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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大事不好！”柯莱风火轮般冲进提纳里的办公室。
提纳里正在喝咖啡看早报，闻言摘下眼镜：“有我在，不要急。发生什么事？”
柯莱说：“大风纪官吃了毒蘑菇！”
“须弥菌类丰富，误食十分常见。给他开点氢氯噻嗪……”提纳里在这停顿，“等下，你说中毒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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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诺捏住提纳里的下巴上下审视。大风纪官明明长了一双狂野兽瞳，却总是摆出无比文明的严肃神情。
赛诺说：“色诱我也没用，通行证拿出来。”
提纳里问他：“我身上哪个细胞看起来在色诱你？”
赛诺竟然真的伸手，在提纳里胳膊上摸索起来：“这个，还有这个……还有……”
就算提纳里今天心情不错，这时候也有些忍无可忍地拨开他的手：“……还知道我是谁吗？”
大风纪官说：“哼，当然了。你这小子就算化成灰我都认得。”
“所以我是？”
“别开玩笑了。”
“赛诺，叫出我的名字。”
“还能是谁啊我最可恶的后辈。”
柯莱着实替赛诺捏了把汗。提纳里深吸一口气，揉揉自己的太阳穴：“……除了觉得我色诱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好得很。”赛诺言归正传，头顶面具雷光闪烁：“把通行证拿出来，否则我怀疑你……”
柯莱挤进两人之间打圆场：“刚才我给他测过一次体温，高得有些离谱。老师您看是不是先……”
赛诺在她背后手一挥：“大风纪官不需要休息！”
作为一个生论学派，提纳里的人生哲学是能动手的事不动嘴。
看到师父寸劲一掌就把大名鼎鼎的风纪官拍晕，柯莱的下巴掉在地上。
2
“这、这喝下去会不会出事？”柯莱看着正在冒绿泡的药汁问。
“大风纪官皮实得很。”提纳里回答。
生命科学果真博大精深，柯莱觉得自己还有很多要学。去赛诺的病房之前，提纳里多问一句：“赛诺总提到的通行证是什么，有没有头绪？”
“可能有一点。”柯莱吞咽一口，“你来之前，他在我卧室门口站岗。拿不出什么通行证，连我都不让进去……”
3
赛诺感觉上次睡这样一个长觉是在二十年前毕业典礼被同学灌了三斤璃月白酒那天。他睁开眼睛，窗前提纳里的逆光剪影散发圣光，宛若天使。
赛诺看着天使把一碗完整的绿色药汤倒进床边的花盆里：“谢谢……又给你添麻烦了。”
提纳里：“没事。下次不要把浮游水蕈兽当金针菇吃，你昨晚感电得厉害。”
“煮饭时候走神想事情……下次不会了。”赛诺说，“话说这个药汁原本是要给我喝的吧。怎么没喝也能痊愈？”
“别问了。你只需要知道，昨晚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你主动的。”提纳里说着，将一棵蔓生弹放在赛诺手中。
赛诺看看蔓生弹，又看看提纳里，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屁股隐约作痛。提纳里移开视线：“神经中毒的状态下人们会遵从潜意识。为什么给柯莱守门？”
赛诺将床上多余的枕头拿过来盖在脸上：“……也许是听说蒙德来了个客人，谈归风佳酿节订单的事。”
4
安柏说：“哟小柯莱，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哎？捂我的嘴干什唔唔……”
“安柏小姐！快进来，我爸和我爹可能已经发现了我们的事。”
“我们怎么了？”安柏一脸茫然，“你爸和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