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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里奥他......”
回西班牙的航班上他们坐在一起，拉基蒂奇把声音压得很低，免得打扰到同行其他在休息的人，莫德里奇看着手机里的采访视频，短暂地考虑了一下是不是自己也应该直接装睡。他知道拉基蒂奇和梅西的绯闻最近正炒得火热，但把视频缓存下来就为了在飞机上观看还是有点太超过了，只是一段采访而已，拉基蒂奇和梅西在巴塞罗那还会呆上很多年，采访的机会有的是、绯闻的机会也少不到哪里去。
他委婉地把这层意思表达给拉基蒂奇，后者只是眼睛亮了亮，就像在采访时面对镜头时的那样，用力摇了摇头。
“里奥他不太一样。”
很熟悉的一句话，莫德里奇的目光转回手机上，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句话拉基蒂奇在采访当天说过一遍。
“...里奥是特殊的，队内的所有球员都很高兴能和梅西一起踢球，当然包括我。梅西是最好的，我希望自己能在他身边做得更好。”
视频中拉基蒂奇向镜头瞥去一眼，嘴唇轻轻抿起，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和世界上最优秀的球员一起踢球容易多了，但这只是第一步，我要做的还有很多，我还需要进步。”
拉基蒂奇在提起梅西的时候常有一个不经意的停顿，这一微妙反应被慢动作重放的镜头语言无限放大，莫德里奇不确定是后期对背景音做了处理，还是当时现场真得气氛微妙，拉基蒂奇围绕着梅西展开的回答中除了他自己的声音外，世界安静得诡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青年球员的身上，而拉基蒂奇只安静地背手站着，像身处台风眼的中心。
新的头条由此诞生，关于克罗地亚人和阿根廷人之间的隐秘链接、默契队友和浪漫伴侣的双重身份。莫德里奇想起视频封面的配图，是拉基蒂奇塞维利亚时期的照片，画质糟糕，锐化过度，他起初还好奇为什么会选出这张来，然后才看见图片的左上角站着梅西。那时候拉基蒂奇还没有把头发留长，短短的金发因为出了汗，随着跑动的姿势蓬蓬松松地扬起，梅西低头拉扯着自己的衣服下摆，乱糟糟的刘海紧密地贴在额前。很巧合的构图选择，除了拉基蒂奇和梅西之外这张图上没有第三个人存在，大写字母排开的震惊标题将两人之间的空隙填满，媒体有意无意地将拉基蒂奇和梅西的绯闻故事往“早已定情的西甲佳侣”方向引导，效果也相当成功。
“嗯...情节新颖，值得一读。”
莫德里奇对传闻里的故事情节认真点评，换来拉基蒂奇意味不明的挑眉动作。
如果是其他人，莫德里奇会祝福他们在浪漫关系等于危险信号的男子职业足球领域内白头偕老，但现在不一样，他面对着拉基蒂奇和梅西，他的好友和他的标记对象，这让他们三个人的关系变得古怪起来。平时他们三人相遇的情况下，拉基蒂奇会承担起莫德里奇和梅西之间相交点的角色，毕竟他们明面上是不算熟悉的竞争对手；而现在场面变成了莫德里奇来承担这份责任。他的好友不停地在他的耳边提起着关于梅西的一切，而他不久前还刚刚在梅西的脖颈后面咬过一口。
西甲联盟的生理课没有教过他该如何解决这种事情，事实上生理课也没有教过他是不是不应该标记巴塞罗那的小国王，国家队比赛日开始之前，莫德里奇给了梅西一个标记，避免阿根廷人混乱的发情期影响之后紧密的比赛节奏。他们在一起的两年中这种事发生过很多次，他们已经形成某种默契，梅西的体质特殊，为了避免临时到来的易感期毁掉比赛，通常都会提前找上莫德里奇。这也意味着，在远离俱乐部、回到自己的国家队伍之中，他们的信息素反而比以前更紧密地相连。
就像现在，莫德里奇坐在国家队队友的身边，思考到底是他误会了、还是拉基蒂奇真得对梅西表现出了一点超出正常友谊范围的热情，梅西的信息素气味正萦绕在他能感知到的范围内，被他颈后的屏蔽仪遮盖着，成了只有他能感知到的存在。
绝大多数情况下这种存在都很微妙的处于一种并没有明显到能影响他们、却又无法忽视的平衡状态中，曾有人煞有介事为Omega不适合参加激烈体育运动背书，意指在Omega的基因里天生具有优柔寡断的成分，太容易被影响、被改变，适合生活在温暖安全的环境之中，囿于家庭之内。莫德里奇和梅西也成了这一理论率先攻击的对象，人们忽略对事实真相的探索，只需要他们看起来像“Omega”，就能让他们成为球队胜败的原因，成为情绪的宣泄出口。
莫德里奇之前很少去关注这些，度过年少时期对自我身份的认知动摇阶段之后，他已经能良好应对那些关于他是Omega的揣测和随之而来的恶意指责，毕竟尽管他的气味单薄，但仍然是Alpha，人们的恨意在发现他的真实性别之后，便轻松转移，矛头直指其他和Omega特质相似的选手。
而梅西、梅西从没公开声明过自己是或不是Omega，那些在巴塞罗那或阿根廷失利后席卷而来的恶毒言论，像是要用猜测出来的Omega身份将梅西牢牢钉上罪者席，但梅西只是不做回应，就像他根本不在乎外界到底在用什么标签将他定义为一场比赛的负责者，胜负输赢在舆论中都成了他第二性别的暗示象征，而梅西只是站在那，在每一个测算自己易感期要来临的休假日，来到莫德里奇的身边，换一个在后颈上两三个月难消散的牙印。
莫德里奇曾经好奇梅西是否真得不会被这些影响，Omega身份和Alpha咬的标记是否真得在这个阿根廷人的身上留不下任何印迹。他们曾处于易感期中在国家德比的赛场上相遇，从球员通道擦肩而过时，浅淡的气息在他们两个人形成的狭小空间内被共享，接着他们踏上球场，在哨声吹响前一刻相互凝视，越过绿茵场的一半距离，对方模糊的脸很快被身上的球衣颜色代替。
“......不过里奥他好像对这些事情都不在意，他会不会不喜欢Alpha？”
拉基蒂奇嘟囔着，把莫德里奇从沉浸的回忆里拉了出来，他大概并不是在问莫德里奇，只是随口一提，但坐在他身边的人很明显得身体一僵，明显到令他难以忽略。
于是几乎下意识地，拉基蒂奇接上了一个问题。“你觉得呢？”
莫德里奇没有立刻回复他，拉基蒂奇迟钝地反应过来，他好像确实提到梅西太多次了，在好友面前提到他们即将要面临的对手不是个好选择，也许是有些过度了，但就在拉基蒂奇准备为此抱歉并收回问题时，莫德里奇却赶在他开口前斩钉截铁地回答。
“梅西是球性恋，足球是不分Alpha、Beta还是Omega的。”
“......”
这下气氛变得更加古怪了，球性恋听起来像是莫德里奇临时从谷歌词库里找出来的词，但他表情严肃得又好像是确有其事。拉基蒂奇把准备说的话咽了回去，在与莫德里奇四目相对的时候缓慢点了一下头。
“可能是吧。”
“其实...我挺久之前就想说了，你好像和里奥挺熟悉的。”
“你们...私下里经常联系吗？”
古怪的气氛停滞一瞬，莫德里奇在回答和逃避之间选择了先沉默。
“呃、你也说了，那是梅西，所有踢球的都对他挺熟悉的，对吧。”
“噢......”
下飞机后莫德里奇忙着给梅西发消息，甚至没管刚从国家队返回俱乐部的阿根廷人应该还在倒时差，等他听见梅西模模糊糊地询问他出什么事了，莫德里奇又变得犹豫，迟疑再三，最终还是没提起“拉基蒂奇可能有点喜欢你”的事情，只把飞机上的对话含糊概括了一遍，最后总结。
“我觉得伊万可能发现我们在一起了。”
电话那头安静得让莫德里奇反复看了手机两三次才确定电话没有挂断，梅西嗯了一声，听起来像是平淡接受了这个消息，莫德里奇有一瞬间几乎要以为梅西早为这天的出现预备了三百个方案，才会这么镇定自若。但很快莫德里奇就意识到，梅西只是恍惚到大脑宕机，和他一样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
最后的最后梅西还想挣扎一下，“他可能...真得只是随口一说？只是好奇？”
这次的安静还包含了电话两边的呼吸声，从枕头里把自己挖出来的阿根廷人长长叹一口气，他和莫德里奇能将标记关系隐瞒到现在没人知道已经算是一种奇迹，拉基蒂奇和他、和莫德里奇都是好友关系，在俱乐部比赛和国家队比赛连轴转的那段时间里，他和莫德里奇的联系也许确实频繁了一些，露出马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为什么偏偏要是伊万·拉基蒂奇？
梅西必须承认，有一瞬间他真得考虑过是不是可以向周围朋友求助一些建议，关于感情方面，再具体一点，关于“和死敌球队的核心选手睡在一起了现在好像被对方的国家队好友发现了而这个人同时也是我的俱乐部队友甚至刚和我传过绯闻那我该怎么解决才不显得尴尬”。
那一瞬间的想法到最后长久盘旋在他的脑海中，从他接到莫德里奇的那通电话开始，一直陪着他走上大巴车，但最终被他放弃了。如果梅西要以巴塞罗那十号球员的身份，在前往伯纳乌的大巴上提出这个问题，他已经能猜到没有人会关心他到底想要解决什么，所有人的重点只可能是：“里奥梅西你是怎么和马德里的人搞到一起去的”。
这个问题他考虑了两年也没有找到合适的答案，难道要说是在西甲联盟生理课上认识、碰巧性向相和所以睡到了一张床上？还是说某次国家德比中他突然福至心灵、和对面球队来拦截他的选手一见钟情？梅西在三天的休息时间里集中恶补了以前关于他的八卦新闻，从标题中总结出了几种模板：史密斯夫妇、青梅竹马、由恨生爱，没有一项是他能顺利说出口的，更别提还要他在所有朋友面前再重复一遍。
所以事件的解决步骤又走进了死胡同，梅西缩在座位里，直到苏亚雷斯坐进他旁边的位置，伸手在他眼睛前面晃了晃。
“...里奥，你还好吗。”
被点到名字的阿根廷人慢吞吞地把脸从拉高的外套里露出来，耸了耸肩，努力做出没什么事情发生的状态，但很明显莱昂内尔·梅西在球场之外不仅不擅长编故事，也不擅长掩饰，苏亚雷斯的困惑更加深了，他用肩膀碰了碰梅西的，把保温杯递过去。
“如果发生了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和我们说的。”
乌拉圭人表现出了他一如往常的体贴，把声音压得很低。
“如果...”
经过更长时间的犹豫不定，阿根廷人斟酌着开口。“我是说如果...如果你的朋友、或者说我有一个朋友，他最近...遇见了一点感情上的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再次纠结措辞。
“...就是意思是，这个朋友，他的感情关系是秘密的，但最近被发现了，其实他也不太确定是不是被发现了，但总之他不想被发现，现在应该怎么做？”
话音未落的时候梅西已经开始后悔，但一切都已经晚了，托着茶杯的乌拉圭人僵硬在原地，手愣愣停在半空中，半晌之后露出苦恼和费解的表情。
“里奥，你知道的，如果是你、我是说你的朋友，你真得...我是说他真得，有一段感情的话，绝对不可能做到不被发现的。”
苏亚雷斯很想顺着梅西的话把主人公引导到一个“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谁但为了避免尴尬所以我们称他为一个朋友”的角色上，但他实在过于震惊，身为好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梅西身上被多少双眼睛聚焦着，所以到底是梅西和谁的私密感情被发现了，而发现这件事的人竟然不是他，从国家队回来的这段时间里，从训练到比赛他和梅西几乎随时随地都在一起，还有谁比他更可能发现梅西的感情。
而且梅西到底是在和谁谈恋爱能瞒了所有人那么久！
他下意识地把所有可能人选都过了一遍，梅西是Omega，所以应该不是其他Omega，排除和梅西登过绯闻板块被当事人澄清过的，排除平时没那么亲近的...但也有可能平时的疏远是刻意而为，只是为了瞒住他们，要是这么说，甚至同一性别的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毕竟那可是梅西.....他们已经在梅西身上见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陷入头脑风暴的两位南美人表情同时出现一丝凝重，阿根廷人再次把脸埋进拉高的衣领当中，只露出一双圆圆眼睛，望向坐在前排侧边的拉基蒂奇，手指并在一起捻来捻去。
为什么要是拉基蒂奇。
他仍然在反复思索这个问题，他还没想好怎么和对方沟通绯闻那件事，就又收到了拉基蒂奇可能发现他和莫德里奇睡在一起了的消息。阿根廷人表情糟糕地往衣领里缩了缩，这简直是一场灾难。
实话来说，梅西很喜欢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四号选手，拉基蒂奇是个优秀的球员、受人喜欢的队友，情绪稳定、脾气温和，在知道梅西是Omega的情况后没有表现出多诧异，只体贴地帮他准备好信息素屏蔽贴，在他忘记了的时候提醒他。在梅西的社交圈里，拉基蒂奇唯一可能和其他人不同的点在于，他的夸赞偶尔会让梅西感觉有点过度了，不是会觉得冒犯的程度，只是、实在太多了。
同时绯闻事件也不是什么难处理的问题，他们都因为这种事登上过报纸，甚至不止几次。梅西从没在公众面前承认过任何一种关于自己第二性别的说法，这导致他的绯闻对象从Alpha、Beta到Omega都有涉及，媒体随便两句就能将他和没说过几句话的人扯在一起，他通常不会出来澄清，反正不论澄清与否，总会有其他人的花边新闻来替代他的。所以他原本计划的是和拉基蒂奇讲不用担心，这种消息就算炒得再热也会很快过去，不要为这种事影响情绪。但现在他有点不知道要如何和拉基蒂奇开口了，如果拉基蒂奇真得知道他和莫德里奇已经相互标记过并睡在一起，他原本准备好的那套说法在此时就显得太欲盖弥彰了。
生理课没教过他怎么解决这种问题，也没讲过是不是应该和死敌球队的选手保持距离。梅西几乎整个人都要蜷缩进座椅里，视线垂在前面座椅的靠背后，直到大巴发动也没有变化姿势。
所以他再一次地错过了拉基蒂奇回头向他投来的目光。
克罗地亚人的视线轻而快地扫了一圈，在梅西身上停了几秒，又重新坐了回去。
拉基蒂奇并不担心自己会不会成为媒体热衷的泡沫剧中的新晋男N号，没准早在他宣布加盟巴萨时，“伊万•拉基蒂奇”这个角色就已经在剧场里登场了。更何况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在关于梅西的事情有任何偏颇，他一向客观，只是将梅西的能力和作用实话实说。他其实没想过那段采访会诱发那么多关于他和梅西之间关系的猜测，在采访中拉基蒂奇有想过如果梅西看到他说的话会作何反应，他不想让内敛的阿根廷人感到尴尬，但就像他认为的那样，拉基蒂奇始终觉得自己说的是每一个和梅西做过队友的人的真实想法，只是他愿意表现出来地那部分比其他人更多一些。
采访中他迎向镜头，坦然将自己的态度剖白给全世界来看，梅西是独一无二的球员，理应得到独属于梅西的称赞。与此同时在无人能探寻到的地方，赢下比赛带来的兴奋与冲动随着时间延长逐步被冲淡，肌肉的酸胀渐渐消去，另一种隐晦的欣喜开始蔓延，热意攀附着他的后颈，覆在腺体两侧，激起微微的刺痒。
梅西似乎从头到脚哪里都不契合Omega给人的刻板印象，当他最开始知道梅西的第二性别时，拉基蒂奇忧虑过这是否显得冒犯，但梅西只是浑不在意，就像是不在意那些对他成绩和性格评头论足的声音。拉基蒂奇在那一刻再次意识到，梅西就是梅西，Omega身份甚至算不上他的标签，当梅西踏上球场的那一刻，所有人看见的，就只是梅西这个人而已。
也许就像莫德里奇说的那样，梅西是球性恋，足球是不分Alpha、Beta还是Omega的，梅西也一样，所有热爱这项运动并投身于此的人都很难将梅西与任何其他词语联系在一起，巴塞罗那的年轻国王不需要成为Alpha或是Omega来证明自己，当他登场，全世界的目光只会聚焦在他和他脚下的足球上。
天啊。拉基蒂奇盯着车顶想。要怎么让一个人在热爱足球的同时不爱上梅西。
在伯纳乌的球员通道里相遇不是个合适交流的场合，在场三个人中有两个人都清楚这一点。梅西下意识地先抬手准备拥抱，又在中途硬生生改成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向莫德里奇挥手的姿势，他们亲密相处了两年，一些习惯性动作总是难以在第一时间纠正。如果放在平常，这不算什么大事，打个招呼而已，被误会了也有大把理由可以用来解释，再不济也能说他是认错人了，把莫德里奇认成了他的另一位为皇马效力的阿根廷同乡。
但今天不一样，全世界唯一可能知道梅西和莫德里奇关系的人现在就站在梅西身后，还在他那个变扭的手势结束之后，恰到好处地提问。
“感觉你们好像真得很熟悉，里奥？”
那一瞬间梅西在莫德里奇的眼里看见了与他如出一辙的头脑风暴进行时样的图标，他抬头又低下，扫了一眼从身边经过的其他人，开始磨蹭着脚前面的一小块地垫。“是的...呃，我们见过几次。”
“是的，我们见过几次，伊万，好久不见，等会比赛见。”
莫德里奇忙不迭地接上，生怕拉基蒂奇再在话语中间找到插嘴的机会，他干巴巴地把话题转移，第一次那么迅速地一瞬间挤进皇马的队伍。
而梅西换了只脚磨蹭地垫，在目送莫德里奇离开之后，在拉基蒂奇还要说什么之前，三步并两步飞速溜到了巴萨队伍最后的位置。
德比结束后的一个多月，久违的圣诞假期，这次换莫德里奇来巴塞罗那，他用毛线帽和围巾遮住了整张脸，抱着饼干袋和食谱出现在梅西的家门口。
他们对其他朋友的邀约都找了合理的借口回绝，在行程中间空出了不会被怀疑发现的两天，不是以维持标记的名义，只是单纯地见面。他们挤在梅西家的长沙发上，胳膊和膝盖互相碰着，视线专注在前面的屏幕上，直到梅西没头没尾的突然提起一句。
“你为什么和我说他好像发现了。”
“嗯......感觉吧。”
莫德里奇打了个哈欠，操纵选中的红蓝十号急停变向，身体也跟着往梅西那边挨近一点。
“他后来问你什么了吗？”
“没什么，他来问我和你关系怎么样，顺便还问了我觉得你是喜欢Alpha还是Omega。”
“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你是球性恋，足球不分Alpha还是Omega。”
阿根廷人沉默了一会，扭头看向莫德里奇，同时不忘按下手柄上的暂停键。
“那他怎么回答的。”
“他说他可以试试。”
“...试什么？”
“不清楚，可能是说他可以变成足球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