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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3 of 【SD】仙流
Stats:
Published:
2023-09-03
Words:
5,386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72
Bookmarks:
4
Hits:
1,952

【SD】嵐 仙流

Summary:

從以前就很想寫的颱風天仙流
颱風夜除了愛愛還能做什麼事呢?沒有了吧?
有車,未成年自覺繞道pls

Work Text:

流川的自行車在戶外球場停下時,厚重的雲層已經將九月末的陽光遮蔽在了天空之上。
明明是下午兩點半,空氣中卻脹滿著濃烈的散不開的灰色調,連遠處的海水都不再明亮,陰霾的浪像匍匐的獸,隨時隨地都要露出獠牙那樣森然危險。

即使是這樣不合適的天氣,他也還是來了。

仙道站在球場中央,看著流川將自行車上好鎖,脫掉長褲,重新繫緊鞋帶,從球袋裡拿出籃球,最後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

他喉結滾動,隱諱地嚥下一口邪惡的唾沫。

他們的關係確立於全國大賽之後,第二學期開學前。
球場上的菁英選手談起戀愛來也毫不馬虎,加之彼此都是同性,你有的東西我也有,年齡更是構不成阻礙,於是在親密行為上便無所顧忌,肆無忌憚了起來。

流川的胸膛與他的四肢一般白皙,如同晶瑩的冰雪,不似尋常運動的男孩子那樣偏暗。
流川的黑髮摸起來比想像中更加細軟滑順,握在手中就像海水,輕易地就能從掌心滑落。
流川的肌膚甚至帶有一股異香,仙道不知那是什麼,但那股味道總是能挑動他最純粹兇猛的本能。

遠遠拋來的籃球撞入胸膛,仙道懵然回神,流川已擺好了架勢,示意他攻過來。

仙道歛了心神,重新換上隨和無害的表情,開始令人愉悅的週末約會。

 

 

風捲層雲,浪滾狂潮,僅僅兩個小時,陽光已被惡劣的天氣徹底吞吃,徒留一絲半縷苟存的光線。
不知不覺間,以球場為中心的可見範圍內也只剩下了二人,連常見的海雀也不見半隻。

流川持球,雙膝來回交錯,變換持球的手,眸光銳利如鷹。
他不去看仙道的眼,他把視線的焦點集中在對方的肢體上,在迅雷般的間隙中發動如同驟雨的攻擊。

高手過招,看似純熟的技巧說穿了也就是天生的本能。

流川一個轉身假動作成功晃過了仙道,僅有半秒的空隙已足夠他出手。
他向後踩半步,拉大空間,同時起跳,無視視野中仙道伸來阻攔的手臂,將球高高拋射出去。

憑他的手感與長年訓練的感覺,這球毫無疑問將會是空心進網。

可突然一陣狂風襲來,兇猛地捲起流川的黑髮,衣褲在狂風中獵獵作響,他眼睜睜看著籃球在大自然的力量干擾下大幅偏離原先設想的軌跡。

砰!

籃球砸在籃板下緣,當著仙道和流川的面,在落地前就要被迅疾猛烈的風吹出場外,仙道急急奔去,趕在球滾到車道上前撿回來。

「沒辦法啊,今天先停吧。」他將球夾在腰間,頂著呼嘯的風回到流川身旁。
湘北的進攻之鬼一臉森冷,臉上的神情比即將來襲的颶風還要陰霾,兩秒鐘後,皺眉點頭。

現實很快證明他們的決定是正確的。

就在兩人收好東西走出球場時,豆大的雨點和再度襲來的狂風鋪天蓋地劈頭砸落,他們不得不臨時找了個屋簷暫且躲避,直到此時流川才察覺街道兩旁的商家早就拉下鐵門,閉緊門窗,將易碎的物品及盆景植物固定住。

「是有颱風嗎?」他轉頭問旁邊正在抹掉雨水的男友。

仙道笑了笑,揉著流川那與自己一般高的髮頂,語帶調侃語寵溺。

「是啊,我們小楓不知道嗎?馬上就要登陸了呢。」他把臉湊過去,尚未擦乾的雨水沿著額角一溜煙,降落在流川肩膀上。
他壓低聲音,邀功似地說道:「在這種天氣還和你一對一,我這個男友表現不錯吧。」

流川眨了眨帶著水氣的眼睫,鷹眸一聲不響地盯著仙道的臉,不等他反應便伸手嵌住線條剛硬的下巴,宛如方才的疾風,啄吻仙道潮濕的嘴唇。

「嗯,確實不錯。」

仙道嘆了口氣,壓下想把眼前人生吞活剝的慾望,改為用力替流川擦去臉頰上的雨水,直到流川不悅地揮手制止,才在暴雨中朗聲而笑。

 

 

他們等了半小時,終究還是只能冒著滂沱大雨,頂著能把人吹跑的暴風,一個人扛著自行車,一個人背著球袋背包,像進行什麼地獄修行一樣,邊跑邊避,狼狽不堪地回到仙道在外租賃的公寓。

一個只想著找人打球,一個只想著要陪人打球,雙雙忽略了外在的天氣變化,沒有準備任何雨具,兩個同樣疏忽的籃球員渾身濕透,頭髮、衣服、球鞋通通慘不忍睹,進了門流川果不其然最優先處理腳上的喬丹鞋,任憑仙道在玄關把他剝到只剩一條內褲也沒有第二句話。

「你先用浴室,這邊交給我。」陵南的隊長頂著一頭塌下凌亂的髮,抱著一團濕的衣褲,用腳催促依舊慢悠悠的小男朋友向前走。
流川甩了甩頭髮的水,揉了揉眼睛,點頭嗯了一聲。

他有好一陣子沒來仙道家了。

先前暑假因為要打全國大賽,從廣島回來後籃球隊又馬上開始新的訓練菜單,主要是針對赤木及木暮引退以及櫻木養傷尚未歸隊的狀況進行調整,一恍眼還沒意識到的時候學校就開學了,第二學期除了各校有自己內部的文化祭和體育季要著手準備,還有各校綜合選拔秋季的國體賽,根本無暇分身。

不過仙道也差他不到哪去。

除了例行的社團操課外,他還是球隊隊長,對內對外的事只會多不會少,二年級了還得開始把畢業出路的計畫擺上檯面,所謂成長就是這麼回事,就像太平洋上的久久醞釀而成的風暴,你不願他來,他卻準時報到。你說做好了準備,卻總是有意料之外的狀況。

流川近乎赤身裸體地走進簡單的小客廳,半狐疑地回過頭看還佇在玄關的仙道。

「怎麼了?」
「沒什麼。」

仙道把濕透的衣褲扔進髒衣簍,從靠牆的櫥櫃裡找出衣物和內褲遞給流川,流川卻沒接。
他抬起頭,才看見流川正盯著窗戶上掛著的晴天娃娃,娃娃雖然外型簡單,但做工並不粗糙,根據流川的了解,仙道不會也沒時間搞這種手工藝。

「啊,那是班上的女同學家政課多做的。」仙道坦然自若,繼續補充。

班上的女生們說籃球隊有時要去戶外跑步,這個時節的鐮倉尚未脫離雨季,多出來的娃娃就送給仙道君吧,祝籃球隊的隊員訓練順利喔。

女生們不知道的是,籃球隊的隊員們巴不得三天兩頭就下雨,他們的魔鬼教練根本不做人,湘南海岸的沙灘跑起來回回都要人命,不死也去半條的那種。

流川聽了仙道的解釋,沒再說話,接過仙道還端在手上的衣服,走進浴室。
塑料門板即將關上前,他獨有清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也快點進來。」

刷刷水聲頃刻響起,與外頭呼嘯的風雨聲一起,迴盪在房間內。

仙道只花了兩秒就反應過來。

他迅速脫掉身上濕透的衣服,褲子,內褲,走到浴室門前,沒有敲門,轉動門把,直接推門而入。

 

 

流川已經在蓮蓬頭下沖了好一會兒的熱水了。

他背對著進門的仙道,水流從後頸處的斜方肌細細流淌,因為舉著雙手,兩側的肩胛骨突出,宛如羽根。線條漂亮的肱二頭肌飽滿地隆起,蘊藏著猛烈的爆發力,精練緊實的背闊肌下方是勁瘦的後腰,再往下就是富含彈性的臀部。

仙道的眼神更加深沉,平日晴朗的藍已經化為即將劈下驚雷的黑。
他二話不說,從後方貼上了流川的身體,雙手搭在流川的腰上,嘴唇貼著流川的肩膀。

「這麼故意?」
「還不是你從打球時眼神就不對。」流川哼了一聲,伸手撩起濕透的瀏海,露出如玉雕般的眉眼。
「原來你有發現?」仙道故作訝異。
「大白癡。」

他是第一次談戀愛不假,但沒遲鈍到連對象的表情都看不出來。

他在潺潺水流中轉過身,雙臂攬上仙道的脖子,湊上嘴唇與舌頭。

「想做就做,忍什麼忍。」
「我覺得楓你可以坦率點說你也想要。」
「閉嘴,到底親不親?」

仙道一邊輕笑,一邊吻住流川那張兇巴巴的嘴。
多日未碰,他著實想念這滋味。

熱水還在不斷淋下,流川偏白的膚色被蒸騰出微粉的紅,像染色的棉花糖,叫人垂涎。

仙道的手順著流川的身體蜿蜒,探到彼此貼合的下身,握住摩擦。

他的吻變得強硬,壓著流川,把人抵上冰冷的牆,把流川困在自己與牆壁之間的狹小空間,舌頭不斷深入,汲取,鼻息粗重,喘息隱沒在水聲中。

流川很快有了反應。

脹動的陽物很快在仙道手中變得粗硬,直直翹起,冷質的聲調此時也染上情慾的熱,他在仙道的吻中掙扎,在仙道的愛撫中汲取快感。

「糟糕……」仙道停下手上的動作,嘖了一聲。
「什麼……?」
「套子放在外面。」

他受流川蠱惑,又多日未嚐情慾,慾望沖腦,一時間還真忘了去床頭旁的抽屜拿套子。

「你等等,我去拿──」

他剛要抽身離開淋浴間,流川卻抬起一條腿,擋在他與壓克力門板之間。

「不必了。」

仙道回過眼,小巧的正方形塑料袋子就出現在他眼前,流川把保險套塞進他手裡,眼神冷冽依舊,收回長腿,改成掛在仙道腰上。

「快一點。」他扶住仙道兩側的肩膀,挺了挺腰,用下身去蹭仙道同樣脹大的器官。

閒散虛浮的眼神至此已不復存在。

眼前的流川楓渾身濕透,額髮往上撸起,精緻如畫的眉眼微微皺著,上半身緊貼著牆,一條腿高高翹起,挺立的性器不斷被水流沖刷,秀美的唇瓣不斷溢出清冷的呻吟。

仙道迅速拆了保險套的包裝,在流川的注目下套進自己的陰莖,抬高流川的屁股,找準臀肉中央的小孔,一個發狠,硬生生將前端卡進去一半。

不舒適的空間,艱難的姿勢,沒有充足的潤滑,流川緊閉著眼,咬緊牙根,盡力放鬆。

這樣的做法──肯定不想再有第二次了。流川模糊地想,後穴被一絲一毫慢慢撐大的感覺太過強烈,他連腳趾頭都在顫抖。

仙道雙手十指深深地扣進他的臀肌,把他的下半身往上抬,直到流川把他的東西全都吃進去才停下。

痛,除了痛還是痛。

可他有多痛,內心就有多滿足。

流川喘著氣,在水幕中微微睜開眼,朦朧的空間裡,仙道同樣受情慾催化的表情,因為自己而張弛顫抖的肌肉,還有埋在自己體內鮮活的肉棍。

這些是我給他的──只有我才能給他。

進攻之鬼不只存在於球場,同樣也適用於情人。

流川的嘴角泛起幾不可察的淺小弧度。

仙道還插在他體內,沒有亂動,應是想等流川再適應些,但隨後他便發覺那夾著自己東西的穴口開始吸吐,內壁也在收縮,一吋一吋地,把自己吞吃到更深的地方。

「楓──」
「我剛剛說了,你快點。」流川攀緊他的肩頭,像是做好了某種覺悟,「你儘管來。」

他的挑釁成功了。

下一秒疾風驟雨般的抽插驟然降臨,巨大的疼痛並著快感在兩人交合處爆開,流川是極能忍痛的人,卻也在這激昂的操幹中失守,吐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嗯……啊……」

他的聲音破開水聲,傳進仙道的耳內,於是粗暴的進犯更加無情,幾乎是毫無章法的戳刺,平日素行溫和的男子宛如失控的獸類,只剩下交媾的本能,一下一下狠狠搗進腸壁深處,像要將自己整個人都埋進流川體內那樣瘋狂。

同時,他卻又深情地彎腰向前,親吻流川的額頭,讓他的男孩在情慾之中感到一絲溫情。

「累嗎?」他問。
流川搖頭,還夾著仙道性器的屁股動了動,仙道於是放下他那條有些發麻的腿,讓他轉過身去趴在牆上,性器抵著濕滑的肉洞,重新緩緩頂進去。

流川發出一聲很長的嗚噎,他已經瀕臨巔峰,仙道再插他幾下可能就要去,跨間的分身輕輕晃動,又被仙道從後方握住把弄。

「再忍一下,嗯……我也快了……」醇厚的嗓音就在耳邊響起,耳垂也被吸住舔吻,流川的視線徹底失焦,他本能地更加彎腰,向後挺起臀部,讓仙道衝撞的動作更順暢。

熱硬的巨物再次在自己體內加快速度,流川被幹得頭暈眼花,普通溫度的熱水也彷彿變成催化劑,加速他的反應。

仙道從後頭摟著他,一邊幫他手淫,一邊挺腰收跨,用他的身體獲得巨大的滿足。

一切的聲響終於在狹小的淋浴間陡然消失。

仙道抱著流川喘了會兒,緩緩退出分身,拔下灌滿精液的保險套,又將沾滿流川精液的手掌抬高,故意讓流川看他自己的傑作。

「你看,這麼多。」

手掌毫不意外地被狠狠拍掉,仙道也不生氣,湊上去親流川的嘴,像圓滿達成任務的犬,討要應得的獎勵。

「楓你還不夠吧,嗯?」他舔著流川的唇角,手又開始不安分。
「……我只拿了一個套子。」流川盯著他,冷然的話語也無法擋住他依舊沉浸於高潮的神情。

仙道挑眉,彷彿流川的問題絲毫不是問題。

他摟著流川的腰,再度握住流川的分身,另一手潛入股縫,就著方才開鑿的路徑,將食指和中指一起併入柔軟潮濕的肉穴中,停緩片刻,開始模擬性交的動作,抽撤起來。

流川仰著頭,再度開始低吟,整個人陷入一種飄然的境界,他毫不擔心仙道打算對自己的身體做什麼,已然全心交付自己給戀人,甚至當仙道插入第三根,第四根手指也毫不抵抗。

「楓的這裡很會吃……」仙道吻著他的耳朵,啄吻他的脖子,「下次試試看伸一隻手進去怎麼樣?」
「嗯……你……好脹……」流川呻吟著,根本沒聽清仙道說什麼,只覺得好舒服,舒服到快要昏過去,熱流源源不絕地往下半身集中,他覺得自己又要射精了。

第二股精液被仙道打出來時,流川軟了腿,癱坐在淋浴間的地上,熱水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調小了,像雨絲一樣,細密地撒在流川頭上,他一睜眼,就看見仙道挺立高昂,尚未釋放的棗紅色陰莖。

接下來的事也十分順理成章。

他自然且順從地含進仙道的陰莖,縱使技術還不成熟,也談不上有任何技巧,但他舔得很認真,更是數次將肉棒吞進喉管,收縮口腔內部,擠壓嘴裡的肉塊,還不忘時不時在頂端的小孔舔一舔,吸一吸。

仙道捧著他的腦袋,克制著自己想要抓住那頭柔軟黑髮,放任自己在流川嘴裡衝刺的慾望。

但他終究還是沒忍住兇猛的快感,繃緊著大腿肌肉,在流川嘴裡達到高潮。

流川被精液嗆到食道,咳嗽著吐出變軟些許的肉棒,舌頭無意識地伸出唇外,將精液與唾液的混合物捲進口內。

……還算是能接受的味道。

他模模糊糊地想。

 

 

紓解過後的兩人重新沖過澡,流川被仙道抱在身上,雙腿夾著仙道的腰走出浴室,放在床上,打開吹風機,替流川吹乾頭髮,說自己要去做晚餐,讓流川吃完再休息。

流川哼了一聲,仙道一離開床舖就不客氣地倒在床上,把仙道的被子夾在雙腿間,一副「我就是不聽我就是任性」的模樣。

仙道見狀只得搖頭,他打開電視機,調低音量,轉到氣象頻道,看看明天的風雨有沒有可能讓他們的魔鬼教練暫且放他們一馬,一邊打開小冰箱查看剩下的食材。

「楓,做義大利麵好嗎?」
「……隨便,我要睡覺。」任性的湘北王牌翻了個身,用只穿著內褲的屁股面對男友。

他要是再禽獸一點,現在就可以上去把流川壓在床上再辦一次。

仙道一邊感慨自己真是史上無敵體貼的男友,一邊走進廚房張羅晚餐。

俗話說飽暖思淫慾,這句話倒過來也是成立的。

仙道端著兩大盤義大利麵走出廚房時,躺在床上的流川一個鯉魚打挺,睜著迷濛的雙眼迅速下床,乖乖坐到了茶几前。
跟時間到要吃飯的貓咪簡直一模一樣──仙道心想,保持微笑把盤子放到流川面前,遞給他一把叉子。

流川吃飯一向就跟打球一樣,專注且認真,他進食時不太與人說話,會把碗盤裡的食物殘渣盡量掃光,也不會大口吞嚥,總是保持恰恰好的用餐禮儀,想必家裡從小就是如此教導他的。

不過今天流川顯然有點分心。

仙道察覺平時總是專心吃飯的男友總是時不時往窗戶邊上看,但是窗戶外頭除了依然猛烈的狂風暴雨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他略一思考,停下叉子,開口詢問:「你在意那個晴天娃娃嗎?」
流川一楞,像是沒想到心事被突然戳破一樣,咀嚼片刻,才道:「沒什麼在意的……」

就像想和人玩又不善表達的傲嬌的貓,仙道在心裡偷笑男友的貓咪屬性,又說:「明天放晴不好嗎?就可以去打球耶。」
「我沒說那樣不好。」流川嘀咕一聲,又低下頭繼續捲盤子裡的麵,「可是為什麼……」
他的聲音放得很低,仙道其實沒怎麼聽清,於是又多問了句,但是流川不肯再講了,說想趕快吃完晚餐去睡覺。

仙道順著他,收拾了吃光的杯盤,進廚房沖洗,又把自己和流川的衣物扔進洗衣機裡,在他做這些事的時候,流川早就累的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仙道站在床鋪旁,噙著笑搖頭,輕輕捏了捏流川的臉頰,把屋裡巡過一遍後,關燈上床。

流川體貼的地方在於,即使是自己先睡,也會克制自己留出一半的空間給仙道,仙道掀開棉被躺進去,正準備把睡熟的小男友摟進懷裡,目光就掃到了那個掛在窗沿上的晴天娃娃。

他想起流川用餐時欲言又止的表情,又望了望窗外疾風驟雨的惡劣天氣。

須臾過後,他用力扯斷掛著晴天娃娃的繩子,把招來陽光的幸運物扔進了桌底。

他抱著流川躺下,舒心地嘆了口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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