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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一觉醒来,身上感觉很沉重。
卡卡西睁开眼睛,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睡的正香的女人,又闭上了眼睛。
女人却动了动,跨在卡卡西腰上的腿收回,一翻身从他身上下来。
她下了床,捡起散落一地的内衣,缓缓穿上。
卡卡西睁开一只眼,欣赏着内裤从修长的腿上拉上去,包裹住挺翘的臀,凸显出优美的浑圆曲线。
正在这时,赤着上身的女人转过头来,露出遍布瘢痕的右脸,声音低沉而沙哑的说:“你什么时候去找个女朋友?”
“啊?啊啊?”
还在期待女人穿上运动内衣的卡卡西猝不及防,发出了疑问。
“我在问你。”女人又强调了一遍,“你什么时候恋爱结婚?”
卡卡西起身,早晨那里的反应让他有些尴尬:“带土,你问昨晚还和你上床的男人这个问题,真的好吗?”
宇智波带土冷哼一声,说道:“别说的我们好像有什么关系一样,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卡卡西烦恼的想着自己该如和抒解,“朋友会上床吗?”
“这只不过是朋友间互相帮助。”
“所以应该叫,炮友?”
“随便你怎么叫。”
带土终于捡起了她的运动内衣,可惜背过身去不让卡卡西看到。
虽然毁容了,带土的身材却是极好的。她的身高在女人中算很高的,四肢修长矫健,躯体丰腴却富有力量,卡卡西已经欣赏了好久却总是看不够。
带土坐在镜子前,梳起了她那头浓密炸毛的头发,卡卡西穿上裤子从床上起来,问道:“要我帮你梳头吗?”
带土白了他一眼,拿出橡皮圈,将头发分成三股,梳起了麻花辫。
卡卡西坐回了床上:“真是的,不要害羞嘛,那几年都是我给你梳头的。”
“走开。”带土绑上发圈。
卡卡西静静的看着带土穿起了上忍制服,突然问道:“带土,你也别老是催我,那你呢?”
带土顿了一下,把裤子提了起来。
“没有人会娶我的,谁会要一个毁容的,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
卡卡西目光如炬:“有的人愿意。”
带土对他露出一个讽刺的笑:“除非是出于愧疚这种无聊的理由。”
即使是在床上,她也不愿听他虚伪的情话。
卡卡西抓起自己的衣服:“但是,我的条件也不怎么样啊。除了你,谁还能要我?”
带土巡睃卡卡西那张比许多女人还要妩媚柔美的脸,嘴角忍不住抽搐。
“你还条件不好?”
论实力,论长相,论前途,他都是木叶数一数二的忍者,而那方面也……
带土摇了摇头,穿上上忍马甲,说:“我以后暂时不会过来了。”
“为什么?”卡卡西也把黑色紧身衣套上。
“我发现只要我能满足你你就永远有理由拖着不找女朋友。”带土理了理衣服,“卡卡西,你都二十五岁了,你爸这个年纪都有你了。”
“大家都没有——”
“你不一样,你家只有你一个人了。”
带土直起身:“琳一定也希望你能幸福。”
提起琳,卡卡西瞬间失语了。
“我走了。”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帕克啪嗒啪嗒的走进了卧室:“她走了呢。”
卡卡西抱起小狗:“帕克,我失恋了。”
小狗言语犀利:“你有不失恋的时候吗?”
*
今天没有任务,主要的事就是去医院拿体检报告。
为了拿医保卡,带土得回一趟老家,但她一踏入族地就察觉到了敌意。
宇智波一族的小青年在路边投来不善的眼光,然而带土双手插兜,看都没看这些人一眼。
在宇智波族人看来,她是把眼睛送给外姓人的叛徒,是唯二开启了万花筒却给木叶工作的走狗。她就不该再出入族地。
可在木叶看来,她始终是宇智波,无法给予更深信任。
不过这一切,带土都无所谓。
拿了医保卡出来,带土撞上了另一个万花筒拥有者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的长老曾经擅作主张要止水娶了带土,这个荒谬的决定自然没被各方当回事,但是止水看到带土依旧很尴尬。
他打招呼道:“姐姐。”
带土点了点头,刚要回话,却被男孩的声音打断:“止水哥!”
在族中,反而是族长一家对带土比较友善,而族长的两个儿子正手拉着手向止水走了过来。
带土深深的注视着佐助,他已经十二岁了,当上了下忍,此时正是卡卡西的部下。
她出言讽刺道:“都多少岁了,还拉哥哥的手?”
佐助炸毛了:“要你管啊!”
鼬笑着摸了摸佐助的头发:“我们佐助还是孩子呢。”
佐助哼了一声,抱住了哥哥的手臂。如果他在忍校的爱慕者看到现在他这个样子,绝对会幻灭。
看着这对兄弟,带土的思绪渐渐飘远。
曾经也有一个人,之于她,就像鼬之于佐助。既是母亲,又是姐姐。
她们没有血缘关系,只是在同一家孤儿院一起长大,建立起了家人般的羁绊。
后来她们和卡卡西编入了同一个小队,那个人恋慕着卡卡西,带土以为卡卡西也会成为家人,三人的纽带牢不可破。
但之后,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止水的声音唤醒了她:“姐姐,你是来拿什么的呢?”
带土说:“医保卡,又到了每年例行维护的时候了。”
她所说的是柱间细胞修补的半边身体,每年她都得去纲手那里接受检验。
止水说:“卡卡西前辈不是休息?他都不陪姐姐去吗?”
带土的面色沉了下来,止水立即意识到他说错话了。
佐助鬼鬼祟祟的对哥哥说:“哥哥,其实带土和卡卡西是那种关系。”
他还比了一个手势,让鼬哭笑不得:一个孩子哪里学来的这么不健康的东西?
很快佐助就遭报应了,一个暴栗锤在他头上。
“嗷嗷嗷!痛!”
带土冷冷的说:“少乱说话。”
她转身走了,留下三个人注视她的背影。
止水对鼬说:“姐姐她肯定是和卡卡西吵架了。”
“他们不会分手了吧?”鼬问道。
“怎么可能。”止水笃定道,“他们之前还好好的呢。”
*
每年的检查日,纲手都特别的重视。她会放下一切公务从火影塔出来,赶到医院为带土做检查。
但今天是出结果的日子,纲手竟然也在。
带土问道:“纲手大人,你不管公务了吗?”
纲手说:“有件事,我必须得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什么事?”
纲手说:“当年医疗部诊断你失去了生育能力,其实是武断的。而我也大意了,没有再给你做那方面的检测。”
带土的心里涌起了不妙的预感。
纲手拿出一张B超图:“你怀孕了。”
带土难以置信的拿着图,半天说不出话。
“打掉会对你身体造成很大损害,毕竟严格意义上你只有一半的身体,我建议你留下。”纲手说道,“当然,打掉也可以,不过这个得尽快做决定。”
带土平静了下来,放下了图。
她对纲手低下头:“这件事,请不要告诉任何人。”
纲手问道:“包括……卡卡西吗?”
带土默认了。
“好。”
带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她浑浑噩噩的走向了花店,凭着习惯喊道:“我订的桔梗。”
今天是井野而非她母亲当班,女孩把白色的桔梗花束递给带土,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咦?带土老师,出了什么事吗?”
带土回过神:“什么?”
“你的脸好白。”井野指了指她。
带土笑了笑:“没什么。”
说罢,她往墓园走去。
在一座刻着野原琳的墓碑前,带土站定。
墓前放着一束百合,已经有一些枯萎了。带土叹了一口气,把桔梗放在旁边。
“都说了,琳不喜欢百合。”她自言自语道。
带土单膝跪在了墓碑前,用手抚摸琳的名字。
想到的,是琳死前她们见到的最后一面。
琳悲伤的望向她,说道:『带土,卡卡西喜欢的人是你。』
那之后,她在任务中被雾隐掳走,被植入了三尾。为了不让三尾暴走,她选择了死在心爱的人手里。
带土来的太迟了,只见到了琳撞在卡卡西手上的一瞬间。
回忆结束,带土下定了决心:她要打掉孩子。
桔梗是琳最喜欢的花。
花语是,无望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