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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7-26
Completed:
2024-05-04
Words:
58,550
Chapters: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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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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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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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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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63

【封神】【殷寿/殷郊/姬发】犯上

Chapter Text

身着甲胄,手持利刃,漏夜闯入摘星阁,锋芒直指商王,殷郊值得判一个弑父弑君的死罪。

殷寿起身,长袍松松垮垮地露出大片结实胸膛,曾经的伤疤不见踪迹,只有新宠美人儿调情留下的几个咬痕——殷郊已经丢了兵刃,跪伏在地上请罪了,但还是看见了。

阴影已经压到后脑勺了,殷寿拎着剑,剑尖贴着后颈,又沿着脊梁骨往下滑,每一块颤抖着的脊骨都在表示臣服,怕,但又无比服帖,任由他从任何位置刺进去,把让这孩子混沌错乱了的那根筋挑出来。

孩子,忽然冒出来的字眼。殷郊已经很不能称之为孩子了,更像杀人工具,好用的兵器,无条件挡在他身前的死士,那按在甲胄上明晃晃的剑割出清脆的撕拉声,在心头响了一下。

“姬发出去。”他说。

姬发爬起来,担忧地望一眼殷郊,心咚咚跳着,不敢停留,匆匆退出去,又靠门边,仔细听着里头动静,担心着殷郊。

知道他不会走远,知道殷郊和他关系最好,根本肆无忌惮,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殷寿命令儿子把头抬起来。

“现在还穿着铠甲吗?”他盯着儿子,那剑敲在肩甲上,震得殷郊耳朵里一阵嗡嗡声,视线跟着一并模糊起来,不知道往里看,余光瞟见躲在帘幕后的苏妲己,那竖瞳的双眸盯着他。

想看就看吧。现在反而没什么可怕的了,到底父亲都会原谅他,父亲知道这个儿子爱他。殷郊从地上爬起来,低头去解自己的铠甲,在父亲面前袒露脆弱的、毫无防备的自己,随时都会为他效忠,随时都可以被他砍下头来。

他是父亲最忠心的臣下,最乖顺的情人,他随时都准备为他去死,也为他奉献一切。他盲目地憧憬他,臣服他,那跪伏的姿态已经让他看不清很多事情了,比如父亲看他时的那些猜忌和冷漠。没关系的,只要他再狂热一些,它们就会消融。

铠甲应声落地,拉扯时腰带开了,父王的剑顺势滑进他扯松了的领口,衣服应声滑落,他不得不在父亲面前重归赤身裸体。在软乎乎鼓涨涨的胸上拍了两拍,划过棕褐色的乳头。受着这样的寒意和凝视,它们挺起来,仿佛要送出去给人蹂躏一般。

“没有私藏兵器了,很好。”那声音从头顶上来,有着不容辩解的威慑力,“现在你该滚了。”

不想走。他意识到他走了妲己还在,父亲要留着妲己,却要赶他走。那不公平,妲己能做的事他也能做,他不要父亲为别人着迷。

“不,”他跪着,膝行着,爬过去,带疤的脸颊贴上父亲的剑,那冰凉如水的触感激得全身发抖,“父王罚我。”

没说出来,罚我大逆,罚我嫉妒,罚我肖想父亲。那么的渴,那么的热,头脑发昏,身体却无比清醒。

听到了一声嗤笑,似乎是嘲讽,冷眼旁观他不合时宜的发情。但那把剑抽了回去,父王给了他机会:“那就把自己捆起来吧。”

动作熟练得仿若肌肉记忆,双手背在身后,俘虏姿态,却不是第一次的生疏。他接触到妲己的目光,羞耻难当,大腿内侧的两个绳结恰到好处地磨着。但那目光又让他兴奋起来,他甚至主动抬起腰请父亲动手,要她看看,父亲最熟悉的身体是他。

她还差得远呢。

一鞭子抽在被绳子勒到鼓胀的胸口,立刻就留下了细细的血痕,连抽了七八辫子,胸口横七竖八地带着伤,呼吸更急促了,胸脯剧烈起伏着,奶头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打得胸前软肉一波一波地抖,挺立的乳头破了皮,火辣辣的痛感混合着异样的兴奋,胯下硬着。

他的性启蒙就是父王的鞭子。在质子营,第一次犯错,父亲的鞭子抽在他大腿根,他没法爬起来,他满头是汗,湿乎乎地射了一裤子。

他痴迷于这种臣服,沉迷于把自己交出去,他痴迷于父亲给予的一切,疼痛和疼痛后的抚慰,他以为父亲是爱他的。

他又把胸挺起来去迎接父亲的下一鞭子,故意去求那不知算是雷霆还是雨露的天恩。越抽越硬,他没出息地射了一裤子。跪不住了,父亲踩在他刚高潮过的性器上,居高临下,看他泪眼模糊的一张脸。

看看我吧,父亲,不要移开视线,就这么一直看着我。

那鞭子缠在他脖子上,他跟着那拉扯的势头膝行过去,心里激动得厉害,父亲允许他的触碰了。发着抖的牙齿拉扯开腰间系带,他痴迷地要去亲吻父亲的胯间龙根。那鞭子旋即收紧,这近似窒息般的逼迫也是他喜欢的。

被硕大的性器打在脸上,就打在被父王抽出那道伤疤上。他私心不希望它好,他希望父王日日都能看见它,脸颊红了,眼跟着一并的红,什么都顾不得了,被卡着说不出话,他着迷地伸着舌头追随过去。

绕在脖子上的鞭子松了一松,窒息过后的第一口新鲜空气令人感激,他把父王的龙根含进去。太大了,插进去的时候口水流得满下巴都是,不像话,像条嘴馋的小狗儿,他被堵得几乎又透不上气了。

那只手按在他头上,摸了摸,是一个很类似于亲情的温存动作,在经历了鞭打和窒息后让人感到被关怀的错觉,太稚嫩了,殷郊鼻子一酸,几乎要哭。

温柔的那只手也可以杀了他。殷寿忽的按住他后脑,用力挺胯,把自己一直插到他喉咙里去。

堵住了嗓子眼儿,似乎能一直插进五脏六腑,随心所欲地把他当泄欲的物件使用。喉头被堵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空气能透进去,窒息的痛苦模糊着视线,视线里的父王高大英武,坚毅的脸庞与天神无异,他迷醉地憧憬着,不知死之将至。

父王一直是这样,很会拿捏暴戾和温情的时机,看他如何对待苏全孝就知道了,那些充满魅力的手段值得任何一个“儿子”为他赴死。在真的活活憋死他之前父王拔了出来,抓着胳膊上的绳结毫不费力地把他整个人提起,那依旧火热坚硬的阴茎恰到好处打在少年人鼓胀饱满的胸脯上。

甚至没意识到刚才的窒息已经让他射了一回。殷郊被抱起来从下而上捅进去,一滴血,流出来又旋即被舔去。浑浑噩噩的脑子没法去注意鬼魅般的妲己了,那些妖异举动全然抵不过此刻捅在体内的粗大阴茎。一进一出,似乎把他的肠子都插穿了,一直捅到头脑里去,把脑浆都搅得一团乱,失了往日好勇斗狠的少年劲头,像完全被驯服了的雌兽,喘着气,柔声念着父王,求他垂怜。

只要肌肤之亲就好,只要被这样抱着,被这样操弄着使用着就好,殷寿很久没抱过他了,上一次看见他抱人是死去的先王、而现在他在殷寿怀里,像个柔弱无骨的女人一样张开腿缠在他腰上——他见妲己这样做过。

他的父王,无所不能的天下共主,永远不败的天神与战神,在他面前谁都是“女人”,只能被他征服。

不知何时绳子已经扯松了,他紧紧搂住父亲的脖子,承受着底下那根凶猛进出的重器,混合着精液,肠液和血,有些痛,但更多是被完全征服的快感。软乎乎的胸脯在父亲硬邦邦的胸肌上一上一下地蹭着,忽然又是一疼,在他的奶子上咬出一圈乌青的血来。

他本能地挺起胸让父王享用。父王的存在就像这天地间亘古不变的真理,只要追随他,臣服他——并且被他看见。

下一口咬在脖子上,像猛虎咬住羚羊,绝对的力量绝对的压制,他连命都不是自己的了。可依然很爽,被射得满满当当的,甚至混合着尿液,肚子都鼓了起来。他好像看见妲己的那双眼,发着兴奋的光。

殷寿松开他,刚才还亲密交合的儿子滚落到地上的白虎皮里,身下肮脏不堪,还在流出那些见不得人的淫靡液体。殷寿皱了皱眉,觉得这样有点麻烦,插得太狠,殷郊不像是自己能爬起来的样子了。

被喊到名字的时候姬发禁不住全身都打了个冷战。

“姬发过来。”那依旧威严的声音不可违抗,“听了那么久,还不够吗?”

姬发低着头进来,哪里都不敢看,不敢看大王,不敢跟那个鬼魅般的美人儿有任何目光接触,他盯着殷郊,被虎皮半遮半掩着赤裸的身体,头歪在一边,睁着眼昏过去。

做个尽忠职守的殷商王家侍卫,他弯腰将殷郊连着虎皮一齐抱住,低头向殷寿行了礼,转身退出摘星阁。但始终感到那束目光在背后盯着他,冷森森的,他不由得把殷郊抱得更紧。

 

知道是谁送自己回来的,事到如今再隐瞒毫无意义。殷郊躺在自己床上,裹着被子,直愣愣往上看,喃喃道:“你看不起我吧。”

“其实我知道,”姬发低下头去,事到如今觉得羞愧的仿佛是他,“出征时,我看见你……进了大王的军帐。”

他拧了一把毛巾,毛巾温热,脸颊却滚烫,不敢去看刚刚还抱过的人:“腿……打开,那里……得弄干净。”

殷郊抓住了毛巾:“我自己来。”

毛巾被抓在他们中间僵持不下,片刻之后,终究是殷郊松了手,浑身都是疼的,太累了。而且,姬发让他很安心,知道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相信他。

殷郊半坐起来,配合地让姬发帮忙。毛巾擦过那个敏感肿胀的穴口时他抓紧姬发的胳膊。姬发不敢与他目光对视,匆匆清理干净,水盆丢在一边,和往常一样,殷郊一扯,他就爬上床去同榻。在军营是这般,在训练营也是这般,他们一向亲密无间,互相交托生死。

“他遇到苏妲己后就不再与我亲近,”青梅竹马的少年人侧过身,头抵在他胸口,话语里似乎带了不知所措的哭腔:“我不知道怎么办。”

姬发答不上来,内心也一片茫然,只下意识把来求助的好友抱在怀里,匆匆给出自己的承诺:“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就算死也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