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刃恒】收到情书了,但是厉鬼送的

Summary:

一句话总结:男大丹恒穿越到异世界遇到了自己的女鬼1老公。对方说:不爱我你就去死吧。
※有微量恐怖因素,《我有一座恐怖屋》AU。
※厉鬼刃x穿越男大丹恒。太想写女鬼1了所以开写!

Work Text:

※厉鬼刃x穿越男大丹恒。
----

无头的死物在空旷的黑暗中发出一声尖利嘶吼,在闪电照亮门廊的那一刹那,一杆长枪已准确无误地刺进了他本就残破的头颅。爆出一阵黑褐色血雾后,这只鬼魅终于彻底消失在了人间。

“叮——!恭喜玩家丹恒斩获了一只无头鬼,您的功德已+1!”

“……”

丹恒甩了甩手中长枪上沾染的污秽,在确认周围没有鬼怪再靠近后,平静地地握住了生锈的铜质环状门把手,推开了自己左手边的木门。

这是丹恒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五天。

五天的时间,足够让他从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转变成遍识鬼物的杀鬼战士。

他也不想杀鬼,但鬼怪对他的攻击是真实而有伤害性,为了活命,他不得不战斗。

丹恒不过是个在上大学的普通男大,但某天一觉醒来,他发现自己来到了这个奇怪的世界。

这个世界中只有杀不完的鬼怪和如同游戏npc一般只说固定话语的“活人”。

还有一个奇怪的系统。系统给了他一柄名为击云的长枪作为武器,系统给他分配任务,在他杀鬼后积攒功德。系统告诉他只要收服99个鬼怪,丹恒就有回到原世界的可能。

丹恒从未学过枪法,但在拿到那杆名为击云的长枪后,他一天就熟练掌握了一枪杀鬼的方法。他觉得自己的进度太慢,于是接下了系统建议的任务。

「叮——!玩家愿意来一场独特的冒险之旅吗?废弃的古宅,是工匠的埋骨之处。传说工匠与宅邸的主人间曾经有过一段凄美的爱恋,但他最终还是被所爱之人背叛,遭受噬骨穿心之痛,连灵魂也永生永世葬身此处。无名客,请你在天亮前找到工匠遗失在此地的一只臂鞲。成双之物,必有相见之日。」

臂鞲?

丹恒看着系统悬浮在他面前那段文字中被加粗的词有些失神。

仅是看着那两个字,一种奇妙的失落感与盈满感便同时填满了他,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这是他在现生和这个世界里都从未有过的独特感觉。

权衡再三后,丹恒还是选择了接下这个任务。没办法,系统给的功德实在太多了,一旦成功,他或许第二天就能离开这里。

丹恒在这座古宅中的进展还算顺利。

杀死趴在门口守着门的无头鬼后,他踏入了这间宅邸。

但从踏入这个宅子的第一步起,空气中便有无数如复活亡灵般细碎尖利嘈杂的人声响在他的耳畔。那些语序混乱的窃窃私语和嘶声尖叫,让丹恒勉强拼凑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终于又回来了……”

丹恒用力摇晃了自己的脑袋,才终于把那些声音暂时赶了出去。

但他心中的不适感并未消失,为什么那些声音要说“又”?……

他明明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宅子。

没有地图,没有任何的指引,丹恒却知晓哪边是正厅,那处是正房,从何处的游廊走去,经过小花园能到达东边的厢房。

他仿佛曾经在这座宅邸里生活了很多年,久到用自己的双脚丈量过每一寸土地,不用思考路径便能在呼吸之间到达任何他想去的地方。

古宅像是荒败许久,三进院落的设计与占地彰显着宅邸主人的地位与财富,但一路走来,那些雕梁画柱早已只剩断壁残垣。

废旧的木椅与碎裂的花瓶四处可见,荒草野蛮生长在不辨来历的血污肉团上汲取着养分。不知是上一个误入宅邸丧命此处的过客,还是任务描述中的那位百年前就埋骨此处的工匠残骸。

丹恒站在游廊中,望着庭院中那口枯井和种在井旁的柳树。

井口灰暗沉默,柳枝在阴沉的天幕下随风摇摆着细软腰肢。柳树本就招阴,井边种柳于风水上更是容易召鬼,但丹恒在宅中这一路走来,竟没能碰上过一只鬼怪。

【为什么变成柳树了?】

这个奇怪的念头在丹恒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引起了他一阵剧烈的头疼。

【不该是柳树的。】

再睁眼时,丹恒竟看到眼前荒芜的庭院焕然一新。

井边不是柳树,而是几株郁郁葱葱的桃李。春日暖阳下,桃花纷飞,落英缤纷,开了封的酒坛被摆在一旁的石桌上。树下有人背对着他擦拭着他的长枪,长如瀑的白发在酒香与暖风中飘摇如舞。那人像是注意到了他的到来,转身欣喜地喊了他一声:

【“丹……”】

丹恒眼前闪过一阵白光,当他大喘着气再度睁眼时,庭院依然是那个破败的庭院,柳树在风中沉默与他对望。

丹恒额上和背上已全是汗水。

“这是……谁的记忆?”

【玩家丹恒,这是你的记忆。】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

“……”

丹恒能肯定这绝对不是自己的记忆,但刚才的场景太过鲜活而让他身临其境。系统不肯告诉他,他只能自己猜测。

是工匠的?还是宅邸中的某人?

丹恒撑着击云,有些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全靠这杆长枪撑着,他才能站稳。

“小心,龙尊大人。这杆枪锋利得足可穿透龙鳞。”

陌生男人的声音响在他的耳畔。

又是一段记忆。

那人的双手上带着全黑的手套,双手朝他递来一柄顶端欠了珠子的青绿色长枪。他依然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能看到他所穿的那件黑色礼服上绣着繁复的金色花纹。丹恒一眼就看出,男人朝他递来的长枪正是现在他手中的击云。

那人竟是这杆枪的铸造者?“龙尊”又是在喊谁?

太多的疑虑和猜测堆积在丹恒心头,记忆深处,却已有如潘多拉魔盒般的东西被悄然打开。

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催促着一般,记忆的碎片越涌越多,丹恒无法停止对这古宅中探索。他走到游廊尽头处的另一处小院,一抹红色猝不及防地映入了他的眼帘。

那是一株枫树,一株躯干粗壮,枝叶繁茂的枫树。火红的枫叶簌簌作响,被风吹落的叶片如滴落的鲜血。这棵树过于繁茂,处在这如死境的宅邸里也过于鲜活,无处不用它血红色的叶片朝丹恒闪耀着妖异的美。

【原来……在这……】

风里有谁的声音在丹恒耳畔轻声呢喃,疼痛感再次从丹恒大脑中传来,他睁开眼,又见到了另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你带我来这,叫你的族人知道,可就麻烦大了。”

记忆中那个人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中年人的低沉。依然是无法看清的面旁,他却能在那张脸上看到了皱纹。那人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手却握紧着他温暖而坚定。记忆中的温度,竟也能被继承着传到了丹恒的手上。

是谁?

“究竟是谁在说话?”

丹恒被这些不属于自己的,纷飞翻涌如碎纸般的回忆所折磨,质问系统。

【无可奉告,玩家丹恒,请继续你的探索。】系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那个人的面容始终模糊不清,留给他的只有声音。

一声尖锐嘶叫声从走廊那头传来,打破了丹恒的思绪——终于有鬼物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丹恒此刻却并没有体力与他争斗,来不及多想便躲进了最近的一间屋子里,关上门后插上了门插,使劲搬倒了一个柜子顶住了门。

房中却也并不安全。

躲藏在里面的除了他,还有几只无形的小鬼,

起初他们大着胆子爬上了丹恒的腿就咬,丹恒一甩击云,捅伤了几只后才吓退了他们。

沉闷的撞门声持续不断,门外的鬼物显然也没有放弃想进到这间屋子里。

丹恒喘着气脱力地坐在地上,脑海中对下一步的计划产生了短暂的失神。

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一枚白色信封突兀地从天而落,轻飘飘地掉落在了他的面前。

丹恒心中有不太好的预感,他见多了这宅子里的诡异事件,并不想与它有过多的接触。

正当他想往里走翻窗离开这个屋子时,沉默系统却突然开始猛烈地叮叮作响:

【叮——!恭喜玩家丹恒获得了特殊道具——情书。】

情书?

丹恒看着那躺在地板上的白色纸片,怎么看也觉得这玩意是纸钱的可能性更大些。

【请问玩家选择接受还是拒绝?温馨提示:受该奇物主人怨念影响,拒绝会触发被动机制,使拒绝者当场死亡。】

“……死亡的意思是,我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吗?”

【死亡并不会使您回到原来的世界。游戏中玩家的任何死亡都会使肉身与灵魂就此漂泊在异世界中,永无尽头。】

【再问一遍,玩家请选择接受还是拒绝情书?】

我难道有的选吗?丹恒扶额在心中吐槽。没想到自己能遇上这么一个蛮横的鬼。

“……接受。”

【叮——!恭喜玩家丹恒获得特殊道具——厉鬼刃的情书。不快点查看的话,对方可能会生气哦~?】

“…………”

丹恒被系统变得突然欢快的声线有点反胃。他就知道这封情书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刚才系统只模糊对他说了情书两个字,却在他接受后才告知他这是一份来自厉鬼的情书。

但换个角度想,既然这厉鬼能给他主动送情书,也许他可以攻略这个角色为自己所用保命?

丹恒捡起了那份“情书”,抖开了纸页。

雪白的信纸上竟空无一物。丹恒正疑惑是否拿反了纸张,下一秒白纸像是被刀刃划破,从一条条细小的切口处涌出汩汩的鲜血,像谁流下的血泪,逐渐组成了几个扭曲的字符:

“你逃不掉的。”

恐惧如附骨之蛆,具象化地一下侵袭了丹恒全身。他下意识地把那张纸扔了出去。

从小到大,丹恒确实收到过不少不少情书,但从没收到过这样带着威胁意味还用血写的。

这算哪门子“情书”?!

“这到底是?……”

【叮——!恭喜玩家丹恒接收情书成功!把情书扔掉也没有用哦。】

记忆如溃了堤的洪水纷涌,明明是第一次听到“刃”这个名字,那个男人的名字却像刻在他脑中一样让他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周遭的鬼怪却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暴动异常,一个个不是缠上他的双腿双脚就是想要勒紧他的喉咙让他去死。

丹恒用手中的长枪使劲刺穿着那几个鬼怪,但效果微乎其微。紧锁的两扇门也被外面的东西更为疯狂地拍打。

他们似乎在怕着什么。

比起这些难缠的鬼怪,这个空间里似乎还有另一个更为可怕的存在。

一声尖锐的口哨声在走廊里破空而响。

那些纠缠着丹恒的鬼物在听到口哨声的那一刹就如同被驯养的狗听到回家的主人吹哨,立刻撒开了丹恒吓得躲进了角落里瑟缩着。

丹恒听到了稳健的脚步声与重物垂在地板上被拖着走的金属摩擦声,来者用口哨哼唱着轻快的歌调,一步步朝这间屋子的方向走近。

直到所有声响都停在了门口。

一声凄惨尖叫后,重物撞击在门上,颅骨的碎裂声和泼在门上的浓厚鲜血昭示着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打斗。在这样一场惨烈的厮杀中,丹恒竟然听见了几声轻笑,像是猎手在享受着屠杀猎物。

丹恒没有其他的武器,只能攥紧了手中的长枪,不停地深呼吸试图让自好在门被撞开的己保持冷静,以应对更为强悍的敌人。

可下一秒一切的声音都突然消失了,像一阵风刮过一样带走了一切,让这个屋子里只剩丹恒的心跳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响。

丹恒等了许久,门也没有被打开。他并没有听到男人离开的脚步声,这让他无法放下自己的警惕。

光线忽然变得扭曲,周遭的温度也跟着下降,寒意一寸寸爬上了丹恒的皮肤。

门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丹恒流着冷汗思索着,突然瞥见自己身侧的长身镜中,映照的竟不是他自己,而是一个低垂着头,身穿一袭沾满鲜血长袍的身影。

丹恒的血液都快在这一刹凝固。

一只缠着绷带,苍白冰冷的手却从镜中伸出抚摸上了他的脸颊。

“你来了,饮月。”

彩蛋:谁说女鬼1不能是1,你刃哥来咯!第一次和老婆见面就亲(彩蛋放LOFTER了 ID:陆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