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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5-20
Completed:
2024-02-05
Words:
72,031
Chapters:
13/13
Comments:
21
Kudos:
69
Bookmarks:
9
Hits:
6,051

分手之后

Summary:

我流 Room no9
大小肥圆版

全文预警 双性预警(。
ooc致歉(。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游戏开始。”
>>>
如果和前男友分手一周年当天意外着凉高烧叫做倒霉,那么第二天莫名其妙瞬移进一间密闭的屋子,就叫做倒霉中的倒霉。
如果那密闭屋子里还坐着酷似前男友的小孩,那恭喜你,你不仅是一个倒霉蛋,还是一个有玄幻色彩的倒霉蛋。
挨到椅子上的时候,林高远掐了自己一下,又用余光去瞄房间中央的大床,见那小孩还是端端正正坐在床边,真实感觉到了什么叫眼前一黑。
“你…没事吧?”
单从声音上来说,十八九岁的樊振东和现在并无区别,只是上扬的尾调和语气有属于少年人的、特别的轻快。他好像也有点慌张,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又熟悉又不熟悉的人。
林高远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于是先来到这密闭房间的人指了指桌上放着的信封,好心提醒道:“你可以先看看那封信。”
信?左手边的桌子上倒是有一封信,压在花瓶下头,但能看出已经被人拆开。
“信里有游戏规则。”樊振东说,“这应该是个游戏吧。”
“生存游戏《Room NO.9》?系统发布任务,玩家完成任务获得积分,集满100个积分即可离开房间,失败则面临死亡?!”林高远越看越摸不着头脑,“任务一,玩家2号用指定道具在玩家1号右手划开一道5cm的伤痕,或者……”
念到一半,声音突然消失了,手指却习惯性地往下滑——或者,玩家2号获取玩家1号精液。
我丢…划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林高远手指不自觉缩了缩,被莫名其妙的尴尬席卷全身,他还没来得及从尴尬中脱身,床边的人试探着起身靠近。
“我试了一下。”樊振东鼓起脸朝房间最边上的门看去,“那门确实打不开,还夹了我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右手,手腕处有一道明显的红痕,但比红痕更显眼的是手臂上黑色水性笔画出的一条条纹路。
“今天已经快过完了。我比你早进来一个下午,闲着没事就想了想怎么做任务。”大概是留意到了对面这人好奇的视线,樊振东主动解释道,“本来是想着万一玩家2号是个不认识的人,小心着划5cm应该没什么问题。”
林高远顿了一下,半晌才听出话外之音。他本来也不可能下手在任何一个人的手上划这5cm的伤痕,所以在樊振东颇为庆幸的感叹声中,居然有空分神回忆过去,疑惑起这人一直都是这样的吗?这种时候竟然还能想这么多。
好像确实是这样,又好像什么都记不清了。人真的是一种奇怪的生物,热恋的时候恨不得把对方一日三餐的喜好都记成表格,分手后又花更多的时间把所有表格从脑海中清空。时间也真的是神奇的东西,那些经年累月、好不容易磨合成的习惯,分手后又轻飘飘地被忘记。
把人按在椅子上准备进行任务,却被小声提醒应该先去洗澡的时候,林高远隐约想起了一些有关天坛公寓的片段,但都太过模糊,像是网络延迟中的在线视频,断断续续的,卡顿得人心烦。
“没关系。”他手上动作不停,语气里透出了几分不耐,“我不嫌弃。”
“不行!”樊振东拽着裤头的手松了又紧,纠结再三还是按住了林高远手腕,“去浴室!”
想快速完成任务的心思被人强制打断,林高远只觉自己这些天的烦躁积累到了一个限度,但在抬头看见眼前人红透了的耳根时,这烦躁又莫名其妙的散了。他把手从人裤头上收了回来,稍微退开了一些算作同意,忍不住问:“你多大了?”
在樊振东冷不丁定住的动作里,他意识到了这话的歧义,又补充了一句:“我是说年纪。”
樊振东没立刻回答,思索片刻后开始讨价还价,说我回答你的问题,那你也要回答我的问题啊。见林高远点头,他才磨磨唧唧地蹦出了个数字。
“十七?”林高远一瞬头皮发麻,退得更远了些,“那这任务…抱歉啊。”
“这有什么。”樊振东小声嘟哝,在整理好裤子后又抬起头,很大声地问,“该回答我的问题了,你是林高远吗?”
林高远“啊”了一声,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又抬手摸了摸自己脸:“有哪不像吗?”
“那我有得罪你吗?”樊振东又问,眼睛亮晶晶的,眼尾却有点委屈地往下。
起初理直气壮,话出口后却想起了他们所处的环境,不得不把后半句“你怎么那么凶”吞进肚子里。无端多出来的沉默让本就尴尬的气氛更加凝固,樊振东从椅子上站起来,自顾自往房间内自带的浴室走去。
直到关门声响起,林高远才回味过来这话的意思,他顿了一下,赶忙跑到浴室前敲门。樊振东大概是听见了,但不太想理他,于是下一秒哗啦啦的水声隔着门响起。
“对不起啊,我不是冲你的。”
也不知道浴室里的人能不能听见,林高远一连说了很多,又觉自己确实嘴笨,这么多年也没点长进,讲了一连串好像都没讲到点子上。而平日里会帮他收场的人此刻躲在浴室里,完全没有理他的意思,只好坦白。
“我就是…心情不好,真不是冲你,你别生气。”水声好像小了点,林高远靠在门框上叹了口气,“那什么啊,要不你把门打开,我们一起洗。”
“小肥?东东?”他一边说一边屈起手指敲门,最后放软了声音哄道,“唔好嬲啦bb,仲要做任务丫。”
房间配备的淋浴装置还算不错,短短一会水汽就布满了小小的浴室。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林高远伸手握住半硬的性器时候,樊振东还是轻声吸了几口气。
他大概看出眼前这个林高远不是自己认识的林高远,身板也好,衣着打扮也好,都比他认识的那个要成熟得多,但依旧没料到这打飞机的技术居然也成熟了那么多。
好像是有意的。左手掌心因为常年持拍留下的厚茧又一次擦过顶端时,樊振东松开被握到发热的洗手台边缘,手指忍不住探进身前这人湿答答的发间,轻轻抓了一下。
“你这都是跟谁学的?”他吞了吞口水,声音哑得厉害,想起刚才林高远说自己心情不好,又追问道,“前女友?”
林高远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然后倏忽笑了起来:“什么前女友?”
“你心情不好不就是因为失恋吗?”
樊振东眼睛睁得圆圆的,像个写满了问号的糯米团子。在这种眼神里,很难毫无负担地跑火车,于是林高远半真半假地打趣,实则僵硬转移话题,说你从哪看出来的啊想什么呢小朋友。
大抵也是觉察到他语气里的僵硬,樊振东用不太相信的语气又问了一遍,“不是吗?嗯?”
“……是前男友。”
话音落,林高远又不自觉显出之前那种烦躁而不知如何疏解的神情。
他也确实有点躁,浴室里蒸腾得雾气模糊了少年人眉眼间的稚气,被情欲浸染了的声音也不似前时,偏偏又是这熟悉的、似问非问的语调,恍惚到他以为自己在跟正常时空中的樊振东打分手炮,竟然下意识答了。
“哦。”一个音节却带出了一段起伏尾调,樊振东好像很满意这个答案,“那你为什么……”
分手两个字和闷哼一起堵在了嘴边。握着性器的手又开始套弄,还好,还是刚才那一招,樊振东慢慢习惯了这不痛不痒的刺激,呼吸还有点颤,但依旧努力当着十万个为什么:“那你多大了呀?为什么分手啊?”
“……”
林高远没打算回答这个问题,沉默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原以为十七岁的樊振东会很好对付,但一通操作下来只把自己搞得手腕发酸,手掌间已经又烫又硬的物件却始终没有释放的意思。
——这已经不是技术问题了。
最后林高远还是妥协:“三开头了,比你大十多岁了。因为不合适分手,分了一年了,快点啦。”
“三十几啊。”十七岁的人追问,“那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是队里的吗?”
他说这话的神情又无辜了些,像个单纯想知道成年人世界的小孩。要不是现在场景太过诡异,加上林高远清楚记得在正式恋爱前他俩有过许久的试探,知道他问这些的目的,恐怕真的会被这乖巧的样子骗到。
“你什么时候那么八卦了?”
樊振东躲了躲那追上来又要套弄手指,可惜活动空间太狭窄,还是被人逮了个正着,不由倒吸一口气:“你能告诉我是谁吗?”
“不能。”林高远想也不想地回绝,“你在查户口吗?”
说罢,他把身体压得更低,整颗脑袋都凑了过来,看上去像是要把手里那东西含进去。樊振东在他动作一瞬有点恍惚,但很快就意识到那滑滑软软触觉并非口腔,继而浑身不受控制地震了一震。
唇角无意间擦过发红的顶端,鼻息温烫,鼻尖却意外泛着些凉意,性器被一只手托着,然后在软乎乎的脸颊上擦过。似觉不够,始作俑者又鼓了鼓脸,像蹭毛绒玩具一样,颇为乖巧地偏过头蹭起了柱体,无端在脸侧蹭出了一道红痕。
我操。
心理刺激在一瞬间冲破了生理阈值,樊振东下意识抓紧了手指间的碎发。林高远被突然使劲地手指抓得一晃,头不受控制地向后仰了仰,好在有意识偏了偏脑袋,这才没被正面误伤。
“对不起啊,我没想……”
话到一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明。樊振东蹲下身,和跪坐在地面的林高远平齐,他看了看一地乱局和眼前被弄得很狼狈的人,本能想伸手帮那人擦掉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白色,没想到却被轻轻挡了一下。
“没事的。”林高远抬手擦了擦顺着脸侧下滑的液体,示意樊振东不用在意,“我洗个澡就好了,要不你去看看这个任务完成了吗?”
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半晌才尴尬地收回。樊振东“哦”了一声,正要转身离开时,视线却恰好落在眼前这人腿间地鼓起上。他犹豫了一下,又转回身问:“要我帮你吗?”
林高远顿了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头:“不用了,你先出去吧。”
“哦,好。”
原先空荡荡的床铺上居然多了两套睡衣和两份晚饭,而在两者中间夹着一封信,樊振东换上衣服,拿着饭和新来的信走到桌边,本意是想找出原先的信对比,没想到桌上竟然空空如也。
他疑惑地“咦”了一声,把桌子的上下左右又都找了一遍,在确定那信是真的凭空消失后,犹豫再三,还是将未拆封的信放回原位,决定等林高远洗完澡后一起拆信。
于是,林高远洗完澡出来就见叠好的睡衣上放了一封信。他挠了挠后脑勺,问樊振东这是什么意思,是说这睡衣要邮寄吗?
“不是,衣服是给你。”没想到林高远直接从浴室走了出来,只抽了块毛巾擦头,樊振东视线下意识回避,又尽力显得自己不太在意这件事,“信是我重新放的,等你一起拆。”
林高远含含糊糊地嗯了两声,也没理会身上没干的水珠,一下就把自己套进了睡衣里。他拿着信在另一座位上坐下,又扬了扬信示意樊振东:“那我现在拆了?”
“嗯。”樊振东应了一声,低头扒饭,“你拆吧。”
信封刚拆开,一个小正方形金属卡片就从缺口处掉了出来,上头刻着一个爱心。林高远瞟了一眼,又接着拆信。
这封信和上一封区别不大,只是开头从游戏介绍变成了“恭喜玩家1号和玩家2号顺利完成任务一,目前累计积分10/100”,在中间一段介绍了完成任务的奖励,最后布置了下一个任务。
任务二:玩家1号利用指定器械抽取玩家2号800ml血液,或玩家1号利用指定道具获取玩家2号精液。
800ML,成年人失血800ML几乎就等于休克。
可真敢提啊。林高远倒吸一口冷气,又想,还好第二个任务还算靠谱,现在的樊振东不懂这些花样,但他是个老司机了,如果这游戏通关就是这点子事,倒也不难。
“那这个金属卡片就是许愿卡?”他把那金属卡递给樊振东,“给你吧,按照信里的说明这个许愿卡可以实现所有愿望,除了以任何非常规方式离开房间。”
“你不要?”樊振东反问。
“不要。”林高远摇了摇头,把信也递了过去,把一旁快要凉掉的晚饭挪到面前,调笑道,“不跟小朋友抢玩具昂~”
樊振东简单看了看第二个任务,又说行,那我现在就把这许愿卡用掉,我想知道你前男友是谁。
林高远拆筷子的动作顿了顿,视线在四周扫视了一圈,确定“樊振东”三个字没有出现在任何显眼的地方后不由松了口气。
“…我说你得问这游戏系统能办到的。”他接着拆筷子,有点嘚瑟,“我前男友是谁,它知道也没办法告诉你啊。”
“也是。”樊振东也四处看了看,确定游戏系统没有给出答案后又说,“那能把你前男友也弄进游戏吗?”
随意被放在桌上的许愿卡隐约闪了一下。
林高远动作再次定住,在那闪光已经肉眼可见时,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把筷子拍到了桌上。
“撤回撤回撤回——能不能撤回啊我靠!”
话音未落,许愿卡上的爱心变成了一行字:许愿完成,玩家积分达20/100时,将为您实现该愿望。
20……那不就是下一关?!
林高远瞬间一个头两个大:“你什么垃圾游戏啊!连个确认键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