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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煜在你面前总是笑着的——得意洋洋的笑,讨好的笑,撒娇的笑,羞恼的笑,灵动的笑,挑衅的笑...这些种种都让你感受到了他毫不掩饰的亲近,再附上那张如同艺术作品般的俊脸加成,时不时把你迷的五迷三道。
他和你相处时坦率真挚而粘人,毫不吝啬地给予你偏爱与关注,像一团炽烈的火焰般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但相处时间久了,你也细细地察觉出了一些藏在他表象之下的冷硬。无论是他无意间透露的对粉丝的不在意与疏离,还是面对记者的高傲与犀利,亦或是闹脾气时眼底里没能很好掩饰住的别扭与疯狂,都在告诉你:祁煜并不只是一个单纯的粘人精恋爱脑,他有自己的小秘密。
虽然你对他的反差感到好奇,但并不着急立刻掀开他的摇摇欲坠的外壳一探究竟。谁还没有自己的秘密呢?就连你自己都守着心脏能量异常、记忆脱节的秘密。
还是等着他自己说出来吧,你想。等双方建立了真正的安全感,他如蚌壳般紧闭的表象也许就会裂开一条缝,允许你放肆地伸进去摸索里面藏着的究竟是柔软的蚌肉,流光溢彩的珍珠还是没被消化完的锋利砂石。
不过无论是哪种都不妨碍你觉得他可爱。
这些天,你正为追踪N109禁区的事忙得焦头烂额。
祁煜知道后,状似无意地抛出蚁巢交易暗点的邀请函信息等着你上钩。
“我可以给你提供相关情报,”祁煜狡黠一笑,“但你得遵守上次的承诺——做我的保镖,陪我出海去找那种珊瑚石颜料。”
“行吧,雇主老爷。”你略加思索,很快就答应了下来。其实你更想称呼他为公主大人,但怕他炸毛。
你继续选择性眼盲地忽略为什么无辜的艺术家先生会有暗点情报,就像你之前忽略他画作里的奇异幻象,超乎常人的战斗力,以及那张暗点高价人头悬赏令。
祁煜啊祁煜,你的小秘密真是越积越多。
很快就到了出海日,你看着他西装革履的打扮有些想笑。上个荒岛还穿这么正式,小心待会儿全弄皱了。还是说,这是他的约会装备?
你没再多想,开始认真工作,利用共鸣能力在荒岛上感知珊瑚石异常的流浪体能量波动。但是事与愿违,你的共鸣没有找到流浪体,反而是祁煜先一步引出了鳞龙。
“这里怎么会有鳞龙?”你有些惊诧,鳞龙不该出现在这种等级的磁场中,除非附近有更大的流浪体通道裂缝。
“啧,站我后边。”祁煜的表情变得冷酷而锋利,一瞬间闪过了些如同神祇般的傲慢与残忍,又或者是这才是他灵魂的本色。
他用暗红的火劈开了鳞龙荡来的浪,你回过神来,马上配合他将鳞龙就地斩杀。
鳞龙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然而危机并没有解除。一阵阵巨浪袭来,将你和祁煜吞噬其中。
随着海水倒灌,你在一片冰冷的蔚蓝之中看见了一道能量波动异常的裂缝,那就是此处流浪体的来源通道!
当务之急是先上岸,海里不能久待。
你环顾四周寻找祁煜的踪迹,想拖着他一起往上游,却发现他不知何时靠近了那道裂缝,似乎想要深入其中。
“祁煜!!!”你的心里没缘由的恐慌了起来,祁煜穿着西装的背影看上去就像是一场正式的道别,似乎若是他走进去,你们在未来漫长的时间内都不会再见面了。“你要去干什么?”
祁煜察觉了你的靠近,停顿了一下,略微侧过脸,眼神却没和你对上,“......与你无关。”
你没细想为什么在海里,祁煜可以和你畅通无阻的交流,祁煜的话就像油锅里的一滴水,把你心里的情绪炸的火光四溅。
怕他离去的恐慌,对于通道裂缝的疑惑,被他冷淡的话语伤到的难过,对于他抛下你们之间的感情轻易离开的不可置信,最后定格为愤怒。
眼看他就要踏进去,你断层记忆中某些模糊的本能终于被唤醒,胸口像是有奇怪的烙印在发烫,那一瞬间你感受到了某种和祁煜的特殊连接。
你咬牙切齿道,“别去,回来!”
祁煜的胸口闪过一道血红色的印记,像是猛禽被套上了枷锁,止住了动作。
“回来!”你的心里的那道声音愈发坚定,像是命令般开口,“你给我回来。”
祁煜终于回头看了你一眼,表情冷寂,看上去就像是一块被风吹日晒太久了,暗纹密布的风化石。
最终,他妥协般地叹了口气,把因为缺氧而眼前开始冒黑斑的你抱着游了上去。
“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还要来拦我...”他的语气看起幽怨而无奈,暗中却夹杂着一丝扭曲的窃喜与喟叹,“这次,可是你自己选的。”
你因为缺氧已经没力气再动了,瞥见祁煜暗红的瞳色传化成了波光粼粼的湛蓝,身体如同上次潮汐之日般长出了几簇鳞片。
但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他把流畅强健的人鱼尾巴也放了出来。
你没忍住摸了几下腰线末端的鳞片,坚硬而顺滑,像是某种手感上佳的金属。
“咳...咳咳,”祁煜环抱着你冒出了海面,你狠狠地咳了起来,劫后余生般地大口呼吸着。
“没事吧,”祁煜有些心虚,不敢多问,抱着你轻车熟路的游进了岛上某个天然石洞里。
石洞连接着大海,有处一米左右深度的池子。祁煜搁浅在池子里,把你举到了池边坐着。你不松手,保持着和他环抱的姿势坐在岸边。
“祁煜,我们来算算账吧。”你趁他抱着你游的时候恢复好了体力,用力地扣住他的肩膀,“我不介意爱人之间有秘密,你以为我很好骗吗——你之前的小动作我只是装作没看见,等着你自己来和我说。”
祁煜张了张嘴,却没说话。你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挣扎与自我防御般的缄默。
“我不介意你藏在里面的究竟是什么,就算是玻璃碴子我也认了,捏着鼻子往嘴里咽。”你和他较上劲儿了,谁都不肯先挪开视线。
“你会介意的。”他终于开口了,“无论是现在的你还是以前的你,都只喜欢我这幅套着糖壳的样子...呃!”他的话语被你的动作打断了。
你看着他这幅挑事的样子就来气,evol能量有些控制不住,池水和你的怒气共鸣着,一道网状绳索般的水流绞紧了祁煜的身体。
“我介意什么?你骗了我这么多次,我要是介意早跑了。”你开始细数他的罪责,一边用水流一下一下鞭笞着他的身体。
不过渐渐的,问责也变了味道。
水流擦过祁煜赤裸的胸膛,被你之前开发而变得敏感的乳头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
祁煜的呼吸变得粗重,一抹薄红蔓延上了他的脸颊和耳廓。他不想示弱丢了气势,只能把头搁在你的大腿上,磨牙示威般咬着你内侧的肌肉。细密的疼痛蔓延在你的腿上,你知道肯定被咬出红印了。
你拽过他的脑袋贴在了自己的腹部。祁煜静滞了一秒,默契地开始亲吻你的小腹,一路向下蔓延到了私处。
他埋头探进了你的双腿之间,高挺的鼻梁顶着外阴,尖牙利齿此时都被收拢了起来,唯独柔软的舌头在卖力的讨好着阴蒂。
他的动作还不是很熟练,时不时会用牙磕到碰到,但你依旧会被这一幕爽到。
你餮足地叹着气,同时不怀好意的用水流探索着祁煜的尾巴。
你略过他高高翘起的阴茎往下。
祁煜腹部往下二十厘米处的尾巴上有一处小缝,你听闻过不少人鱼传说,知道人鱼形态的性器官大多是雌雄同体的,这应该是祁煜尾巴上的生殖腔。
你用evol操纵着生殖腔附近的水流振动了起来。
“嗬啊!”祁煜被生殖腔处酥麻的快感激得一抖,牙齿磕上了你的阴蒂,你早已在高潮边缘,这一下直接让你小腹收紧,快感完全释放了出来。
你高潮的那一瞬,祁煜生殖腔周围的水流汇聚成了一股急促,把他的穴完全撞开。
水流是缠绵的、柔软的,冲刷时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压强,大力地操进了祁煜生殖腔,把祁煜紧闭的小穴一瞬间撑到了最大。
同时,水流也是不容拒绝的,像阴冷的蛇信子般,一丝一缕的缠绕交织进了祁煜的最深处,无论祁煜的小穴怎么收缩都无法排出你的入侵。
祁煜作为海洋生物,甚至开始有些恐惧这道缠绵的水流会将他贯穿。
你一把扣住祁煜的下颌,俯下身与他接吻。
你的舌头急躁的搅弄着他的口腔,抢夺着他所有的空气。同时,水池里的海水像是暴雨夜的潮汐般澎湃,以一种异常激烈的频率操弄着祁煜的穴肉。
“慢点!慢点!...我说..停下..!”祁煜还没说完,满腔呻吟和求饶就被你的吻压了回去,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哼哼声。
他像是回到了幼年期。当他还是条小鱼的时候,遇到了海上风暴,全身被汹涌的浪潮裹挟冲刷,动弹不得,只能顺着洋流尽量保护自己,等待风暴过去。
你强势的动作以及不同往日的粗鲁让祁煜明白了你还在生气,只有等你消气了,这场交杂着爱欲的折磨才会结束。
冰冷的海水贯穿祁煜的穴肉,全方位冲刷着祁煜的敏感点,让他不断地颤抖。但这种性爱更像是隔靴搔痒,快感层层累积却由于水压不足无法得到释放,只能让痒意越积越深,如同蚀骨之瘾般折磨着祁煜。
祁煜不确定你是不是故意用这种方法折磨他,迫使他以最浪荡而欲求不满的姿态求你让他高潮。
这种生理上近似失禁的状态甚至让他蔓上一种委屈的情绪,你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控诉的眼神与摇摇欲坠的眼泪。
“我认错,我不该骗你...”他咬牙开口,“好难受...”
你还是没明白为什么祁煜会乖乖低头,但确实消了些气,伸手想要抹去他的汗与泪。
你的手摸上了他的脸颊,浸泡在冰冷海水里的祁煜被温热的体温激得全身一抖,敏感地快要射了出来。
他死死地拉过你的手掌把脸往里面埋,自暴自弃道,“求你了,...让我..出来吧..”他把射字含混地吞掉了。
你这才发现他现在的状态有点像之前边缘控制的时候,饱受折磨却无法高潮。
你的心里闪过一丝心虚,面上却不显,火速把猎人行囊里的某样东西和腿环腰带组合拼接成了假阳具。
你踏进了池水里,炽热的手掌配合着水流一同安抚着祁煜,沿着他的锁骨一路摩挲到了漂亮的鲨鱼肌与腹肌。
祁煜人鱼状态下的生殖腔在前侧,这得以让你轻松地正面操他。你环抱着他,抚摸着他颤抖的背肌,假阳具顺着水流一同操进了生殖腔。
祁煜浅吸了一口气,开始疯狂而毫无章法地在你脸上乱亲。你轻轻地咬了一下他鼻翼侧边的小痣,扶着他的身体大开大合地顶弄着。你对他的身体非常熟悉,没怎么费劲就找到了他的敏感点,毫不怜惜地深顶着同一处。
祁煜已经完全被情欲掌控了,大脑一片空白,每被你操一下就会发出一声浪荡的呻吟,和平时摸一下就会脸红的艺术家先生判若两人。
他的快感早已累积到了一定程度,你还没操几下,他的穴肉就绞着你迎来了高潮。
精液混合进海水里,很快就被冲刷掉了痕迹。你看着他爽到失神的样子,没有停下操弄的动作。
你刻意错开水流的冲刺频率,一前一后的和水流共同操着祁煜。祁煜高潮后的穴还在缩紧状态,完全无法承受着你的假阳具和水流的交替操弄——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两根阳具同时操着,水流刚出去,你的假阳又顶了进去。
你还嫌不够多,温热的手摸上了祁煜的小穴,在边缘抚摸着、试探着,最终随着阳具一起塞进去了半截手指。和冰冷的海水与阳具相比,人类的体温炽热得吓人。几乎是在感受到你手指的热度同时,祁煜又硬了。
思及你还在生气,祁煜咬牙咽下了所有求饶与呻吟,摆出引颈受戮随你玩弄的姿态。
你早就不生气了,对他的顺从感到诧异,不过祁煜难得纵容,不继续简直是浪费机会。
你亲了亲他胸口的痣表示安慰,把他的手也拽进了水中。
你握着他的手,舒张他的手指,企图让他和你一起塞进穴里探探。
祁煜的脸一瞬间烧了起来,这是他从未踏足的器官。作为人类时,只有潮汐之日,生殖腔才会短暂地出现在他的身体上,他从未留意过这个部位。
“怎么样,摸起来是不是很舒服,”你勾着他的手指边操边搅弄着生殖腔,“很滑嫩饱满的褶皱,顺着往个方向继续摸就是你的敏感点...”
“别说了...”祁煜控制带着颤音的呻吟,声若蚊蝇,“好奇怪...”
你没理会他,继续滔滔不绝,“可惜你的敏感点太深了,你伸半截手指完全摸不到。”
说完这句话,你的手指明显感受到祁煜的穴肉缩了一下。当然,祁煜的手指也感受到了。
他像是被烫了一下,飞速把手指抽了出来,说什么都不愿意再把手放进水里了。
啊,原来我说这种话的时候你会更敏感吗。你悄悄腹诽道,不过看着祁煜羞恼得快要钻进水里的样子忍着没说出来。
海水的浮力无疑减轻了你抱着祁煜操弄的支持力,你把他抵在岸边的石壁上凶狠地顶撞。祁煜长长的鱼尾不知何时缠上了你,如同他明晃晃的占有欲。你感受到他的尾鳍在你的脚踝处拨弄,像是无声的亲近与讨好。
祁煜的第二次高潮来的很快,甚至爽到无意识地在你的手臂与背上留下了刮痕,鱼尾像蛇一般收紧,把你紧紧的缠绕其中。
你看着池水有些坏心思蠢蠢欲动,悄悄操纵绵延的水流灌进祁煜的生殖腔,抵达最深处的腔颈。
祁煜是雄性,当然没有子宫,生殖腔末尾处只有发育未完全的腔盆。你操纵水流缓慢地顺着腔颈灌入腔盆,甚至还贴心地振动产热,让海水接近他的体温。
等祁煜察觉到不对的时候,他的小腹已经凸起来了,像是三个月的孕期人鱼。
他被你的举动惊得瞠目结舌,一时间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生气,只是不可思议地瞪着你。
你把他提拉上岸,他才开始躺在地上甩着尾巴怒骂,“你就知道欺负我,我警告你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一定....”他还没说完,你眼疾手快的按在他的小腹上,把他假孕般的水流轻柔地排出来。
腔颈被水流缓缓冲开,祁煜一时间被奇异的快感包裹,没说出剩下的威胁。
你把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蹲在他旁边拨弄着他的湿漉漉的头发。
你趁着这温情的氛围开口道:“我说过我不会介意。我从一开始就没把你当做是无害的糖壳来看。”
祁煜的表情明显是不信,你愤愤地用双手挤着他的脸,“拜托,谁家糖壳会特地应聘客座教授在大学里玩跟踪啊,你以为你那几年装陌生人演得特别好是不是?”
祁煜心虚地低头。
你决定再加一剂猛料,“雷温家那副带着幻境的画,像不像利莫里亚人特有的蛊惑技能。我顺着相似档案合并,传闻中前几年有个叫Mo的歌剧演员也用了歌声杀死了富商,而你的画室也叫Mo。”
你其实还有未尽之语。关于利莫里亚消失的文明你有自己的推测,报恩的小美男鱼摇身一变成了复仇的基督山伯爵。但你打算等祁煜自愿来坦诚这些事。
祁煜猛的抬起头盯着你看,带着挣扎与警惕,“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你只是温柔地注视着他,“我想说这些都不重要。我相信你。你做事一定是有理由的。你有自己的原则。”
“即使现在有秘密不告诉我也没关系,但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把我推开,排除在你的世界之外?”
祁煜的眼角漫起了一层潮湿的雾,他一把拽过你的衣领,你猝不及防险些跪倒在地。他郑重的吻过你的唇,用小指勾着你的小指,像是承诺。“好。”
如果说以前的祁煜像一簇炽烈的火焰,那现在的他就像一块被吹打了太久的礁石,看似冷硬的外表下布满裂痕,不知道哪一个浪再打来,就会崩裂瓦解。
你的信任与偏爱恰逢其时地填满了祁煜沟壑遍布、烂的稀碎的安全感。
他怎么可能把你排除在世界之外,你是他世界中仅存不多、可以交付信任的真实。
