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shuca】仿生人
-脱离原型，ooc
-流水账
仿生人
Shuca
将人唤醒的气体从休眠舱边缘缓缓喷出，透明的半球装罩子在一声清晰的亮灯声后打开了。Luca睁开眼，从里面坐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手脚绵软无力，在休整片刻后才能踩到地上。
“你终于醒了。”shu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短袖下露出线条优美的肌肉，他翻动luca的眼皮，查看了他的状态，又检查了休眠舱的装置，“喷射气体的管道出了点问题，我花了一点时间才修好。”
“我是最后一个？”luca的声音有气无力，长时间的休眠让他的大脑一直处于真空状态。
“是。”
“该死……”他小声嘟囔了一下，脱掉身上的休眠服，从下面的备用格子里找出两件能穿的衣服，一边套上一边问，“他们都在哪？”
主驾驶舱里没人，但主脑运作正常，一切都按着既定方向前进，看来他们已经对行进路线做了检查，窗外是浩瀚无垠的星海，漆黑的天空深处，点点银色如火树银花，飘渺遥远。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luca按照惯例，一一检查了飞船各处情况，一边询问跟着他进来的shu。
“没什么。你可以先吃点东西，然后洗个澡，现在不需要你做什么。”
他端出了一盘浑浊粘稠的棕色液体。
“这是什么？”luca在桌边坐了下来。
“洋葱和牛肉做的冷汤。”
“……pog。”他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拿起勺子喝了一口，至少它是肉类。
“味道怎么样？”shu在一旁观察他的神色。
“还不错，但有点甜。”luca吃得很快，他端着盘子要去洗，但shu接了过去：“先去洗个澡。”
“我感觉还行。”进食让luca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大概是食物让他慢慢恢复了气力。
“我准备了热水。”
“好吧。”luca妥协了，驾驶舱的门自动打开，管状长廊里陆续亮起了灯，“那我先回房间洗澡，一会儿见，shu。”
“一会儿见。”
浴室的水温很完美，luca闭着眼仰起头，淋浴的水簌簌落在他的脸上，柔软的金发服帖在修长苍白的脖颈，半晌，他扭转开关，赤着脚打开门，踩上门口铺着的毛巾毯。
他对着镜子擦拭着头发和脸，他的脸显得过于白皙，淡紫色的眼睛像是玻璃似的无机物，嘴唇毫无血色。一定是他睡了太久了，他从未有过如此长时间的休眠，从醒来那一刻就不太舒服，一直持续到现在，突然他感到胸口一阵难受，忍不住开始呕吐，刚刚吃的冷汤被吐了大半，池子里溅满了棕色的液体。
难道是刚醒来吃不了这么多？luca洗了洗嘴，但吐出来后，他反而觉得好多了。
他没有吹干头发，在脖子上挂了块毛巾就走了出来，走廊上很安静，他顺路敲了敲几个同伴的房门，但没有人开门，大家似乎都在别的地方，走进主驾驶舱，shu正坐在平面化交互系统前处理信息。
“我没找到他们，他们都去哪了？”
他走到shu的椅子后，shu正把处理的页面关掉，一张飞行计划图显示在桌面上，上面有无数的点和虚线，但他一眼就看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一颗距离地球约765光年的小行星。
“他们接到了新任务，在你醒来之前用备用舱降落了。”
“降落？在哪里？”
“这儿。”shu随手指了个位置，“这里是之前的殖民星，因为矿产被开发得差不多了，现在算是临时中转站，上面有求救信号发射的装置，还有一些应急食物，两天前我们路过时，那里向飞船发出求救信号，vox决定过去看看。”
Luca看上去有点懊恼：“我也应该帮忙的，信号传输怎么样了。”
“一切正常，他们顺利找到了信号发出的地方。”
“pog！然后呢，我们是在上空盘旋待命，接应他们带着求救者回来？”
“不。”shu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我们继续完成任务，那位求救者发现了还未被开采的稀有金矿，矿产一直是组织的第一目的，vox他们决定留在星球上，通知最近的基建站，让矿场飞船去接他们。”
Luca有一瞬间的懵：“他们不和我们继续完成任务吗？”
“这批稀有金矿很重要，成分分析如果完全开采，至少能让全人类使用两百年，组织不会让它落到别人手里。但是我们的任务也要继续，人数有限，只能分成两部分。Ike，mysta和vox留在星球上，我和你继续前进。”
“……”luca沉默了一阵，“这听起来有点……草率。”
“有一份书面命令，你可以用自己的权限查看。”
Luca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输入自己全名，很快，一封封尚未阅读的信息跳了出来，他很快在众多文件里找到了那道shu所指的命令，署名是vox akuma。
“但是……”他还有着疑虑，“单靠我们两个前往目的地？”
“飞船运行良好。”shu宽慰他，“预计再休眠一次，就能降落在目的地星球了。”
Shu说得没错，实际上即便不休眠，他们也能顺利到达，但是，他总觉得哪里有些违和。
“shu，有没有办法和vox他们联系上？“
Shu微微皱眉，看上去有些为难：“可能距离太远了，信号微弱。”
“试试看？”
他连同了通讯信号，尝试搜索vox他们所在星球的位置。周围星体的磁场干扰了信号清晰的传送，有几颗行星发出刺耳的嘈杂音。Luca不放弃的每一处细细搜索过去，突然一阵尖锐的刺耳声响在耳机里疯狂响起，他吓得一把将耳机扔掉。
“怎么了，luca？”shu立刻站了起来，他抓着luca 捂着耳朵的手，“我们不找了……不找了……”他像在哄一个孩子，“我们已经离开那里几天了，联系不上很正常。”
Luca捂着耳朵，那声尖锐的杂音几乎是他听过最响的音量，他的心脏似乎也因此停了一秒，随之而来的是漫长的空虚和孤独感。
“shu……”他抱着头埋进shu的怀里，声音低沉委屈，“我想他们了……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为什么我一醒来就要和他们分开……”
Shu摸了摸他还潮湿的金发：“别难过……”他亲吻着他的发旋，低声道，“我还在这里。”
2
第三次了，这种难以抑制的呕吐感。
他还在继续吃流食，shu说他至少需要这样吃半个月，才能让身体正常接受固体食物。
“这次味道如何？”
“很美味，pog！”
“还甜吗？”
“不怎么甜了。”
等他进入浴室，清洗完毕后，那些被吃进去的冷汤就会尽数吐到水池里。
休眠让他如此不适应，但好在，他并没有剧烈的饥饿感。
“你在看什么？”
“一本五十年前的杂志。”shu微笑着抬起头，他坐在旋转的圆椅上，带着一副浅框的眼镜，灯光映照在他深紫色的眼眸上，如同星辉。
“pog！”luca没有阅读的爱好，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在主舱内转了一圈。
“你想玩游戏吗？”shu看着他的背影。
“单机游戏？”luca半抱怨的打开立体三维屏，“我肯定都打通关了。而且这些游戏都很老了。”
但成绩的记录里只有mysta，ike和shu，偶尔出现vox的名字，但他似乎没有打完。
“不是吧，我的记录呢？”
“会不会误删了？”shu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界面，“我记得你打出过很高的成绩。”
“ohno…”luca夸张的叫出声，随后却笑了起来，“不过我可以重新打了，让我看看…你们最高的记录是谁…”
窗外是一片黑暗，时间在无垠的空间里失去了概念，一切都以人类的感知作为标准。
“我要去休息了，luca。”
“好的shu。”
随口应道，全身心的投入在游戏里。他不觉得累，也不感到困，在终于奋战到第一后，luca抬起头，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正常运作的主机偶尔发出嘀的声响。
“…shu？”
没有人回应。
“shu？！”
他站起身，毫不犹豫的往休息舱方向走，飞船能划分的空间不多，每个人得到的房间都不算大，为了扩充空间，走廊被设计得比主舱出来后的任何一条过道都要窄小些。
苍白的管状走廊寂静无声，只有shu的房间外亮着红色的灯，预示着他正在里面。shu在休息？luca后退了一步，旁边是mysta的房间，他记得，他知道那里的密码。
反正mysta已经不住在这里了。他输入密码，打开了门。房间里没有想象中的空旷，或者说，它就和luca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各种日常用品被四处摊放，喝了一半的饮料还摆在床头，被子扭做一团，床单上皱巴巴的，看上去就像…他随时都会回来。
“mysta…”这让luca感到伤感，这里的生活气息甚至比他自己房间的还浓，枕头底下藏着性感美女杂志，luca一边感叹一边翻了几页，可以看出是mysta喜欢的类型了，有几页都快被盘包浆了，他把这玩意儿当宝贝似得随身带着，还说无聊漫长的太空旅行里就全靠它了。不过这次，他怎么把它忘带了？
“luca。”
他回过头，shu正倚在门边，沉着脸看着他。
“你怎么随便进mysta的房间？”
“我，我以为他把东西都带走了。”luca被他话里潜在的责备砸得晕头转向，小声补了句，“抱歉…”
“来吧。”shu伸出手，他看上去态度缓和了，luca顺从他的意思，牵住了他，他感到自己的掌心被握紧，“你要是无聊，可以来找我。”
“我以为你还在睡觉。”
“我需要的休息时间不多。”shu反手关上了mysta的房间门，“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我会一直陪着你。”
“…谢谢。”luca看着shu的侧脸，他低垂着眼眸时，狭长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阴影。
他的手还没放开。
“要来我房间吗？”
luca回过神：“不…不了，我想去看看飞船现在的位置。”
“我和你过去。”
他跟在luca的身后，悄无声息，但尽管如此，luca还是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存在，这让他觉得安心。
飞船保持着预计的速度，平稳安静的穿越了一条窄小的星带，两旁的星系显得更近，但模样模糊，看不清楚。
“shu，你看那。”
那是一颗彗星，距离他们还很远，但因为与他们近似的速度，看上去它飞行得很慢。
“听说对着它许愿，愿望就能实现。”
luca双手合十，闭上了眼，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他柔软的眼皮微微颤动，一些散发随着略略低头垂落下来，shu用指背轻轻帮他拨开。
就在此时，luca睁眼了。“shu？”他有些疑惑的抬起头，额间的金发夹在shu的指缝中，露出光洁的额头，shu停顿了一下，他似乎一度想要俯下身，但很快，他松开了手。
“没什么。”
“到底是什么啊？”luca发出颤抖似得轻笑，“我刚刚许愿了，希望vox他们也能一起来我们的目的地。”
“你很想他们过来？”shu不经意的问道，“只有我们两个不好吗？”
“我不是说不好…”luca解释，“我只是，觉得有点…寂寞。当然，如果继续休眠，大概醒来后就能降落了，但是我不想…这感觉像是逃避，我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对吧，shu？”
shu笑着点了点头：“当然。我也不希望你进入休眠，我希望你能留下来陪我。”
luca的心有点发热的膨胀，他胡乱的点着显示屏上的选项，将星航图开了又关，脸颊有些热，他是在脸红吗？但没有镜子，他什么也看不到。
3
“请检查一号实验室，休眠仓及备用救生舱系统。”
luca在舱口穿上隔离宇航服，打开头上的照明装置。
“我去外面检查，shu，你待在里面接应我。”
“小心点。”
他踏进隔板层，身后的门缓缓关闭，随后，面前的慢慢打开。失重感一下侵透进来。
“你还好吗？”
“还行…”他有一瞬间的不适应，“大概是太久没到真空环境里了。”
“觉得不舒服就进来换我。”
“我还能坚持。”
“好，那先从衔接口开始，在你左手边两米位置…”
luca听从shu的指挥，摸黑过去。
“这之前都是谁在做？”
“嗯…？大概是ike吧。”
“ike，ike。”luca无意识的重复着，一边对机器做着细致的检查，像唱歌似得轻轻哼道，“ikey wikey～”
“luca？”
耳边回响着shu轻轻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自娱自乐。
“shu？”luca问道，但那头没有回应。
“shu？你刚刚是不是说话了？”依旧没有声响，luca开始有点不安。
“shu？怎么了？shu？”
他停下了动作，救生舱检查到了一半，但他急切的想回去看看shu的状态。
“shu？喂！shu？”
“抱歉，刚刚信号被干扰了。”就在他想要走回舱门口时，shu淡定冷静的声线再次传来。luca悬着的心一下放下了，但隔离服里鼓动的心跳依旧大声。
“你吓死我了，shu。”他发出轻易能察觉的可怜声音，“你差点吓死我了！”
shu笑了起来：“你在说什么呀，相比于在船舱内的我，你不是更危险吗？”
他匆匆忙忙继续刚才的检查，但有些心烦意乱，好几处地方都不记得看过没有，导致又看了几遍。
“你检查的太仔细了，luca。”
他回到船舱内，shu正在里面等他。
“我不是…”luca咬着下唇，他脱下衣服，不断重复着，“shu，你刚刚真的要吓死我了。”
“可能是刚好路过了粒子集中的区域，受了一点影响。”shu宽慰他，然后张开双手，“要抱抱吗？”
luca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shu的身上很温暖，比他的还要热，嵌在他的怀里，好像被被子裹紧了似的。
“怎么感觉你比之前还爱撒娇？”
“我没有！”luca唰得放开了手，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抓住了shu的胳膊，郑重其事的说道，“但是shu，如果刚刚联系不上你的话我真的会崩溃的。”
shu愣了一下：“我就在船舱里，还能到哪里去？”
“但是之前他们也都在船舱里，一醒来就全都不见了。”luca听上去有点焦虑，“我以为在飞船上就哪里都去不了，可只要有办法还是能离开…”
shu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镇定下来：“我哪也不回去，不会离开你的。”
十三个小时过后，luca准时进入睡眠，他的睡眠一向很深，从不残留梦境，醒来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他今天醒来，却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这里是？”他无意识进入了别人的房间。
桌上放着背光的照片，luca拿起一看，是他们五个的合影，vox站在最中间，mysta和ike站在他的前面位置，shu站在左侧，而luca在另一侧。看起来是出发前照的，背景应该是组织的研发中心，大片金属色泽的墙壁背景，还有角落堆放的器材。
照片里所有人都在笑着，但似乎都有些忐忑，只有luca，他有着标准的站姿，双手垂在两侧，脸上露着一丝不苟的微笑，他看上去十分完美，却好像只是一具空壳。
这不是他。
几乎看到的第一眼，luca就这样确定，但不是他又是谁呢？他转动视线，房间里摆放着一些收拾妥当的相册和书籍，他打开相册，里面全是他们在飞船上的记录，mysta狼吞虎咽吃东西的样子，shu戴着眼镜研究线路图的样子，vox穿着宇航服准备和ike一起出去检查设备前的样子，还有luca，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胸口似乎有什么小字，但是太小了，从照片上完全看不清。
他的照片不多，而且大多像是抓拍的场景，在那些一闪而过的瞬间，shu总是会出现在画面中，有时在与他说话，有时却只是看着他的方向，但是这些场景，就像隔断在休眠之前，他记忆的深处，他可以想象他们相处的氛围，但即便看到照片，也想不起具体情景，他只能一页页翻阅，让眼花缭乱的场景在面前转瞬即逝。
“luca？”
shu在外面敲他的房门。luca立刻停止了动作，他屏住呼吸，等着shu又唤了一声，外面安静下来，片刻后响起脚步远去的动静。
luca合上相册，他把一本看上去像是笔记的本子藏进怀里，小心的扭开了门，一溜烟逃回了自己的房间，把笔记藏在枕头底下，随后若无其事的到了主舱室。
“你去哪里了luca？”
“到处看看。”他含糊其辞，他本可以告诉shu，但直觉告诉他，再等等，等他弄明白了一些事情，再向他坦白也不迟。
“你想吃什么吗？我去准备些食物。”
“什么都行，就不要蔬菜。”
“至少得吃一点。”shu对他的任性采取了半妥协的包容，无奈的走向餐厅。
门在他走后自动关上了，luca伸了个懒腰，坐上了主驾驶座，预计今天，他们会经过一颗已经驻有基站的小行星，到时候他可以发个信息吓那里的人一跳，虽然他并不知道基站中是否还有人类驻守。
他被自己恶作剧的设想逗咧开了嘴，没等他思考着怎么把它变成现实，通讯设备接到了一条未知的信息。
“luxiem号，收到请回复。”
luca回应了它。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陌生人，他用公事公办的语调说道：“船员shu yamino，这是一条来自vox akuma的通讯，马上为您播报。”
画面中的人被模糊解构，随后露出那张luca记忆中的vox的脸。
“F*** u shu ！ 想办法关掉那个该死的东西，把船tm的开回来！”
4
关掉什么？
这是luca的第一反应，但紧接着他意识到，vox那边出了问题。
“请告诉我这条信息的坐标。”
通讯那头面无表情的报出了一串数字，luca紧急记了下来，他打开主系统，出乎意料的，他的权限飞船之高，几乎只在船长之下，依据他的命令设定好相应坐标位置，飞船将跃迁至vox的位置设定成了第一目标，随时准备机会进行跃迁。
做完这一切，他才想起，需要在跃迁前通知shu。虽然不知道vox那边遇到了什么，但只要一想到能和同伴们汇合，luca的内心就开始洋溢着喜悦。
“你很高兴？”
一只手从后抓住了他的手腕，luca微微回头，shu不知何时已经进入了主舱内。
“shu，我刚刚收到了通知，vox需要我们前去接应。”
“我听到了。”shu抚摸着他的后脖颈，“你好像很想见他们。”
“我已经准备了跃迁。”luca说道，揉捏着他后颈皮肤的手，让他本能的有些难受，他微微扭动了一下，试图摆脱shu的控制。
shu的动作因为他的反抗顿住了，随后，他指了指那段通讯的录像：“但是在这之前，vox好像想先关掉什么。”
“这也是我想问的，他们出发前有交代什么吗？”
“什么也没有，但是我知道。”
话音刚落，luca的后颈被人猛得按了下去，他立刻像一只折叠箱，手脚缩紧团成了一团，仿生的白色血液从他的口角被挤出，shu擦掉了那些乳白的液体，将他抱进怀里，luca的全身只有一双眼睛可以惊恐的转动，他什么也说不出来，眼睁睁看着shu将跃迁任务取消，并屏蔽了所有可能传送给luxiem号的信号。
“本来以为可以再瞒一段时间的。”shu抱着他来到实验室，“你喜欢当人类的感觉吗？我的实验进行的还不错，你已经学会害怕孤独了…再过一段时间，你大概就会有喜欢，爱，或者别的感情。”
luca蜷缩成了一个团子，眼神静静开始平静，他正慢慢接近关机状态。
“作为luxiem号专属的仿生人，要把任务，目的，和同伴从你脑海中去掉太难了，只能不断加入我设计的bug，让你相信我所创造的故事，相信自己一直是人类，抱歉luca，我…”
后面的话变得越来越遥远，强制关机让他陷入沉睡。
shu走回驾驶舱，现在这艘飞船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寂静，他在位置上独坐片刻，随后打开通讯，连接了先前和luca通话的记录型仿生人。
“这里是luxiem，我是船员shu yamino，请求联络。”
“船员shu yamino，这里有一条来自vox akuma的通讯，马上为您播报。”
“不必了。”shu制止了他，“告诉我这条信息的具体时间。”
“地球公元二一三九，四月二十三日十七分二十一秒。”
他看了看现在的时间，如果飞船的计时器没有损坏，今天已经是2179年。
“您有什么要向外传达的吗，本基站会为您永远提供传讯服务。”
“没有。”
他切断了信号，最后检查了一遍飞船的运作状况，在设定好休眠时间后，爬进了休眠仓中。
“晚安。”他对着自己说道，灯光一层一层的趋于暗淡，最终变成漆黑的夜色。
5
休眠仓中的唤醒气体轻轻喷出。luca睁开眼，他的手脚都疲软无力，必须修整片刻才能站在地上。四周亮着浅色柔和的淡光，来照顾他刚刚苏醒无法适应的眼睛。
shu走进房间，粗略的检查了他的身体状况，然后亲了亲他的额头。
“你终于醒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