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忍迹/冰帝」一个混乱的夏天

Summary:

随便写写幻想的冰帝成员在阿美的故事,配个平,主忍迹。人物关系与原作不同,文中会以月份标记时间线。不知道之后能写多少,记录一个混乱的夏天。

Chapter Text

迹部已经记不清那具体是什么日期的事了,只记得是岳人回日本前短暂去往加州住家的那几天。他和忍足、凤、还有宍户聚在日吉租住的那间公寓,中途岳人打视频电话过来,和日吉没聊几句就嚷嚷着要见忍足和迹部。

“嘿!这是我经常跟你们提到的那只小狗,她超可爱......啊、莫莉别舔我!”随着黑白色猎犬的爪子闪过,屏幕瞬间变暗,只能听到那端混乱嘈杂的声音。迹部皱起眉,示意日若将手机收回去。他转过头,看到忍足系着围裙、双手湿漉漉的。

“你在干嘛?”迹部问。

“长太郎不是说剩的饺子不够吃吗?虽然锅里还煎着......但我还是煲了些米饭。”忍足一本正经地回答。

“谢谢忍足前辈!”坐在餐桌对面的凤抬起头,手里还握着游戏机,已经喝得有些晕乎的宍户坐在他身边,不满地嘟囔说再不看屏幕就要撞车了。

“我已经点了Domino披萨了。”迹部的眉头皱得更深。忍足知道这并不意味着迹部在生气,他只是对眼前混乱的情形有些不耐烦。

“好了没关系,”他安慰迹部道,“剩米饭日吉可以用来捏饭团,长太郎也可以带回去做炒饭。会有人吃的。”

或许是忍足说得有道理,也或许是对方温柔的语气安抚了迹部。男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右手翻动着餐桌边的烟盒,对面凤输掉了这一局赛车游戏,被宍户狠狠拍了把肩膀、夺去了游戏机,而日吉还窝在单人沙发听岳人叽叽喳喳地讲着加州的气温,他收留的那只牧羊犬正叼着玩具趴在他脚边。

 

随着油烟机运作的声响停止,忍足端着煎饺从厨房走出来,很自然地坐到迹部身旁的空座。“在想什么?”他问。

“没什么。”迹部坐正身子,将烟盒扔到一旁的置物架,扭头冲三人说到:“不是都没吃饱吗,刚煎好的饺子怎么不见你们动?”

听到迹部的话语,三人迅速围到桌边,岳人隔着三小时的时差闹着说一会儿也要去日料店,镜头中卧室窗外的加州天空还是一片蔚蓝。

“你不吃吗?我给你弄蘸碟......”忍足还没说完,迹部已经起身径直走向厨房。他担心对方找不到想要的餐具便赶紧跟了上去,见男人打开冰箱,本想提醒调料在橱柜里,却发现迹部是在拿冰镇的白葡萄酒。

“刚才喝了多少?”忍足递过去开瓶器。迹部旋开软木塞,瓶塞脱离酒瓶颈时发出很轻的“啵”的声响,“两听不到,”他取了一只郁金香型的高脚杯,将透明的淡金色液体倒入二分之一位置,“啤酒喝着没劲。”

“用这么好的白葡萄酒配速冻煎饺吗?”忍足笑,接过酒瓶给自己也倒了半杯。

“一会儿还要用来配外卖披萨呢。”迹部头也不回地端着酒去客厅了。

 

他们围坐在餐桌旁边吃边聊,宍户面前的啤酒罐堆了五六个,凤说要开车所以没喝。日吉已经挂了电话,他也拉开一罐啤酒的拉环,见忍足喝着葡萄酒,便问说:“学长不是要送迹部前辈回酒店吗?”

听到“酒店”一词,迹部顿了顿,倒是忍足自然地接过话去:“没事的,一会儿让长太郎绕个圈就行了。”

“喝了酒也没关系。”迹部开口道,“我不在意那些。”

“抱歉,我只是......”日吉的声音低下去,倒是迹部看了眼手机,说:“披萨送到公寓前台了,日吉,麻烦你去取一下。”

“好。”男孩像是松了口气般站起身,拿上钥匙离开了房间。

随着屋门关闭,屋内的四人安静了一会儿,接着宍户问到:“日吉不知道你住去忍足那边吗?”

“不知道。”迹部喝了口酒,“我不打算告诉这里除了你们以外的任何人,知道这件事的越少越好。”

宍户没有应声,忍足也仿佛事不关己地低头逗弄来拱他手心的小狗,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很快钥匙拧动门锁的声音响起,日吉捧着两大盒披萨和三个小食盒挤进狭小的玄关,路易斯—那只牧羊犬—迅速迎了上去,欢快地绕着日吉的腿打转,黑色的鼻尖因为嗅到热食的香味而不停耸动着。

“虽然吃了那么多饺子,闻到披萨味道的时候感觉还能吃更多!”凤笑着站起身,帮忙接过日吉手中的披萨盒,忍足也站起来把餐桌收拾出一块空隙。

迹部一口喝掉了杯中的葡萄酒,干脆将整瓶都拎了过来。他起身的时候有些踉跄,忍足打算扶他一把,却被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迅速灌下四杯之后迹部开始显得有些迷糊,他原本没怎么吃东西,这时候举着一片厚底的夏威夷披萨咀嚼,咽下半块后嫌它口味太咸,又去找撒了糖粉的巧克力蛋糕,喝光了最后那点葡萄酒。他和明显已经晕乎的宍户找到向日忘在角落杂物堆的半打罗斯福,配着芒果辣酱鸡翅边吃边喝。

凤坐在餐椅上看着把酱汁弄得满手都是的宍户笑,日吉又去和岳人聊天了。电饭煲发出滴滴的声音,忍足把蒸好的米饭端来,他先前不知道迹部点了披萨外卖,米饭煮了快四合,迹部看了一眼就皱眉道:“谁能吃下这么多,你是笨蛋吗?”

他大概喝多了酒,情绪上来说话也放开不少。忍足听他这么讲也不生气,只重复先前的话应道:“吃不了让日吉留着明天吃,总会有人吃的。”

他们还讲了什么呢?迹部不记得了,或许抽起了烟,把烟灰往向日吃空的曲奇罐里抖。他每次喝得醺醺然,情绪就会变得很满,虽然不讲胡话、走路也笔直、甚至思维清晰能做推理题。但始终醒来会忘记很多细节,而记得的那些也随着时间模糊。这到底算不算喝醉,迹部也不知道。

但那晚有一件记忆清楚的事是,当他们吃光了鸡翅和蛋糕,迹部嫌冷透的披萨过于油腻,而被酒精侵蚀的胃吵闹着要更多的碳水来填补,他抱起忍足煮好的那锅凉掉的米饭,用盛饭的大勺挖起一团大口吞咽。宍户也迅速挤过来,两个人坐在一起不停吃那锅白饭,迹部觉得自己过去没有哪个时候那么需要米饭。而忍足坐在他对面,好像一直微笑着注视他,最后接过他手中的饭勺时,迹部听到忍足带着笑意的声音:“你看,我就说总有人会吃的吧。”

最后宍户犯困了,迹部也因为酒精和碳水的作用有了睡意。凤架着宍户,他走在两人后面,忍足走在末尾,四人离开了日吉的公寓。

回忍足的公寓的路上,迹部打开一点车窗,让深夜一点的凉风吹进来。等待红灯的时候,他转过去看忍足的侧脸,男人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而转过脸来冲他微笑。大概是醉了,迹部觉得这个人非常好看。

 

他想起来了,那是五月初,夏天刚要开始的时候。

 

而如今,当他在伦敦下着冷雨的初冬,只有个位数温度的夜晚,当他结束宴会被司机载回空荡荡的住宅,他被酒精侵蚀的胃再一次难受起来,他想要吃一口米饭,哪怕是凉掉的什么配菜都没有的白饭也可以,煮得再多也无所谓,他想自己会把它吃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