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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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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一见
Stats:
Published:
2023-06-25
Completed:
2023-06-30
Words:
11,125
Chapters:
5/5
Comments:
4
Kudos:
92
Hits:
2,473

只是咬一口的关系

Summary:

成为蒲一永的房客后,曹光砚的人生中出现了一只小狗。

Notes:

ABO
漫画家X医生

Chapter Text

“外科那个omega主治医,曹医生,好像恋爱了诶!我碰到他和一个男生一起,他们关系看着不一般...”
“真的假的?你没事不要乱讲话...谁那么有福气配我们院草?”
“这要是给院里新来的年轻住院医听到,心都要碎了。”
“对啊,你没证据不要造谣,曹医生一直在替像我这样不愿意结婚的omega扛院长的威压,如果他恋爱顺利,我们岂不是都没有盾牌了...”
“曹医生那么好的人,你难道盼人家孤独终老哦?”
发起八卦的护士拿出手机,“虽然我隔得很远,但可以确认是曹医生无疑,那个level的帅哥,我怎么可能认得错。”
“快给我们看看!”
存有绯闻证据的手机很快被聚团八卦的几个人哄抢,几颗脑袋凑在小小一块屏幕前。
“你怎么拍得啦,这个男的脸都看不清...”
“曹医生的男朋友很高诶...”

虽然蒲一永从小就爱闯祸,但是他的身体和运气都绝好。他极少生病,打架也从不挂彩,今天是他为数不多有机会走进医院。
蒲一永昨晚熬了大夜,赶上交稿死线后,他一上午睡得昏天黑地,靠着连排的闹钟和拼命催促计程车司机,才没误掉和医生的预约。
忙完正事后,时间已经接近曹光砚下班,蒲一永便来找他一次乘公车回家。

蒲一永艰难地找到大外科的楼层,刚要找人询问曹光砚的办公室房号,就听到了一群小护士剧中八卦他的室友。
“肩膀好宽!应该有练过吧?”
“看着超有安全感!”
谢谢你们夸奖,但宽肩我是天生的啦...蒲一永的嘴角不自觉扬起。
她们应该是碰巧遇见我和光砚一起,看我们走得太近,然后误会了我和他的关系。
蒲一永决定问路时顺便解释一下他们的关系。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袋,猜想曹光砚应该不想要被别人误会他们纯洁的室友关系。
“请问护士姐——”蒲一永刚走上前去,礼貌语都没说完,就听见刚才被传手机的护士说——
“这个男生戴眼镜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像是和曹医生一路的人...”
我从来没戴过眼镜啊?
蒲一永呆惊呼出声:“曹光砚?!他怎么可能谈恋爱?!”
围成一团的护士闻声齐刷刷地转头。
蒲一永火红的狼尾和阴沉的脸色,搭配上皱巴巴的衬衫和破洞牛仔裤,看起来非常唬人。
护士们都被吓了一跳,她们左右看着对方,用眼神互相问道:现在的混混,不收保护费,开始管别人恋爱了?
人群中胆子稍大的人缓过神来后,强装着硬气问:“你是什么人?平白无故在这里凶人,你和我们曹医生是什么关系...”

蒲一永被问住了。
且不说他国文课很少考到三十,就算他和爷爷一样是国文天才,他也很难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他和曹光砚的关系。

他和他最开始是同校同学,一个名字高挂榜首,一个名字沉在海底,同校三年的记忆可以简略到光荣榜和记过通告。
如果不是蒲一永因为漫画订阅数据不佳,把第二间卧室租出去来贴补稿费,如果不是曹光砚需要离医院近又便宜的出租屋,他们一个alpha一个omega,下辈子都没有可能成为室友。
他们能有今天,全靠叶宝生女士购置了这套两居公寓。
她坚定地认为,如果书法老师有书法教室,那蒲一永作为画家,就需要有独立的工作室。

AO合住的生活,远没有两人预设的那样困难。
蒲一永大部分时间埋头赶稿,稿费无法维持生计时,他还要去少年宫代书法课。除了偶尔和朋友吃饭打球,他几乎把自己封在卧室,一心朝着榜首画师努力。
曹光砚作为大医院的主治医,过的则是标准的社畜生活。他每天清早就出门,天黑透也未必能回来,除了值定期的夜班,每个月还免不了加班。最忙的时候,曹光砚曾有一周只在家吃了一顿完整的饭。
两人的生活方式,让他们在合住之前,就养成了良好的生理期自我管理习惯。
蒲一永在这件事上成熟较晚,高中被女孩子追时,他还一门心思扑在集齐龙珠召唤神仙的漫画上;曹光砚则是凭借医学知识,通过药物和抑制剂搭配,让自己每个发情期都能平顺度过。
他们的屋子里只有墨水、消毒水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比起 alpha和beta,更像是同住的beta。
如果,蒲一永想,如果没有那次意外,再住十年、二十年,他们也还是这样的关系:存着对方的号码,却永远不需要拨通。

蒲一永曾开玩笑说,如果被麻醉的人可以做手术,那么曹光砚一定会自己给自己割阑尾。
对此,被戏弄的曹光砚,虽然死盯着他看了很久,却没有作出反驳。
所以在几个月前,接到曹光砚电话时,蒲一永非常震惊。
他不是说合住将要半年的舍友不可能给他致电,只是他们一直是一个人早上发消息、另一个人晚上再回复的关系。
蒲一永想不到曹医生会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在坐诊日的下午非打他电话不可。
非但如此,在第一通电话被手机静音的他漏掉后,曹光砚秒速传来了简讯,内容令人匪夷所思:帮我。
曹光砚不会是被什么人欺负了,喊我去帮他打架吧?这是在蒲一永的回信和回电都没有收到回复后,他的第一个猜测。
除了打架,他想不到什么是曹光砚会特意求他做的。
于是,蒲一永翘掉书法课飞奔去了医院,由于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曹光砚,他再次开始疯狂拨曹光砚的电话。
电话终于被接通时,蒲一永也像撞了大运,在一个废弃的清洁间看到了曹光砚。
麦克风里压抑的喘息,厚重的安全门也挡不住的浓烈的草莓味,尝试解释情况时,曹光砚的尾音颤抖到像是哭腔。
蒲一永在推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了一个缩在厚外套里,脸颊上泪水未干、眼尾泛红的曹光砚。
他别无选择,只能给他自己力所能及的帮助——他生涩地找到曹光砚的腺体,打下了生平第一个标记。
那次临时标记,既是他今天会来医院的原因,也让他此刻百口莫辩。

“很多人都有误解,总觉得信息素匹配是不可解释的超自然力,其实从科学角度来说,不过就是荷尔蒙和分泌物。”
看到蒲一永一脸听不懂的表情,第二性征科的医师无奈地换了一种说法,“草莓和蓝莓,都是酸酸甜甜的水果,分子长得比较像,太般配了。”
“所以呢?为什么曹光砚那个家伙最近生理期这么乱,连抑制剂都不管用啊?”
本来就是室友不想被人闲话,蒲一永才勉为其难来第二性征科。坐在这里听了一堆云里雾里的话,他无比心累。
而医师比蒲一永还要累,“怎么就和你说不通呢,我的意思是,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我都建议你们维持这个临时标记。”
“他的身体,很喜欢你,很需要你。”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傻站着不讲话?”小护士看蒲一永傻愣着,于是提高了音量。
蒲一永看向手机上那个模糊的身影,在他的耳边,医生最后的那句话反复回荡着。
他最后鬼使神差地回答:“我和他...只是咬一口的那种关系。”
话一出口他就开始后悔,所以话音落下后,他就想飞速逃离现场,谁知一转身——
“你怎么在这里?”
曹光砚摘下口罩时,护士们开始一阵阵的惊叹,“这个小混混竟然不是骗我们?”

“嗨…,光...光砚,那个…我,我...看时间正好,就想着来找你一起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