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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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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11-03
Words:
4,22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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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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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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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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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

【盗梦空间/AE】柯梦波丹

Summary:

Arthur轻柔地吻着Eames的潮湿的眼皮,像在亲吻一团湿漉漉的草莓棉花糖。

Notes:

*ABO
*Alpha!Arthur及Beta!Eames
*AE!AE!AE!Arthur左位!Eames右位!
*Eames有多任炮友,AO都睡,左右都当过,有少量提及,非详细描写,介意慎。
*箭头大概是Arthur→(←Eames

Work Text:

“you're welcome,Dear.”

把最后一个投射人物击毙后,Eames挑着眉,十分做作地对着枪口并不存在的烟吹了口气。
Arthur压下了自己闭嘴的欲望,依旧礼貌地回了一句“谢谢。”

Eames走近将他一把拉了起来,过分亲密的距离让他身上的伏特加和莱姆混合的味道如同他本人一样毫不讲理地向Arthur扑面而来,后者微微皱了皱眉,但起身后也并没有立刻拉开二人的距离。

Cobb的组员几乎是清一色的Alpha,毕竟他们的工作事项可不是简单的坐办公室,对体力脑力以及应变能力都要求极高,而在这一群Alpha中,Eames则是唯一一个例外的Beta。
在Arthur的印象中,Eames身上总是带着杂乱而混沌的味道,多半是Alpha的信息素——雪原、针叶林、松木,这些刻板印象且最大众的Alpha味;偶尔也会有Omega的味道,甜腻的花香、或是巧克力可颂、棉花糖冰激凌这种甜点的香气,Eames似乎格外热衷拥有这类信息素的Omega。

Beta的生理设定让他们天生不易沾染信息素,无法被标记也没有发情期,那么总是萦绕在Eames身上的信息素只能代表一件事:他和这个信息素的主人厮混过许久。至于这个“许久”究竟是多久,则要看两个人负距离接触的时长来定夺。

Arthur绝不是个滥情的人,哪怕他拥有足够流连于任何Omega之中的资本,而Cobb在遇见Mal后也变成了专一的Alpha,身上只会有爱妻的淡茉莉味信息素。作为团队中唯一一个Beta却总是厮混于各种陌生的信息素,光是这件事就很难让Arthur对这位伪装者伙伴抱有好感。
Eames从不避讳也不介意,甚至将Arthur的避而不及当做一种中学生之间的捉弄游戏,常常在带着侵略性极强的Alpha信息素的情况下刻意靠近Arthur,幸灾乐祸地看总是冷静优雅的Alpha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浑身一颤,下意识散发出的信息素难得带上了几分攻击性。

哪怕后来知道大部分情况下Eames身上杂乱的信息素都是他自己用信息素香水调出来的,Arthur还是很难喜欢那些复杂的味道。

“这次调的是什么,伏特加?”Arthur皱起的眉毛赤裸裸地展现出他对Eames选择Alpha品味的反对,“为什么还有柑橘的味道?”

“这个味道让你闻起来像把整个街区能找到的Alpha和Omega都睡过了一遍一样。”Arthur礼貌地讽刺到,“好品味。”

“谢谢夸奖,Darling。”Eames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时间,顺便秀了一把单手验枪,“顺便一提,这是Cosmopolitan,你需要加强你的调酒知识。”
在确认剩余子弹数量后,他笑着将枪口对准了Arthur的眉心:“任务结束,该起床了。

“砰!”

Arthur在醒来的那一秒只想掐死这个肆意的Beta。他很少对别人产生欲望,但在面对Eames时却常常难以自控——如果杀欲也算在欲望的一种。

躺在他旁边躺椅上的罪魁祸首几乎是下一秒就睁开了眼,干净利落地摘下仪器,变魔术似的从掌心拿出了那枚筹码,在指尖飞快地翻了一轮,在最后翻滚到大拇指时却突兀地飞了出去,恰到好处地落在Arthur的脚边,咕噜噜旋转了几圈,在某个特定的面落下。

气氛在筹码正式落地的一瞬间突然变得古怪起来,Arthur似有所感地抬眼,看见Eames斜靠在躺椅上,对他意义不明地挑了挑眉。

一个优秀且常年混迹于赌场的赌徒,手指功夫不可能连一个筹码戏法都控制不了,除非这个赌徒有其他更特别的目标。

Arthur弯下腰捡起了那枚理论几乎照抄自己而设计出的筹码,打破了圈内人默认自己的图腾只有自己能碰的规则,将那枚红色的筹码握在手心,抬眼看向Eames,问,“你的还是我的?”

“你的。”Eames舔了舔唇,从善如流地再次戴上了仪器。

 

***

 

“乏善可陈的想象力。”Eames看着富丽堂皇的总统套房,毫不留情地批评道。

“酒店在我的做爱地点排行里至少是倒数第五,”他在这个时候甚至还有空调侃几句,“我想你身上也不会有安全套?”

“你能闭嘴吗。”Arthur忍无可忍地凑上前咬住了Beta丰满的嘴唇,柔软的口感证明它确实如同看起来那样好。这个吻的时间对于两个第一次跟彼此接吻的人来说有些太长,Eames在这个吻结束后有些狼狈地喘着气,睫毛粘上生理泪水,湿漉漉地垂着,抬眼看向Arthur时像一只可怜又可爱的小狗。

变成猫,变成老虎,变成被雨淋湿的狗狗。作为一流的伪装者,想要获得他人的倾心简直是再轻易不过的事情。

明知道怀里Beta的真实性格,Arthur还是忍不住被这个带着水汽的眼神迷惑了,他低下头,却没有再继续刚刚那个充满色欲的吻,而是动作轻柔地吻着Eames的潮湿的眼皮,像在亲吻一团湿漉漉的草莓棉花糖。

我都要以为你爱上我了。Eames识时务地将这句话咽了回去,转而配合起Alpha的动作,双手将Arthur整齐的领带解开,接着是纽扣,一颗一颗——胸口的皮肤伴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展露出来。
Arthur的皮肤比他白上好几分,或许是因为整天都盖在那一丝不苟的西装三件套下不见天日。Eames的手摸索上了Arthur的脖颈,温热的掌心贴住脆弱的喉结,后者被他的动作激起了一个吞咽动作,结束了自己在那双蓝眼睛上的动作。

与Alpha和Omega都做过爱的好处是收放自如的姿态,Eames身上有种矛盾的弱气与强势,他可以像Alpha一样用极有侵略性的动作压制Omega,也可以毫不羞涩地因被取悦而放肆呻吟。
Eames意识到,在与Alpha做爱时,适时的居上可以更加激发对方的性欲,正如同他现在要做的这样。

贴在脖颈的手缓缓离开,Arthur的左手却被一把抓了起来。他的衬衫袖口挽到了手肘下几寸,手腕上是一块长方形的金属机械表,十分符合他禁欲的气质。
Eames的手覆在他的表上,将他的小臂拉到嘴边,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吻着敏感而脆弱的手臂内侧皮肤,他抬起眼看向Arthur,眼神中是带着情欲的侵略欲和占有欲。

对Alpha来说,被用这样的眼神盯着是一种对自己性别的挑衅,但结合现在的状况,Arthur只觉得自己下腹硬得可怕。他的喉结又上下滚动了一次,垂下的眼睫不断颤动着。

Eames身上杂乱的信息素又一次飘到他的鼻尖,尽管Beta不会有信息素,但Arthur还是下意识地将这股味道与Eames联系起来。伏特加作为基酒的辛辣其实很适合Eames,他确实很辣。莱姆汁和蔓越莓汁让他身上的辛辣转而掺杂了几分暧昧的甜香,带有水果的芬芳。这样矛盾的味道就像Eames本人,Arthur很难具体界定他究竟更偏向哪个性别——或者说Beta就是最适合他的性别,永远自由而不被生理限制拘束。

而Eames恰恰也是他最希望掌控的人。

Arthur另一只自由的手已经探进这个不知死活的Beta的衬衫里,用力地掐着他弧度漂亮的腰线,掌心的热度像是要把这层皮肉融化。

在被用力按在墙上的前一秒,Eames听到Arthur用每一次被他捉弄后刻意压低的声音恶狠狠地说,你应该庆幸这在是梦里。

“就算在现实我也不会怀孕的,”Eames笑了出来,他格外喜欢Arthur严肃的样子,像是那层伪装的温和皮囊终于被撕开,露出里面凶恶的内里,“跟我说话没必要这么含蓄。”

他说出了Arthur那句话所代表的潜台词,“你可以内射我,Darling,无论几次。”

显然是太久没和Alpha做爱让Eames对自己的认知有些偏离,在第三次被掐着腰后入的时候可怜又可恨的Beta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汗水和另一种液体几乎打湿了他全身,他甚至没办法独自站立。Eames敢发誓这次的做爱过后自己的腰一定会有一大片淤青,因为Arthur的那双手几乎就没从自己身上离开过。
除了源源不断的高潮,他还需要面对刚刚大放厥词的后果,Arthur真的没有手下留情,他的小腹甚至被精液撑到微微隆起,如果不是Alpha的结在入口处死死堵住,相信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断流出奶油酱的卡士达面包。

后颈仅起到装饰作用的腺体上已经有三个不同角度的牙印,证明Alpha已经射了三次——在Eames自己第七次高潮的时候——无法被标记的腺体让Alpha的占有欲得不到满足,从而恶性循环地试图用仿佛永无止境的做爱让Beta染上自己的味道。其实Arthur已经成功了,Eames觉得自己现在闻起来就像是另一个Arthur——或者是什么属于Arthur的东西。

再次被翻到正面的Eames有些想要求饶,虽然光是拥有这种想法就已经成为他人生中的耻辱之一了,他不敢相信之后被Arthur用这个把柄嘲笑的样子。但他确实有点受不了了,作为一个懂得变通的人,生命和尊严哪个重要他还是分得清的。
出于某种极其微弱的自尊心,Eames还是没有张口求饶,而是选择了一种更迂回的方式——用手捏了捏Arthur的手臂,同时露出一个可怜的笑容。

不知为何,Alpha的眼神变得更加可怕,Arthur几乎是咬着牙开口,“别再挑衅我,Mr.Eames.”

Eames不知道这自己的讨饶为什么会被解读成挑衅,但他确实再次被Arthur凶狠的眼神吸引了,又一次重蹈覆辙的主动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不知悔改的Beta事后将这件事评价为,美色误人。

如果要论长相,Arthur绝对可以在Eames睡过的Alpha里排到前三。再露骨一些来说,Arthur的脸几乎是按着Eames的性癖来长的。谁不喜欢的漂亮的脸呢?这也是为什么Eames也偶尔会去跟Omega厮混的原因,他喜欢长得好看的人,但往往大多数Alpha的长相都偏向能够体现男性荷尔蒙的方向发展,不是说他不喜欢,但他更偏好清秀干净的类型。
Arthur恰好就是Eames最喜欢的那类长相,如果他不是Alpha而是Omega,Eames绝对在见面的第一时间就会和他搞上床。但可惜Arthur是Alpha,而且还是那种Eames最怕招惹的既上床又谈感情的Alpha。

两个人第一次上床是在某次惊险的工作后,出于某些原因,他们必须在第一层梦里等待Cobb。那天的Eames喝了点酒,与Arthur例行公事的互相挖苦调侃不小心过了线,嘴上没个把的Beta一不小心把自己想睡他这件事说了出来,说完的当下Eames觉得自己跟水族馆观赏池里吃同事的魟鱼没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或许是自己的同事不是小鱼,而是能反过来把自己吃了的鲨鱼。
令他觉得意外的是,Arthur在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后竟然同意了,这直接把Eames吓到醒酒。

“你是认真的吗?你喜欢我?”Eames难得收起自己的玩世不恭,认真地开口,“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对吧?”

言下之意很清楚了,Eames滥情却不玩弄感情,正是因为他尊重情感,所以他选择床伴的第一要素绝对是两个人不会发展出炮友外多余的关系。
但他也清楚,Arthur决不是一个重视肉欲的人,那么他答应自己上床的原因就只有一个——也是Eames最不愿意想的那个。

Arthur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默认也像是拒绝。

半晌,他开口:“这是在梦里。”

Eames在瞬间就读懂了他的意思——在梦里,所以不是现实,也就不需要谈什么爱不爱的东西,反正两个人眼睛一闭一睁再醒来还是不对付的工作伙伴。与同事发生办公室恋情绝不是什么好事,但既然不是在现实,又面对这样一张令人心痒的脸,Eames本就没有多少的底线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消失了。
他拒绝去思考向来认真的Arthur为什么点头同意,也主动忽视了自己在Arthur答应的当下心中微妙的情绪。几乎是逃避似的,他一把抓住Arthur昂贵的的领带亲了上去。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做爱。

“你分心了。”

Arthur的声音像从远处传来,Eames的瞳孔缩小,重新聚焦到Alpha的脸上——那张自己喜欢的脸。Arthur的脸在没有表情的时候看起来很冷淡,或者说很有禁欲感,恰好是最能勾起Eames内心恶劣情结的表情,这也算为什么他总是像个小男孩一样喜欢捉弄他的缘故。
他喜欢看这张脸上因为自己露出不一样的表情,嫌弃、生气、惊讶、担心、情欲、渴望……

秉持着破罐破摔的心态,Eames伸手拉近了Arthur的脸,将一个带着调戏意味的吻轻佻地落在Arthur长长的睫毛上,用看着猎物的眼神打量着他。

“抱歉,Babe,你漂亮的脸让我分心了。”

Arthur怒极反笑,仿佛被Eames这句调戏气到似的猛地低下头,再次抬起头时,一种近乎怜悯的神情出现在他的脸上。

“我刚刚警告过你了,Eames。”他说。

带着热度的掌心一下一下抚摸着Eames的后颈,Arthur将鼻尖凑近他的锁骨嗅闻,像是在确认从哪里下口。他伸手抓住了Eames后脑毛茸茸的短发,强迫他仰起头,在Beta毫无防备的闷哼声中在侧颈留下了一个几乎渗出血的咬痕。

看着Eames吃痛的表情,Arthur温和地笑了笑。

“这只是个开始,”他轻勾舌尖,说出了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口头禅,“Darling。”

 

***

 

再次睁眼时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下来,Arthur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下意识地寻找另一个本该出现在旁边躺椅上的身影。躺椅上空无一人,只有一张看起来就是从哪张废纸角落撕下来的纸条——“下次见,Darling。”

纸条下是那枚红色的筹码。

Arthur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西装背心的内袋,果然,自己的骰子已经消失。他失笑地拿起那枚筹码,在指缝间翻滚了一圈,最后落在掌心,他缓缓收紧五指,握住筹码的同时,也像抓紧了某个人。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柯梦波丹的香气。
柑橘、莱姆和伏特加,似乎还有湿漉漉的水汽,像Eames高潮时眼睫垂下的泪,也像窗外淅沥的雨。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