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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我的?”
丹恒看着被放在自己手中的礼盒有些惊讶,盒子里排列整齐地躺着不少红色的,让他叫不出名字的果实。
“是啊是啊,这次任务我和星去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地方,那里以盛产草莓出名。喏,就是你手上拿着的水果。丹恒老师,你快尝一个试试,我保证这会是你吃过最好吃的草莓!”
丹恒向来对植物最感兴趣,在品尝过那小小的红色果实后,那酸甜的口感让他很是喜欢。
自那次被身为蓝莓奶贝的刃强迫“喂食”后,拜他所赐,丹恒现在虽然仍尝不太出一般食物的味道,但好在对水果和甜点这类食物有了味觉……尤其是像蓝莓一般酸甜口的水果。
味觉只是恢复少许,丹恒便迫不及待地想逃离刃。他实在不想再经历一遍因控制不住自己身为“叉子”被身为“蛋糕”的刃吸引,被迫灌成蓝莓泡芙的糟糕经历了。
丹恒想要戒掉对“蛋糕”的渴望,而草莓看起来是一种很不错的蓝莓奶贝替代品。
丹恒想试着在列车上用水培种植草莓,于是经常埋头资料室,搜索整理怎么用全新的方式种植草莓。
本来这不算个事,但他的搜索记录很不幸地被刃看到了。
刃看到,刃误会。
那次意外发生之后,刃对他的态度产生了一些微妙的改变。
他时不时地会跑上列车来找他,但不再像从前那样看到他就不要命地进行追杀,而是会在打斗的关键时刻调高自己身为“蛋糕”的浓度,看丹恒被食欲诱导到被迫失去理智的模样,再锁上资料库的门强行给他“喂食”。
这个男人似乎找到了一种比起直接的杀戮更能羞辱他让他难堪的有效方式,并乐在其中。
丹恒一回到资料室就看到了刃正盯着他的电脑搜索记录看,赶紧走了过去合上了自己的电脑。
“草莓的种植方式?”刃盯着丹恒问,看丹恒的眼神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
“……不关你的事。”
刃哂笑了一声:“从前你就问过我这个问题了。”
“?”
丹恒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刃口中的这个“从前”说的该是丹枫,顿时有些不太高兴。
“我说过了,我不是他。”
刃又去捡他在资料室里看到自己留在这的衣服想一并带走。
丹恒一眼就认出这正是他从前偷偷藏在资料室里,饿得不行的时候拿出来吸一口的沾有蓝莓奶贝味道的外套。
尽管后来知道了那就是刃的一件外套,丹恒还是有些不太不情愿让刃把那件衣服带走。
“为什么?”刃问他。
丹恒说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总不能说因为不想见你,所以你得把那件衣服给我留下来当代餐吧?
丹恒本来要和刃要吵架,心里却也没那么想,两人争抢那件衣服期间,他鬼使神差就靠进了刃的怀里——蓝莓奶贝的味道充盈在他的鼻息间。
资料室空调好像坏了,丹恒流着汗想,之后要叫人来检修一下,怎么一点用都没有。
刃半搂着丹恒,盯着怀中之人那被高领内搭包裹住的脖颈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再次提起了刚才那件事:“种草莓这对身体不好,会败血症。”
丹恒疑惑了:“我以为对身体健康很好?”
刃看着他挑眉:“你真的这么想?”
“有什么问题?”草莓对身体健康能有什么坏处,和败血症能有什么联系?丹恒开始回想自己查阅到的所有有关草莓种植的资料,也没能理解刃说的意思。
“好啊……”
刃贴住丹恒,双手圈住了他的腰。
“你……”
丹恒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对方身上散发出的蓝莓奶贝的香味对身为“叉子”的他而言是天然的诱食剂,让他无法抗拒,只能浑身僵硬地被刃抱在怀里,再警惕着这个男人下一步的动作。
没想到刃拉开了他衣领处的拉链,咬上了他的脖子。
“你做什么?!”
丹恒像一只被人抓住尾巴的兔子,顿时脸色通红地伸手去使劲推刃,觉得刃的行为简直莫名其妙。
这块蓝莓奶贝怎么总爱乱咬人。
“你不是想种草莓?”刃不为所动,两颗如肉食动物般有些尖锐的犬齿又咬住了丹恒戴着耳饰的耳垂摩擦。
“这不是你对我又动手动脚的理由!”
丹恒忍无可忍地直接伸手把刃狠狠地打晕了。
他用刃的手机叫来了银狼,把这位不速之客送了回去。
丹恒难得有不被刃强行抱在怀里入睡的一天,但就算刃本人不在这,他的气味还留在资料室里,甚至连他的被子上都沾着蓝莓奶贝的香气,让丹恒想忽视也做不到。
这一夜并未让他好眠。
许是日有所思,又或是白天刃的行为刺激到了他,丹恒梦到了属于丹枫的记忆——关于种草莓的。
丹枫似是白日里听到狐人少女在谈论这事,晚上回去就向应星问了同样的问题。白发的匠人笑了一声,调侃他说原来龙尊大人也会有这样占有欲强的时候。应星把丹枫放倒在龙尊的铺卧上,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丹枫他想知道的事……
当龙尊府邸上的帐幔落下的时候,后面将发生什么不言而喻。丹恒被羞耻得紧闭上了眼,不愿再窥探来自丹枫的梦境。
他这才明白,刃所理解的“种草莓”是什么意思。难怪当时刃看他的眼神怪怪的,难怪刃抱着他就……
他挣扎着想从梦里醒来,但末了丹枫的残影还要嘲讽他几句:“怎么,你不喜欢?”
“……小孩子才会喜欢这样幼稚的没有意义的行为。”
“呵,这是他爱我的表现。他该不会从来没对你这样做过吧?”丹枫朝他炫耀般地展示自己脖颈处的吻痕。
丹恒从梦中惊醒。
回想起自己梦中所见丹枫与应星从前那些旖旎画面,丹恒一大早的脸就被迫烧红了一张脸。
他和刃是宿敌,尽管现在他们之间多了层各取所需的关系,他也不需要被刃打上专属的标记。
丹恒这么安慰自己,但想到最后丹枫对他说的那句话,心里总觉得闷闷的不是滋味。
梦中所见的记忆对他的冲击太大,醒来后的丹恒也仍觉得恍惚,只能凭借着本能往列车的餐厅中走去。
还没走到餐厅门口,丹恒又闻到了那缕熟悉的蓝莓奶贝味。
丹恒走到餐厅,果然又看到了刃。刃不仅来了,还被三月七和星围在中间,正和他们讨论着他口中那“种草莓”的事:“啊,种草莓的事,都是丹恒……”
丹恒这下彻底被吓得清醒了,想到自己在梦中所见前世的荒唐事,慌忙走过去打断了刃:“别再提那件事!”
这人怎么什么都和别人说啊!
刃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怎么不能说?不就是种草莓吗?”
丹恒没想到刃对着自己耍流氓也就算了,竟还能把那些事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说给列车上所有的人听,顿时觉得头更晕了。
“不许说。”
丹恒努力地让自己心平气和地对刃说话。
“但不是你想种……”
“我现在不想了!”
能心平气和才怪了。
丹恒想让刃离开,却一眼看见刃的脖子上有着一小块淤痕。
来不及思考,他已经揪住了刃的衣领质问了起来。
“这是什么?我不让你种,你竟然能让别人对你做这种事?”
刃看着陷入狂躁状态的丹恒愣了几秒,才握住那双捏紧了他衣领的手,慢悠悠说道:
“……这是你昨天掐的。”
丹恒这才从愤怒里恢复了些许理智,反应过来刃脖子上的那块淤痕该是他昨天不小心留下的指印。
“丹恒老师,你不喜欢草莓了?”三月七和星从刚才看丹恒一来就那么大反应还对着刃生气了感到很是疑惑,“我们刚刚还在听刃和我们介绍你的草莓水培种植笔记呢,我们和杨叔还打算在列车上实践一下。”
……这回竟然真的是在说正经的种草莓。
丹恒垂下了眼睑,脸红透了。他想松开手,刃却抓着他的手不放。
“……所以现在你又想要种草莓了,丹恒?”
刃凑到丹恒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
丹恒说不出任何的话,此刻只想赶紧从这里逃走。
“丹恒老师?你怎么了,我们不是在讨论种草莓的事吗?你的脸怎么比草莓还要红了。”三月七对着丹恒突然红了的脸感到很是新奇。
刃把手搭到了丹恒的腰上,圈着人直接往餐厅外走去,临走前,他对还留在原地不明所以的其他人说:
“关于种草莓的事,我先带他去实践一下。”
最后,丹恒种了对身体好的草莓,刃也种了对身体不好的草莓,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彩蛋:展开讲讲怎么种草莓。
才走出餐厅几步路,刃就直接把丹恒按在了列车走廊的墙壁上亲了上去。
一番唇齿交缠过后,丹恒才气喘吁吁地推开了刃:“等等,别在这……”
刃哼了一声,直接把他拦腰扛起回到了资料室里,扔回了地板上那铺着的床褥里。
“又该到你吃甜点的时间了,丹恒。”
空气顿时里弥漫起奶油与蓝莓融合的酸甜感,刃又调高了自己身为“蛋糕”的浓度。
自从有了“蛋糕”这层身份,他乐于把自己伪装成亟待捕食的猎物,看着真正的猎物为他兴奋的模样,最后才拆穿自己身为猎手的身份,给对方致命一击。
正如此时此刻,刃嘴上说着让丹恒“吃甜点”,身为“叉子”的丹恒次次却都是被“甜点”拆吃入腹。
丹恒用手臂挡住了自己通红的脸,努力控制着自己的不自觉的颤抖。他的食谷欠跟着另一种隐秘的愿想一齐在这只有他二人的空间中被带动了起来。他一次次想逃离刃,摆脱刃,却一次次被捕获了回来回到原点。
丹恒想逃离刃,却无法忍受刃的离开,多么愚蠢的占有欲和矛盾的自我,才会让他自投罗网到猎手的陷阱中来。
“你刚才是在吃醋吗?”
刃拉开了丹恒的手臂问他,丹恒却执拗地转过了脸去不想面对他。
“再不说话,我就走了。”
“……是又怎样。”丹恒干脆破罐子破摔坦白地承认了。
想到自己昨天梦中所见,他顿了顿后继续说道:“你从前也说过,只会让我做那种事,也只会对我……”
剩下的话,丹恒有些不好意思继续说出口。反正既然刃都记得“种草莓”的事,想来对这段记忆也不会陌生。
当龙尊府邸上的帐幔落下的时候,白发的匠人咬上了龙尊脆弱而苍白的一侧脖颈,在那留下了自己的属于自己的印记,如同在这个灵魂上烙下专属于自己生生世世不灭的爱意。
轮回一世,应星已不在,但“刃”走到了他面前,与他纠缠不休。
这或许是个有些自私的决定,但丹恒不想再让刃和除他以外的人再产生同样的羁绊,无论爱恨,更别说身体接触。
丹恒伸出双手抱住了刃的脑袋,主动亲了他,这次他想要凭借着前世的记忆,先一步给刃打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刃由着丹恒毫无章法地主动亲着自己,在察觉到对方竟已在不知不觉中幻化出了饮月形态,想用龙类的尖齿就这么咬上自己的颈侧时制止了他。
“这样直接咬,我的大动脉会被你咬破。”
丹恒有些委屈地停住了动作,他压抑着关于自己身为“叉子”对“蛋糕”的捕猎撕咬本能,改为叼着刃的嘴唇泄愤般咬了咬。
刃被丹恒的行为撩拨受不了,还是耐着性子亲自教导他如何“种草莓”:“让我先教你。”
被刃按住双手无法动弹的时候,丹恒恢复了些许的理智,也有了被捕食的本能恐惧:“等等,你说这对身体不好……”
“你自己说的,对身体很好。”刃拿丹恒还不懂种草莓是什么意思时的话回堵他。
“会败血症……”丹恒还在挣扎。
“挑对地方就不会。”
刃咬住了丹恒一侧的耳垂,戴着手套的手指慢慢地从丹恒的脸抚过他的喉结,锁骨,肩膀,手臂。
“想从哪里先开始?”刃笑了一声。
他虽然问了,却没给丹恒一点选择的余地。
刃用牙齿咬住了丹恒锁骨往上的一小块皮肤,如吸果冻般轻轻shun 。他努力控制了自己的力道,却还是忍不住用牙齿碾磨了几下唇齿间触碰到的皮肤。松开的时候,丹恒白净的脖颈上已多了一处鲜艳的痕迹。
刃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正想再多弄几个,丹恒却直接把他拉了下来按在铺上,坐到了他的身上,对着刃的脸亲了上去,如法炮制了一个同样的新鲜痕迹。
丹恒把手撑在刃身上,满意地看着刃脸上那个由他打上的专属标记,红着脸硬撑道:“现在你是我的了。”
刃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忍耐了。
……
第二天。三月七和星从没见过丹恒穿得能这么严严实实出现在列车的餐厅里,丹恒老师甚至还裹上了围巾。但很不幸,手腕处的红色淤痕还是暴露了。
“丹恒老师,你这是怎么了?”三月七和星过去关心地询问。
“……没事,被狗咬了。”
“啊??列车上哪儿来的狗啊?你昨天不是……”
“下午我们一起试验下草莓种植吧,我最近得到了一种很好的种植土壤。”丹恒直接岔开了话题。
另一边,星核猎手基地。
“呀,阿刃,你的脸是怎么了?”卡芙卡惊奇地指了指刃脸侧那块红色的咬痕。
“猫抓的。”刃扔下一句话就回了自己房间。
“啊~那还真是只活泼的小猫咪呀。”卡芙卡笑眯眯,看破不说破地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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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枫和丹恒关于种草莓的讨论,最后再塞一点点沙雕剧情。
假如丹恒和心魔丹枫打斗的时候,丹恒发现了丹枫脖子上的痕迹。
丹恒:没想到你一把年纪了,还被人种草莓。
丹枫:好笑吗?应星给的,你有吗?
丹恒:……你有病吧!
回去丹恒就让刃给自己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