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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新]soulmate

Summary:

灵魂最契合的一对

Notes:

夏洛克•福尔摩斯×工藤新一

Chapter 1: 和偶像共度的三天

Chapter Text

夏洛克坐在沙发上,和麦考夫对峙。

约翰对他们这种小孩子似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

“夏洛克,只是一位朋友,他不会打扰你的。”

“他的呼吸打扰到我的工作了。”

“听着,你不能拒绝。”

“为什么不?哈,麦考夫,我明白了,你的这位朋友很忙,不经常在伦敦,应该是顺道拜访。”夏洛克摆出他经常使用的思考的姿势。“能和你做朋友,想必是个杰出的人物,你最近去过国外工作,应该还去过海滩,佛罗里达?不,是夏威夷。夏威夷的州长是个顽固的老头子,你看不上,夏威夷,夏威夷,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你去拜访呢?”

夏洛克站起来,拿起小提琴,随手拉了几个调子:“啊哈,我知道了,工藤优作,那位著名的小说作家。”

麦考夫敷衍地鼓着掌:“很好,没想到你会知道除了案件以外的人物。”

“前年我去东欧的时候,他帮你解决了哈迪斯的爆炸案,听格雷格……”

约翰插嘴:“咳,是雷垂斯德,夏洛克,你还没记住他的名字。”

“谁在乎。”夏洛克把琴放好,“所以,他为什么要来。”

“我不知道。”麦考夫拿起他的手杖,“我明天会带他过来,在这之前,我希望你能把你的小窝收拾一下。”

“我觉得现在就很好。”

“是吗?那就麻烦你给客人倒茶的时候把桌子上的骷髅收起来。”

“不,‘他’是我的骷髅伙伴,他与我结伴而行,有助于我的思考。”

麦考夫笑了一下,离开了221B。

 

夏洛克看着他上车离开,拉上了窗帘,在小桌子前坐下,打开了约翰的笔记本。

“工藤优作,世界上首屈一指的推理小说作家,代表作品《暗夜男爵》系列,奥斯卡最佳剧本奖得主,他的妻子是藤峰有希子,哦,很漂亮的一位女士。”

“夏洛克,你又私自打开我的笔记本。”华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到,他要和他的妻子去蜜月旅行。

“别紧张,从你的说话方式就能知道你的密码,用不了一分钟。”

“我没想到你居然知道这位作家,我以为你对侦探小说都不屑一顾。”

“我只是在读维基百科。”夏洛克合上笔记本,“我只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来见我。”

“也许是给他的新小说取材吧。”

“不,一定有什么更要紧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明天就知道了,现在把笔记本还给我,我要走了。”

“祝你和Mary有个好的假期。”

“谢谢。”

 

第二天,夏洛克准备好茶具,烧开水,开始拉小提琴。

他听见了麦考夫的车来了,又离开,一个人走上了楼梯,老旧的木制楼梯发出声响,很沉稳的脚步声。

一曲结束,敲门声响起,他打开门,令人意外的,他看见了一个男孩。

亚洲人的长相,皮肤很白皙,头上的呆毛很有精神地翘着。

他穿着绿色的衬衫套着白色的马甲,灰色的长裤,打着领带但并不呆板。

右撇子,是个学生,十六七岁,擅长踢足球,会拉小提琴,但不是太专业。

聪明,或许该说是睿智?勇敢自信阳光稳重,啊,那是什么,在发光么?

 

他不经常接触这类型的孩子,准确来说,他接触过这个年纪的孩子,但是没有他这样的,他见过小混混,一心读书的学生,但是没见过他这样的。

“请进。”

男孩向他鞠了一躬,“我是工藤新一。”

可以看出来,这张脸确实是遗传了那位夫人的长相。

“请坐吧。”

两个人沉默着,夏洛克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男孩,和其他人不一样。

“呃,你……”

“您刚刚拉的小提琴很好听。”

“我想换你来,也应该不差。”

那个男孩笑了一下:“不不,我把小提琴当消遣,不是专业的,但是您是。”

这个男孩对于他的‘特异功能’一点都不惊讶,所以,他有些惊讶。

“我听说过您,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那个男孩喝了一小口茶,吐了吐舌头。

“哈德森太太,来杯冰咖啡,还有小饼干。”

“如果有柠檬派我会更开心。”

“哦,男孩,你不能太贪心。”

 

工藤新一的眼神乱瞟着,这间屋子让他很感兴趣。

用匕首串在一起的信件,墙上笑脸隐藏下的弹孔。

夏洛克的笔记本,还有剪贴薄,上面蒙了灰。

“华生医生结婚后似乎就不继续更新他的博客了。”

“是的,他忙着和Mary度蜜月。”

“这是你的骷髅伙伴么?”工藤新一盯着他桌子上的骷髅。

“没错,但是‘他’太引人注目了。”夏洛克看着在他房间里探索的男孩,“你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我是华生医生博客的忠实粉丝,他的每一次更新我都会看。”

“约翰知道了会很高兴的。”

“你居然真的在微波炉里放眼球。”工藤新一打开微波炉看着。

“只是个实验,你知道。”

“我认识一个警官,他有一个朋友,是一只花栗鼠。”

“嗯哼,听起来比我的骷髅好一点。”

哈德森太太送上来点心,打量着这个男孩。

工藤新一正站在沙发上,看着夏洛克画的密密麻麻的伦敦路线图。

“哦,夏洛克,你不能带坏孩子,他在模仿你。”

夏洛克看了一眼那个男孩,似乎才意识到他也经常这样对待他的沙发。

“谢谢,哈德森太太,你可以走了。”

“你要知道,我是你的房东,不是你的管家。”〔1〕

哈德森太太拿着托盘,转身离开。

 

工藤新一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找到了一把钢叉:“您会用它赶野猪么?”〔2〕

“当然,无聊地时候会这么干。”

“哈,先生,您真人比博客里写得更有趣。”

“哦,约翰美化我了。”

“在所难免。”

“嗯?”夏洛克疑惑地看向他。

“您是睿智的,冷静的,敏锐的,机警的,用最好的语言夸赞您都不过分。”

“听着,男孩,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当然,人无完人。”新一轻快地小跳两下,“但是,我很崇拜您。”

哦,这个男孩直白地让他招架不住了,即使是从不谦虚的他,也觉得有些难为情。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您说。”

“刚刚上楼的脚步声,很沉稳,你是故意的么?”

工藤新一反应了一下,“啊,不是,我当时很激动又有些紧张,想着要稳重一点,不能被您小看。”

“哦。”

 

在两个人聊天的过程中,雷垂斯德出现了:“夏洛克,我们遇到了麻烦,警车就在下面。”

“什么案子”

“是哈迪斯。”

“好的,我不喜欢警车,我等一下打车过去。”

夏洛克冷静地放下他的茶杯。

 

过了几秒,雷垂斯德探长离开了。

“太好了,男孩,节日到了,我们走。”夏洛克跳起来拍拍手。

“我吗?”新一疑惑地问。

“你愿意代替我的骷髅伙伴与我结伴而行么?”

“当然!”

 

来到苏格兰场,不少人悄悄打量着这个跟在夏洛克后面的亚洲少年。

多万诺警官依旧对夏洛克很不友好:“怪胎,你为什么来这里。”

夏洛克没有太在意,但他身边的少年很在意。

他声音不小地问夏洛克:“她为什么要叫你怪胎。”

“只是个称呼,我不在意。”

“我以为英国人都很绅士,都很有礼貌的。”少年赌气着说。

“实际上,你们日本人也以礼节闻名的。”

雷垂斯德尴尬地看着他们:“多万诺,我说过你不应该这么称呼他。”

“他们怎么能因为你比他们聪明就排斥你呢!”男孩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声音太大了,收敛点。”夏洛克显然心情很好。

“难以置信,你居然有谦虚的时候。”雷垂斯德招呼着他们,“发生了一起爆炸案,什么都炸没了,只剩下一个保险箱,打开后里面有封给你的信,我检查过了,没有危险。”

夏洛克接过信封,那在灯光下照了一下,“不错的信纸,是波西米亚纸,产自捷克共和国,她用的是钢笔,派克平顶多福系列钢笔,她没有留下指纹么。”

“没有指纹,等等,她?”

“当然是她,很明显不是么?”夏洛克裁开信封,拿出了一部粉色手机。

工藤新一凑过来:“The study of pink.”

雷垂斯德问他:“说起来你真的不知道地球围着太阳转么?”

警局里一片哄笑。

夏洛克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夏洛克检查了一下手机,递给了新一:“全新的,模仿的很像。”

“华生医生的博客读者很多。”新一插嘴。

夏洛克看向他:“当然,毕竟你都知道。”

短信提示音向了五下,是格林威治的报时声,一张图片被发送过来。

新一看着那张图片:“接下来还有五起案件,我们要先找到这个地方。”

“为什么?”雷垂斯德疑惑地问。

“以前的犯罪组织用五个桔核作为警告,五下报时声也一样,走了,这个地方我见过。”

他们叫了计程车,雷垂斯德一直在观察这个亚洲少年,他看得出来,这个少年很不一般。

夏洛克带着他们来到了221B的地下室,屋子里摆了一双鞋,很新,但是鞋底粘着泥。

他们接到了一个女人的电话,她在哭,一边哭一边念着罪犯让她说的话。

对方给了他们十二个小时,来解开这个谜题,否则他就会引爆这个炸弹。

 

夏洛克带着新一去了圣巴塞洛缪医院。

途中经过希曼美术馆,那里即将展出失落的维米尔的作品。

他提取了鞋子上的泥土,放在了显微镜下观察。

新一在旁边仔细地观察那双鞋。

“说说看你的想法。”

“嗯,鞋的主人很喜欢这双鞋,他在鞋里写了自己名字,是个脚大的男孩,漂白过,换了,嗯,四次鞋带,手指接触的地方有皮屑,说明他有湿疹,比起外面,鞋内磨损更严重,说明他足弓无力,很复古的鞋,就这些。”

“Excellent!但是这不是复古的,这是二十年前的鞋,限量版,带两条蓝道,网上有图片。”

“那它被保存的很好。”

“鞋底粘了好几层泥,分析显示伦敦的泥覆盖在苏塞克斯郡上面。”

“分析?用什么分析。”

“花粉,在地图上看得很清晰。”夏洛克给他展示电脑上的成果。

“所以说,二十年前,有一个男孩从苏克赛斯来到伦敦,留下了这双鞋,这个炸弹犯是想我们找到杀害这个男孩的凶手么?”

“那是谁把鞋保存得这么好的呢?”夏洛克反问他。

工藤新一思考着:“先放下这个问题,你知道这是什么案子么?”

“我想起来了,那是我的第一个案子,卡尔鲍尔斯,他从布莱顿过来参加锦标赛,他得了冠军,但最后被发现淹死在水里。对警方来说,这只是一场令人遗憾的小意外,你肯定不知道,哦,你那时还没出生。”夏洛克坐在出租车里向他讲述这个案子,“我当时九岁,在报纸上看见了这个案件,发现了一个疑点,他的衣服都在储物柜里,但没有鞋,我和警官说了这个问题,但是大家都觉得这无足轻重。”

“他喜欢这双鞋,如果不是意外,一定不会丢下它。”

“是的。”

“我觉得可能是中毒,警方没有仔细调查么?”工藤新一托着下巴思考着。

“没有,所以我们今天要调查。”

“他有湿疹,也许是把毒药混在他涂抹的药膏上了。”

“孩子,你不能总是先入为主地假设,这会影响你的判断。”

“那你在做什么。”

“分析。”

 

三个小时后,分析终于出了结果,夏洛克拍了拍新一的肩膀,把人叫醒,“是肉毒杆菌。”

“我的假设是对的。”

“是的,看来直觉有时很重要。”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新一看了一下表,时间还很充分,“我们要怎么告诉哈迪斯我们知道了呢?”

“我的网站,他肯定在关注着我们。”夏洛克打开他的演绎法网站,“调查结果,运动鞋属于卡尔鲍尔斯,死于肉毒杆菌,鞋里还有残留物。发表。”

几秒后铃声响起,那个女人哭泣着祝贺他们,“现在,来找我吧。”

人质被成功解救,夏洛克和新一趁着这个间隙吃了顿饭,雷垂斯德向他们解释了人质被绑架的经过。

“所以这个炸弹犯就是二十年前的凶手么?”工藤新一问他。

“不知道。”他们没能深入讨论,新的短信发过来了,这次提示音响了四下,新的短信是一张车的图片,夏洛克交给了警方去调查。

接着,新的电话打过来了,这次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凶手承认他在二十年前杀了卡尔,这次他们拥有八个小时。

 

“昨天上午有个叫伊安•蒙福德的银行家租走了这辆车,他告诉他的妻子去出差,但一直没到目的地,车里是他的血。”

夏洛克打开车门仔细观察着,他找到了一张名片。

他假装成伊安的发小,获取了不少信息。

离开的时候,新一吐槽:“演技真烂。”

“但有用。他的妻子很可疑,尸体还没发现就断定他死了。”

“但显然人不是她杀的。”

“没错,所以我们要去这家租车行看看。”夏洛克递给他一张名片,上面写着,“杰纳斯租车行。”

 

夏洛克指着墙上的照片,杰纳斯回头看过去,夏洛克借此机会观察了下他的脖子,没想到新一也伸长脖子看,两个人撞到了一起。

那个人转过来,疑惑地看向他们,夏洛克灵机一动:“这孩子要喝咖啡,您能借他几个零钱么,我没带零钱。”说着递给他一张大钞。

杰纳斯翻出钱包:“抱歉,我也没有。”

夏洛克有些遗憾地说,“那好吧,谢谢您的接待。”然后转身,抚摸着新一的头,“等会儿好吗,别撒娇。”拉着人走了。

新一跟着他走出来,打了个寒颤,“现在我承认你演技不错,但是我有点儿恶心,所以,他钱包里装了什么?”

夏洛克挑眉看他,“你没看见?”

新一翻了个白眼,“你太高了。”

 

回到医院,新一认真地看着他分析刚刚车上的血液。

期间那个犯人给了他们一次提示:“杰纳斯车行。”

“那个杰纳斯先生去过国外,他在说谎。”新一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他的脖子上有晒痕,没有人会穿着衣服做人工日光浴。而且他打过疫苗,他一直在抓自己的胳膊,还流了血,可能是乙肝疫苗,他应该去了南美的某个国家。”

“是的,哥伦比亚,他的钱包里有哥伦比亚纸钞,还有不少比索零钱,”

“所以,杰纳斯去了哥伦比亚安顿好了伊安先生,然后回来,和伊安先生的妻子一起蒙骗我们。”

“不是我们,是保险公司。伊安给他们留下了一公升血液,可以分析结果显示血液是冷冻过的,双面杰纳斯,如果你想消失,就可以找他们。”

“哦,日本都市传说里有一个杀手近藤,他也做这样的工作。”

“你会相信都市传说?”夏洛克惊奇地看向他。

“不相信,但是我见过那位杀手先生,很神奇的一段经历。”〔3〕

“你去通知雷垂斯德,我去网站上发布信息。”

这次他们用了四个小时调查。

 

晚上,工藤新一就住在了221B,两个人躺在床上,夏洛克疑惑地问他,“我以为会是你父亲来拜访我。”

新一笑着看他,“一开始确实打算让我爸爸带我来的,但是,他要陪我妈妈去看莎翁的戏剧。”

“是《哈姆雷特》么?国家剧场正在上演的那个?”

“是的,我妈妈很喜欢那位演员。”

“本尼迪克特的演技确实很好。”〔4〕

“接下来还会有三起案子。”

“害怕么?”

工藤新一摇摇头,“我相信自己,更相信你。不过,你每次都是自己做分析么,花粉也是,血液也是,为什么不交给鉴识课呢?”

“他们永远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喜欢亲力亲为。”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在吃早饭的过程中,收到了新的短信。

“一个女人,你知道这是谁么?”

“不知道。”新一也无能为力。

哈德森太太给他们送咖啡的时候看到了,“啊,这是那个化妆主持人,康妮普林斯,太可惜了,我还挺喜欢她的。”

他们接到了电话,一个老妇人,这次他们有十二个小时。

他们赶到了停尸房,了解情况。

“她被钉子划了手,伤口很严重,破伤风菌入侵导致死亡,发现人是她弟弟。”

工藤新一在尸体旁转了一圈,“还有疑点,不然炸弹客不会叫我们过来。”

雷垂斯德问:“发现了什么?”

“这里有一些伤口,很深,会留很多血,但是她的伤口很干净。”新一指着尸体的额头说。

“嗯,割伤是死后造成的,细菌入侵大概在八天到十天前。”夏洛克很认同他的说法,“男孩,你愿意去调查一下她的亲属么?”

“当然。”新一用自己的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我的号码。”

雷垂斯德看着他离开,问夏洛克:“那你呢?你要做什么。”

“想清楚这个炸弹犯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等等,在这之前我要先问问你。”雷垂斯德斟酌了一下开口,“你是因为约翰结婚了,所以要对这个男孩下手么?他应该还没成年吧,夏洛克。”

“第一,我和约翰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第二,我也没想对这个男孩下手,他只是我的朋友,暂时待在伦敦。”

“不,夏洛克,你对他很不一样。”

“只是因为他能跟得上我的节奏。”

 

工藤新一冒充成报社记者去了康妮生前的家,她和她弟弟同居在一起。

他看到了一只猫,康妮尸体上的猫爪伤痕应该就是这个小东西造成的。

他装作很喜欢猫的样子接触了一下那只猫,果不其然,在猫爪子上闻到了消毒液的味道。

新一把情报告诉了夏洛克,夏洛克找人做了第二次尸检。

新一判断出拉乌尔•德托桑斯,也就是康妮弟弟的男仆兼情人,是凶手。

但是在犯罪方法上两个人有了分歧。

新一觉得是把破伤风涂在了猫爪子上,夏洛克告诉他死者是被注射了肉毒素。

“为什么!”新一不服气地说。

“尸检报告,而且我查到了拉乌尔的网购清单,他每个月固定购买一定量的肉毒素,然后一鼓作气注入致命剂量。”夏洛克递给他一叠报告,“看来你还是太年轻。”

“你早就知道了,还打发我去调查。”新一看着报告的时间说到。

“对,我趁着这段时间调查了一下其他的东西。”

“有收获么?”

“暂时没有。”

 

接着,是第四条短信,第四个案件,但是这一次,没有电话,即便如此,他们也不能放松警惕,某个可怜人可能还在等着他们去解救。

短信里的照片是泰姆士河南岸,滑铁卢和南华桥之间。

夏洛克想派新一去跑腿,不料新一直接打电话询问了雷垂斯德探长,警方在河边找到了一具尸体。

新一飞快地判断着,绕着尸体走了两圈,把他口袋掏出来看了看,在夏洛克的手机上折腾两下:“希曼美术馆的保安,他是被掐死的。”

夏洛克点点头:“所以,那副失落的维米尔油画是赝品。”

雷垂斯德没反应过来:“什么?”

新一向他解释:“他是保安,他发现了那副画是赝品的秘密,被人灭口了。”

“你怎么知道。”

看起来夏洛克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新一说到:“他穿的很正规,可能是晚上要出门,衣服是便宜货,而且是一套,有些宽大,应该是工作制服,他皮套上有放对讲机的地方,可能是地铁驾驶员或者保安,他后背松弛,应该经常坐着,但脚上有茧,小腿静脉曲张,说明他一天不是坐着就是在走路,手表的闹铃显示他经常值夜班,闹钟很久没调过,说明他工作稳定,衣服的标签被撕掉了,说明他工作的地方很容易辨认,口袋里有门票的检票存根,应该是博物馆或者美术馆,夏洛克在手机上搜到希曼美术馆有保安失踪,这就是推理的过程。”

夏洛克接过话茬:“格木为什么要杀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当然是因为他知道了什么秘密,比如说能让雇主三千万打水漂的秘密,那幅画是赝品。”

“格木又是谁?”

看着两个人迷茫的眼神,夏洛克好心地解释了一下:“格木,犹太故事里用泥土捏成的巨人,也是一名刺客的名字,原名是奥斯卡•真达,是世界上最致命的刺客之一,惯用的手法是用手指将人掐死。”

“现在我们兵分两路,你去调查这个保安,我去希曼。”

 

新一去了那名保安的家,人很好,没有和人结仇,喜欢观察天文,没有艺术细胞,固定电话上有给他的留言,留言人是凯恩斯教授。

新一告诉了夏洛克,夏洛克那边也有了进展,他找到了格木可能的藏身之所。

他们俩在下水道里穿行,夏洛克说道,“隐藏鸟儿最好的地方是森林,他很高大,长相与众不同,需要找个不会走露风声的地方。”

可惜那人跑掉了,新一提示他,凯恩斯教授联系过那个保安,表示他是对的,说明凯恩斯教授可能也知道画是赝品,格木的下一个目标可能是那名教授。

他们赶到的时候,格木正在行凶,夏洛克显然不是格木的对手,他被一拳打倒在地,格木要掐死他的时候,新一扑上来,勒住他的脖子。

一片混乱中,夏洛克开了一枪,格木还是逃跑了。

夏洛克在网站上发布了他的推理,电话打过来,是一个孩子。

十秒倒计时开始,要求夏洛克说明画赝品的原因。

他的大脑飞快地转着,想起新一告诉他的,那名保安有着观星的爱好,星星。

“凡布伦超新星,1858年出现,不可能出现在一副17世纪四十年代的画上。”〔5〕

 

后来,伊万诺警官讥讽地说,“如果你有一点点天文常识,或许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夏洛克向来不理会人们地闲言碎语,反倒是工藤新一,他一本正经地说:“可是就算你有天文常识,你也不知道那幅画是赝品呀。”

 

第四个案子解决了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两个人随便洗漱了一下就睡下了。

他们起的很早,大概只睡了四个小时,但是最后一个案子还没有来,新一躺在床上看新闻。

夏洛克站在沙发前看着被他画的密密麻麻的伦敦地图。

新一嘟囔着:“凡布伦超新星在土星旁边,和土曜日有关系吗,今天就是土曜日。”

“来短信了。”夏洛克打开手机,新一跑过去看,“八万人将一起见证死亡。”

“没了吗,其他的什么都没发?”新一伸手划拉了两下屏幕。

“没了,小鬼,你是不是太瘦了,硌的我肩膀疼。”

新一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姿势是趴在了他肩膀上的,赶紧起来,认真思考:“是不是直播呀,是环岛自行车公开赛还是温网?”

夏洛克自己的手机上收到了短信,“警方正在调查哈迪斯的行踪。”

“他是捷克人么,为什么用那么多捷克元素,用了波西米亚信纸,布拉格神话?”新一疑惑地问。

“不知道。”

“他为什么要找你,挑衅你,挑战你?”

“前年,他想挑战我,但是,因为东欧的事情有些复杂,我当时,啊,我当时就在捷克办案,当时他的设置的谜题被你父亲破解了,他也损失了一个同伴,伦敦是他的伤心地,所以这次,他要再次报复伦敦。”

“所以他要挑衅你这个伦敦著名的侦探。”

“我不太相信宿命。”

新一不知道他要说什么,疑惑地看着他。

夏洛克继续说,“但我觉得哈迪斯命不太好,上次遇到了你父亲,这次遇到了你。”

“嗯?但是我还没想出来他到底要做什么。”

新的短信发了过来。

似乎是一首诗。

A rolling bell rise me.

I am a long nosed wizard in a castle.

My portion is a chilled boiled egg like a corpse.

I finish up a whole pickle.

Now I remember to ask a cake to celebrate in advance.

It rings again for my hatred.

Tells me to finish everything pieceing a while back with two swords.〔6〕

 

“土曜日是时间,这个就是提示地点了。”新一说到,“不过这首诗好邪恶啊。”

“现在的犯罪分子一个个都神神叨叨的,我们先破解出这个暗号。”夏洛克拿出一张伦敦地图铺在桌子上。

一阵提示音,刚刚的那条短信消失了。

刚刚的短信是新一先看的,夏洛克抓住他的肩膀,“闭眼睛,仔细回想刚刚的短信,尽可能地回忆起所有的细节,你应该做的到吧。”

“当然。”

“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拍了照。”

“……”

“已经21世纪了,科技非常方便的。”

 

“好了,快破解密码吧。”

“以伦敦为舞台,这个暗号应该就是指伦敦的地标吧。嗯,钟声是指大本钟,大本钟出现了两次。”新一拿笔圈出大本钟。“长鼻子魔法师是大象车站,鸡蛋是市政厅,腌黄瓜是The Gherkin,〔7〕蛋糕是圣布莱德教堂(ST.BRIDES)〔8〕,回到大本钟,最后是位于华尔顿大街的陶瓷店。”

新一把所有的建筑按照顺序连接起来,一个网球拍跃然纸上。

“是温网,走了。”夏洛克一边走一边给雷垂斯德打电话。

等他们赶到现场,比赛已经开始很久了。

赛场上的是草场女王米奈芭。

但她显然状态不佳。

两个人观察着,新一发现了她打球的规律,“是盲文,她重复的是help。”

“没有报警,哈迪斯应该是在比赛开始之前才联系她的,最后一件案子了,我兴奋起来了。”

“我们要想办法知道凶手告诉她的讯息,警官应该能放我们进去吧。”

“不能太冲动,哈迪斯应该就在附近,他喜欢录像,现在应该就在观众席上,米奈芭一直打平局,她在拖延时间,炸弹会在比赛结束的时间引爆,她的亲属只有母亲和弟弟,她的母亲怀里有只布偶,哈迪斯应该是假装成粉丝送给她的礼物。”

“为什么是母亲,如果他是在球场里放置的炸弹呢?”

“这不符合他的美学。”夏洛克看着手机里的信息说到。

“现在要想办法找到哈迪斯。”

“你去接近米奈芭,告诉她我们已经知道了,我去找哈迪斯。”

 

工藤新一换过工作人员的衣服,在中场休息的时候,给米奈芭递毛巾,他知道米奈芭在日本待过一段时间,飞快地用日语说到:“我能帮你,放手去打比赛吧,缠住对手,不要放弃。”

新一说完后就赶紧离开了,他找到了米奈芭的母亲,哈迪斯既然要录视频,一定会坐在对面的看台上,现在就要看这位草场女王的实力了。

抢七局开始了,米奈芭打出一记高吊球,然后展开了漫长的拉锯战,双方几乎来回了三十个回合,新一也在快速的寻找着。

他的视线从一排排观众身上扫过,观众的头跟随着球左右摆动,只有一个人,一直举着相机盯着前方。

“是哈迪斯。”新一记住了区域和座位,发给了夏洛克,自己也飞快地跑过去。

他的手上有麻醉枪,夏洛克看起来还没赶到,也是,他太显眼了,突然出现可能会引起骚乱。

他按下了麻醉手表,没有反应,新一意识到他的表在和格木斗争的过程中摔坏了。

旁边的人注意到了这个长相精致的亚洲男孩,还有他手上稀奇古怪的表。

人群骚动起来,哈迪斯也注意到了,他紧张地站起身,比赛中的米奈芭看到了这里的骚动,她意识到那个站起来的男人就是企图杀害她母亲的凶手,带着愤怒,她把网球打了出去。

网球以时速120公里的速度飞过来,打在那个人脸上,仿佛射门前的完美吊球,新一把网球踢回去,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哈迪斯失去了意识,倒在了他的座位上。

苏格兰场的警方带走了哈迪斯,比赛继续,米奈芭赢得了冠军。

夏洛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接住了重心不稳,差点在看台上摔倒的新一。

“完美的推理,新一。”

“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案件结束了,顺利解决,新一被带到苏格兰场录口供。

夏洛克陪着他一起。

夏洛克坐在新一后面的椅子上,直勾勾地看着对面的雷垂斯德和多万诺。

多万诺尴尬地咳嗽一声,“你知道如果哈迪斯抢先一步按下按钮,会有什么后果吗?”

“我知道。”

“你承认你的行为是冲动吗?”

新一还没开口,夏洛克在后面说到,“如果不是他阻止了哈迪斯,你们现在就要开发布会向大众道歉了。雷垂斯德,我们赶时间,我还没带我的小朋友好好在伦敦观光呢。”

流程走完,多万诺警告新一,“你不应该和他混在一起,他是个怪胎,是个怪物,总有一天他会不甘寂寞,我们将站在一具尸体面前,而凶手就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我不相信,夏洛克•福尔摩斯这个名字会被更多家庭铭记,因为他抓住了那些带给他们痛苦的穷凶极恶的犯人。”

“他不是为了正义,他是为了自己的乐趣。”

“可是他也确实带来了正义不是么?犯人被绳之以法,真相水落石出。他是一名侦探,这意味着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冷静的,他没有表现出他的感情,但这不是你们一次次用言语攻击他的理由,一边寻求他的帮助,一边讥讽嘲笑,你当自己是什么,案件难道是你施舍给他的么?他说过自己不是英雄,但我觉得他是,他是我的偶像,我绝不允许有人恶意诋毁他。”

这些话尖锐过头了,工藤新一冷静下来说了声抱歉,离开了苏格兰场,夏洛克正站在门口等他。

“我说过不要搞英雄崇拜,这世界上就算有英雄,那也不会是我。”

“你觉得你不是,但我觉得你是,你可以不同意,但你无法改变我。”

“走吧,我还没对你说过,欢迎来到伦敦。”〔9〕

 

第四天早上,夏洛克送新一去了机场,新一来的时候只带了几件衣服,离开的时候也一身轻松,仿佛只是出去玩,一会儿就回来。

新一走的时候和他拥抱了一下,“再见,福尔摩斯先生,和你一起度过的这三天很开心。”

那个男孩走了,夏洛克回到家里,吃了一半的柠檬派已经冷了,放在了桌子上,剪贴薄上的灰被擦掉了,里面写上了新的内容,新的案件叫做《五下钟声》,下面写了一行小字,和偶像共度的三天。

工藤新一充分暴露了他的迷弟本质,用所有他会的用于夸赞的词汇把夏洛克描述了一遍。夏洛克看着纸上不断出现的Excellent, Fantastic, Brilliant, Genius笑出了声。

不过在一起三天罢了,仿佛早就认识了他,他们不能更熟悉对方,他想象着工藤新一在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个动作,他会坐在沙发上摆弄小提琴,他会喝着咖啡看报纸,那个男孩才刚刚离开,他便开始想他了。

 

华生医生度完蜜月回来了,他又一次看到了福尔摩斯兄弟在对峙。

“我要去日本。”

“夏洛克,这是日本警方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我才不想管他们,我只是想去找我的小朋友。”

“你的小朋友或许不需要你的帮助。”

“哈迪斯背后是莫里亚蒂,这个案子已经解决了,伦敦太无趣了,我要去东京。”

华生看了一眼电视。

一个过分年轻的男孩正蹲着查看现场,镜头切换到其他人身上的时候,那些人默契地移开了他们在那个男孩身上的目光。

夏洛克用一个词来形容眼前的状况,群狼环伺。

那是麦考夫给他提供的视频资料,他简单地分析了一下。

“降谷零,日本公安,有卧底经验,城府很深的男人,厨艺很好?赤井秀一,FBI,有卧底经验,狙击手,精通截道拳,似乎也会做饭?诸伏景光,有卧底经验,做饭很好,他们这个作战会议是以厨艺为标准选拔的么?”

“冷静,夏洛克,起码旁边的那个拆弹手看起来不会做饭,还有那个银发的男人。”

“GIN怎么也在这里,他比格木还要厉害,世界上最致命的杀手之一,他怎么在这里!”

“弃暗投明了,据说是因为原来的组织卧底和废物太多,叛逃了。”

“犯罪组织最近这么不景气么!太不争气了!”夏洛克恨铁不成钢地说。(?

“犯罪组织也是要恰饭的,日本要开奥运会了,山口组都开始卖奶茶了。”〔10〕

“总之,我要去日本了。”

“夏洛克,你很有把握啊。”

“当然,他最崇拜的人可是我。”

夏洛克收拾好了行李出发了。

华生:谁来给我解释一下,在他去度蜜月的过程中都发生了什么

 

十四个小时后,飞机落地,麦考夫的朋友把夏洛克送到了警视厅。

新一当时正靠着墙喝咖啡,一扭头看见了他。

男孩迅速丢下了喝完的罐子,飞快地跑过来,兴奋地说,“福尔摩斯先生!”

夏洛克丢下行李,把男孩拉到自己身前,低头吻住他的面颊,贴着他的耳朵问道,“不欢迎我么?”

“欢迎,欢迎你来东京。您是来工作的么?”

“我是来看你的。”

这话太直白了,新一羞红了脸,“我们在开作战会议,要一起来吗?”

“嗯。”

新一把他拉着箱子往里面走。

“等一下,新一,你还没有回应我。”

夏洛克认真地看着他,用眼神示意他。

新一别扭地看着他,然后踮起脚,在他脸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你能来看我,我很开心。”

 

比起亲自上阵,他更喜欢看他的男孩指点江山,虽然新一偶尔会犯错,但他年纪还小,他的未来还很长。

他在东京逗留了两个月,一直住在新一的家里。

后来麦考夫召唤他,他要离开了。

新一去机场送他,分开的时候,他扣住了男孩的后脑勺,吻住了男孩的唇。

“我在伦敦等你,来伦敦读书吧。”

 

后续:

警视厅里传来一阵子弹上膛的声音。

他们盯着那个把少年拥在怀里的英国男人,怒火在他们背后燃烧。

那个人还趁着新一不注意挑衅地看了他们一眼。

这个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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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公安未解之谜:

虚拟情敌出现了,肿么破

〔1〕出自《粉色的研究》

〔2〕出自《巴斯克维尔的猎犬》

〔3〕《江户川柯南失踪事件•史上最糟糕的两天》:《盗钥匙的方法》联动电影

〔4〕2015年本尼在英国国家剧院演过《哈姆雷特》,2017年,安德鲁也演了《哈姆雷特》,我暂时只看过本尼的,下一步就是安德鲁了

〔5〕剧中的案子,我搬过来了,但是其实这个案子不太可能,因为伦敦光污染非常严重,即使有望远镜,也不太可能能看到很清晰的星星;事实上也没有一颗星星叫凡布伦超新星,1858年也没有超新星爆发,应该是剧的bug吧,不过没关系,看夏洛克耍帅就好了。

〔6〕《福尔摩斯的默示录》

〔7〕The Gherkin:伦敦金融城的圣玛莉艾克斯30号大楼(30 St. Mary Axe),也被称作“瑞士再保险公司大楼”(The Swiss Re Building)。但这栋标志性的摩天大厦最广为人知的名字还是它的外号——“小黄瓜”(Gherkin),其实我觉得它很像子弹头

〔8〕伦敦圣布莱德教堂(ST.BRIDES):大约有近1500年的历史,1666年伦敦大火中它也未能幸免,后来二战中又遭到破坏,人们前后多次在原址上修建恢复,尽量保持教堂原本的风貌。如今,原来的教堂遗址已经成为这座教堂地下室的展览品,而今看到的教堂就是在原教堂遗址的基础上修建的。其外观似婚礼用的蛋糕,因此婚礼蛋糕是以此为原型而设计的。Bride为婚嫁的意思,此地也是众多新人举行婚礼的佳所

〔9〕《粉色的研究》里夏洛克对一个来旅行的外国人说过

〔10〕写作时是201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