咖啡。
他就快可以证明德雷克的错误了，他想，即使这件事耗费的时间比他想象的要多，将近两年他才赶上和德雷克的身高齐平，但没关系，以他现在的生长速度来看，今年之内他绝对可以俯视德雷克。
这很重要，他对乔纳森说过，客观的事实可以进一步把德雷克的错误直接扇到他的脸上，所以他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尽快在身高上和德雷克拉开差距，然后喊他矮子。
那第二步呢？乔纳森问。
让他承认我有魅力，让他承认他当时的评价的错的，他说。
“所以你要去勾引提姆。”
这是乔纳森得出来的结论，达米安觉得他的好朋友朽木不可雕。
“你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我说了我没有想和提摩西上床。”
“很高兴你们现在互称名字了，但你不能只是站在那就指望提姆对你，我该怎么说，产生爱慕之情？”他打了个冷颤“这么说真的好奇怪，我还是习惯你们互相仇恨。”
“他为什么要对我产生爱慕之情？他只需要承认我有魅力。”
“那他为什么要觉得你有魅力！”
“因为这是客观事实。”达米安觉得这是一段没有意义的对话，而乔纳森有点累了，他不想直说达米安只是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暗恋自己哥哥的事情，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法让达米安开窍，或者没法搞定一个开窍的达米安，达米安觉得自己是正确的时候一向很难搞。
“对，但你需要让他意识到这个客观事实不是吗？”他很努力地在措辞。“人们通常不会突然觉得一个生活在一起，每天都能见到的人有魅力不是吗？何况你们是名义上的兄弟。”
他觉得达米安被说服了，他希望达米安被说服，他爱达米安，但这不代表他喜欢在半夜三点被达米安摇醒出去执行一些秘密任务只因为达米安的情感没有得到一些正常的排解需要发泄，蝙蝠们不需要睡觉，但他想睡觉。
“好吧，也许你说的有道理。”达米安不舒服地在椅子上动了动。
“我也觉得，你想点这个香蕉船拼盘分着吃吗？”
但这引出了另一个问题，一个达米安有在刻意回避的问题，那就是他不得不同时开始关注他别的地方的大小。
不是说他们要上床或者达米安想，但如果他需要德雷克意识到自己的魅力，那他就需要——如乔纳森所说——去勾引提姆。听起来很下流，他也觉得很下流，但为了达成全方位让提姆意识到他当初那句狗话的错误之严重，他确实需要自己的所有地方都能向提姆证明他一点都不小。再一次，他重申，不是说他真的会去扒提姆的裤子，因为那样很恶心也很下流，提摩西对他没有任何的性吸引力，但他可以让提摩西承认他的性吸引力然后再狠狠拒绝他，这就是提摩西应得的报应，让他明白没根据的鬼话不要乱说。
对，就是这么回事。达米安很满意自己的结论。
于是他期待着他甜美复仇的到来，直到他因为长太快出了岔子。
他低估了突然拔高的视线范围所产生的影响。当他在对练中战胜红罗宾，发现自己可以把提姆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时，他得到了一阵更猛烈的烦闷。
你要压到什么时候？他听到提姆盯着他说。
达米安不想回忆那晚上自己梦里的任何内容，因为他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也对红罗宾没有任何额外的想法。
05
“他看起来想生吞了我，却没有扑过来咬我，或者说任何一个字。”提姆凝重地说“他不对劲。”
“好事？你不是一直想让他别烦你。”杰森往嘴里塞着煎饼，他和小红每个月都有一次固定的早餐会，并且重心逐渐成从交换情报变成了聊八卦，这是社会和平的体现，他俩没什么好不满的。
“我有不好的预感。”提姆咬着叉尖子“如果说他决定就此放过我，他会半推半就地软化或者当面和我颁布和平条约，如果他因为某事对我不满，他会直接把事情拍在我脸上，从言语到行动都充分地向我表达一遍，但现在？我搞不明白他想干嘛。”
“听起来你太了解恶魔崽子。”
废话。他想。达米安很麻烦，特别是对于提姆的生活来说，但提姆是提姆，提姆喜欢控制一切，所以理所当然，他会有一整套控制麻烦的方案，没有什么难题是他解决不了的。达米安一直都很好懂，他过于粗暴的情感表露基本算是自己把把柄往提姆手上送，有时候提姆会故意惹他生气只为了验证自己的观点，而每一次的成功都只会让达米安在他手里更好地操纵。但不是现在。这个提姆本来已经解决完的麻烦现在出现了新的问题，而红罗宾对此非常不高兴。
“所以你真的没考虑过他是想和你操这个方向吗？”杰森又提出那个论点。
“谁想和谁操？”康纳满脸迷茫“这是我需要回避的话题吗？”
“早上好，康纳。”提姆和他打了个招呼，窗外突然出现半氪星人对他来说显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
“嗨小酥皮，快问快答，你觉得罗宾是不是对小红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不知道？我和罗宾没那么熟？你们为什么在讨论这个？”康纳一个字都没跟上。
“别理他，你找我什么事？”
“噢，乔说达米安最近热衷于找他深夜做训练，你能劝你弟弟减少一点剥夺我弟弟睡眠时间的频率吗？”
“什么？为什么？”提姆不解“我是说他为什么要半夜去找乔？他最近训练和夜巡的力度大了几倍，他怎么还有精力？”
“我不知道？他是你弟弟？我和他真的不熟？”
杰森给了提姆一个那种眼神。
他告诉康纳自己会尝试帮忙，然后赶走了杰森，之后他坐在沙发上，不情愿地思考了几分钟。他当然希望杰森是错的，但同时又暗自觉得有点好玩，嘿，达米安对他有意思，想想这个点子会给提姆带来多少种拿额外拿捏达米安的方法。
玩弄青少年的感情很残忍，但提姆平白挨了好几年的打，这当然是达米安应得的。
“把手放在我身上。”于是夜巡结束他掐掉了频道，小声对一旁的杰森说。
“什么？”
“快，为了证明你的观点。”
杰森看看 提姆，又看看不远处的达米安，果断且迅速地把红罗宾搂进了怀里。
“很高兴你听取了我的意见。”他说，和提姆一起沐浴着达米安想藏但没藏住的杀意。
“不客气，大红。”提姆友好地拍拍杰森胸前红蝙蝠，若有所思地看着达米安跨出一小段又紧急刹住的步伐。
“我需要更多的样本。”下一次他在天台上，伸出双手对着康纳“康纳，带我回泰坦塔。”康纳是个好朋友，二话没说就抱着提姆飞上了天，在提姆要求他把姿势换成更舒服的公主抱时更是完全没提出任何疑问，干脆利落地顺了红罗宾的心意。
“如果你嫉妒的话我也可以这么抱你回去。”乔纳森是个好朋友，他善解人意地对达米安表达了关心，达米安不领情，可怜的乔纳森值得更好的。
“也许我应该直接试验。”再下一次他提出，迪克没懂这句话的意思，但提姆一向爱嘀咕一些他听不懂的话，大多数是关于他自己的计划或者情报体系，所以他没深究，也没注意提姆往达米安的方向走去。
“把杯子递给我。”他说，看着达米安挑起眉毛回望他。“请。”他追加。
达米安的喉咙滚了滚，但没说什么，只是从柜子边拿出提姆常用的那个马克杯，稳稳地给他递了过去。
而提姆，不怀好意的提姆，在交接的那一刻，用指尖不小心地，蹭了一下达米安的手腕。
马克杯迅速从达米安的掌心脱离坠落，又稳稳地被提姆托住底部接在手中。
谢谢。他说，满意的看到达米安的后脖子一路红到了耳根。
06
红罗宾的娱乐活动逐渐变得丰富。
肢体接触？不小心的。言语暗示？他想多了。
我会让他自己和我承认的。提姆这么宣称。
“说真的，为什么你们就不能放过彼此。”康纳说“坦诚聊一聊，像个足够成熟的人，而不是以自己的贞操为筹码只为了看对方吃瘪。”
“你不懂，康。”提姆痛心疾首的摇头“你弟弟是个天使，你不懂。”
我是不懂，毕竟我不会想尽办法只为了让自己弟弟承认他想操我，我弟弟也不想操我。但康纳了解提姆，没有人能阻止一个下定决心的提姆，所以他只是给了个评价“小罗，你很邪恶。”
“谢谢，我也很喜欢我自己。”
那头被攻了先手的达米安在咆哮。
“他故意的，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所以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承认你被他吸引了?”
“因为我没有。””他要喷出火来了“就算有，也是他被我吸引。”
你说是的话。乔纳森抬头盯着快餐店油腻的天花板，觉得达米安和提姆一样不可理喻，他完全不能理解两个控制狂以胁迫和操纵来表达爱的方法。
“好吧，那为什么你不以同样的方法去回击他呢？按你所说，提姆在调戏你对吧？”他用一根食指摁住了达米安想反驳的动作“那你更不应该逃，你应该，额，回敬他，对，你需要拿回你的主动权！”他狠狠点了点头。
达米安将信将疑，但他是个乐于听取意见的人，所以再下一次，当红罗宾不小心把手贴到他的手上时，他选择了直接伸手去揽红罗宾的腰。
怎么？我以为你太虚弱了站不稳。他说，这时候他努力长的个子为他带来了无限的优势，让他可以从上至下全方位欣赏提姆那张呆愣的脸。
“哇哦。”提姆停下来，盯着达米安的脸，又亲切地拍拍达米安的手臂“多么体贴，如果不是我认识你，我会以为你想要这个很久了。”他捏了捏达米安小臂的肌肉，满意地感受到达米安那一瞬间触电般的僵硬。
“…不如说是你想要这个，提摩西。”达米安生硬地反驳，提姆又捏了捏他，皮笑肉不笑地“当然了，一个蝙蝠宝宝。”
达米安没忍住，为提姆补上了当年他在门外没踹的那一脚。
你可以亲自来试试我还是不是幼崽，他说。提姆当然是拒绝，因为“为什么？我对你又没有意思。”
你会有的，达米安咬牙切齿。
于是他们不健康的纠缠从斗殴变成了残暴的调情，迪克宣称当年自己让他们换个方式交流是指换个全年龄向的方式，而不是从15+换到18+。
“但你们还是操在了一起。”杰森指出，并夸奖了自己“我是个智者，我早就说过，你们总能为自己找好借口，你们只是缺乏一点助力。”
“但为什么你这么在意自己的身高？”提姆后来捧着达米安的脸问“再长你就成巨人了，壮得有点恶心。”他撒谎的，达米安不需要知道。
达米安只是沉默，他就知道这个贱人绝对忘了自己讲过什么狗话，又为自己因为一句屁话耿耿于怀了那么多年感到窝火，但他不能暴露，不然提摩西会嘲笑自己一辈子，这份屈辱只能被他咬碎了牙带进坟墓里。
“我不觉得你在抱怨。”所以他只是把一切的罪魁祸首放倒在地上。
提姆没反抗，毕竟“这一切都是因为达米安太过迷恋我”，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