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您好，这里是日托班吗？”
奏汰正在往光的手肘上贴小鱼创可贴，他合上医药箱，让光冲向友也和创，然后才顺着声音看向门口。门前站着一个棕发男子，与发色一致的眼睛迅速打量着房间，看到了跪坐在地上的奏汰。
“是这里哦～♪”奏汰站起身走过去。他很快注意到男子腿边围着三个孩子，朝孩子们挥了挥手：“我是深海奏汰，是这里的「老师」。”
“我是守泽千秋，”男子笑着跪坐到地上，把胳膊环在三个孩子身后，“这些是我的小连者[1]！来打招呼吧！”
“押忍！我是铁虎！”黑红发的孩子向前冲拳，大声说。
“诶……我是翠……我已经想回家了……”个子最高的孩子摆弄着胡萝卜背包的带子。
最后一个孩子没说话，只是拨弄着挡住眼睛的那撮头发。千秋轻轻戳了戳他，他才小声说：“我是忍，是也”。千秋很自豪地揉乱了忍的头发。
奏汰招手，示意孩子们过来，脱下了他们的鞋，放好他们带来的东西。做好这些后——虽然铁虎解了很久自己的鞋带——他带着孩子们去玩乐室，涉、夏目和宗正在表演木偶戏。奏汰重新看向千秋，发现千秋的脸上浮现出柔软的微笑。
“濑名和羽风推荐我来这里，”千秋说，“我们刚搬到这个城市，我也有了新工作，能把孩子们带来这里真是太好了。”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奏汰辨认不出千秋此时的表情。突然，千秋拍拍双颊，扬起大大的笑容。
“好！谢谢你——还有这里的所有人——之后一段时间照看我的孩子们！你们是我的英雄！”千秋激动地握住奏汰的双手。奏汰只注意到了手上传来了很多热量。
“这是我「应该」做的，”奏汰说，“我保证会让「孩子们」度过「愉快」的一天，puka～puka～♪”
千秋听到后，嘴咧得更大，挥挥手离开了。
奏汰进入玩乐室时，木偶戏已经结束了。宗不在这里，可能在厨房帮零准备午饭。涉在和一些孩子玩过家家，夏目则看着捉迷藏的孩子们。
千秋的三个孩子一起待在角落里，奏汰走过去，看看他们需不需要帮忙融入新环境。
“你们想「玩」什么吗？”奏汰问。
铁虎激动地点头：“我也想捉迷藏！”他又小声补充：“但我不知道他们想不想和我一起玩。”
奏汰轻笑，握住了铁虎的手。“只要「问问」他们就可以了。”
他们走向正在玩捉迷藏的孩子们。光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嘿！嘿！你们要不要一起来捉迷藏！我爱捉迷藏！我也喜欢冲冲冲！我是不是跑得特别快？”
他绕着铁虎和奏汰跑了一圈。
“嗯，我也想玩！”铁虎激动地回答。
“人越多越好！”创说。友也在旁边喘息：“再跑的话，我就要晕倒了……”
好了。奏汰回到另两个孩子身边，他们好像已经找到了想做的事。翠在拍架子上一排毛绒玩具的头，忍腿上放着一个青蛙玩具，在看翠的动作。
“你们「喜欢」毛绒动物吗？”奏汰问。
“我爱毛绒玩具，”翠头也不回地说，“好可爱……如果没有它们，我真的会想回家……我家里也有毛绒玩具……还有吉祥物……”
“你有什么「种类」的毛绒动物？”奏汰问，“我有一些海洋动物形的～♪”
听到这一点，翠把头转了过来：“我有好多，比这里还多！爸爸给我买了好多……你有海洋动物，唔……我只有两只鱼和一个海豚……现在我也感兴趣了……”
忍扶了扶青蛙玩偶，小声说了什么。奏汰没有听到。
“嗯，青蛙也算海洋生物吧，大概……”翠说，“我们也有青蛙玩偶……忍喜欢青蛙……我们还养了两只真正的青蛙。”
奏汰笑着说：“「青蛙」确实和「水」有关，但不在「海」中哦。你们养的「青蛙」叫什么呢？”
翠看向忍，忍回答时，眼睛好像发出光芒：“桃桃和雷雷！”
一天快要结束，家长们陆陆续续来接孩子。仁兔正准备带着孩子们离开时，千秋进了屋，刚好看到小兔子们和小连者们抱在一起。
“爸爸！你猜今天发生了什么！”铁虎刚穿好鞋就高兴地跳起来：“今天捉迷藏时，我抓到了所有人！”他伸出拳头。“连光也抓到了！他好惊讶的！”千秋也伸手，和铁虎碰拳。
“我和毛绒玩具一起玩了……海洋动物好酷……”翠小声说。
“是吗？那下次我们下次买东西的时候也买一些吧！”
忍小声说了什么，千秋俯身凑过去听。奏汰听不到他们的话，但千秋像早上一样，揉了揉忍的头。很快，孩子们都收拾好了，四个人手牵着手离开。
“看起来你很喜欢那些孩子i，奏汰哥哥。”夏目收拾着散落的玩具。“或者说o，他们好像很喜欢你i？”
奏汰向末子微笑：“或许「两者」都是……他们是「好孩子」。”
“这样吗a？你们相处愉快就好o，他们几乎每一天都会来i。”夏目立刻接话。
奏汰觉得，千秋的新工作应该很忙，或者工作时间不稳定，和日托班的某些学生家长一样。他看接送人名单时发现，允许接走孩子的其他家属中，小连者们的“母亲”一栏是空白的。啊，是单亲父亲。
大部分时候，奇人们轮流在日托班工作，以保证日托班每天都能开放，同时大家也各有假期。日托班的工作时间在周末和放学后，所以在工作日下午3点到晚上8点、周末早上7点到晚上8点开放。因此，繁忙又漫长的周末时，奇人们往往全员工作；工作日时，四个哥哥会协调日程安排工作。夏目还在上学，但学校的任务不多时，也会在工作日来帮忙。
这周一是奏汰和宗工作。开班前，两人四处采购，还买了些布料，因为宗又有灵感迸发，坚称家里没有适合的材料。奏汰对这一说法持保留态度：在奇人们共同租住的公寓里，已经有满满三柜布料。但他不反对宗继续添置。
两人到达日托班后，还要为开班做准备。只要宗在日托班，他总是包揽清洁工作，用双眼找出每一粒漏擦的灰尘。因此，奏汰承担了准备小食的工作。每次轮到奏汰准备小食，都会在小食中加入海洋生物元素。今天是章鱼热狗和螃蟹热狗。宗准备小食时则会更注重营养——“必须保证营养的均衡，奏汰，不要忘记了，哪怕对待小食也要如此！”——但奏汰有自己的想法。
很快，敲门声响起，第一批孩子已经到了。
“奏汰，你去迎接他们？我身上沾了污渍[2]，这种样子可不能见人。我很快就来。”
于是奏汰放下热狗和刀，迅速洗了一下手，过去开门。在门口，千秋的孩子们已经脱好了鞋，千秋在眉飞色舞地和一个橙发蓝眼、年纪和夏目差不多的男生说话。
看到奏汰时，千秋的眼睛亮了起来：“啊！深海先生！”
“「下午」好，守泽先生～♪”奏汰和他打招呼。“这位是？”
“我是明星昴流。我也会来接小千前辈的孩子，所以我来打声招呼。”橘子头说。
“昴流哥哥经常来找我们玩！”铁虎插了一句，但没有转头看昴流，直接和大家一起跑去玩乐室了。
“孩子们放学后，我会让明星把他们送来这里。一般情况下，那个时间我还在工作。”
“这个学期我课间有空，正好可以接送孩子。”
奏汰确实在接送人名单上看到过这个名字。
男生的手机响了，他立刻掏出来：“这是我设的闹铃！我得走了。小千前辈、深海先生，拜拜！”
千秋看着他跑出去，笑着说：“他总是这样，很有活力！我们以前一起打篮球！他能帮忙真是太好了。”
“对啊，我也认识一个很「可靠」的年轻人，”奏汰也笑着，“他们「很可爱」。”
对话停顿了一下。“嗯，确实！我就不占用你太多时间了，深海先生。我还有事，再不走就没有时间吃午饭了。”
“那么，路上「小心」，守泽先生。”
“哈哈哈！当然！英雄总是能安全地穿梭！”
千秋一边说，一边转身离开。奏汰也把注意力转移给了另一位到来的家长。
奏汰想起他做了一半的小食，穿过玩乐室，走回厨房。玩乐室中，宗好像在认真地听铁虎说一些不在日托班时的经历。
“昨天，我们看了英雄秀——”
“又看了一次。”翠嘀咕。
“——爆炸好酷！之后，爸爸带我们去商场——”
“他给我买了章鱼玩偶。”翠把它举起来，向宗展示。“我们给他起名叫章博士，爸爸好像说这是什么美国的反派……”
“——剩下的时间我们在公园玩！那里有一群鸟，想偷吃我的烤鸡肉串！但忍用忍术赶走了它们！他好厉害！”铁虎说。忍脸红了起来。
奏汰在厨房里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做完最后一个热狗后，又开始准备蔬菜。
“那些鸟也太没礼貌了！”宗哼了一声。“做得好，小伙子们。”
“你们和爸爸一起看了hero show？”司问。“我们在家不太看这个，很fun吗？”
“放……？”
“他是说有趣。”宗翻译道。
“并不有趣。”翠说。“每个周日他都强迫我们看这个。每一个周日！爸爸特别特别喜欢英雄秀。”
“很有趣的，”铁虎反驳，“而且，怪兽出现的时候，你的眼睛都在闪闪发光！”
“是吉祥物，”翠纠正，“完全不一样的。”
“我看着差不多啊。”
奏汰准备好了小食，为自己而自豪：宗一定会表扬他把各种类别的食物都汇集在小食内的。他把食物放在两个托盘上，端起一个去了餐厅。
“可以吃小食了~”他大声招呼孩子们，转头让宗把另一个托盘也端过来。
已经到了晚上8:30，但千秋还没有来接孩子。其他孩子都已经回家了，宗开始收拾厨房和餐厅，不耐烦地小声自言自语。奏汰把抱枕和毯子堆成一个小山丘，翠、铁虎和忍在其中睡得正香，还很可爱地拉着彼此的手。
敲门声让奏汰一下子精神起来。千秋站在门口，气喘吁吁，满脸通红。
“抱歉，我迟到了！”他喘着粗气说。
“发生「什么」了？”奏汰问。
“一些同事想下班后和我聊聊，我花了很久才脱身。”千秋深呼吸。“抱歉，以后不会这样了。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
“孩子们在「睡觉」。”奏汰示意他去看那个舒适的睡觉小丘。“他们看起来有点「寂寞」，但并没有「吵闹」。”
千秋脸上再次闪过那个奏汰先前没有辨认出的表情，立刻又换成柔软的微笑。“我可以进来叫醒他们吗？”
“当然可以。”
千秋踢掉鞋，飞一样冲过房间，跪坐在孩子们边上，给每一个孩子拥抱和亲吻，小声念叨着“起床了”、“我爱你们”和“抱歉让你们等了那么久”，来把孩子们唤醒。
“我们不介意照看你的孩子们，守泽先生。不过下次还是注意，要早些来接他们。”宗训斥道。“他们确实非常爱你。”
“我也很爱他们！”千秋一边把孩子们带去门口，给他们穿鞋，一边高兴地回答。“真的很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以后我会竭尽全力准时到达的！”
“像英雄一样吗，爸爸？”忍昏昏欲睡地说。
“嗯，像英雄一样！”千秋紧紧抱住他。
千秋把孩子们都收拾好时，他们看起来还是有点困。奏汰看着千秋的动作，下一秒，四目相对，绿色的玻璃与棕色的火焰相遇。奏汰吓了一跳，但同时感受到那双眼睛中传来的热量，不禁露出微笑。那双眼睛里好像写着，谢谢。
他们很快离开了，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事，千秋边听边发出温柔的笑声。奏汰的目光还追随着一大三小的背影，宗瞥到奏汰的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
奏汰在一个长椅边找到了薰。薰怀里抱着晃牙，正在和坐在长椅上的阿多尼斯说话。他们约好了在公园一起聊天。他回想起两人的相遇，那时奏汰还在父母的海洋馆工作，两人因对于海洋的爱而缔结友谊，即使在奏汰被调上某个严格的管理职位，后来又在日托班工作、来海洋馆的频率减少，两人的友谊也未因此褪色。
“嗨，奏汰君。”薰努力兜住四肢乱挥的晃牙，防止他从怀里掉出去。“喂！你个混蛋！”晃牙胳膊肘撞上薰的脸，薰被迫把孩子放到地上，晃牙立刻跑走了，他紫发的弟弟紧随其后。
薰和奏汰坐在长椅上，像往常一样，很快自然而然地聊起了天，说起水族馆（水族馆新开了一个展区，奏汰应该找时间去看看）、薰的孩子们（晃牙想养只狗，薰说他早就猜到了晃牙会提这个愿望），还有其他一些事。
“哦，对了，小守这周末去日托班了，对吧？”
“谁……？”
“守泽君。”
“对，他的「孩子们」很「可爱」～”
“哈哈，他听到了肯定很高兴。”薰皱眉，悄悄叹气。奏汰扬起眉毛，薰不安地笑了笑。
“没有，只是在想，好突然啊……他中学时期就住在这附近，那时我们几个就认识了，但后来他搬走，去追寻梦想了——他想做特技演员。他特别喜欢英雄秀——但这不是重点。”
“嗯，我「知道」，”奏汰笑着说，“他的「孩子们」经常说英雄秀的事。”
薰笑出了声：“肯定会的！小守总是腾出周日，确保他们可以一起看英雄秀。他们好像啊，真的。他们四个都爱看，虽然我记得翠最近在叛逆期。”
“他确实成为了一名特技演员。在发生了高中那些事后，他搬走了。我很担心他，但或许对他来说，这是更好的选择。我也永远记得那一天，他告诉我和小濑，说要收养这三个孩子。”薰脸上露出笑容，奏汰没有打断他的回忆。“一个月后，他辞了工作，说要搬回来，问我们哪里有日托班。我们很惊讶，但他没说细节，我们也就没有追问。”
奏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这很突然，所以我有点担心他，虽然我很高兴他能搬回来。晃牙和阿多尼斯有时会和他的孩子们打视频电话，所以一听说他们要搬回来，晃牙就迫切地想找机会一起玩。我和他们说，大家也能在日托班见面。”
“守泽先生「每一天」都有工作。”奏汰说。
薰瞪大双眼：“每一天？嗯？他做特技演员时，和小濑一样工作时间不固定，我以为他还在相关行业工作呢。或许，他说要辞职时，是真的准备退出整个行业吧。”
一阵风穿过两人，奏汰看向公园的儿童游乐区。晃牙站在高处，大声朝着阿多尼斯和其他几个孩子说话，好像在讲游戏规则。秋千附近传来笑声。
“现在我真的很担心他了。”薰轻声说。“我有姐姐，小濑有月永君和Knights的其他成员，但小守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奏汰什么也没说。他没有立场作出评论。
“那，你能帮我个忙吗，奏汰君？”
“至少我可以「听听看」。”
“你能帮忙留意一下他的状态吗？在日托班见到他的时候。”
“他来「接孩子」的时候吗？”
“对。也不用那么在意，只要看看他有没有过分勉强自己……他有时会这样。”
薰的眼睛似乎有些潮湿。奏汰笑着说：“「可以」哦。”
“谢谢，奏汰君。我很感激。”
“我们很快就可以开始「puka puka」了。”当晚，在奇人们合租的公寓里，奏汰对大家说。
“你不是每天晚上都在做吗a，哥哥。”夏目面无表情地说。一旁的零大笑起来。
奏汰抗议：“不，我们应该和日托班的「孩子们」一起「puka puka」。”
“你想带孩子们去泳池玩吗，奏汰？”宗加入话题，注意力却还在手中缝制的裙子上。
“Amazing！夏天就要来了，说到夏天，当然就是泳池派对！”涉挥洒着彩色纸片。夏目皱着眉，一只手捡出落到头发里的纸片，另一只手扫开落到沙发上的。奏汰倒是笑了起来，用手抓了好几片。
“Non！不许在我的艺术品附近撒纸片！”宗小心地捡出落到蕾丝边里的纸片。
“依吾辈看，这恐怕不太可行。”零说。“深海君和逆先君不会游泳，吾辈不擅在日光下活动，斋宫——”
“我拒绝让水沾上我完璧无瑕的衣服。”宗斩钉截铁地说。
“所以我需要同时照看所有孩子吗？！”涉夸张地深吸一口气，做出西子捧心的动作。“这对于一个人来说是不是太过分了？！”
“去儿童泳池的话应该没问题i。只用站在水里就行g……至少我和奏汰哥哥可以i。”
“或许，还是让一些愿意参与的家长一起来吧。”零提议道。“那样的话可以办成更大的活动，吾辈们也可以略微得到一些帮助。”
奏汰想，如果千秋能带着孩子们来就好了。
“既然如此，最好等到暑假再说。”宗说。“这样家长和孩子们都不用担心和上学的时间产生冲突。”
“可以办成庆祝夏日到来的泳池派对！”涉激动地补充道。“Amazing！”
“这样我也方便一些e，可以不用担心学校的事务u，一定能来参加a。”
“我想早一点「puka puka」，”奏汰叹气，“但这样「确实」好一些。”
“可是i，你已经每晚都在泡水了e。”
“小夏好「刻薄」。”奏汰郁闷地躺在零身上。“零，「安慰」我。”
零又笑出了声。
“我来安慰你，奏汰！”涉大喊着，从房间的另一侧冲向躺成一摊的两人。
“我不是刻薄o。”夏目不满地说，但也起身加入这一叠人。“只是在陈述事实i。”
现在四个人摞成一摞，宗夸张地叹息，夏目伸出胳膊拉他，他只好放下手中的布料。宗永远无法抗拒末子的请求。
“这是谋杀老年人，”零在人堆下喘息着说，“汝辈堆在一起太重了。”
大家都笑了，紧紧地抱在一起。奏汰一直很喜欢这样，奇人们呆在一起时，会忘记所有的忧愁。他喜欢爱别人，也喜欢被别人爱着。这些都是奇人们教给他的。
“这是我的「幸福」。”奏汰喃喃说。其他人都看向他。
“嗯，这也是我的幸福！”涉说。
“哼！将就一下和你们呆在一起还是挺不错的。”
“哈哈……坦诚一点嘛，宗……我们在这里很开心哦。”
“哥哥们高兴的话a，我也很高兴g，”夏目用柔软的语气说，“不要忘记i。”
“我们的末子太可爱了！”涉大声说。“来庆祝吧！A-MAZING！”
涉好像爆炸了，纸片、花朵和至少两只鸽子从他原先站的地方飞出，剩下几个人赶紧跑开。
“立刻停下！”宗喝止道。“如果这些鸽子撞上我正在做的裙子，我——”
零和夏目用胳膊挡住脸。尘埃落定——或者说纸片落定时，贞德站在奏汰的头上，正在啄他的呆毛。万幸，裙子毫发无伤。
“涉哥哥，不要在室内做这些e。”夏目小声说。
[1]连者：ranger，即“流星五连者”这首歌中的“连者”
[2]加下划线的部分是法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