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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8-17
Completed:
2023-08-17
Words:
17,508
Chapters:
6/6
Comments:
3
Kudos:
41
Bookmarks:
5
Hits:
2,201

【黑邪】谁是谁的救世主

Summary:

前期有黑瞎子与路人性行为桥段(插入描写),介意慎入
双性吴邪(除了doi的时候外基本没用)

Notes:

刚好赶在817写完了!就当817贺文吧(❁´◡`❁)大家新年快乐呀。

Chapter Text

吴邪是黑瞎子养过的狗里最听话的一条。

准确来说,应该是“调教”。作为A市SM圈最知名的S,来给黑瞎子当狗的M可以说是络绎不绝。但他们都没有长久地“占有”过黑瞎子,他们只拥有他生命中的一个晚上。
没错,黑瞎子之所以出名,除了他高超的调教技术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接回头客。不过给每个客人的接待时间倒是非常慷慨,足足一个晚上,夜晚的长度由黑瞎子决定,一般来说不会超过五个小时,且一晚上只有一轮;当然,人多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好几个人一起上的情况。
但吴邪不是,吴邪是他捡来的。
还有一点忘了说,那就是他只接待男性客户——毕竟同性更加了解同性。

黑瞎子的调教过程大概是这样:首先,他会和客人进行一次谈话,或者用他的话说叫“心理按摩”,为的是找到客人的“点”。这个点,并不是客人的个性或者喜好那么简单,而是挖掘客人内心最隐秘的渴望、最见不得光的欲望,比如,有的客人有恋父或者恋母情节,有的客人爱上了自己的亲兄弟,而还有的客人喜欢野兽(不过黑瞎子多次强调,他从来没有穿过玩偶服,“那真的很蠢”。但是他就是有那种能力,让客人相信他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有的客人有暴露癖……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第二步,把客人领进调教室。调教室只有一间,不大,足够让暧昧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铺着厚厚的暗色地毯,贴着厚厚的隔音泡沫,有整整一面墙的道具,再加一个终年存放着烈酒的冷藏酒柜;调教室的躺椅和大床是他亲手打的,床大到躺五个成年男性也没有任何问题。
进入调教室并不意味着开始,黑瞎子会先营造一种氛围——这种氛围会根据第一步对客人的了解进行调整——毕竟他干的是服务业,还是特殊行业的服务业,并且还是高度定制化的特殊行业的服务业,大到一个动作、一句话的语调和节奏,小到抚摸客人的力度、一个字的重音,都会对客人的体验造成影响,稍不注意,用户体验便会大打折扣。他会根据客人的“点”,让客人真的相信自己就是处在这个情景中:如果客人恋父,那他就会感受到父亲的威严,以及对儿子粘稠、腐烂的情欲;如果客人有兽人情节,那他就会相信艹他的是一匹饿了三天要开荤的恶狼,并且艹完马上会把他吞掉。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前戏做完,就要进入主题了。
一般来说,黑瞎子并不会轻易动身:他之前是学医的,这意味着他不仅知道男人敏感点的准确位置,也明白“精尽人亡”的道理(并且他认为,适当表现禁欲能够增加个人魅力)。总之,他会克制自己性交和射精的次数,绝大多数情况下只会用道具。因此,不少客人以被他亲自操干为荣,如果是内射那更是所有人羡慕的对象(不过其实,他的客人非常多,所以就算被他艹的人是少数,也决不意味着他缺少经验)。

所以当他的客人们发现,黑瞎子身边多了一个吴邪的时候,有多么震惊和嫉妒,也就不难理解了。
吴邪,男,黑瞎子目测不超过20岁,他遇到黑瞎子的时候,还没过17岁生日。这座城市里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悲剧,而吴邪没有人可以依靠的悲剧放在这里,也就显得微不足道了。总之就是,在一个雨夜,无家可归又饥肠辘辘的吴邪,在城里漫无目的地闲逛时,晕倒在了黑瞎子家门口。
忘了介绍黑瞎子工作室(也可以说是住所)的情况了:众所周知,干特殊行业服务业的人,都不能太明目张胆,黑瞎子也不例外,他甚至只接受现金报酬。他的住宅在城里一个不算肮脏但绝对偏僻的街区,要进去需要七拐八拐地穿过一条狭窄的小道,不是客人的话,不会有人知道,也绝对不会有人来。
所以当吴邪昏倒在黑瞎子家门口时,黑瞎子的不悦和怀疑可想而知。
学医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年轻人的状态不太好。于是他搜了吴邪的身,确定他不是警察也不吸毒之后,才把他带回家,准备等人醒了就让他滚蛋。
谁知道吴邪一直烧到了半夜,喂药无果后黑瞎子不得不给他打了吊针。年轻人非常瘦弱,看起来营养不良,皮肤却很细腻,葱白一样的手指,指甲缝也干干净净;手腕很细,稍微用力就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穿着大的几乎随时要从身上滑落衣服,也遮不住修长而均匀的身材。整个人美得很病态。
凌晨四点,吴邪终于醒了。他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黑暗,他什么也看不清,只隐约听到水滴的声音,似乎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他心头一紧,努力寻找晕倒前的记忆:自己游荡到这边,因为听说这边有活干,吃住也很便宜。他走到一条街,不知道从哪里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是青椒炒饭。辣椒的味道刺激着他的鼻腔,他开始不自觉分泌起口水,他就顺着香味走。他穿过一条曲折的巷子,长到好像没有尽头,后来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双眼一黑,就晕了过去:他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这就是你找到这里的理由?”黑瞎子黑着一张脸问,吴邪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见黑瞎子看起来没有很生气,他握了握拳头,鼓足勇气小声问,“青椒炒饭,还有吗?”

黑瞎子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狼吞虎咽的青年,年轻人吃得又快又急。看来饿了三天没撒谎,他闲闲地想着。他点了支烟,给自己和吴邪倒了杯酒,“别噎着。”
吴邪含糊不清地吐出“谢谢”,接着猛灌一口,毫不意外地被呛着了——他从没喝过酒,这不难看出来。吴邪努力克制着才没把饭喷出来,只能把饭混着酒勉强咽下去,酒辣得他流下了眼泪。
黑瞎子看着吴邪的眼泪,看着他的眼角因为咳嗽染上了一抹绯红,眼神悲伤又有些躲闪——那是年纪轻轻就尝遍了生活苦痛才会有的底色,再配上青年消瘦到微微凹陷的脸颊,黑瞎子心里一动。
他觉得,这个年轻人,很有天赋。

吴邪吃饱了饭,捂着嘴轻轻打了个饱嗝,整个人都精神不少,一瞬间好像又回到了无忧无虑天真烂漫的童年,“谢谢。”吴邪抿了抿嘴唇,不好意思地说。他看了看酒瓶,虽然没喝过酒,也不妨碍能看出来是进口的高级洋酒,加上屋子里的装潢,眼前这个戴着墨镜漫不经心抽着烟的男人显然不缺钱,他有些心虚,又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谢谢……你。”虽然我没什么能报答给你的,对不起。
黑瞎子面无表情地盯着低着头有些惶恐的年轻人,空气不知何时变得死寂、沉闷。他把烟灰弹到没喝完的酒杯里,接着抽,如此反复,等到整支烟抽完,吴邪也紧张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条斯理地把烟头拿下来,不满意地“啧”了一声,顺手抽出一张纸,把烟蒂狠狠按在上面,纸巾很快出现了一个窟窿。烟蒂熄灭了,只剩一缕烟灰缓慢地在空中盘旋、消散。
吴邪吓得头都不敢抬。黑瞎子身上的气质突然变了,从他刚醒时候的吊儿郎当带着一丝温柔,变成了眼前的这个冷酷男人。黑瞎子含着一口烟,凑近,把烟吐在吴邪脸上,吴邪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抬起头后仰,眼神里写满了恐惧与害怕,脑子里闪现过无数可能:杀人、分尸、贩卖器官。他会不会在青椒炒饭里下了药?吴邪不寒而栗。
黑瞎子可不管吴邪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火车,他握住吴邪的椅背,把吴邪困住,“准备怎么谢?我的饭可不是白吃的。”他嘲讽地笑一声。
“我,我什么都能干。”吴邪鼓足勇气抬头,强迫自己看着黑瞎子的眼镜,可惜这副眼镜此时除了折射出冰冷的反光外,什么都看不出来,“我,我很能吃苦的。做,做什么都行。”他快哭出来了。
很好,黑瞎子看着吴邪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吴邪眼睛亮晶晶的,格外让人心痒。他非常满意,表面却还是那副不动声色的冷淡模样。他越凑越近,几乎要碰到吴邪的鼻尖,“很能干?做什么都行?”他嘲弄地笑笑,暧昧地摩挲着吴邪的耳垂。
吴邪呆呆地,并未听懂黑瞎子的弦外之音,毕竟那是一个对现在的他来说还非常遥远而陌生的世界,他只感到耳垂被黑瞎子揉过的地方越来越烫,自己的脸也越来越烫,“发烧了吗?”他模模糊糊地想着。
“嗯……嗯。”吴邪咬着唇,战战兢兢地点头,接着再也撑不住,不敢直视黑瞎子的脸,又低下了头。黑瞎子又凑近几分,两人几乎嘴唇擦着嘴唇说话,“在我这里,能干可不行啊。”黑瞎子放低了声线,像是情人间的私语。
吴邪被黑瞎子的眼镜压住,不自在地偏过头,又被黑瞎子掐着下巴扳回来,他被迫正对着黑瞎子的脸,两人近得像是要接吻。如此近的距离,黑瞎子一半的脸都隐藏在黑暗中,墨镜的阻挡让黑瞎子整个人看起来深不可测。吴邪害怕起来。
黑瞎子手指微微用力,吴邪被迫打开口腔。
他又凑近了些,几乎贴着吴邪的嘴唇,说,“不仅要能干,还要听——话——,懂吗。”他松开手,满意地发现吴邪脸上浮现出几道深红的指痕。
吴邪脑子有些晕,黑瞎子口腔里清凉的烟草味道混合着烈酒的辛辣熏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或许是刚刚喝的那口酒,酒劲上来了,他觉得黑瞎子刚刚凑近说话的时候,自己心跳得快要蹦出来。
“我,我很听话的!我什么都可以学!”吴邪隐隐约约从墨镜后面看到了黑瞎子皱起的眉头,非常害怕被丢弃,在黑瞎子起身时抓着他衬衣的袖口抖着声音说。“让我留下吧,求你了。”吴邪看着黑瞎子的后背哀求着。
黑瞎子的目的终于达到,他几乎想吹声口哨,现场认主信基督,感谢上帝赐予他这么一条听话的小狗。不过他如此自恋,只会觉得自己和吴邪是命中注定的缘分,是吴邪终于找到了自己。
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过,这场小狗寻找主人的游戏,主动权到底在谁的手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