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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p】一步之遥

Summary:

两位之间的艺术互动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哇哦,我还是不敢相信威震天居然答应和平共处了。”大黄蜂跑在队伍最前面,又转过身与小队保持同一频率向后退着行走,救护车冷哼出声,罕见的没有发表评价,他盯着聒噪的黄色涂装赛博坦人,面部管线快要拧成一团。

“赛博坦当真信得过他?相信一个十足的战争贩子突然改邪归正?”他仍然喋喋不休,双臂兴奋的挥动着,“要我说,只有那个大下巴才会上这么低能的当,霸天虎从良这种事,光是想想就绝对……”

突然,大黄蜂感到有什么东西搭上了他的肩膀,他猛的回头,一脑袋撞在爵士的胸甲上。

 

“噢…真够疼的!”小个子维修工抱住自己的头雕痛呼出声,警车一把将他提进队伍里,点头向爵士致以歉意 。

“我家的白痴经常会说一些不经处理器的话…呃,希望你不要在意。”话音刚落,他发力将手底的人按住,使大黄蜂不得不向爵士弯下腰。后者芯里暗自不爽,但还是耐着性子保持这个姿势等待着。

爵士耸耸肩,示意警车可以放松制约,大黄蜂挣脱对他脑袋的桎梏,揉搓着刚才被暴力对待的头顶小声抱怨着,丝毫没有发现身后站着的更为难缠的人。

“如果你还不闭嘴的话,我就把你那颗螺栓脑袋钉在飞船舱门上!”极具辨识度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大黄蜂做了个鬼脸,认命般回过头去。

“顺便格式化你那小的可怜的脑模块——你的发声器只有在迎接每个来宾,重复欢迎辞的时候才能真正派上用场!”御天敌听起来怒气冲冲的,他不耐烦的为小队让出进入飞船的通道,同时紧紧盯着自刚才起就一言不发的擎天柱。

 

“蛊惑人心的汽车人英雄。”御天敌嘲讽到,“我不清楚你用什么花言巧语打动了他,或者是更加下作的行为,擎天柱。”

小队领袖闻言抬起头,很快他就将视线转移,这让御天敌变本加厉的挖苦起来。

“我们都知道最佳解决办法是什么,那就是将霸天虎赶尽杀绝,这是堵住一些人发声器的最佳方案。”御天敌瞥向大黄蜂,又将视线牢牢刺在擎天柱身上。 “而不是和平相处。”

爵士及时挡在两人中间,他将小队成员护送进飞船,顺便用身位隔开了不依不饶的御天敌。

 

擎天柱贴窗望着舱外,地球表面的气旋缓慢流转着,钴蓝的河流汇入大片海洋与其交织。玻璃上反映出汽车人自己的光学镜。

 

小领队瘫倒在充电床上,长长置换气体。内线将视频信息浏览了一遍又一遍。

 

到达赛博坦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人,群众的目光都被霸天虎吸引,民品的好奇芯在这种场合极大的得到了满足,他们兴奋的窃窃私语着,难掩对霸天虎的兴趣。

威震天在不远处的载具上伫立着,面带微笑向围观群众致意——尖叫声此起彼伏,擎天柱握紧了拳头,强迫自己不再注意霸天虎首领。

不可否认的一点是,威震天确实长了一张极具迷惑性的面甲——统领的气质与以他为单位丈量的历史都为这个赛博坦人狠狠加分。

嘈杂的声音充斥着音频接收器,扇形叶片向后倒伏,企图过滤一些称得上失去理智的发言。

 

铁堡行政大楼的影子终于出现在面前,接应队伍不留给小队任何休憩时间,匆忙把队员带领至清洁间抛光打磨。过于紧凑的行程让擎天柱有些疲惫,清洗的同时大厅内工作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御天 敌浑厚的声音萦绕在接收器旁,小领队试图平复过快的火种频率。

擎天柱终于上场,军品早以等候在那里,高大的机体压迫感十足。蓝色的扇形接收器又不由自主向后倒伏,民品警惕的上前一步。

他与威震天保持着一定距离,礼貌的围绕场地相向而行。霸天虎首领面甲上挂着一贯的假笑缓缓踱着步子。旋律前奏响起,双方终于开始慢慢靠近,四周鸦雀无声。

军品的温度在冷得不像话的室内更显得暖融融的,使汽车人小队长忍不住想要靠近一些,他甩了甩头雕,还是在两人的机体间留出空隙,抬头盯着那双狭长的光学镜。

威震天似笑非笑,他的嘴角似乎常年都无意识的向上翘着。

擎天柱的气体置换越来越急促,看向威震天的眼神似乎都显得不自信起来,无数的关注如同化作实物紧紧压在身上。他无来由的对成为焦点而反感…小队长认命的收回了视线,转而盯着脚下的空地。

 

威震天的手环绕在擎天柱的腰侧,他并没有触碰,只是在静静释放着安抚性的电流。

 

等等…安抚性的?

 

擎天柱猛的抬起头,难以置信的望向威震天,在地球上打过的种种照面都提醒他: 霸天虎与温柔根本不沾边。更别提霸天虎的首领正在试图以…如此温和的方式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的第一反应便是逃离,但在如此公开且意义重大的场合,擎天柱及时忽略了警告弹窗,并强迫自己冷静。

 

“放松些,小汽车人。”威震天开口道“你表现得过于紧张了。”他突然扣住手底紧窄的腰,力道并不算大。擎天柱的换气扇却猛然停滞了一瞬。战斗协议不断的发出警告,威震天叩在腰侧的手却将他拉近自己——耐心且不容抗拒。

擎天柱贴上了银色涂装赛博坦人的胸甲,因为失温而僵硬的轴承活动时发出咔哒声,温度传导明显提高了机体活跃性,他不禁对给予自身热量的老对手产生了一点依赖。

 

“状态调整好了?”威震天的手缓缓向上移动,摩挲着卡车的胸甲外侧,电弧带来的舒适感漫延全身,肢体记忆突然被唤起,擎天柱犹豫着抬起手臂,威震天卸下融合炮的臂甲顺势绕到后背将他紧紧环住。

安抚的电流始终没有停止释放,它极大的缓解了汽车人无缘由的紧张与不适。

擎天柱踮起脚,胳膊环绕着舞伴的脖颈,军品机体舒适的温度让管线放松下来,这种感觉泛泛的流经脑模块,使他忍不住更靠近热量来源。一转头便看到御天敌冷得快要结冰的面甲。

 

小队长条件反射般别过头雕,威震天抬起的臂甲恰好遮住视线,虽然不愿承认,擎天柱却在霸天虎首领身上理解了莎莉提到过的“安全感”这种概念。

 

大概就是现在这样吧。他将头雕磕在威震天胳臂的连接轴承上,平复气体置换频率,音频接收器轻轻刮擦着对方的胸甲,似乎能听到火种厚重的共鸣声。

擎天柱的肩甲被握住,他发觉霸天虎正在引导他顺应旋律小幅度晃动机体。另一条胳膊被向上牵引,相握着的手与头雕齐平,威震天在吸引注意力的同时巧妙的挡住了投向擎天柱的视线。汽车人终于稍微放松下来,扇形的天线转动几下——舞曲的前奏即将结束。

擎天柱调动双腿,足尖跟随节奏在地面划着半圆,他将对方暗暗攀得更紧了些。舒缓的乐曲结束,威震天轻拍汽车人的后背,暗示新一节拍的开启。他缓慢的向后撤步,擎天柱的足背紧贴对方轴承,顺势踏出第一步。踮着脚的重心并不稳定,汽车人险些向前栽去,所幸威震天稳稳托着他的肩膀,化解了这一微小失误。

旋律开始出现重复鼓点,威震天的行动紧随其后——军品稍微站直了些,将二人相扣的手抬起;擎天柱将每一步踩在重音上,扭腰默契迎合舞伴的移动。旋律轻快优雅,民品迅速掌握了其中规律。威震天显得游刃有余,面甲上透露出的笑意让擎天柱莫名生出一丝愤懑。

 

“没那么紧张了,小汽车人?”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音频接收器,擎天柱正把注意力放在如何调整步伐上,听到威震天讲话他芯中一惊,前进步慢了半拍。这回失误可没办法补救,红蓝涂装的赛博坦人索性狠狠踩住威震天,并以他为支点慢悠悠研磨一圈稳稳落地。

 

“即使是在公共场合,面对你这种混蛋的愤怒总是会盖过其他的芯情。”擎天柱挑衅的盯着威震天,霸天虎半眯着光镜,红光隐隐透露出危险。

 

下一刻擎天柱突然失去重心,眼睁睁看着威震天向他压过来,在发声器即将高频率振动的前一秒,他的腰被托起,一只手被霸天虎首领紧紧扣住,另一只条件反射更加用力的攀住对方脖颈。

 

刚才作为支点的那条腿正以快要报废轴承的角度弯曲,而威震天还有向下压迫的趋势,擎天柱强忍住没有扭曲面甲,军阀低沉的笑出声,手不安分的摩挲着对方高高抬起的另一条腿,同时缓慢直起腰恢复二人平衡。

 

相机声响成一片,汽车人领队芯中充满羞耻,他自暴自弃的将头雕磕在霸天虎胸甲上躲避镜头,硕大的紫色标志刺激着他的视觉模块。

 

“卑鄙无耻。”擎天柱从牙板间挤出这几个字,伴奏在小高潮过后舒缓下来,威震天拥着擎天柱,舞步的交换承接充满敌意。民品的步伐变换简直咄咄逼人。

“至少我不会把个人情绪代入进艺术活动,汽车人。并非只有你一人不爽。”威震天开口道,并用腿甲挡住小汽车快要扭飞出去的胯部“事实上,我才是投降的那一方,被压迫的理由要比你多的多,别总是把自己当成受害者。”军品的手握紧了擎天柱的腰,驱使对方行动起来。小领队连忙跟上节奏,以军阀为中心交换步伐旋转着。

 

威震天欣慰的看到擎天柱似乎真的在思考,紧紧抿住的嘴唇表示他暂时不想反驳。第二阶段的旋律开始重复,他们默契的曲起轴承,另一条腿相互交叉——军品良好的陀螺仪让保持这种高难度动作的平衡变得轻而易举,擎天柱显得力不从心,体型的差距让这个动作变得难以完成,威震天发觉了舞伴的难处,用只有两人才能接收到的音量鼓励对方。

 

“把你的全身心都交付于我,汽车人领袖。”

 

擎天柱的火种震颤一下,身体却先不由自主交出控制权,对方毫不费力的帮他保持住稳定,二人完成了一个相对来说较为优雅的鞠躬。擎天柱抬起腿,膝部轴承堪堪擦过威震天的前挡板,小腿灵活的绕开军品的装甲,轻碰军阀的腰侧后干脆落地。

“我有名字,威震天。”小汽车扭腰旋转。他只够得到舞伴的腰部,而对方从始至终都握着消防车背后的警灯掌控节奏。这让小领队有些难堪,他来不及多想这些——伴奏已经进入后半段,威震天轻而易举抱起了他,捏紧他装甲的手给予擎天柱十足的安全感。汽车人长置换一次气体,足尖点地腾空而起。

 

他抬起腿在空中交换步伐,紧窄的腰顺承腿部动作将整个身体转过来,擎天柱终于与威震天平视,霸天虎首领仍然微笑着,用前所未有的耐心对待着自己的舞伴。

 

小队长借着高度将视线越过军阀——他看到抱着臂的御天敌,安静注视自己的警车,与警车勾肩搭背但同样目不转睛的大黄蜂,救护车的面甲放松了些但仍然看不出笑意…以及严肃的拄着大锤的通天晓,领袖身边的爵士对他露出了肯定的笑容。

 

擎天柱有些恍惚,他将视线收回,落在威震天面甲上。他第一次发觉霸天虎的光学镜如同火焰,能让自己的身心燃烧起来。

 

小汽车人向霸天虎露出这几天来唯一一次笑容,他骑在舞伴的大腿上,挡板紧贴军品的腿根,威震天罕见的没有及时跟上节奏,他迅速调整步伐。擎天柱待对方动作到位,借力将自己甩出,在落地前完成转体后稳稳站定。

 

小汽车忙着调整置换频率,伴奏的第二次高潮阶段压下了军品陡然拔高的引擎轰鸣声。

 

擎天柱慵懒的与舞伴交换着步子,卸下重负的思想带动身体变得懈怠起来,却为气氛增添了一些微小的愉悦。第三节的旋律响起,没等他行动,威震天就将民品的小腿挑起,擎天柱失去重心,被勾起的腿贴上对方的挡板,还保持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他慌忙稳住身体,尴尬的抬头却看到军阀带着一贯的笑容兴致盎然的盯着他。

 

“我喜欢这样,小汽车。”他凑近民品的音频接收器如是说道。“你也别不承认。”

 

机体温度随之升高,他瞪着面不改笑的霸天虎,芯底生出计谋。

 

擎天柱握紧威震天的手,猛然扭转腰部背靠军阀,缓慢的将那只手拉至胸窗,有意无意让指尖擦过雨刷——没想到地球载具的设计在塞伯坦仍然能派上用场。擎天柱并没有停滞很久,完成这一动作后他迅速转身,紧紧贴上军品的机体,满意的感受到升高的温度。

威震天将贴上来的赛博坦人稍微推开一些,紧搂着他开始旋转,红蓝金刚的脊椎紧绷,高速旋转下光学镜头无法聚焦,周边环境都变得虚幻起来。他索性关闭视觉系统,用芯感受着由威震天所带来的轻微失衡感。

失去视觉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形成了紧致的空间囚禁擎天柱。音频接收器前所未有的灵敏,能够接收到此起彼伏的气体置换声,个别换气扇的轰鸣声,以及近在咫尺的霸天虎火种灼灼跃动产生的沉稳共鸣。

这共鸣是将红蓝涂装赛博坦人囚禁在这一由感官组成的空间的唯一枷锁。

旋转速度渐缓,擎天柱重启光学镜,突然亮起的钴蓝色让霸天虎挑挑眉,低沉的笑出声。他将汽车人放开,手臂高高抬起,擎天柱会意的松开攀着舞伴的臂甲,向外跨步高举起胳膊,对着通天晓的方位亮相。

“再来最后一次吗,擎天柱?”军阀问到。

小领队还沉浸在刚才的默契中。“等等,你叫我什…”话音未落,威震天将他高高抛起,擎天柱及时稳定重心,落下时小腿跪上霸天虎的腿甲,随着威震天转身启动轴承再次跳跃,轻盈的变换腿部动作——他大胆的将挡板贴上了威震天的,双腿紧紧夹住军品壮硕的腰,无所顾虑的向后倒去。随后,正如他所想的一样,威震天托住了他后背的警灯,另一只手轻轻抚在腰侧,光学镜中的赤红似火焰飞涌,灼伤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鬼使神差的,他维持着这一姿势前倾紧紧抱住霸天虎,他的身心仿佛飞向云端,连光学镜提供的视觉信息都有所偏差——观众距离他越来越远,他甚至能感受到风在音频接收器旁呼啸而过,小队成员面甲上惊恐的表情……

这一切过于真实了。

擎天柱猛的回过神来——不,这不是幻觉!他真的在极速升空!他抬头望向威震天——霸天虎面甲上尽是得逞的笑容。

Notes:

下章会有拆,清水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