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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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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6-13
Words:
6,33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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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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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8

[明主]扭曲动物城

Summary:

动物塑的煞笔长篇,慎看

Work Text:

-综合考虑,你大概需要去大城市里找一位靠谱的私家侦探。

 

好吧,没有人告诉雨宫莲他的问题竟然会从普通的失去记忆变成这么大的刑事案件。在他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窗台还摆着估计好几天没有浇水的多肉植物,耷拉的耳朵因为好几天的睡眠而一阵发麻,等他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是正午了。

 

事情发生在一周前,在他提出要帮家里去买几条新鲜的鱼回来的路上,他大概是左脚绊右脚从公园的小山坡上滚了下来。他为数不多的记忆只记得天空从未如此湛蓝,而屁股也从没有这么疼过。篮子里的鱼撒了一地,活蹦乱跳的啪嗒啪嗒响个不停,模模糊糊的意识里他还记得有人聚过在他身边拨打急救电话,然后被不知道是多少个人拉扯着送上了救护车。

 

再度睁眼的时候只剩下空荡荡的病房以及窝在他胸口睡着的奶牛猫。

 

“唔唔,你醒了。”压在胸上的猫伸了个懒腰,爪子都嵌进他身上的被褥里。吊瓶滴答滴答缓慢地流淌,透明的翻着蓝光的液体不知为何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松鼠护士小姐摇着大尾巴从另一件病房走到他的窗前,然后掐着每间告诉他哎呀你这个情况大概是选择性失忆。

 

选择性?可是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护士小姐点头,对啊,你选择全部都忘了嘛。

 

悲哀的是他出门不仅没带身份证件,连他的父母也跟着狐朋狗友啊不对是亲爱的亲戚叔叔阿姨一起去了邻国旅游,这座城市仅剩的留给他的可以说除了一个空荡荡的家之外已经什么都不剩了。他身上的猫自称摩尔加纳,在护士小姐离开病房的时候清了清嗓子,告诉他他的事故恐怕不仅仅是意外这么简单。

 

雨宫莲想来也是,他一个身轻如燕可以倒挂用尾巴钓鱼的黑猫怎么会大庭广众之下左脚踩右脚还摔失忆了呢。于是现在给他的就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矜矜业业继续当他的老实本分雨宫莲,二就是三年之期已到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指记忆。对于一个痛失鱼还被家人“和善”抛弃的幼小黑猫来说,恐怕还是后者更加适合他一些。肚子饿得咕噜噜直叫,在开展复仇之前还是找点东西填饱肚子比较重要一些。

 

当然啦,查案这种事让业余人员还是半个病号来做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而小镇里又没什么专门会花时间去研究这些所谓意外和事故区别的专业团队,唯一可以做到的大概就是去更大的地方,然后找那么一两个这方面的行家帮他好好梳理一下案件的经过。zootopia在动物国的最中央也是最繁华最大的城市,而现在雨宫莲面对的道路也已经无比清晰了:去zootopia碰运气。

 

大城市的律所和小城镇几乎没法比,倒不如说对小城镇的人来说律所是什么都有待学习和考究。前台是个说话和动作都慢的要命的树獭,好不容易从对方那儿拿到了推荐的名单,他也没什么时间去细究再一个个调查一番谁擅长什么好不好说话晚饭爱加蜂蜜还是盐巴,他伸手指着一只笑眯眯的阔耳狐点头,就他吧。

 

-明智君,今年十六岁,从业时间十年,可以说是专业团队中的专业团队。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被定在了律所的小接待室,雨宫莲有些局促地坐在座位上面对着面前还冒着热气的绿茶。桌上摆了几颗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薄荷糖还有饼干袋子,他思考着,这一颗恐怕就能抵他一个晚上的晚饭钱了。

 

狐狸的身上都带着浓烈的气味,而有些精英狐狸则会选择用狐狸专用的香水去遮盖属于自己的气味,在雨宫莲仍旧犹豫着要不要趁其不备偷一颗薄荷糖吃的时候,从窗户里就传来了一股子浓烈的枫糖浆气味。他抬起头,正在开门的对象也向他直视过来,他下意识地眼疾手快地拨开糖纸将糖果扔进嘴里,然后又行云流水一般团起垃圾揣进了自己上衣的口袋。

 

“呀,你就是雨宫吧。”对方翻着手里的档案,“我是你指名的私家侦探,请多多指教。”

 

嘶。雨宫莲只觉得薄荷糖好凉。

 

“我看过你的需求了,是要寻找导致你意外事故的对象是吗?这个过程会比较麻烦,需要的时间我现在也说不清楚。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不可以留久一些呢?等到事情结束再回去也不迟。”他说,“啊,因为你怀疑你是被故意盯上的吧。如果看见你人还活着,对方恐怕会再做进一步的计划也说不定。我可不是在危言耸听哦,我可是见过不少类似的案例了。”

 

“有这么严重吗?”没见过世面的小土猫感到后背一阵阵发凉。

 

“防患于未然嘛,不过都取决于你的决定就是了。”明智说,“当然了,如果你真的不幸遇到意外的话,我也可以友情帮你找合适的律师告死他们的。”

 

“嗯......起码够钱给你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吧。”他说,“让你风光大葬。”

 

“谢谢。”雨宫莲将糖咽下去。“还是不用了。”

 

随后他抱紧了带来的背包,扒开拉链对里面正在打盹的摩尔加纳说:十秒钟,找一个最好不要钱的住处。

 

明智的办事效率很高,在加完联系方式后就火急火燎地赶着去下一场会议。空荡荡的小会面室再一次陷入了沉默,摩尔加纳透过背包的缝隙紧盯他同样沉重的双眼,然后开始思考现在出国去投奔父母的可能性有多高。这可以说得上是前有狼后有虎,先不提事情到底是他们想多了还是别的什么,但对于一个勉强接受了自己记忆的人来说一切还是显得有些过于有冲击力了。但唯一出乎他意料的是,明智的费用竟然比他预想的要低很多很多。

 

四舍五入说是不要钱也没什么区别。

 

他想,果然还是大城市好啊,大城市里好人多啊。

 

晚上他们的晚餐只有便利店买的速食咸鱼小罐头,不过对于饿肚子来说有的吃总比没得吃要强。车水马龙的城镇要找一个价格合适的地方并不简单,要么地方小要么环境差,既然想要便宜就没法对其他硬件有什么苛刻的需求。他们的公寓是个0厅1室带公共厕所和炫酷微波炉的小蜗居,却又误打误撞地贴合了猫咪喜欢密闭狭小空间的习性。总而言之这里雨宫莲住得还算舒服,当然前提是他亲爱的好搭档不要在半夜踩他的肚子就更好了。

 

一大一小两猫蹲在微波炉前等待食物加热的空挡摩尔加纳问他觉得昨天见的侦探怎么样,雨宫莲用爪子挠挠胡须思索了一下,给了个还算客观的回答。

 

“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应该很可靠。”他说,随后补充了一下“阔耳狐还蛮可爱的,以前只在教科书里看到过。”

 

摩尔加纳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这个回答还算客观的评价。

 

之后的几天明智那边都算沉默,柜子里的小鱼干罐头也越吃越少。雨宫莲躺在床上盘算着要不要去找一份兼职勉强赚点生活费花一花,毕竟照着这个进度下去,没等他回去被不知名杀手梅开二度就要饿死在大城市的小出租屋里了。雨下的稀里哗啦的,要不是知道还以为是谁在外面拍他的窗哭,寒气从关不上的窗户缝里透进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然后蜷缩着钻进了被子里缩成一个小小的漆黑的团。

 

其实,怎么说呢。

 

雨宫莲缩在被窝里想。

 

说起来有些诡异,但是他是真的觉得,阔耳狐是有点可爱的。

 

尤其是那对耳朵,看着就让人很想扯一把的样子。

 

好像对于猫来说好奇的天性在他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了,要不是说初次相遇留下的不会是dokidoki的美妙邂逅和心跳回忆,而是“哦天啊他的耳朵一抖一抖看起来好有意思好想用爪子掏一把”的奇妙兴趣,不过仔细想想雨宫莲本身只是只小黑猫的话,好像一切都可以解释得通了。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的话。

 

他更想掏一把试试了。

 

不行。

 

等下次见面他一定要掏一把试试。

 

明智的邀约来得不快也不慢,就在雨宫莲刚开始在饭店里端盘子的第二天,pipi作响的手机铃就差点让他一天彻底白干。爪子毛都被肥皂水弄湿了,空气里飞扬的泡泡闪着五颜六色的光泽,然后散发着一股一看就是科技狠活的气味。雨宫莲找了半天才勉强从后厨摸出了一张小小的抹布去细细擦他的爪子,等到好不容易擦掉了肥皂的痕迹才从包里摸出手机查看起来。

 

消息短短的,一句话也不肯多透露,话里话外只是喊他出来面谈。

 

雨宫莲能理解,有些事在电话里或者文字上是说不清的,就好比以前他们去泥巴地里捉泥鳅的时候,他一爪子甩了邻家小白猫一脸沾泥巴的狗尾巴草,事后对方在电话里一个劲和他说“电话里说不清楚我有事当面和你聊”一样。

 

不过他相信这和明智的事不是一个性质,应该吧。

 

见面的地点定在一家还算人来人往的爵士乐酒吧,雨宫莲进来的时候就和那谁逛那什么一样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明智坐在桌子的旁边朝他招手,桌面上还摊着一张看起来应该是最新寻找到的资料。

 

“抱歉,我不知道你的口味就没来得及给你点。”他说,“你有什么想喝的吗?”

 

似乎是看出了他呆滞的眼神,对方在短暂的沉默后随即又“自作主张”一般帮他点了和自己一样的热门饮料。明智伸着拥有细细绒毛还有厚厚肉垫的爪子抓起面前的几张纸,然后摸着下巴颇为苦恼地开始朝他解释起来。

 

归根结底也就是这件事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猫腻,不过线索太少他也只是有一点怀疑的目标。现在最关键的仍然是雨宫莲的记忆,要是碰到和他打了照面甚至《他推の老子》的罪魁祸首说不定还能刺激大脑帮他早一点恢复记忆。所以于他而言,为了尽早完成kpi他需要雨宫莲也加入到他的调查之中。

 

“但是我还要打工。”雨宫莲如此回复道。

 

“啊我差点忘了这件事,抱歉。”明智后知后觉一般露出一副满带歉意的表情,他颇为为难地将手里的纸张翻得哗哗作响。“这对你来说确实有些勉强,不过......为了工作的话,你可以来住我公寓的另一间房。说实话之前还正在招租呢,要是让你给的话我也不用担心租到什么兴趣奇怪的合租舍友了。”

 

“这......”雨宫莲犹豫。

 

“我调查到对方似乎不仅仅只是小范围的牵扯,档案馆里还留存了一份前几个月有相同经历的悬案。说起来我之前还跟着同事去探望过,对方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明智说,“好像是脑震荡和小腿骨折,大概是被人从楼上丢下来了吧。”

 

“我是想如果你和我待在一起我能多一些时间关注你的状况,毕竟人多总比人少安全点。”他继续说到,看似不经意却满满的都是隐藏的胁迫。“工作的进度对我来说不是很看重,我也没兴趣和其他人争那一点年终奖。不过早点结束对我们都好,所以就交给你判断了。”

 

“相信你会做出最正确的决定。”他说。

 

雨宫莲看着他抖动的狐狸耳朵,终于还是一爪子薅了上去。

 

作为头一次的行动目标,明智向他介绍了一家总是满员到需要排队起码两个小时的餐厅。雨宫莲对于此事的初印象是感到诧异,不过一联想到这是在大城市之后,一切都显得不再重要了。俗话说动物多的地方总能捕捉到些奇奇怪怪的小道消息,不然那些故事书里主角得到情报的地方就不总是饭店和酒馆了。当然,对于他目前的年纪来说,酒馆可能会在他本就贫瘠的履历上再添浓墨重彩的一笔,当然,是负面的。

 

所以餐厅变成了有且仅有。

 

明智在思考的时候总会缩在椅子里,而对于小型食肉动物过小的椅子会让他的两条腿都悬在半空。抖动的狐狸耳朵像是有节奏一样每隔几秒煽动一次,让雨宫莲在意到已经在心里默默数着123并乐此不疲地预测下一次的抖动是发生在几时几分。猫科动物对于这类毛乎乎的并且会动的玩意总有谜一样的执着,而在他看来明智此时大概和一个会动的逗猫棒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啊当然,在之前薅了人家耳朵被踹了一脚之后,他决定将一切都藏在心里。

 

至少进度是有的,比如:再过几个小时他们就要去餐厅里吃一顿装模做样的晚饭了。雨宫莲开始担忧晚饭的钱会是谁来支付,虽然明智一脸信誓旦旦地向他表示在寻求他合作期间的费用会自己负责,但他总觉得对方会是那种说好请你吃饭但在买单时用手机没电来逃单的家伙。

 

毕竟狐狸就是狡猾的代名词。

 

在他思考要不要提前先一步关机手机的时候,明智站起身喊他一起乘车去一趟中央商城。狐狸侦探对此的解释是:出席重要场合需要合适的穿着。雨宫莲表示认同,但对于自己身上的休闲套装感到强烈不公,为什么休闲套就不正式呢,这到底是谁定下的昏庸规矩?

 

当然他是不可能说出来的,在表达了金钱危机之后,明智贴心地表示可以帮忙付款,不过作为回报,雨宫莲需要在他们合租的小屋里付出等同的劳动以完成交易,叫做等价交换,也叫做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直白一点就是充当都市侦探的小金丝雀,或者家养小黑猫,负责在对方工作回来之后端上热乎乎的饭菜,然后站在干净整洁的家里装模作样地说:“欢迎回来,你想先吃饭还是先......”

 

明智表示:“你的想象里很丰富,雨宫。”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毕竟对任何一个小地方的猫来说,一切印象都只能停留在影视作品里了。

 

比如肥皂剧什么的。

 

不过对于小黑猫来说他知道了一件好事,那就是自己不用做饭和打扫卫生了。

 

狐狸侦探则进一步表示:“这两个还是需要的,不需要的只是后面那句话而已。”

 

雨宫莲凝视着他,问道:“可以不要这两个,只要后面的那句话吗?”

 

明智看出了他眼里那么一丝恳求,然后贴心地回答他:“不可以。”

 

好吧,现在他只有坏消息了。

 

明智对中央商城似乎很熟悉的样子,用尾巴圈着小黑猫在密密麻麻的动物群中来回穿梭的模样灵活又迅速,在避开并排走的大型动物和成片走的昆虫后他们最终还是来到了售卖西装的店面,雨宫莲只觉得头晕眼花,至少在看到那些明晃晃的标价的时候。

 

明智为他选了一套最为便宜的黑色西装,和他的毛色如出一辙,像是一种五彩斑斓的不顾猫死活的黑,好像放在他身上穿了和没穿几乎也没什么区别。他和明智躲在试衣间里,狐狸和他面对面帮他打着领带并整理西装外套,雨宫莲有那么一秒萌生出你还怪好嘞的错觉,但一想到这都是要靠日后洗衣做饭来换,那一点点的感动就荡然无存了。

 

狐狸果然擅长玩弄人心,不,猫心。

 

坐在商场沙发的时候明智将发票连带着包装袋一起塞在他的手里,然后开始坐在他身侧啪嗒啪嗒摁着手机。雨宫莲望着自己左右甩来甩去的尾巴感到莫名惆怅,许许多多个问题也自此萌生了出来,比如:这一切真的值得吗?为了找回记忆真的要做到这个地步吗?我的尾巴为什么一直在动好不爽真想掏一爪子,接下来该怎么做呢?真的能解决吗我不会真的被卷进什么危险的事情里了吧?我的尾巴怎么还在动要不要掏一爪子,明智为什么对我这么亲切还邀请我一起住?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要不然还是掏一爪子好了真是忍不住了。

 

试问他一个到目前为止几乎一无所知就被告知被大哥盯上的幼小猫咪说到底的年纪也不过人类的青少年时期,而又有谁会在晕晕乎乎的情况下保持绝对的理性和客观,先不提莫名其妙欠了人一屁股债的情况,眼下他就好像自己亲手把自己卖了一样还屁颠屁颠跟着人家身后数钱,等时间一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他就成了不知道是谁的盘中餐。

 

在明智去打电话的时候,摩尔加纳从背包里探出头来,满面愁容。

 

“吾辈不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他说,“怎么说呢,那家伙看起来就是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雨宫莲表示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到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吧。”摩尔加纳继续说,“要是真出什么意外吾辈会立马叼起你的后脖子带你跑路的,你就放心吧。”

 

雨宫莲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那就是黑白奶牛猫的摩尔加纳咬住自己的脖子在荒无人烟的沙漠里一路狂奔,而身后则跟着巨大化的双眼发着诡异的光的阔耳狐在朝他们喷火。他自己成了不省人事的可怜猫猫头一枚,脑瓜上还因为碰撞还是什么留着大片红不拉几的痕迹,滴滴答答流了一整路。

 

不知为何有点熟悉,但又没有完全熟悉。

 

不过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为了避免最坏的被不知名大哥K.O.的bad end,他依旧决定发挥最大的努力和潜力去在这条路上一条道走到黑,无论结局是和他都有逃走的信心,毕竟猫可是有九条命的。

 

不过眼下的困境可能就是他真的要在狐狸家里洗好几天的衣服了。

 

明智对于这一步棋在事后才觉得有些操之过急,当务之急是他需要时时刻刻把控雨宫莲这枚不定时炸弹的安全好让对方的记忆停留在啥也不知道的婴幼儿时期,开玩笑,要是让人记起来是自己一爪子给他从假山山顶推下去的话他之后的工作也就可以说是白干了罢。在得知对方的情况后他便看准时机提出了合租的请求,说是合作实则监视,没开玩笑。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自己目的性太强,不过好在失忆的小黑猫眼里只有清澈的愚蠢和100%的信任。

 

轻松拿捏乡下土猫,因为我是都市狐狸。

 

话说到这里恐怕不得不提及的就是所谓“目的”和“原因”,而他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他在帮忙送货的路上出了亿点点小问题而已。那位不知名的“大人”拜托他们将交易收据神不知鬼不觉地移交给麻烦处理官,而就在过程中这个意外发生了,要问为什么的话恐怕得追溯到制定这个计划的某位大聪明身上,试问究竟有那位危险分子会选择用鱼来交易收据呢?

 

还恰好放进鱼肚子里并自作聪明地提出去菜市场用买鱼来作为交易渠道。

 

而为了一切不留下痕迹,卖鱼的鱼贩也是真正的一般路过,恐怕鱼贩这辈子没想过自己和进橘子坐坐的距离只是一条鲜活的草鱼。

 

而就在他们交易的前几分钟,那条该死的鱼被某不知名小黑猫买走了。

 

眼下的选择只有两条,一:说服小黑猫把鱼买过来,二:杀了小黑猫把鱼抢过来。

 

很显然,狐狸侦探选择的是第二种。

 

可是恨的人没死成,在律所见到失忆的黑猫的时候,明智只觉得天都像是要塌了一样。他开始构思一万种灭口对方的计划,而一切的一切彻底断送在了对方指着他的照片说“我要这个”的时候。

 

所以说生命真是无奇不有,只要活得久,什么场面看不着?

 

第一步先将对方哄骗到自己身边,然后再找机会悄咪咪地下手,之后尸体交给专门售后的人,直接让小黑猫体验什么叫真正的一条龙服务。

 

然后一切都在按照计划发展,雨宫莲成功和他成了最危险也是最亲密的合租室友,而他为了做戏做全套也打算无中生友一个所谓嫌疑人出来并带对方去见上一面。他捏着为雨宫莲买西装的发票感到一阵头晕眼花,只觉得杀了对方的理由又多了一个:花我太多钱。

 

看起来雨宫莲还在为他们的“同居生活”感到憧憬呢,明智想,你比我想的蠢多了,计划通。

 

而在雨宫莲说出“先吃饭还是先......”的狗血名句时,

 

明智想的是:不如你先紫砂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