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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的霍格莫德被凉意逐渐侵袭,不少霍格沃茨的学生选择来到这里度过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
“戈德里克[1]在上——我将成为……嗝、成为……格兰芬多最坚固的防线!”
江藤礼二涨红了脸,举起手里的啤酒杯高声喊道。杯子里的蜂蜜酒晃晃荡荡,在三把扫帚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股通透的橙黄色。
“说得漂亮!江藤!”七年级的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队长安东尼·弗鲁姆也举起酒杯与江藤的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为了格兰芬多的荣耀——敬魁地奇!”
“敬魁地奇!”格兰芬多的队员们纷纷举起手中的酒杯,齐声道。
即便酒吧里拥挤而嘈杂,他们的动静仍然吸引了三把扫帚里的其他顾客,对面桌一个棕褐色短发的赫奇帕奇男学生好奇地探出头:“嘿——伙计们。让我也凑凑热闹,这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江藤礼二端着酒杯一个箭步就跨到了他的桌子前,“来个脑筋急转弯,小蜜獾[2]。此时此刻有一名格兰芬多的魁地奇守门员成为了院队的副队长——猜猜那是谁?”
“瞧这家伙得意的样子——”,赫奇帕奇学生举起半杯紫罗兰水,捧场道:“谜底就在谜面上,恭喜你!顺带一提,我是乔什·彻斯特,四年级。”
江藤礼二受用地点头,“谢谢你,乔什!你在喝什么?梅林的藏酒窖!你是一年级的小毛头吗?这种甜兮兮的儿童饮料应该留给你的弟弟妹妹们——如果你有的话。”他转头朝吧台大声嚷嚷:“尊敬的罗斯默塔女士,麻烦给这位乔什·彻斯特先生来一杯红醋栗朗姆酒!”
乔什正想推拒,一旁的格兰芬多追球手伊芙琳·卡尔森说:“别跟他客气了乔什。他爸爸刚奖励了他20个金加隆,就让他过把瘾吧。”
于是他顺水推舟,接过罗斯默塔女士端来的朗姆酒,“原来这是任职庆祝会,怪不得你们这群打魁地奇的狮子都在这儿了,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倾巢而出’?”
追球手刘让立刻接话:“彻斯特先生,麻烦别把我们说得像狡诈的毒蛇。”
“实际上还有一个人没来,”击球手约拿·莫莱说,“誉狮子雄。下午训练刚结束他人就没影儿了,江藤,难道你没邀请他吗?”
江藤礼二不满:“从今往后记得叫我副队长,约拿。我怎么可能会落下任何一个队员?”
约拿满不在乎地耸肩,“那就说明你的威信力远远不够,副队长。”
闻言,江藤礼二端着杯子慢慢踱回格兰芬多的桌子,来到约拿身后突然一下俯身揽住他的肩膀。他们左右两边的追球手玛蒂娜•胡特和找球手高远绫香立刻尖叫着躲开,生怕这位称职的守门员一个不注意就把杯子里的蜂蜜酒泼到她们身上。
“嗝……我问你,约拿。如果你有一位刚刚与之坠入爱河的、漂亮可爱的小女朋友在休息室已经泡好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等着你回去享用,你是会回去和她过甜蜜的二人世界,还是会乘一个小时的火车来到霍格莫德参加你尊敬的副队长的庆祝会?”
“你当然没有我女朋友重要。另外,我能让她给我泡燕麦奶吗?咖啡不适合我。”
“问你那不存在的女朋友去吧!——同样,这就是狮子雄那混蛋为什么没有来的原因。我保证,这绝对是他的一大损失。”
“什么?”玛蒂娜顾不得会不会撞到江藤礼二的酒杯,“噌”地一下站起朝他逼近,“你是说誉有女朋友了?伊丽丝对他告白时被说的那些话我可没忘,‘我对女人不感兴趣’……可怜的小伊丽丝,我可爱的妹妹……他居然找女朋友了?我一定要用鬼飞球把他从扫帚上打下来!”
伊芙琳见状立马放下酒杯,用肩膀拱了拱身旁的小暮久美子,兴致勃勃道:“小暮,别喝了,快来看热闹!”
“嗯……?是……”小暮久美子飘忽忽地抬头,听话地朝伊芙琳所指的方向看去。她面色酡红,眼神迷离,显然已经醉得不轻。
“嘿、嘿……亲爱的玛蒂娜,冷静、冷静……”玛蒂娜的怒火让江藤礼二的醉意有些许消散,他干咳一声,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那只是个不太恰当的比喻……是的……只是个比喻……我的意思是——有这么一位类似于女朋友的人物让他放弃参加我的庆祝会。”
弗鲁姆说:“我猜你是想说恋人,誉有了恋人,对吧?”
江藤礼二打了个响指,“正是如此,不愧是队长。”
“这两者有区别吗?算了算了,比起这个——我更好奇誉的恋人是谁。江藤,如果你打算告诉我们你不知道的话就做好和誉一起被击落的准备吧。”伊芙琳说。
“当然有区别了!你们居然都没有发现吗?我觉得他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他的身边只有那一个人吧!”
“他的身边……”伊芙琳恍然大悟,“你是说那只拉文克劳的小鸟!”
刘让纠正道:“伊芙琳,拉文克劳那是鹰,被人听到我们会落下话柄的。”
高远绫香说:“所以……誉的恋人是那个若宫润一?我早就料到了,经历了那种事件两位当事人怎么可能不发生点什么呢?我和室友们曾经就此打过赌,她们都不相信我!江藤,你不会骗我们吧?”
“请叫我‘副队长’!——以我的黑魔法防御课成绩发誓!”
黑魔法防御课是江藤礼二上个学期唯一一门拿到“O”(优秀)的课程。
江藤礼二清清嗓子,“也许是因为现在队里只有我、小暮和狮子雄是五年级,所以你们平时不会经常看到他和小若宫打情骂俏的场景,我保证只要你们看过之后就不会对这个结论抱有任何的怀疑——小暮,你说是吧?”
“嗯……?是……”小暮久美子恍惚地回应道。
玛蒂娜仍旧一脸狐疑:“首先我承认小伊丽丝眼光的确不太行——就誉那副鬼样真的能找到恋人?光是和他同居就够呛了吧!”
约拿说:“是啊,我听室友说他以前还和誉住在一起时,誉会在宿舍里研究一些奇怪的咒语和魔药,还会在半夜拉锯!他忍了半个学期,最后还是向费尔奇先生提交了换宿申请。”
江藤礼二将手中的蜂蜜酒一饮而尽,“罗斯默塔女士,给我来一杯纯麦威士忌!实话实说,我也忍不了他那些坏习惯,还好我没和他住在一起。但是你们要知道,小伊丽丝、约拿的室友以及我,我们三者和小若宫之间最大的区别就在于:若宫润一是若宫润一。”
众人面面相觑,江藤礼二的话令他们都感到莫名其妙。玛蒂娜重重拍了一下桌面,不耐烦道:“江藤,能不能说些我们能听懂的东西?”
江藤礼二已经懒得纠正他们的称呼,“约拿,你说狮子雄会在半夜拉锯,对吧?我问过小若宫,他说他还挺喜欢听狮子雄拉小提琴,狮子雄甚至会在他睡不着觉的时候给他演奏摇篮曲!”
“……我觉得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刘让扶正眼镜,分析道,“誉到现在似乎换过十几个室友,我能感受到那种整个格兰芬多都没人愿意和他住的氛围……当时流传誉又要换室友时大家都战战兢兢,怕轮到自己头上,好在若宫在圣诞节之前就把他领走了。听说若宫那个宿舍很气派,他应该很满意吧。再加上这次如果又被赶走的话他真的就无处可去了,所以我想他应该没有不善待若宫的理由。”
“哈?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家伙是多么目中无人——对了,去年冬天我见过小若宫把双手捂在狮子雄脸上,那个距离只要一抬头就能接上吻!我问他们在干什么,狮子雄回答他在努力让小若宫的手温暖起来!我说小让,难道你会用你的脸给室友暖手吗?”
“嗯……来打个赌,会不会是当时若宫要求誉采取一些什么行动但誉不想那么做,所以选择用脸给若宫取暖?”弗鲁姆说。
“……我还真没有办法否认你,队长。当时若宫确实嚷嚷着太冷了要关窗,狮子雄二话不说就把他的手扯过来搭到自己脸上……”
弗鲁姆挑眉,“我就说嘛,毕竟那是行事古怪的誉狮子雄,他干出什么事我都不意外。”
高远绫香幽幽地插嘴:“他倒也没有古怪到非要用脸给别人暖手的地步吧……”
“小绫香,对你致以无尽的感激——以及罗斯默塔女士。”新点的饮品终于送到,江藤礼二拿起啜饮一口,“好酸!这送错了吧……不管了,这不重要。你们都知道誉在放假的时候会待在学校不回家是吧?然而今年暑假,他不但跟着小若宫回家,还和他一起待了整整两个月;他带着小若宫一起看了世界杯,甚至挨在一起共用一副双筒望远镜,这都不叫调情还有什么能叫调情?!你也看到了吧,小暮!”
“嗯……?是……”三番两次被点名的小暮久美子根本不知道眼前神色激动的好友到底在说什么,只觉得他叽里咕噜的声音很是催眠。
玛蒂娜反问:“暑假去好朋友家玩耍难道是什么稀奇事吗?而且听说誉和他家里人关系不好,若宫家里也有些困难——一副好用的观赛望远镜也要好几个金加隆,两人共用一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众人油盐不进的态度令江藤礼二有些气急败坏:“没用的丘比特!就因为他是誉狮子雄,所以这才显得不同寻常!”
他愤怒地往嘴里灌下一大口酸溜溜的不明液体,正欲继续说服这些榆木脑袋相信自己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直视来者,语气不善道:“——稀客呀市川,你突然跑到格兰芬多的地盘干什么?我不得不遗憾地通知你,狮子雄已经有爱人了,你回去之后不会在斯莱特林休息室为这段无疾而终的单恋而偷偷掉眼泪吧?”
大家往江藤礼二视线的方向看去,是斯莱特林的市川利枝子。她和誉狮子雄同为击球手,二人经常在球场上交锋,由于誉狮子雄打法偏激,她必须要花费大部分的精力去对付他。
“听听是谁在说胡话?——一头啰里吧嗦的巨怪。这是我在霍格沃茨听过的最具侮辱性的诽谤了。”市川利枝子扯出一个阴森的冷笑,“要不是你手上端着本该属于我的山楂酒,我才懒得多看你们这群粗鲁的狮子一眼。怎么,誉狮子雄不是一直自诩智者不入爱河吗?现在有没有被淹死?”
弗鲁姆十分绅士地向她举杯示意,“请放心,市川小姐。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还活得好好的。”
她嗤笑一声,“无聊。既然这杯酒被喝过我就不要了。你们还是练练漂浮咒,把誉狮子雄捞起来吧!”说完便转身离开,留给众人一个无情的背影。
伊芙琳朝她远去的方向翻了个白眼,“这群斯莱特林什么时候能从那高高的鹰头马身有翼兽之上[3]下来?希望她下次学院杯时还能这么神气。”
“言归正传言归正传——你们为什么就不相信呢?”江藤礼二无力地耷拉下肩膀。
“去年三强争霸赛时你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们布斯巴顿[4]的雷娅·巴尔泽布一定单身,”刘让单手撑着脸看向江藤礼二,“队长正打算告白呢,人家就牵着相恋三年的男友甜甜蜜蜜地来参加舞会了。你想好要怎么赔偿队长的初恋了吗?”
“那……那只是个意外。我发誓这次一定是真的,只要他俩一起出现在我的视野里,肯定是一副蜜里调油的黏糊样儿……”
约拿说:“我到现在都忘不掉誉在听布巴吉教授[5]讲解麻瓜爱情文学时那副鄙夷的表情。他真的会和别人谈恋爱吗?”
“可是——小若宫出现了!不止这个,他们经常喝同一杯水、穿错对方的衣服、期末复习时还能看见小若宫睡在狮子雄肩膀上!还有……”
江藤礼二喋喋不休地细数誉狮子雄和若宫润一正在谈恋爱的证据,而另一桌地乔什则一边喝着白送的朗姆酒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戏。这时,一只纤细的手搭上他的肩膀,他转头,来人正是赫奇帕奇的门司花莲。
门司花莲说:“看你这副悠闲的模样,我想你一定已经完成我布置的新闻稿了吧?”
“门司小姐,晚上好……”乔什挠头讪笑道,“哈哈,我这不是还在寻找值得一写的新闻嘛……我已经找到了——就是这个,格兰芬多王牌击球手誉狮子雄恋情大揭秘,对象为火焰杯事件当事人若宫润一,风云人物之间的激情碰撞——”
她深深皱起眉头,“我为你能想出这么烂俗的标题而感到羞愧,乔什。我说过很多次,我们不需要丽塔·基斯特那种为了博人眼球而胡编乱造的文章,我们的《今日巫师》要以真实为上——虽然现在整个编辑部只有我们两个赫奇帕奇和梁莉一个拉文克劳,但这不是造假的理由。”
“门司小姐,我还在调查、还在调查……你看江藤礼二!”
江藤礼二仍在滔滔不绝,酒精令他的脸看上去像烧红的坩埚,他的唾沫星子几乎能喷到所有人脸上,“你会愿意天天给室友梳头发吗?你会把室友的礼物宝贝得不许任何人碰吗?你会为了室友和斯莱特林的人决斗吗?你……”
门司花莲收回视线,“……那也只是他一个醉汉的一面之词,在找到更有力的证据之前,你不可以……”
“终于找到你们了——”
一道清亮的嗓音同时打断江藤礼二和门司花莲,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现在才九月初,若宫润一就已经戴上了拉文克劳的蓝色围巾。他手上拎着一个精致的红色礼盒,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写着不情愿的誉狮子雄。在确定好位置之后,若宫润一扯着誉狮子雄的袖子灵活地穿过一张张酒桌,将他牵到格兰芬多的桌子前。
若宫润一对江藤礼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把手里的红色礼盒递过去,“听说你当上格兰芬多院队的副队长了——恭喜你,江藤副队长!”
“哎呀,小若宫……”江藤礼二几乎要喜极而泣,就任两天以来只有若宫润一如此真诚地称呼他为“副队长”。
“这是蜂蜜公爵的奶油花生糖,作为你的任职礼物,”若宫润一不好意思地眨眨眼,“虽然是临时买的……都怪狮子雄,刚刚在德维斯和班斯商店[6]他才告诉我今晚有你的任职庆祝会,所以就匆匆忙忙地随便买了点东西……喂,你快说点什么!”
他往身后捞了捞誉狮子雄的袖子,示意室友赶紧给点反应,神游天外的誉狮子雄此时终于舍得把视线投向对面的江藤礼二,敷衍道,“祝贺祝贺。”
若宫润一不满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这是对待好朋友的态度吗?”
“小若宫!”直到现在誉狮子雄才把分散的注意力全部收回。他动作浮夸地捂住被拍到的地方,强烈抗议道:“真正的朋友应该互相体谅对方——就像我不会强硬地要求江藤必须给我新发明的测谎仪当实验者一样,江藤也不会逼迫我必须参加他这完全称得上是虚度光阴的就职庆祝会!听好了小若宫,现在我们应该坐在宽敞明亮的宿舍里研究水蛭汁在还童剂里起作用的方式而不是在这个昏暗拥挤的唔唔唔——”
“——那是因为给你当测谎仪实验者的人是我!”若宫润一忍无可忍地出手捂住他呶呶不休的嘴,“你少说两句吧!”
誉狮子雄止住话头,无辜地盯着室友,眼神无外乎是在辩解:“是你让我说点什么的”。
若宫润一没理他,说话的语气里满是歉意:“真是对不起……本来想和狮子雄一起为你庆祝一下,结果这家伙尽在说些扫兴的话……”
“别在意小若宫,就扫兴来说狮子雄是专业的,我们早就习惯了。”江藤礼二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是个心胸宽广的人。”
若宫润一悄悄松了一口气,轻快道:“那真是再好不过啦。你下次什么时候来拜访我们宿舍?我从家里带了一些奶酪来学校,那都是我亲手做的!要是狮子雄提前告诉我这件事的话就能带一些给你们尝尝了……”
“等等等等,”誉狮子雄当即拔下他捂着自己嘴巴的手,不可思议地叫喊:“那不是送给我的吗?你怎么能把送给我的东西随便送人!”
“哈?‘我可不吃这种闻上去像是发酸的抹布的东西’,这不是你说的吗?”
“……小若宫,和我在一起这么久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你不会连放在桌上的奶酪少了一块都没发现吧。”
“少了一块……啊!”若宫润一恍然,“原来那是你吃的啊,我还以为是LEO……”
“——虽然有点不合时宜,请问我可以插一下嘴吗?我提议,你们可以坐下聊,而不是像木桩一样杵在这儿。”江藤礼二说。
“抱歉……副队长,看来我得给你换个别的礼物了……”若宫润一大概是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但是我会好好准备的,我发誓。”
“保持现状已经非常足够了,小若宫——”这一声声诚恳的“副队长”叫得江藤礼二通体舒畅,他一个跨步蹿出酒桌,张开臂膀朝若宫润一走去,“请允许我的拥抱——哎哟!”
在他即将接触到若宫润一时身前似乎突然浮现出一堵空气墙,他直挺挺地撞了上去,脚下的动作立刻被刹住,他整个人就这样被硬生生地隔离在若宫润一身前两步的位置。
“——你没事吧?”若宫润一急忙上前想要查看他的情况,却发现自己也被一堵看不见的墙挡住去路。
“……狮子雄!”
“江藤,你在球场摸爬滚打了一个下午,现在还一身的酒气。”誉狮子雄慢条斯理地扶起弯腰的若宫润一,一手环上他的肩膀,“小若宫出门前已经洗过澡了,我觉得你还是不要靠太近比较好。”
“狮子雄,你也没洗。”若宫润一靠在誉狮子雄的臂弯里,抬头对他说。
“……这不重要,小若宫。是时候回去了,本来我们不是打算一起自制还童剂的吗?”
“赶紧走赶紧走……”前面的空气墙已经消失,江藤礼二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儿闪到腰,他往旁边摸了一会儿,逮到到一直安坐在椅子上的刘让。他抓着刘让的肩膀努力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虚弱道:“我就不送了……小让扶我一把我有点晕乎乎的……”
“都怪狮子雄这家伙……!万分抱歉……江藤副队长……”
“走了,回见,江藤。就任愉快。”
誉狮子雄把庆祝和道别简洁地塞进一个句子里,就这样揽着若宫润一离开了。
酒馆里十分嘈杂,格兰芬多的桌子却一片寂静(连带着旁边的赫奇帕奇二人一起),众人再次面面相觑。最后是玛蒂娜率先打破沉默:
“所以他们真的在谈?”
刘让迟疑地扶了扶眼镜,“所以,额,他们真的在谈吧……”
“他们真的在谈。”伊芙琳掷地有声,“你觉得呢,小暮?”
小暮久美子的眼睛已经完全闭阖,但她仍对伊芙琳的询问作出了反应:“嗯……?是……”
“真不敢相信……”高远绫香喃喃道。
“我也不敢相信……”约拿接话。
“不,”高远绫香猛地抬头看向霍格沃茨城堡的方向,“真不敢相信我和室友打的赌要赢了!”
弗鲁姆说:“江藤,原来你也有不会看走眼的一天。”
“什么?”被刘让扶回座位休息的江藤礼二抬起头,满脸迷茫,“什么看走眼?没听懂,我刚刚说了些什么?啧,头好痛……哪位好心的伙计能把你们敬爱的副队长扶回去休息?”
“门司小姐,我觉得我的稿子可以开始动笔了……下周一绝对能交给您!”乔什信心满满道。
“……好吧。”门司花莲犹豫道,“即便看上去他们真的在谈,但我劝你最好还是先去采访一下本人……”
乔什神气十足地拍拍胸脯,“没问题没问题!找到机会就去采访!”
“但愿如此。我们也该走了,乔什,世界上并不是只有这一件事要写。”
——END
*市川利枝子回去之后马上把誉狮子雄和若宫润一正在恋爱的事添油加醋地报告给了守谷壬三。
*高远绫香从室友手里赢了5个金加隆,同时这件事传遍了整个格兰芬多休息室。
*赫奇帕奇的乔什·彻斯特写了一篇跌宕起伏的新闻稿,由于他一直没有采访到两位当事人,所以门司花莲虽然并没有让这篇稿子通过。不幸的是,这份最终手稿被皮皮鬼偷走,然后传遍整个霍格沃茨。
[1]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创始人。
[2] 蜜獾:赫奇帕奇学生的代称。赫奇帕奇的代表动物为獾,之所以用蜜獾是因为叫着顺口&听着可爱。
[3] 坐在高高的鹰头马身有翼兽之上:形容人趾高气昂。
[4] 布斯巴顿:三大魔法学院之一。
[5] 布巴吉:凯瑞迪·布巴吉,麻瓜研究课教授。
[6] 德维斯和班斯商店:魔法设备店,提供各种魔法道具和设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