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黑花长篇
Stats:
Published:
2023-10-16
Updated:
2023-10-16
Words:
8,881
Chapters:
3/?
Comments:
4
Kudos:
48
Hits:
2,721

【黑花】男大当婚

Summary:

简单来说就是一款女人搞事业男人恋爱脑的新概念九门
不简单地说是一不小心爱上妹妹的相亲对象

Notes:

*非盗墓背景,大家都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瓶邪黑花不逆不拆,秀花邪cb向,tag里面有什么正文里面就有什么

Chapter Text

一切还要从一瓶老白干说起。

霍秀秀十八岁生日那天,吴邪和解雨臣陪她庆祝,北京的夜晚灯火通明,饭桌上有秀秀吃剩下的巧克力蛋糕(解雨臣订的),一口咕嘟咕嘟冒着烟的紫铜火锅(吴邪请客),还有一瓶开了盖的老白干。

霍秀秀问:“你们俩谁陪我喝这个?”

坐在她对面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

“我先来!”

吴邪非常豪迈地一撸袖子,拎起酒瓶倒满两杯,两个人碰了一下,酒大半都洒在了火锅里,不过这不重要,用吴邪的话说,“感情到了就行。”

和吴邪的浑水摸鱼相比,解雨臣就要显得实在的多,先是一把将手舞足蹈的吴邪拽回椅子上,然后给自己斟满酒,一口就喝得见了底,可以说是一滴不漏。

霍秀秀托着下巴作花痴状:“小花哥哥真厉害。”

“他怎么就厉害了,我还没完呢。”

吴邪说着立马抢过解雨臣手里的酒,吨吨吨又倒了一杯,结果喝得太急,把自己呛得直咳嗽,咳着咳着突然又打了一个涮牛肉味儿的嗝。

“这傻子。”解雨臣满脸嫌弃。

“吴邪哥哥……”霍秀秀捂着嘴笑起来。

“你笑什么,”吴邪顶着大红脸用胳膊肘戳了解雨臣一下,“我这不是高兴么,秀秀成年了,以后就不用什么都听她奶奶的了,咱们仨……唉这话不对劲啊怎么听着那么像骂人的呢……”

解雨臣把吴邪的话接过来:“咱们仨以后可要经常聚聚。”

“必须的,”霍秀秀一拍桌子,“小花哥哥,等我以后发达了,咱们买一四合院,一人一个屋,多出来的那间就放……就放吴邪家的狗吧!一个不够咱买俩,一三五住这边,二四六我住那边,到了周末嘛……咱就到什刹海去玩!”

“没问题,”解雨臣拈了张纸擦擦嘴,“你想去哪儿玩就去哪玩,我们陪你。”

“好啊!”霍秀秀立刻眉看眼笑。

从小被封建大家长剥夺自由的年轻女孩大多有一颗叛逆的心,霍秀秀对自己的奶奶感情很深,但这并不妨碍她每天都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逃出霍家呼吸自由的空气。小时候别的孩子在外面玩,她就得坐在屋里没日没夜地学习,年幼的时候背唐诗宋词,后来长大了又学艺术,学音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她从来不愿意做所谓的大家闺秀窈窕淑女,她会偷偷跑到解雨臣的戏园子里去听戏,偷偷跟着戏班里的老师傅学拳脚,偷偷让吴邪教她打游戏,在无数个晚自习熟练地翻墙逃课只为了到游戏厅抓一个心仪的毛绒玩具。在一个少女单调苦闷的青春期里,吴邪和解雨臣给了她太多难得的色彩,是这两个哥哥让她明白了什么叫乐趣,什么叫生活,而且是她自己选择的生活。

在酒精的作用下,三个人开始天南海北地聊起来,从小时候玩的过家家聊到以后八十岁了谁给谁养老,从瘦西湖的袅袅烟波聊到前门大街的烤鸭店,酒过三巡,正是最上头的时候,霍秀秀虽然从小管吴邪和解雨臣叫一声哥,但这还是成年后第一次和两人见面,三个人都觉得意义非凡,干脆就着酒拜了个把子,虽说事后想起来三个人都觉得此事着实滑稽可笑,但是没有一个人后悔,也没有人去否认桃园三结义行为的实际效力。事实上自从经历了这件事,三个人之间似乎建立起了更加紧密的联系。

这一年,霍秀秀十八岁,刚上大学,解雨臣不过二十出头,刚做了戏班子的班主,原先红家班那帮伙计全得管他叫一声小九爷,而吴邪,还在纠结到底是去设计院跟大佬的项目,还是去某建筑公司做甲方。用俗一点的话说,这是三个即将在北京街头放飞梦想的有志青年,用更俗一点的话说,是三个精力过剩擅长幻想且不知天高地厚的有志青年。

一晃眼六七年过去了,霍秀秀从女大学生变成了小老板,她和学妹合办的的服装公司经营得风生水起,虽说还没赚到什么大钱,但已经算是走上了正轨。解雨臣的戏班子从北京开到了杭州,时不时还有全国巡演,解语花的大名在业内也算传开了。而吴邪,既没有去设计院跟大佬的项目,也没有去某建筑公司做甲方,在当了三年半打工人之后他饱尝建筑这一行艰辛苦涩,在爸妈的强烈要求下接手了他们吴家祖传的古董店——吴山居。当然,吴邪并没有就此放弃自己的专业,怀揣着对建筑的热爱,他计划先守着古董铺子赚个启动资金,找准时机进军新的市场,争取靠自己的力量开拓出一片蓝海,所谓曲线救国也是救国,有家业不继承的那是大傻子。

处于这个阶段的大多数年轻人的痛苦大概在于既投不到富二代的胎也不敢做富一代的梦,守着手里的两把刷子半瓶水一纸文凭半打理想,逐渐抛弃了治国平天下的口号,开始纠结于以往不屑一顾的一日三餐小情小爱,总的来说是正在从祖先满口的仁义道德里走出来,坦然接受社会的毒打。当然,除了养家糊口的烦恼之外,人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烦恼,比如偶尔有个头疼脑热,比如一不小心被人绿或者一不小心绿了别人,比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比如男的娶不到妻,女的嫁不出去。

所谓人生在世不如意,一如此时此刻的霍秀秀。

她手上拿着两张刚照片,上面分别印着两个男人,霍秀秀的纤纤玉手“啪”的拍在桌子上,皱着张脸问解雨臣:“怎么办?”问完了解雨臣又问吴邪:“见还是不见?”

吴邪看着秀秀那张苦大仇深的脸,“有那么恐怖么,让你相亲又不是让你上刑场。”

霍秀秀连连点头:“有啊,你们不懂,这可是我奶奶亲自给霍家选的姑爷,推是推不掉的。”

霍秀秀把照片立起来,敲得桌子噼啪响,听得解雨臣一阵心烦意乱。

吴邪道:“霍老太太真是疯了,你才多大啊就急着相亲,我有好些朋友三四十了还单着呢,没见过像她那么急的。”

霍秀秀依旧愁眉苦脸,托着下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还不是因为我们霍家一脉单传,我奶奶说了,既然必须有个继承人,那不如趁早就把孩子生了,趁年轻的时候身体恢复得还快些。”

吴邪听完无语望天:“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解雨臣问:“所以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你看我奶奶那架势,就差把男人打包送到我床上了。”霍秀秀把手里的照片晃得噼啪响。

“不如咱们换个思路吧,”解雨臣笑了笑,“既然这边推不掉,看来只有想办法让这两位知难而退了。”

吴邪立刻摇头:“小花,刚刚秀秀都说了,霍奶奶选的人,那可不是一般人。”

“对啊,我奶奶既然把照片都发过来了,那肯定就是心里有把握了。虽然我没什么钱,但是我奶奶她有钱啊,我看十有八九,这些男人惦记的不是我,而是我奶奶口袋里的钱。”

解雨臣道:“再难缠的人他也是人,只要是人都有七情六欲,有了七情六欲就一定有弱点,这是人之常情,没人躲得过。”

解雨臣的手指在桌子上点了两下,霍秀秀立刻像见了救命稻草一样抱住他胳膊,又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吴邪。

“两位好哥哥,过几天我就要跟他们见面了,你们可得帮我把把关啊。”

吴邪听了挠挠头,“这事儿我们也没经验啊……”

“瞧你那点出息,”解雨臣白了他一眼,“诶吴邪,我记得你不是很擅长说服别人么,实在不行到时候你就……想办法让他们舍弃个人幸福投身祖国建设,最好是去那种什么阿拉善盟大草原搞搞原子弹氢弹……”

“哎打住打住,”吴邪插嘴道,“我虽然在忽悠人这件事上有两把刷子,但是你们也知道,我只有两把,再多真没有了。照秀秀的说法,这两位大哥要是真那么难缠,那岂是我一两句话就能让他们急流勇退的啊?”

解雨臣沉默不语,似乎是在思考别的对策,吴邪盯着他沉思的脸,半天才反应过来,一拍大腿道:“我说怎么光让我冲锋陷阵,小花,怎么说你也得帮秀秀分担一个吧。”

解雨臣立刻瞪他一眼:“什么话到你嘴里怎么都变得那么奇怪呢。”

霍秀秀唉声叹气一阵,抬起头来看着解雨臣和吴邪道:“你们俩要是女的就好了,一人分配一个正正好,回头结婚的时候我还能去给你们当伴娘。”

“想什么呢你小丫头?”解雨臣戳了戳霍秀秀的脑门。

“就是,”吴邪立刻附和道,“再说现在可不兴歧视同性恋了。”

“啊?”

霍秀秀和解雨臣一齐看向吴邪。

吴邪慌慌张张地摆手:“我的意思是……就是……理论上来说……就算我们俩是男的……”

“你就闭上嘴吧……”解雨臣失望地摇头。

“啊——”霍秀秀捂着脑袋瘫倒在沙发里,解雨臣依旧作沉思状,吴邪一脸尴尬地看着他们俩,一时拿不定主意。

过了一会儿霍秀秀自暴自弃地提议:“实在不行你们俩就装成gay,帮我分担一下吧。”

“啊?这不好吧?”吴邪面露难色。

霍秀秀有点急了:“我的好哥哥们,我不是跟你们开玩笑,我奶奶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我单枪匹马,势单力薄,肯定拗不过她老人家。现在敌在暗我在明,我连这俩人什么来路都不知道——”

吴邪忍不住打断她:“放心吧,别人能害你,你奶奶她还能害你不成?再说了,处个对象而已有那么可怕吗?怎么,男人对你来说就是个累赘么?”

“那倒也不完全是,”霍秀秀歪着头想想,“你们俩不算,但是其他的男人我可看不上。”

“谢谢啊……”吴邪拍了拍她的肩膀。

按照青春偶像剧里的套路来讲,两男一女凑在一起,多半是三角关系,最不济也应该成一对,留下一个单相思。但是吴邪、霍秀秀和解雨臣三个人却完美地避开了一切产生爱情因子的机会,相安无事地度过了近十个年头,没有争风吃醋没有暗递情款没有因爱生恨也没有爱而不得,霍秀秀依旧会把吴邪和解雨臣视为最亲近的人,解雨臣和吴邪也会觉得霍秀秀是个才貌双全清新脱俗的奇女子,但她不会爱上他们,他们也不会爱上她,这是一种异常和谐和平衡的关系,在霍秀秀谈及吴邪的时候,她一定也会提到解雨臣,当吴邪想到霍秀秀的时候,他一定也会想起解雨臣,而在解雨臣的认知里,霍秀秀和吴邪就好比一枚硬币的两面一样密不可分。简单来说,这是一段同时属于三个人的关系,也许三个人的爱情真的会太拥挤,但三个人的革命友情却是刚刚好,少了谁都不行。小时候他们三个一起讨红包跳房子躲大人的唠叨,长大了一起熬夜看球吃火锅在除夕夜放鞭炮也放飞梦想,时间的洪流注定会带走很多东西,也会冲散很多人,但总有一些人手挽着手站在原地 。

“既然事已至此,那就不说那么多了。”

解雨臣朝伸出一只手:“来吧。”

霍秀秀满脸惊喜地问:“真的啊?”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解雨臣点头。

吴邪目瞪口呆地看着解雨臣:“小花,你真的要献身啊?”

解雨臣一记眼刀飞过去:“献什么身,我是要替秀秀当急先锋,去探探虚实。”

“那——说好的一人一个,小花哥哥你先选吧。”霍秀秀把两张照片摊开,递到解雨臣手上。

吴邪立刻抗议:“凭什么他先选啊?”

解雨臣不理他,“唰”就抽走一张,吴邪一脸愤恨地拿走剩下的,翻过来一看是个长得还挺白净的男人,高个子,大长腿,照片左下角标着小字——张起灵。

“秀秀,我觉得这个人还不错啊……”

霍秀秀拽着吴邪的袖子使劲晃:“大哥,我是让你帮我把关,不是让你在这当红娘月老,你到底是谁的人啊?”

吴邪赶紧安抚她:“你的人你的人,一日为兄终身为父……”

“吴邪你丫少占我便宜!”

吴邪和秀秀两个人就照片上的男人展开了激烈讨论,吴邪觉得这个姓张的应该是个正经人,不如就试试,毕竟鱼塘里哪会嫌鱼多呢,正说得起劲,忽然听见旁边传来解雨臣的声音:“我说——”

“怎么了?”吴邪和霍秀秀同时看向他。

“我说秀秀,”解雨臣清了清嗓子,“你奶奶她老人家看人的眼光是不是下降了,这个男的……他怕不是个瞎子吧?”

解雨臣把照片翻过来给吴邪和秀秀看,照片上的男人穿一身黑色皮衣加紧身牛仔裤,背后是一台格外炫酷拉风的摩托车。

从霍秀秀家出来,解雨臣已经叫了车,他坐上副驾驶,吴邪挤进后排坐在他身后。

“小花,我觉得霍老太太有一点说得还是有道理,既然家业总得有人继承,那不如趁早把孩子生了……”

解雨臣眉毛一挑:“怎么,你也想趁年轻恢复身体?”

“啊?不是,我又不生!我是说……”

“吴邪,我可提醒你一句,我们俩跟秀秀可不一样。这从女人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肯定是女人自己的,但是男人的老婆生出来的孩子,那可不一定就是这个男人的。都说戏子无情,这样的事我身边可见得多了,劝你三思后行啊,免得到时候被人谋财又劫色,赔了夫人又折兵。”

吴邪戳了戳解雨臣的肩膀:“喂喂!你能不能盼我点好啊,说得好像你不是男人一样……”

解雨臣扭头,一脸严肃地看着他:“我当然是男人,但我是戏班子里长大的男人,我的家当将来都是要传给徒弟的,所以我不需要孩子。”

吴邪问:“那你现在收到徒弟了?”

“暂时还没。”解雨臣转身不再看他。

吴邪小声嘟囔:“你师父和师娘明明那么伉俪情深,你怎么对爱情一点信心都没有呢?”

解雨臣目视前方,轻飘飘地说:“我师父师娘是天定的良缘,岂是一般人能有的。天意不可违,懂不懂?”

“啧啧啧,看你这话说的。哦,他二月红不是一般人,难道你解语花就是?你应该做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

解雨臣听罢白了他一眼:“就你嘴皮子快,也行,保持这个势头,等到时候见了那个姓张的,你可别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